纯白的密室里,我和五个女孩继续商讨着接下来的对策。
离开房间必须做爱,如今又多了新规则:不一定需要每个人单独完成,由同一人重复完成也被允许。
班长苏晚晴认为,这是为了在我们之间埋下不和的种子。
正当我们各怀心思时,苏晚晴开口了。
“那个……剩下的部分,可以交给我吗?”她语气平静,像是在安排值日,“如果是打扫卫生,当然应该大家分担。但这件事内容特殊……冬冬已经完成了一次,剩下三个人,就是六次……嗯,我大概能应付。可以吧,林默?”
“班长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我没意见。”我点头。
虽然担心她的身体,但如果拒绝,最终也只能由其他女孩来完成。
既然她主动提出,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等等,别急着决定。”楚冬拦住了话头。
“晚晴一个人太辛苦了。我也来分担。这样每人三次,会轻松一些。”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冬冬。”苏晚晴温和但坚定地看着她,“但从你刚才的状况看,三次恐怕太勉强了。要不……我四次,你两次?这样比较合理。”
“可、可是……我觉得……后面慢慢适应了……应该可以的……”楚冬的声音低了下去。
苏晚晴和楚冬低声商量起来。
两位在班级乃至年级都堪称佼佼者的美少女,此刻却在认真讨论着与我发生关系的次数分配……这画面既荒诞又透着几分现实的无奈。
对她们而言,这确实是关乎身心承受力的实际问题。
“我!我有话说!”
突然,陈晓夏高高举起手,声音响亮,像极了文化节讨论节目时灵光乍现的样子。
“那个……下一轮……让我来试试‘条件’吧。”她说完,脸颊瞬间涨红。
众人惊讶的目光聚焦过来,陈晓夏连忙摆手解释: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是……想、想做那种事!”她语速飞快,“我只是觉得……班长和冬冬太辛苦了!你们说要分担,每人三次,但你们俩已经各做了一次了对吧?那加起来就是五次了!五次啊!太辛苦了!”
“谢谢你的关心,晓夏。”苏晚晴露出温和的笑容,“不过我休息过了,没问题的。”
“可、可是班长!”陈晓夏急道,“那个新规则……不是还没百分之百确认吗?万一不行呢?那、那到时候……”她越说越急,却有些词不达意,脸也更红了。
看她着急的样子,我忍不住想帮她说两句:“晓夏的意思是……用最稳妥的方式,先把剩下的‘次数’减下来,对吧?抱歉,可能我不该插嘴……”
“对!就是林默说的那样!”陈晓夏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万一新规则是陷阱,班长的负担不就白增加了吗?所以……所以我来帮忙……分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苏晚晴沉吟片刻,终于叹了口气:“嗯……晓夏你坚持的话,我也不好强行阻止。能有人帮忙,确实……轻松不少。”
“对吧对吧!”陈晓夏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地看向我,“那、那林默……你觉得呢?”
“晓夏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没问题。”我看着那双带着恳求意味的眼睛,点了点头。她似乎格外急切,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没理由拒绝。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陈晓夏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都提高了些,“那……我们过去那边吧?小汐,艾莉,你们先等等哦。等我成功了……我也会加油的!”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床铺,背影透着一股莫名的“悲壮”。
我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身后,江小汐和艾莉神色复杂地望着陈晓夏的背影。
***
我和陈晓夏并肩坐在床边。刚才还显得有些“亢奋”的她,此刻倒是安静了下来。
“嘿嘿……这样坐着,好像偷偷翘课躲在保健室一样。”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啊……有点那种感觉。像在做坏事。”我附和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床边——苏晚晴和楚冬,不知为何又理所当然般地跟了过来,此刻正站在一旁。
“有什么问题吗?”苏晚晴一脸无辜地问。
“班长,这话该我问吧?”我有点无奈,“你和楚冬同学……为什么又在这里啊?”
苏晚晴眨了眨眼,一副“这还用问吗”的表情:“这个嘛……算是‘顾问’?”
“我、我算是……‘监督员’?之类的?”楚冬的补充听起来像是临时编的,语气还带着不确定。
“哦哦!原来是这样!”陈晓夏居然信了,恍然大悟状,“我听说第一次可能会不太顺利……有朋友的朋友就遇到过麻烦。所以需要顾问啊!监督员……是怕这个房间的‘主人’使坏吗?”
她居然把两人随口搪塞的理由当真了……不过,以这两位平时靠谱的形象,似乎也不奇怪。
“晓夏,怎么可能啊。”我哭笑不得,“班长,楚冬,你们别开玩笑了,快回……呃,等等。”话说到一半,我忽然停住了。
被围观固然尴尬,陈晓夏肯定也害羞。
但转念一想,让她们留下,似乎也有好处?
“诶?真的需要我们留下吗?”苏晚晴有些意外。
“班长,这话是你自己先提的。”我看着她,“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刚才……你们在确实帮了忙。万一……又像之前那样不顺利,或者我太着急……有你们在,感觉会安心点。说实话,上次多亏了你们。”
“哦哦!果然会有麻烦啊!”陈晓夏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上次是指……”
她无心的一句话,让楚冬的脸瞬间红透了。
“不、不是!只是……有点小状况……但最后解决了!大概……比想象的……咳哼,总、总之不用担心!”楚冬语无伦次地解释。
“冬冬,你越说越让人误会了。”苏晚晴扶额,“好像林默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一样。”
“就是啊!”我忍不住附和。
楚冬像是受惊般缩了缩肩膀。平时那么可靠的人,一涉及这种话题就完全不行。
“我来说吧,”我接过话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万一发生什么误会,会比较麻烦。比如……需要‘证人’什么的?不对,这个词不太对。我是说……能证明我没做奇怪事情的人。”
“什、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是林默你会遇到麻烦的意思吗?”陈晓夏歪着头,困惑地问。
果然,这么解释太抽象了。
“打个比方吧,”我努力组织语言,“就像最开始我和班长那次,虽然顺利,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呢?假设——只是假设——班长哭着跑回大家那边,一边哭一边说‘他威胁我不听话就不让出去,还强迫我这样那样……’,然后走路还一瘸一拐的……那场面,想想就可怕吧?”
“首先,当然是问询情况。”楚冬用极其自然的语气接话,“备用床单很多,可以用来把人绑在床上拘束起来。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是假设,但我还是感到一阵寒意。她除了剑道,是不是还学过什么擒拿格斗?感觉徒手也打不过……
“太、太过分了!”陈晓夏急道,“林默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肯定是误会!”
“谢谢晓夏你相信我,”我苦笑道,“但问题是,我很难证明‘我没做’。而且这种环境下,女孩子可能更容易勉强自己,比如‘为了大家我忍了,但实在受不了’之类的……”
“可、可是女孩子这边也是同意……啊!”陈晓夏捂住嘴,脸红了,“我是说,做、做那种事……是大家商量好、有心理准备的!我、我就是准备好了才来的!”
“但‘做’的具体内容,可能有认知差异啊。”我继续举例,“我觉得正常的事,对女孩子来说可能是难以忍受的……”
“呜……可是……”陈晓夏努力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等等,我是不是跟她讨论得太深入了?好像没必要这么吓唬她。
“总之,我只是说存在这种可能性,不用太在意。”我赶紧往回找补,“提到‘监督员’,我才想到或许需要这么个角色。”
“哦……原来是这样。”陈晓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万一真出了麻烦,或者林默你被误会了,确实不好办……”
她说着,看向床边的苏晚晴和楚冬。苏晚晴有些尴尬地开口:
“其实……我们本来只是打算稍微看一下,没问题就回去的。不过,林默说的也有道理。当然,我们绝对没有偷窥朋友隐私的癖好!但如果晓夏你觉得有必要,我们可以留下。”
“……呜……好害羞……但是有人看着会更安心吗?”陈晓夏小声嘀咕,看向我,“林默你觉得呢?”
“被看着当然不自在,”我实话实说,“但如果晓夏你觉得这样更安心,我没关系。”
“这样啊……”陈晓夏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像是在说服自己,“刚才冬冬的时候,班长也在……而且,这里只是梦,不是现实……”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请你们留下来吧。那个……我不是有奇怪爱好哦!只是怕失败,而且我相信林默,但万一被其他人误会就不好了……绝、绝对不是想看才同意的!”
局势似乎朝着更微妙的方向发展了。我莫名有种旁观者的错觉,或许是在逃避现实?不,这里本来就可能不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