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从露台那边灌过来，吹得柯南身上那件蓝色小睡衣的衣摆一鼓一鼓的。
他抓着露台的铁栏杆，手指攥得发白，两条细瘦的腿站在那儿，颤颤巍巍的，膝盖打着弯，随时要软下去。
就一夜时间，他从床上爬起来了。
高烧刚退，脸上还挂着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起皮，眼眶底下青黑一片，他一夜没睡。
闭上眼就是那些画面：妈妈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粗黑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英理阿姨趴在卡特腿间，舌头舔着那两颗黑蛋，口水流得下巴上全是；她们高潮的时候，身体弓起来，腿心的水喷出来，喷在地毯上，喷在卡特手上。
他攥紧栏杆，手指抠进铁艺的雕花里。抠得生疼，只有疼才能让他暂时不去想那些。
可他忍不住去想。
那根东西。
那根黑得发亮、粗得像他手腕、上面爬满青筋的大黑鸡巴。
它塞在妈妈嘴里的时候，妈妈的嘴唇被撑得绷成一圈，紧紧箍着根部，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妈妈脸颊鼓起来又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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