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雪,一下就是三个月。
苏玄雅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多少天了。
她的靴子早在第三天就湿透,第五天裂了口,如今两只脚裹着从内衫上撕下来的布条,每一步踩进雪里,都能听见冰碴子和血肉摩擦的细响。
可她不敢停。
停了就是死。
这话是她爹写在账本最后一页上的——苏家账房做了三代,她爹教她的头一课不是算珠,是'生意场上没有白给的热茶'。
如今她也把这句话改一改,用在了雪原上:没人会白救你,所以你得自己活着走到有人的地方。
“呼——”
她拢起双手,往掌心哈了一口白气。指头冻得没了知觉,像十根挂在自己手上的别人的骨头。
“还有多远……”她对着茫茫雪幕自言自语,声音散得比雪还快,“小雅,你能的。你能的。”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