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夜里,我总看见楼道那盏灯亮。
那天我睡得晚,客厅没开灯,手机屏幕的光落在天花板上。
十点多,门外那盏声控灯亮了——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条极细的,落在玄关的地砖上。
亮了两三秒,灭了。
我没动。
过了一会儿,又亮了。
我赤着脚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602的门前站着一个人。
个子矮,穿一件肥大的睡衣,手里捏着一本书——像是随手抓来遮掩用的;他背对着我,肩膀很窄,脖子往前探着。
那个姿势我在学校门口见过无数次:等家长的孩子,都是这么站的。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