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我们什么都没有。
楼道里碰上,她点一下头;她来借东西,我给她;她练她的,我过我的。
她这个人不解释、也不多走一步——那天晚上她说完“没然后”,往后两天连“没然后”都没再提过。
(她是我这半年见过最省事的人:她想要什么,先自己看明白,再决定要不要开口。)
第三天下午她来敲门。
“房东。”她说,“上边那个天台能去么。”
“能去。”
“有水有电?”
“没水。电有一路,是给太阳能上水的。”
“那够。”她说,“我想找个敞亮地方练。阳台上光斜,垫子铺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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