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默颤抖的指腹不小心擦过肉缝最上方那个刚刚隆起、尚且只有绿豆大小的娇嫩肉核时——
“唔……!”
陈默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线狠狠抽中了一记,右手触电般从被子里缩了回来。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令大脑瞬间空白的极度酸麻,顺着会阴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甚至越过了骨盆骨折残留的酸痛,在尾椎骨处炸成一片滚烫的白光,激得他眼底瞬间涌上一层厚厚的生理性泪水。
他侧过头,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嘶吼,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
在极度的震惊与认知崩塌之后,病房里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他是一个二十四岁的人类男性,曾经在高楼天台单手拎着重达几十斤的云台摇臂,习惯了用粗糙的手掌去握紧沉重的机械和扳手。
而现在,就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赖以界定自我性别二十四年的全部锚点,在这一层薄薄的被子下面,被抹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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