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拉娜引诱忠犬克莱姆坠入爱欲深渊

在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第九层,时间是一个被彻底模糊的概念。

这里没有里·耶斯提杰王国的日升日落,没有春生秋枯,有的只是头顶那永恒不变的华贵天幕。

次卧的空气中,回荡着沉重而具有极高频率的破空声。

呼——!呼——!

转生成为恶魔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

克莱姆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双手死死握着一柄大坟墓仆役送来的无锋练习铁剑,正在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最基础的劈砍训练。

他那原本因为长年穿着厚重铠甲而略显粗粝的皮肤,在恶魔化之后褪去了一层凡类的杂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淡淡苍白、却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线条的异形美感。

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与饱满的胸肌不断下滑,在由名贵魔导矿石铺就的地板上砸出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湿痕。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随着最后一声低沉的喝断,克莱姆猛地收剑,单膝跪地,将铁剑死死撑在身前,整个人如同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蒸汽机般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地跳动。

恶魔化带来的不仅是肉体力量的成倍增长,更是一种近乎诅咒的、对周遭环境敏锐到了极致的感官。

他能听到墙壁内魔法流动的沙沙声,能闻到空气中那一股由极其奢华的香薰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迷惑感的清香。

可这种强大,对克莱姆而言,却是一场浸透了毒汁的惩罚。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克莱姆痛苦地闭上双眼,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了恶魔化后变得坚硬的掌心里。

每当他闭上眼,里·耶斯提杰王国毁灭那一晚的惨烈画面就会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重演。

漫天的烈火、坍塌的王宫、那柄断裂的圣剑,以及自己被魔导王陛下轻而易举捏碎心脏时的无能与绝望。

他是个平民,是个在肮脏的贫民窟里差点被冻死的孤儿。

是拉娜公主——那个在所有王国人民眼中如同神明般纯洁、高贵、悲悯的“黄金公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伸出了温暖的手,将他从泥潭里拽了出来,赐予了他名字,赐予了他活着的尊严。

他发誓要成为公主殿下最忠诚的犬,要用生命去守卫她的裙摆。

可结果呢?

当那个恐怖的魔导王带着毁灭一切的军队降临王都时,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国毁灭,看着公主殿下为了保全他的性命,不得不向那个残暴的魔王屈服,甚至被迫接受了所谓的“转生”,将身体转化为恶魔。

“都是因为我的无能……如果我能再强大一点……如果我不是个连精钢级门槛都摸不到的废物……”

克莱姆发出了一声近乎困兽般的低吼。

他痛恨自己。

在这间被大坟墓限制了自由、甚至连大门都无法迈出一步的豪华套房里,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疯狂地折磨自己的肉体。

哪怕他心里很清楚,在这群动辄能够毁灭城池的“守护者”面前,自己这点微末的剑技连当玩具的资格都没有,但他依然愿意为了拉娜去努力。

因为,他是拉娜公主最后的骑士。

与此同时,主卧的大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魔法波动声。

原本正在疯狂自责的克莱姆神色一凛,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去。恶魔的听觉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他这辈子最熟悉、也最魂牵梦萦的脚步声。

拉娜殿下回来了。

克莱姆顾不得擦拭身上的汗水,连忙将练习铁剑靠在墙边,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次卧。

主卧的厅堂内,大门正在缓缓合拢。

拉娜正站在奢华的玄关处,那一身有些残破、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整洁的里·耶斯提杰王室礼服,在第九层有些昏暗的魔法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克莱姆……” 拉娜听到了动静,缓缓抬起头。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心碎的面容啊。

原本如太阳般耀眼的金色长发此时有些黯淡地垂在耳侧,那双曾经盛满了对万物悲悯的蔚蓝色眼眸里,此时此刻正交织着极度的疲惫、惊恐、以及强行压抑下去的屈辱与泪水。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娇嫩的红唇甚至带着一抹因为恐惧而咬出来的青紫。

“殿下!” 克莱姆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长满倒刺的大手死死捏碎。

强烈的保护欲与自卑感同时涌上心头,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却在距离拉娜还有三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

他卑微地低下了头,古铜色的拳头死死握紧:“您……您受苦了。都是属下无能,让您日夜在那些……在那些恐怖的怪物面前承受这样的屈辱……”

克莱姆在颤抖。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拉娜在外面工作时的场景,但他能想象得到。

那可是毁灭了王国的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啊!

主宰这里的,是那个将人类视作蝼蚁的魔导王,以及那些散发着非人威压的守护者。

拉娜殿下只是一个凡人少女,哪怕转成了恶魔,她那纯洁的心灵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那种日复一日的魔力霸凌与精神折磨?

在克莱姆的认知里,拉娜此时的悲伤,全是因为亡国的痛楚、以及为了保全自己而不得不委身于魔导国的屈辱。

然而,在克莱姆完全看不到的角度。

当拉娜将那张苍白、委屈的小脸埋进双臂之间时,她那一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悲伤与屈辱?

那是极致的、近乎病态的极度亢奋与支配满足感。

拉娜在内心疯狂地尖叫着、颤抖着。

啊啊,看看克莱姆现在的样子。

看看他那满是自责、痛恨、却又将自己视作整个世界唯一救赎的眼神。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艺术品吗?

国家?

父王?

那些愚蠢的王国民众?

在拉娜眼里,那些东西连克莱姆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她筹谋了那么久,不惜亲手将整个里·耶斯提杰王国的头颅送给安兹·乌尔·恭,甚至在临别前微笑着杀死了自己的父王,为的……不就是眼前这一刻吗?

在过去,她是尊贵的公主,他是低贱的平民。

纵然她用尽了手段,克莱姆心中那该死的阶级观念和骑士道德,也始终像一堵墙一样,让他连正眼看自己都不敢。

他只会自卑地低着头,恪守着那愚蠢的距离。

可现在,国家没了,身份没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第九层深宫里,克莱姆的社会关系被彻底斩断,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拉娜一个人了。

“没关系的……克莱姆……” 拉娜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带上一种强行坚强的哭腔,她抬起长满恶魔微凉触感、却依旧纤细娇嫩的手,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只要能看到克莱姆平安无事,只要……只要魔导王陛下答应不伤害你,不管让拉娜在外面做什么……拉娜都愿意承受。”

“殿下……呜……”克莱姆一个十多岁的铁血汉子,在这一瞬间竟然被拉娜这刻意表现出来的“伟大牺牲”感动得哽咽出声。

“好了,克莱姆,你一定很累了吧?我今天……也有点累了。我们各自回房间休息吧。”拉娜转过身,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主卧。

在关上房门的刹那,她透过门缝,看着克莱姆那跪在地上、满眼都是担忧与心疼的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勾勒出了一抹极度扭曲、疯狂的恶魔微笑。

捕鼠器已经布置好了,接下来,她要亲手把这只她最心爱的小老鼠,一点一点地剥皮拆骨,吞进肚子里。

夜,在第九层被转化为了一种更加幽深的魔法光源。

克莱姆躺在次卧那张奢华温软的客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恶魔化后的肉体虽然不需要像人类时期那样高频地补充睡眠,但真正折磨他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煎熬。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拉娜谨守着男女有别、或者是为了“保护他那最后的骑士自尊”,始终与他分房间居住。

她睡在主卧,而他则主动搬进了次卧。

每天夜里,克莱姆都会死死地盯着两扇门之间那一条狭窄的走廊,仿佛那是一条不可逾越的圣洁鸿沟。

他是平民,她是公主。哪怕是在这地狱般的大坟墓里,他也绝对不能有任何逾矩的念头。那是在玷污拉娜殿下纯洁的灵魂。

然而,就在时间来到午夜两点左右的时候。

咚、咚、咚。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带着强烈迟疑与恐惧的敲门声,陡然在死寂的走廊内响起。

克莱姆整个人如同弹簧般从床上弹了起来。恶魔的直觉让他瞬间判断出,敲门的人正是拉娜。

“殿下?!” 克莱姆一把扯开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曾经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退缩的年轻骑士,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在当场。

拉娜正站在他的门前。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单薄的白色蕾丝睡衣此时有些凌乱,一双精致的锁骨在柔弱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最让克莱姆揪心的是,拉娜此时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一双小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原本耀眼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饱满的胸前,那一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此时正盛满了无声的、近乎崩溃的恐惧眼泪。

在她的身后,那一对新生的、黑曜石般光滑的恶魔小羽翼,也正因为极度的害怕而高频地收拢、颤动着。

“克莱姆……我……我害怕……” 拉娜在看到克莱姆的刹那,仿佛终于找到了唯一的避风港,整个人无力地向前一倒,直接扑进了克莱姆那宽阔、还带着汗水余温的赤裸胸膛里。

“殿下!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那些不死族……是不是魔导王他……” 克莱姆浑身僵硬。

感受着怀里那具娇嫩、柔软、散发着淡淡奶香与迷迭香气的异性肉体,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彻底短路。

但内心的保护欲很快战胜了羞耻,他急切地伸出双手,想要护住拉娜,却又顾忌着男女之别,只能笨拙地将双手悬空在拉娜的后背上方,急得满头大汗。

“不……不是魔导王陛下……” 拉娜将那张滚烫、满是泪痕的小脸死死地贴在克莱姆宽厚的胸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浓郁的纯阳雄性汗水气息。

在克莱姆看不到的盲区,她的舌尖甚至有些病态地舔舐了一下克莱姆胸前的一粒凸起,引得克莱姆浑身一阵剧烈的过电般痉挛。

“是……是那个叫做雅儿贝德的守护者主管……” 拉娜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充满了伪装出来的脆弱与无助,“今天在政务厅……她用那种看畜生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她体内的魔力压迫,差点让我跪在地上。她甚至笑着对我说,如果我不能在一个月内整理好王国的税收账目,她就要把我……把我丢进大坟墓最底层的虫巢穴里去……”

“什么?!”克莱姆的眼眶瞬间红了,古铜色的面孔上青筋暴起。

“那些怪物……那些毫无人性的怪物!”克莱姆在心中疯狂地咆哮,可伴随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绝望。

他能做什么?

去和那个能够举手投足毁灭军团的雅儿贝德拼命吗?

他连对方的一道眼神都承受不住!

“我一个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只要一闭上眼,四周就全是那些骷髅和恶魔的嘲笑声……” 拉娜抬起头,那一双盛满了泪水、拉丝着无尽依赖的蔚蓝色美眸死死地凝视着克莱姆,“克莱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只有待在你的身边,闻到你的味道,拉娜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今晚,让我陪你睡在这里……或者,你陪我去主卧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拉娜要和克莱姆睡觉才能得到慰藉……”

“和……和殿下一起睡觉?!”

这句话像是一道禁忌的雷霆,生生在克莱姆那保守、刻板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在这个异世界,阶级制度是刻进每一个人骨子里的钢印。

纵然里·耶斯提杰王国已经毁灭,但在克莱姆心里,拉娜依然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黄金公主”。

哪怕是在大坟墓这个荒淫、黑暗的怪物巢穴里,他也必须用最严格的骑士规范来约束自己。

他爱拉娜吗?

爱。那是一种超越了生命、沉重到了骨子里的爱。从贫民窟被救出来的那一天起,他的整颗心就全部系在了这个少女的身上。

可是,他从来不敢表白。

他是谁?

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平民孤儿,一个靠着公主的仁慈才能活下来的下仆。

而拉娜是王国的明珠,是无数大贵族梦寐以求的圣女。

在王国的时候,他连多看一眼拉娜的裙摆都会觉得是一种亵渎。

即便现在他们都变成了恶魔,即便他们都失去了国家,克莱姆心中的那份自卑也从未消失,反而因为未能守护好公主而变得更加沉重。

“殿下……这……这万万不可……” 克莱姆咬着牙,强行将自己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想要从那温柔的乡中挣脱出来,“属下只是一个粗鄙的下仆,现在的身体更是肮脏的恶魔。怎么能……怎么能玷污您圣洁的御体……属下今晚可以在主卧的门外为您守夜!任何怪物想要伤害您,都必须从属下的尸体上踩过去!”

“克莱姆……连你也要抛弃拉娜吗?”

拉娜没有退。她看到克莱姆眼中的挣扎与自卑,内心的恶魔正在疯狂地大笑。

就是这样。越是克制,越是自卑,当那层外壳被剥开的时候,流出来的爱欲就会越发浓稠、越发无法自拔。

拉娜再次上前一步,一双娇嫩的恶魔小手毫无预兆地紧紧抓住了克莱姆古铜色的大手。

她的身体死死地贴在克莱姆的跨间,那股属于成熟少女独有的温热与柔软,隔着单薄的睡衣,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克莱姆那因为长年锻炼而极度敏感的男性敏感部位上。

“大坟墓的那些怪物……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公主,什么骑士。” 拉娜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精准地砸在克莱姆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在这里,拉娜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父王,没有国家,也没有尊严。如果连克莱姆都用这种冷冰冰的阶级来推开我……那拉娜活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殿下……”

看着拉娜那近乎崩溃的哀求,看着她那双因为没有安全感而死死攥紧自己的小手,克莱姆心中最后的骑士防线,终于轰然坍塌了一条致命的缝隙。

他妥协了。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卑微的、想要拯救主人的骑士本能。

“属下……属下遵命。”克莱姆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属下今晚就去主卧的软榻上……陪着殿下。只要殿下不害怕,属下做什么都可以。”

“谢谢你……克莱姆。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抛弃我。” 拉娜顺从地将头埋进克莱姆的肩膀。

在克莱姆看不到的夜色中,黄金公主那一双温润的蔚蓝色眼眸,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深沉、病态、且充满了胜券在握的邪恶占有欲。

第一步,成功了。

主卧的面积大得有些空旷,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由大坟墓高阶编织魔导技术打造的纯白真丝大床。

克莱姆原本打算睡在窗边的软榻上,但在拉娜那近乎弱不禁风的“害怕”攻势下,他最终不得不极其拘谨、浑身紧绷地躺在了这张纯白大床的边缘。

整张床大到足以容纳四五个人,但克莱姆却把自己死死地固定在最右侧的边缘,甚至半个肩膀都悬空在外面。

他平躺着,双手死死地规正在身体两侧,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魔法符文,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到了最低的频率。

他的肉体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身侧,不到一尺的距离外,就是拉娜殿下。

拉娜正侧躺着,面对着他。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带有强烈发情与迷惑暗示的恶魔奶香,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顺着克莱姆的毛孔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体内。

恶魔化后的肉体本能开始在克莱姆的跨间高频抬头,那种属于雄性的狰狞与渴望,正在疯狂地冲击着他二十多年来建立起的道德堤坝。

“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我是拉娜公主的骑士……我到这里来是为了给殿下提供安全感,而不是来满足自己的禽兽私欲……” 克莱姆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王国骑士宣言。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克制自己,因为他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是个低贱的凡类,根本不配去侵犯这位纯洁的公主。

如果今晚他放纵了欲望,那他和外面那些毁灭王国的纳萨力克怪物又有什么区别?

然而,这恰恰中了拉娜精心设计的圈套。

在寂静的黑暗中,拉娜的一双美眸死死地锁定着克莱姆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面部肌肉紧绷、甚至连额头上都渗出细密汗珠的古铜色侧脸。

“啊啊……多么高尚、多么可爱的骑士大人啊❤️。” 拉娜在内心发出愉悦的娇喘。

如果克莱姆今晚真的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那她反而会觉得无趣。

正是这种明明渴望到了极点、却因为对她那份卑微、纯粹的爱意而拼死克制的模样,才真正让拉娜那颗病态的心脏兴奋得近乎痉挛。

她已经成功把克莱姆诱骗到了自己的床上。那层象征着主仆、阶级、道德的绝对防御,已经被她用“眼泪”生生撕开了一个无法愈合的口子。

接下来,这一整周的时间,都将是她这位恶魔捕猎者,引导这只纯情忠犬一步步彻底坠入欲海深渊的无上饕餮盛宴。

拉娜的身体在蚕丝被下缓缓挪动。

她并不急于在今晚就完成最后的结合,谈恋爱的恋人,最享受的,难道不就是那一步步将禁忌蚕食干净的过程吗?

“克莱姆……” 拉娜伸出一只小手,极其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在被窝里握住了克莱姆那只因为紧张而死死捏成拳头的古铜色大手。

“殿下?!”克莱姆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别动……求你。” 拉娜顺势翻过身,整个人宛如一条柔韧的藤蔓,极其自然地将自己娇嫩的身躯塞进了克莱姆那满是汗水的宽阔怀抱里。

她的一双小手穿过克莱姆的腰际,死死地环抱住他,将自己那一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初具规模的丰满乳肉,狠狠地、高频地在克莱姆赤裸的胸膛上研磨着。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听着拉娜那微弱、带着无尽依赖的祈求,克莱姆那原本想要推开的手,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任由拉娜抱着自己,任由那股温热在黑暗中将他彻底包裹。

这一晚,纯白的大床上没有发生任何暴力的交配。

但在那看似圣洁、隐忍的黑暗中,两只在被窝里死死交缠在一起的手,以及克莱姆那剧烈、狂乱、再也无法恢复平静的心跳声,都在默默宣告着——这位里·耶斯提杰最后的忠诚骑士,已经彻底在黄金公主那精心伪装的温柔深渊里,迈出了沦陷的第一步。

魔导国的第九层中,小恶魔的爱欲之花,正在以一种近乎完美的病态姿态,悄然盛开。

纳萨力克的第九层似乎永远被笼罩在一种恒定而奢华的寂静中。

……

当第三天的魔法微光在华贵的天花板上亮起时,克莱姆正坐在主卧套房的实木圆椅上。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在膝盖上,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恶魔化后的敏锐听觉让他能清晰地听到内室里拉娜殿下翻身的轻微摩挲声,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细针,一下又一下地刺着他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过去的两天两夜,对他而言就像是一场漫长而没有尽头的火刑。

他们躺在同一张纯白的大床上。

虽然拉娜在睡着后只是温顺地靠在他的手臂旁,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恶魔化后特有的迷迭香气,却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每一次呼吸。

克莱姆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是一个平民,是一个在肮脏的泥潭里被拉娜殿下捡回来的奴仆。

在王国的法度与他心中的骑士道里,同床共枕已经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僭越之罪。

“我只是为了给殿下提供安全感。”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用这苍白的理由来压制体内那属于恶魔雄性本能的躁动。

恶魔的肉体太诚实了,每当拉娜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他那沉睡了二十多年的男性本能就会疯狂地抬头,狰狞地叫嚣着占有。

但他不能,他哪怕死,也绝对不能玷污拉娜殿下纯洁的灵魂。

主卧的房门在此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轴承转动声。

克莱姆几乎是弹簧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地退到了墙边,低垂着头,将自己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高级地毯的边缘。

拉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大坟墓仆役送来的黑色长裙,那一头如太阳般耀眼的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蔚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层淡淡的血丝,看起来就像是一整晚都在噩梦与恐惧中挣扎的柔弱少女。

“克莱姆……你起得这么早吗?”拉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睡意未消的沙哑,听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抱进怀里好好呵护。

“殿下……属下、属下只是习惯了晨练。”克莱姆的声音干涩,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拉娜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精致锁骨,“昨晚……您睡得还好吗?那些怪物……没有再打扰您吧?”

拉娜缓缓走到克莱姆的身前。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而日夜煎熬、整个人明显消瘦了一圈却依然眼神炽热的忠犬。

在克莱姆完全看不到的死角,拉娜隐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多完美的表情啊。自责、隐忍、爱慕、还有那快要将他自己逼疯的自卑感。

拉娜太喜欢克莱姆这种眼神了。

在王国的时候,他总是隔着遥远的距离,用那种看神明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那样的距离让她感到厌烦。

而现在,她用眼泪和欺骗作为凿子,终于在这头忠犬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上,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有克莱姆在身边……昨晚我没有做噩梦。”拉娜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娇嫩的指尖轻轻地搭在了克莱姆那宽厚、布满了老茧的手掌上,“但是,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去那个可怕的政务厅,去面对雅儿贝德大人……我这里,就痛得厉害。”

拉娜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眼眶在刹那间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要强地不让它落下来。

“殿下……”

手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克莱姆浑身一僵。

那是拉娜殿下的手。

那么小,那么软,此时却在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看着拉娜那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克莱姆心中原本死死坚守的阶级观念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外面的那些守护者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他心知肚明。

拉娜殿下只是一个为了保全他才不得不委身于此的弱女子,在那个魔王的巢穴里,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这个没用的骑士。

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还一味地强调什么平民与王族的距离,用冰冷的规矩把她推开,那对她而言,该是何等残忍的绝望?

“如果殿下不嫌弃……属下会一直在这里等您回来。”克莱姆反手握住了拉娜的小手。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那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主动去牵拉娜殿下的手。

粗粝的掌心与娇嫩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男女欲望的宣泄,只有一种在绝境中相依为命的沉重感。

“谢谢你,克莱姆。”拉娜破涕为笑。

她顺势向前迈了一步,将自己的身体轻轻地依偎进了克莱姆的怀里。

她的一双小手环绕上克莱姆精壮的腰肢,将头埋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浓郁的男子气概。

克莱姆没有推开她。他那一双悬在半空中的手臂挣扎了很久,最终缓缓地下落,有些笨拙地、极其温柔地环抱住了拉娜那纤细的后背。

走廊的阴影里,拉娜将脸埋在克莱姆的胸口,一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极其病态的妖异光芒。

第二步也成功了。

他已经开始主动跨越那条线了。

只要他抱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再也离不开这具充满毒素的躯体。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拉娜的套房内的气氛发生了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拉娜白天依旧会外出工作,而克莱姆则在房间里进行着更加疯狂的训练。

只是,每当夜幕降临,拉娜带着一身疲惫与惊恐推开大门时,克莱姆不再是那个只会跪在地上迎接的下仆。

他会主动走上前,接过拉娜脱下的外袍,然后在拉娜那充满依赖的眼神中,有些生涩却坚定地将她抱进怀里。

同床共枕变成了一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

在第五天的深夜,大厅里的魔法灯光已经被调到了最暗的程度。

空气里流动着一种近乎粘稠的暧昧与躁热。

克莱姆躺在床的右侧,他的大腿正死死地绷紧着,因为在蚕丝被下,拉娜那一条穿着白丝长袜的修长美腿,正有些不安分地搭在他的小腿上。

“克莱姆……你睡着了吗?”拉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黏腻。

“没有,殿下。”克莱姆的声音沙哑。

“我今天……梦到了王国的家人和朋友,但父王他……已经不在了。”拉娜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她猛地翻过身,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克莱姆的腰腹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克莱姆低哼了一声,但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此刻两人的姿势。

拉娜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衣,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此时正死死地压在他那早已滚烫、狰狞的男性象征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种惊人的热度与形状让两人的呼吸在瞬间都变得极其粗重。

“殿下!请您、请您先下去!”克莱姆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扶拉娜的腰,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不要!我不要下去!”拉娜哭着,一把抓住了克莱姆的一双大腿,整个人向前倾,将自己那一对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死死地压在了克莱姆赤裸的胸膛上。

“克莱姆,王国没有了,父王也没有了……这个世界上,拉娜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是不是也嫌弃拉娜了?你是不是觉得拉娜变成了恶魔,不干净了?”

拉娜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克莱姆的脸上,那滚烫的温度像是一把火,瞬间将克莱姆脑海中残存的所有理智全部烧成了灰烬。

“不!属下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在属下心里,殿下永远是最高贵、最纯洁的神明!”克莱姆急切地大喊着。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吻我,克莱姆……像个男人一样安慰我……”

拉娜一边呢喃着,一边主动低下头,将自己那一双娇嫩、散发着蜜糖般甜香的红唇,狠狠地死死吻上了克莱姆那干裂的嘴唇。

轰的一声。

克莱姆脑海中的那根名为“骑士规范”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断裂了。

初吻的滋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激活了他体内属于恶魔雄性最原始、最狂暴的欲望。

他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一双古铜色的大手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死死地扣住了拉娜那纤细毫无赘肉的腰肢,变被动为主动,开始疯狂地吮吸、搅拌着拉娜口中的香舌。

“唔……呜呜❤️……”拉娜发出了一声极其甜美、甚至带着一丝得逞愉悦的放荡娇喘。

克莱姆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风箱。

他的大手顺着拉娜的腰际一路向上,最终,颤抖着、却又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拉娜胸前那一对长久以来被他视作不可侵犯圣物的丰满乳肉。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柔软与弹性。

长年握剑的手掌上满是粗粝的老茧,每一次揉弄、挤压,都带得拉娜那娇嫩的皮肤泛起一阵阵异样的潮红。

拉娜在克莱姆的跨间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高挺的臀部不断地在克莱姆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上高频地研磨、打圈。

“啊哈啊❤️……克莱姆……好厉害……再多摸摸拉娜……❤️”

听着拉娜那完全堕落、放荡的娇喘声,克莱姆的眼中终于染上了一层属于情欲的血红。

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由黄金公主亲手编织的欲海里了。

他不知道这是圈套,他只知道,怀里的这个女人需要他,需要他的身体,需要他的温度。

在这一晚的黑暗中,两具新生的恶魔肉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虽然克莱姆在最后的关头依旧用残存的意志死死守住了底线,没有进行最后的结合,但那件纯白的真丝睡衣,早已在激烈的揉弄中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拉娜躺在克莱姆的怀里,听着他那如鼓点般狂乱的心跳声,嘴角的恶魔微笑在夜色中显得无比诡异。

口子已经越来越大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清白与克制,在自己的眼泪和肉体面前,不过是一层一戳就破的薄纸罢了。

明天,她就要用更加荒淫、更加无法拒绝的方式,将这位最后的骑士,彻底变成她跨下永世不得翻身的忠诚奴隶。

第六天的魔法幽光比往常更显昏暗,沉闷的灯火将主卧拉扯出无数道扭曲的阴影。

克莱姆坐在床沿上,他的双手死死地撑在膝盖上,宽阔的脊背剧烈地起伏着。

空气中残存着昨夜荒唐的痕迹,那件被扯坏的真丝睡衣碎片还孤零零地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汗水与蜜糖香气的暧昧味道。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强烈的羞耻感与无法遏制的亢奋在血管里疯狂地对撞。

“我昨天晚上……竟然对殿下做出了那种事……”

克莱姆看着自己那双布满粗茧的双手,甚至还能隐约回忆起昨夜揉弄那两团惊人柔软时的触感。

他是王国的平民,是应该用生命去当盾牌的下仆,可他却借着拉娜殿下的脆弱,放纵了自己体内最肮脏的恶魔肉欲。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宣泄而冷静下来,反而像是一座被彻底点燃的火山,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拉娜殿下跨坐在他身上、满脸泪痕却又放荡娇喘的模样。

内室的浴室里传来了细微的水声,每一下水流落地的大理石撞击声,都像是在克莱姆那本就脆弱的理智上狠狠地敲了一记重锤。

过了许久,浴室的木门缓缓滑开。

拉娜从一片氤氲的白色水汽中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平日里那些繁复的礼服,仅仅在身上裹了一件宽大的浴袍,湿漉漉的金色长发贴在白皙的颈窝里,一双蔚蓝色的美眸此时显得格外水润。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甚至在跨出房门的时候,身体不自然地歪了一下,纤手扶住了身侧的红木柜子。

“殿下!”克莱姆几乎是本能地弹起身,想要冲过去扶她,却在迈出一步后生生止住了步伐。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您……您没事吧?是不是属下昨晚粗鲁的举动,伤到了您的御体?”

拉娜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连正眼看自己都不敢、却满眼都是心疼与自责的忠犬。

在克莱姆完全看不到的盲区,黄金公主掩在浴袍长袖底下的双手,因为过度的愉悦而疯狂地痉挛着。

昨晚克莱姆那近乎野兽般的狂乱与克制,简直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甜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年轻骑士心中的那座道德大坝已经千疮百孔,只需要再轻轻地推一把,他就会彻底从那个高尚的骑士座狼,变成一条只懂得在自己跨下摇尾乞怜的发情家犬。

“不是克莱姆的错……”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

她缓步走到克莱姆身前,伸出双手,有些无力地环抱住了克莱姆赤裸的腰肢,将娇嫩的小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今天在外面……雅儿贝德大人又提到了王国的那些大贵族。她说……那些曾经欺负过我、嘲笑过克莱姆的人,现在都在最底层的冰窟里受刑。听着他们的惨叫声,我好害怕……克莱姆,大坟墓的每个人都好冷酷,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拉娜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克莱姆的胸肌滑落,带起一阵滚烫的战栗。

“只有在这里……只有在克莱姆的怀里,拉娜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一个帮着恶魔统治人世的傀儡。克莱姆……你昨天晚上抱我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可是你最后为什么停下来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拉娜现在这具帮着恶魔做事的身体,已经肮脏得不配得到你完整的爱了?”

“绝无此事!殿下!”

克莱姆猛地抬起头,古铜色的面孔上因为焦急而涨得通红。

他一把反抱住拉娜那纤细的后背,甚至因为用力过度,将拉娜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在属下心里,殿下是这个世界上最崇高、最善良的存在!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我这个没用的废物!如果您觉得痛苦,属下这条命随时都可以交给您!属下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属下觉得自己的平民血统太低贱,不配玷污您的纯洁!”

“傻瓜……”

拉娜在克莱姆的怀里发出一声腻人的呢喃。她微微仰起头,那一双盛满了依赖与疯狂占有欲的蔚蓝色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克莱姆的视线。

“这里已经不是王国了,克莱姆。没有公主,也没有平民。我们只是两条被关在大坟墓第九层的、可怜的恶魔罢了。如果连你都要用这种冰冷的血统来推开我……那拉娜现在就去触怒那些守护者,死在外面好了。”

“殿下!请不要说这种话!”克莱姆吓得浑身一颤。

“那你就帮帮我,克莱姆……我的身体好冷,昨晚被你碰过的地方……现在还在发烫。拉娜想为你做点什么,想让你彻底变成拉娜的男人,好不好?”

拉娜一边呢喃着,一边有些强硬地拉着克莱姆,两人顺势跌坐在了那张大床上。

还没等克莱姆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拉娜已经微笑着,缓缓在克莱姆的跨间跪了下去。

她那尊贵的双手,极其温柔而熟练地,解开了克莱姆仅剩的束缚。

轰的一声,那一根属于雄性恶魔、长达二十多公分且硬如烙铁的狰狞肉棒,在这一瞬间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挺挺地暴露在了拉娜的眼前。

克莱姆羞耻得想要闭上双眼,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那可是在他心里神圣不可侵犯的拉娜殿下啊!

如今竟然以这样一种毫无尊严的、近乎侍妾般的姿态跪在自己的跨间。

“殿下!不行……这太肮脏了!那地方脏……”

“一点都不脏哦,因为这是克莱姆的。”

拉娜微笑着抬起头,眼中的病态爱意在这一刻不再掩饰。

她没有理会克莱姆的抗拒,而是缓缓伸出一双娇嫩的恶魔小手,极其温柔地握住了那根暴躁的巨物。

粗粝与娇嫩的碰撞,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热量。

拉娜跨坐下身,竟然极其恶劣地将自己那一双穿着白丝长袜的修长美腿并拢,将克莱姆的那根巨物死死地夹在了她那两道丰满、富有弹性的肉感大腿根部。

那是独属于少女的、从未被异性造访过的紧致双足与大腿。

“啊……哈啊……”克莱姆发出一声痛苦而极度爽快的低哼。他的一双大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拉娜开始配合着腰肢的律动,用那一双滑腻的白丝大腿,高频地在克莱姆的巨物上上下研磨。

丝织品特有的摩擦感与恶魔少女体温的烘烤,让那种边缘的快感在一瞬间推向了一个克莱姆从未体验过的恐怖维度。

“克莱姆……你看啊……拉娜正在用身体安慰你呢❤️。”

拉娜娇笑着,动作越来越快。

她看着克莱姆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面部肌肉完全变形、眼中盛满了屈辱、爱欲与沉沦的英俊脸庞,内心的狂热得到了最极致的饱腹感。

不仅如此,拉娜在用双腿进行足交研磨的同时,一双小手还在不断地揉捏着克莱姆那健壮的胸肌,甚至在克莱姆即将爆发的边缘,她缓缓低下头,张开那张散发着蜜糖甜香的小嘴,狠狠地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进了口中。

吸吮声、拉丝的黏腻声,瞬间充斥了整个主卧的空气。

“呀啊……殿下……要出来了……要坏掉了❤️!!”

克莱姆彻底崩溃了。

他所有的坚守,在拉娜那尊贵的小嘴与双腿的轮番侍奉下,被彻底碾成了荒淫的粉末。

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伸出一双大手死死地扣住拉娜的金色长发,开始本能地在拉娜的口中与腿缝间疯狂地挺动腰肢。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几近破音的粗重喘息,克莱姆的小腹剧烈痉挛,剂量极大的、滚烫的纯阳精华化作一道道白浊,尽数激射在了拉娜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以及那一双纯洁的白丝大腿上。

拉娜抬起头,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脸颊滑落,那一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将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终极病态微笑。

克莱姆无力地瘫软在纯白的大床边缘。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健美脊背上满是汗水。

那些黏糊糊、带着极高温度的液体,有一大半顺着他的锁骨流淌到了蚕丝被单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湿漉漉的暗色痕迹。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

那是一种信仰、教条与灵魂在极短时间内被彻底揉碎后的呆滞。

他的嘴唇干裂,上面还残留着拉娜唇齿间的甜香,可他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低哑、干涩的喘息。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满是老茧的手掌。

就在刚才,这双手死死地扣在那个尊贵少女的金色长发里,粗暴地、毫无理智地将她往自己的跨间按压。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自责与恐惧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切割着。

他是克莱姆,是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平民。

他本该是守护公主的盾牌,是用生命去维持她高洁名誉的忠犬。

可现在,那块盾牌上沾满了最下贱的爱液,那条忠犬正用最放荡的姿态,将自己肮脏的欲望塞进了主人的口中。

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他的肉体在这一刻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脱。

那根恐怖肉棒,在经历了一次爆发后,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拉娜口中的温度与大腿上白丝的摩擦,再度有些狰狞地在空气中挺立起来。

恶魔化后的肉体本能,正在用一种近乎诅咒的活力,嘲笑着他那可怜的骑士理智。

就在他痛苦得想要用拳头砸向一旁的实木柜子时,一只温热、纤细的小手,极其轻柔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克莱姆……”

拉娜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刚刚吸吮过后的沙哑与湿润。

克莱姆浑身猛地一颤,近乎惊恐地转过脸。

拉娜正侧躺在他的身侧。

她身上的宽大浴袍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早已散开,大片大片如羊脂玉般白皙、娇嫩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

最让克莱姆揪心的是,拉娜那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此时有些凌乱地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那一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丁点被冒犯后的愤怒,反而盛满了无边无际的、近乎哀求的潮红。

在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殿下……对不起……属下该死……属下现在就滚出去……”克莱姆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逃离这张床,他觉得自己再多待一秒,都是对拉娜灵魂的亵渎。

然而,拉娜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

那一具娇嫩、散发着蜜糖般甜香的异性肉体,在这一瞬间主动靠了过来。

拉娜顺势跨坐到了克莱姆的腰腹之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那温热、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克莱姆古铜色的胯骨上。

克莱姆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肌肉在刹那间崩得笔直。

“不要走……克莱姆……”

拉娜俯下身,将那张满是泪痕、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埋在克莱姆的颈窝里。

她的一双小手死死地环抱着克莱姆健壮的脖颈,仿佛只要她一松手,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消失在纳萨力克冰冷的阴影里。

“拉娜求求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也不要叫我殿下。”

拉娜的眼泪顺着克莱姆的锁骨滑落,滚烫得像是一把火。

“王国的那些人……他们只知道叫我‘黄金公主’。在父王眼里,我是一个可以用来联姻、用来装点王室门面的工具;在那些大贵族眼里,我是一个高高在上、却可以随时用权势来逼迫的玩物。他们没有人真正爱过拉娜……没有人问过我,在面对那些不死族怪物的时候,我到底有多害怕。”

拉娜吸了吸鼻子,声音里的颤抖和无助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在克莱姆完全看不到的夜色中,拉娜那一双藏在克莱姆背后的蔚蓝色眼眸里,闪烁着最疯狂、最病态的占有欲。

就是这样。

她要彻底抹去“公主”这个身份对克莱姆的束缚。

她要让他明白,在这间没有光明的密室里,她只是一个需要他、依恋他、甚至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尊严的平凡女人。

只有这样,这个刻板的骑士,才会彻底放下心中的大坝,用最野蛮、最毫无保留的爱欲将她吞噬。

“只有你……克莱姆。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只有你用那种最干净、最温暖的眼神看着我。”

拉娜微微直起身体。

她那一对虽然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初具规模的丰满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那顶端的一抹粉嫩,在空气中颤抖,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在这里,在纳萨力克……拉娜已经一无所有了。我的国家没了,我的身份没了,甚至连这具身体都变成了恶魔。如果连你都要用这种冰冷的距离推开我……那拉娜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不是这样的……殿、拉娜……”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从自己口中干涩地挤出来,克莱姆的心脏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捏碎。

他看着拉娜那张因为极度绝望而显得有些灰暗的面孔,听着她那近乎交代遗言般的哀求,他脑海中那高筑了二十多年的道德高墙,在这一刻,终于发生了最彻底的坍塌。

他不要什么高贵的公主。

他只要怀里的这个女孩能够活下去,能够不再害怕,能够不再流泪。

如果他的肮脏能够换来拉娜的一丝安宁,那他愿意用自己的灵魂去当燃料,生生世世在这个欲海的地狱里燃烧。

“我在这里……拉娜。”克莱姆的声音终于不再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温柔。

他缓缓伸出双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没有再自卑。

那一双古铜色、满是粗茧的大手,极其坚定地扶上了拉娜那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啊……哈啊……克莱姆……”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炙热温度,拉娜发出一声甜美到了极点的娇喘。

她顺势扭动着身体,将自己那一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早已因为刚才的侍奉而泛滥成灾的红肿穴口,对准了克莱姆跨间那根暴躁挺立的恐怖巨物。

“克莱姆……要了我。把拉娜彻底弄脏……让拉娜变成你一个人的东西……”

拉娜在克莱姆耳边吐着热气,那一股带有强烈迷惑感的恶魔香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将克莱姆最后一丝神智吞噬。

克莱姆眼中的血红之色在刹那间大盛。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将拉娜整个人往上托了托,随后腰肢带着属于恶魔雄性最狂暴的爆发力,对准那一抹粉嫩的紧致,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那是一种利刃刺穿最坚韧绸缎般的沉重撞击声。

在两具肉体耻骨毫无缝隙地撞在一起的瞬间,一抹刺眼的嫣红,伴随着拉娜口中那一声近乎破音、痛苦却又高亢到了极致的凄惨娇喘,轰然在这张纯白的大床上绽放。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娜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那一双温润的蔚蓝色眼眸在这一秒钟因为破瓜剧痛、以及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肉欲快感,瞬间完全翻白。

她那具纤细修长的腰肢因为剧烈的冲击,崩得笔直。

太大了。

克莱姆那根巨打的鸡巴,在没有任何过度和润滑的情况下,蛮横地生生将她那窄小、从未被开垦过的肉道内壁完全熨平,巨大的龟头甚至直接狠狠地撞碎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壁。

大片大片的破瓜鲜血混杂着因为极度敏感而被强行挤出来的晶莹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疯狂地溢出来,将纯白的蚕丝被单在大腿根部彻底染红。

“克莱姆……克莱姆……❤️!!”

拉娜哭喊着,那一双手死死地扣进克莱姆肩膀的肉里,指甲甚至在恶魔化后的坚硬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痛,真的太痛了。

可是,伴随着那剧烈的痛楚而来的,却是一种将她整个人灵魂都要烧成灰烬的极致满足感。

这个男人……这个她筹谋了那么久、不惜毁灭一个国家也要得到的玩具,终于彻彻底底地进入到了她的最深处。

“拉娜……拉娜……”

克莱姆此时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那股属于恶魔肉体最原始的交配欲望被那一层紧致的阻碍彻底点燃。

他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地扣住拉娜那纤细的跨骨,借着腰肢的恐怖爆发力,开始疯狂地在拉娜体内展开了最残暴、也最温柔的律动。

啪!啪!啪!啪!

肉体高频、沉重撞击的重音在寂静的主卧内疯狂回荡。

每一次将肉棒从那窄小的肉道中带出、拉扯出长长晶莹的粉红色黏液,再借着腰肢的恐怖爆发力狠狠砸入最深处的撞击,都会带起拉娜一声高亢、腻人到了极致的放荡娇喘。

“啊哈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克莱姆的肉棒……太大了❤️!子宫……子宫要被撞碎了❤️!!”

拉娜翻着白眼,一头金色长发在纯白的大床上疯狂地甩动着。

她不再是那个高贵冷艳的黄金公主,她现在只是一具在克莱姆胯下疯狂承接恩赐、摇屁股迎合的下贱雌性。

克莱姆看着跨下这个为了自己而彻底堕落的女孩。

他的眼中满是狂热与爱怜,腰肢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整颗心脏都塞进拉娜的身体里。

“拉娜……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啊!”

在这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表白中,克莱姆迎来了他二十多年来最疯狂的一次爆发。

他死死地将拉娜按在大床上,腰肢猛地一挺,将那根暴躁的巨物一插到底,顶死在拉娜那可怜、窄小的子宫口最深处!

轰——!

积攒了整整一晚上的、剂量恐怖的精液,化作一道道带着极高温度的高压纯白精泉,尽数轰击、激射灌满了拉娜那可怜、窄小的子宫腔体内部。

“啊哈啊啊啊————❤️!进去了❤️!克莱姆的精液……好烫啊……❤️”

拉娜翻着白眼,浑身白皙的皮肤在这一瞬间因为温热精液的灌注而浮现出一层极其病态的粉红红晕。

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窄小的肉道最深处,憋了许久的骚水与生理性的尿液瞬间同时失禁,化作一股温热的洪流,顺着两人耻骨交合的缝隙“哗啦啦”地喷涌出来。

两具新生的恶魔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彻底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塌在了满地的血水与失禁体液之中。

深夜两点的钟声并没有在第九层敲响,因为纳萨力克从来不需要凡世的规律。

但主卧内那股由雄性体液、破瓜鲜血与高阶催情香料混合而成的浓稠气息,却早已将这里的空气凝固成了近乎实质的粘稠。

克莱姆俯下身去,他那布满粗茧的大手颤抖着,极其轻柔地捧起拉娜那张满是泪痕、却因为刚刚承受了极致高潮而泛着妖冶绯红的小脸。

“拉娜……拉娜……”

听到他的骑士终于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不是那个冷冰冰的“殿下”,拉娜那被顶到酸胀痉挛的子宫最深处,仿佛也随之发出了一阵极其愉悦的、微微颤抖的收缩。

她那一双原本总是充满阴鸷、谋划与算计的蔚蓝色眼眸,此时终于彻底被最纯粹、也最病态的爱欲所填满。

“我在……克莱姆,拉娜在这里……只属于你的拉娜……”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用修长的恶魔小腿再次有些霸道地缠上了克莱姆精壮的腰肢。

哪怕她那处粉嫩娇弱的私处此时还在因为刚才的一记深射而高频痉挛,正“咕滋咕滋”地往外满溢着乳白色的炽热精液,可她那根属于恶魔的尾巴,却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克莱姆的手腕。

在克莱姆的视角中,这是拉娜在失去了一切后,对自己产生的、近乎病态而令人心碎的依存。

“克莱姆……我还想要……不要停下来,求你。”拉娜带着哭腔,那张尊贵的小嘴有些粗鲁、有些毫无章法地胡乱啃噬着克莱姆古铜色的锁骨,带起一阵阵刺痛却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大坟墓里那些可怕的视线,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只有你那根大大的肉棒在里面撞我,把拉娜装得满满的,我才能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把我灌满……用你最脏、最烫的精液,把我整个人都洗干净……”

“拉娜……”

克莱姆体内的恶魔之血再度狂怒地沸腾起来。

原本在射精后有些微微疲软的巨物,在听到自己最爱之人如此凄绝、又如此放荡的哀求时,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再度猛烈充血,生生将拉娜体内那还没来得及溢出的纯白白浊,再度死死地顶回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唔……啊啊❤️!又硬了……克莱姆的肉棒又变大了❤️!子宫……要被撑裂了❤️!!”

拉娜发出了一声甜腻得令人骨头酥麻的凄惨娇喘。

克莱姆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克制。

他发出一声近乎狂暴的低吼,将拉娜那一双结实、修长却白皙的恶魔美腿猛地往身体两侧掰开,以一种极其粗野的野兽大跨步姿势,再次在拉娜体内展开了新一轮、频率快得近乎残影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与耻骨高频、沉重撞击的重音,在这寂静的名贵房间里疯狂地炸响。

每一次全根没入,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都会蛮横地碾过拉娜那窄小肉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

拉娜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条小木船,只能随着克莱姆野蛮的律动而高频地在蚕丝被单上剧烈摇晃,她那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在纯白的枕头上疯狂地甩动,一双美眸彻底翻白,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吐出一长串拉丝的口水与娇喘。

“啊哈啊❤️——!就是这里……克莱姆……好深❤️!好大❤️!用力撞进来❤️!把拉娜撞坏掉也没关系❤️!!”

在连续进行了两百多次不带任何温柔的疯狂撞击后,克莱姆的小腹再度一阵剧烈紧缩。

恶魔化后的精力和分量比他身为凡人时要恐怖数倍,他死死地扣住拉娜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胯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对准拉娜已经红肿外翻的子宫口,发动了第二轮火山爆发般的密集激射!

轰嗤————!

高压的、温度烫得吓人的纯白精泉,再度化作一道道激流,疯狂地灌进了拉娜那早已经被塞满的子宫腔内。

由于第一轮的精液尚未完全流出,这两股澎湃的白浊在狭窄的腔体内剧烈地挤压、碰撞,甚至生生将拉娜的小腹撑起了一个极其色情的、微微凸起的小小弧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多……克莱姆的精液……要把小肚子撑爆了❤️!!”

拉娜发出了一声几乎要窒息的破音娇喘。

在极致的双重高潮与烫灌的冲击下,她那口可怜的小穴最深处,骚水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哗啦啦”地喷涌出来,将原本就已经一片狼藉的纯白蚕丝被,彻底浸染成了一片水迹斑斑的废墟。

然而,恶魔化后的交配虽然能带来极致的肉欲享受,但克莱姆终究不是真正的纯血上位恶魔。

在连续经历了两轮疯狂的暴肏与高潮射精后,他的体力终究还是开始不济,他那原本绷得笔直的古铜色脊椎微微有些发软,粗重的喘息声里,也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克莱姆……你累了吗?”

拉娜躺在克莱姆的跨下,那一双温润的蔚蓝色眼眸里,此时却浮现出了一抹绝对理性的、甚至有些冰冷的病态关怀。

她当然知道克莱姆会累。

克莱姆只是个低级恶魔,而她今天晚上的目标,是让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彻底交出他未来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所有灵魂主导权。

她必须让他,在这张床上,被自己彻底、完全地玩坏。

“拉娜……对不起。属下……不,我……我的体力有些……”克莱姆有些羞耻地想要往后退。

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明明口口声声说要用生命去安慰拉娜,可竟然在拉娜还如此渴望的时候,自己的肉体却先一步发出了不支的信号。

“没关系的,克莱姆。”

拉娜甜美地微笑着,她那张有些黏糊、还沾着几滴白浊的小脸上,写满了近乎圣女般的温柔与包容。

她缓缓伸出右手,伸向了身侧那张由红木打造的奢华床头柜。

在一本古老的、用来装饰房间的假书本夹层里,拉娜那一双纤细的手指,极其熟练地夹出了一支散发着淡淡金色荧光的、精巧水晶药剂瓶。

那是大坟墓的炼金产物——【高阶精力回复药剂(Greater Vigor Elixir)】。

这是她白天在政务厅时,利用雅儿贝德对她的放权,特意从大坟墓的物资库里“贪污”出来的极品药剂。

原本这种高阶道具是绝对不容许凡人或者下等异形私自持有的,但为了今天晚上的这一场“围猎”,拉娜甚至不惜用了一些极其恶劣的政治手段去交换。

“喝下它,克莱姆❤️。”

拉娜用两只玉手撑起身体。

她将那一支水晶药剂用牙齿轻轻咬开瓶塞,随后,含着那一小口散发着浓郁、辛辣、却带着极强壮阳与精神亢奋效果的金色液体,在克莱姆震惊的目光中,再度有些强硬地吻上了他那干裂的嘴唇。

带有魔力热度的药液,顺着两人的口舌交缠,被强行灌进了克莱姆的喉咙里。

轰——!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恢复体力,那简直是一剂将肉体机能强行开发到极限的虎狼之药。

药剂落肚的刹那,克莱姆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燃烧起来。

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酸软的肌肉瞬间绷紧,最可怕的是,他跨间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这一瞬间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尺寸,表面的硬青筋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而隐隐发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近乎魔兽般的野蛮破坏欲。

“拉娜……这……这药……”克莱姆的呼吸彻底变成了一头困兽的咆哮,他的双眼在一瞬间完全被野兽般的猩红所充斥。

“这是拉娜专门为克莱姆准备的礼物哦❤️。”

拉娜再次躺回了被窝里。

她顺势搂住克莱姆那因为药效而烫得吓人的滚烫脖子,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有些迫不及待地、主动将那口红肿泛滥的秘境送了上去。

“现在……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呢。克莱姆……用你这根被拉娜喂饱的肉棒,把拉娜的子宫……彻底撞烂吧❤️!!”

“吼————!”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类的野性咆哮,克莱姆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温柔。

在那支高阶精力回复药剂的催化下,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台只懂得交配与索取的恐怖机器。

他一把将拉娜那具娇嫩的恶魔之躯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度屈辱、高高翘起肥美臀部的【后入体位】趴在枕头上。

噗嗤————!

没有任何犹豫。

那根因为药效而粗大了一整圈的狰狞巨物,再度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狠狠地从后方一挺到底,顶烂了那一层刚刚有些愈合迹象的肉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要死掉了❤️!要死在克莱姆的肉棒下了❤️!!”

拉娜发出了一整晚最凄惨、也最放荡的哭喊。

她的一双小手死死地抓着床头柜的边缘,那具纤细的娇躯在克莱姆野蛮的后入撞击下,高频地向前耸动着,每一次沉重的“啪啪”肉体撞击,都会带得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乳肉在大理石的光源下剧烈抖动、拉扯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第三次高潮……第四次高潮……第五次高潮……

在这一整晚没有尽头的黑暗中,两具恶魔化的肉体,伴随着那支精力药液的疯狂压榨,在纯白的大床上展开了一场近乎自残般的、血淋淋的欲海沉沦。

每当克莱姆的体力开始不支,拉娜就会微笑着,用那张曾经在王国发表无数高尚演讲的圣女小嘴,将新的药液含着喂进他的口中,然后再用那具红肿、拉丝、早已被灌满了无数纯白精液的骚穴,将这个已经被她彻底玩坏的骑士,再度拽入欲海的最深处。

窗外,第九层的魔法天幕开始由幽蓝色向着淡淡的晨曦微光转变。

主卧的纯白蚕丝大床上,此时早已看不出一丁点原本的白色。

整张床铺上,横七竖八地流满了破瓜的鲜血、高潮的淫水,以及剂量大得近乎荒谬、已经在两人身上干涸结痂的乳白色精液痕迹。

拉娜无力地趴在克莱姆的胸口,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金色长发,此时正黏腻地胡乱贴在克莱姆那同样满是体液的古铜色胸肌上。

她那处窄小的小穴,在这一整晚的高频蹂躏下,此时正有些无意识地维持着最大幅度的外翻红肿姿态。

每一声微弱的呼吸,都会带得那个小小的口子往外“噗哧、噗哧”地吐着粉白色的黏稠精泡。

但拉娜在笑。

她看着身下那个连眼皮都在因为极度疲惫而高频颤抖、却依然本能地用双手死死搂着自己后背的年轻骑士,内心的恶魔在这一瞬间,终于发出了这辈子最满足、也最病态的狂笑。

克莱姆的世界,从今天起,彻底没有了国家、没有了自由、没有了骑士誓言。

在这个被爱欲和欺骗筑起的第九层金丝笼里,他终于成了拉娜一个人专属的、永远无法逃离的、最听话的活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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