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推开1207房门时,手背上的汗黏住了门把。
昨夜入住的魏彦廷,三十八岁的男人,此刻不在床头,也不在浴室,甚至不在窗边。
他就像被这房间吞噬了。
房里静得可怕。床铺整齐得可怕,白色棉被压得没有一道褶皱,像刚从洗衣房送回来。她走进去,脚尖蹭过地毯,目光扫过床尾的冰桶。
冰桶里的冰全化了。
那是一大桶冰,昨夜入住时还结结实实地堆成小山。
按照常规,旅客会用冰镇饮料或保护鲜花。
但这里的桶里,只剩一汪混浊的水,水面上浮着几粒没化完的碎冰渣。
这意味着冰是静置了整整一夜,没有被取用过,也没有被补充过。
她走向衣柜,开启门。两套备品浴袍挂在里侧,挂钩空荡荡,那套深灰色的浴袍连衣角都没有动过,干爽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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