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艳阳还黏在越野车挡风玻璃上时,花莲的海风已经把七星潭的浪花推回岸边。
黑色越野车冲进海境民宿的碎石坡道,卷起的尘土还没落下,张泰就跳下车把后车厢整组行车记录器硬碟抱在怀里,像抱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凌夜把那把从佣兵手上缴来的HK416用防水布裹好,随手丢进地下室的武器柜,古铜色小臂上的汗水与海盐混在一起,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
民宿二楼的木造阳台上,林薇安已经换掉染血的作战紧身衣,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锁骨下方重新封装天穹晶片的位置贴着透明敷料,深棕色长卷发还带着中央山脉坑道里的潮气。
她看见凌夜,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快步下楼,鞋尖在木梯上敲出轻快的声响。
【影片上云了吗?】她低声问,声音还带着术后未完全恢复的沙哑,却多了一分等待结果的焦灼。
凌夜把平板递过去,萤幕上是张泰同步备份的港区走私管线影像,钛合金管线被定向炸药撕开的裂口、喷溅的淡红色稀土原液、还有魏聿谦那份盖着关务印章的放行单,每一格都清晰得像法庭证物。
【上云了,但光靠影像,魏聿谦的律师团可以说是后制。真正的钉子,要靠现场重建。】
话音刚落,民宿外的海岸公路传来一阵警用重机的低吼。
苏以晴把那台花莲分局配发的白色野狼传奇停在民宿门口,安全帽才摘下来,额前的汗水就顺着马尾滴在制服领口。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