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五点半,台北的天还没完全亮透,安和路二段的公寓里弥漫着一种潮湿滞闷的气味。
梅雨季明明已经过了尾声,空气里却还是残留着水气,冷气的除湿功能整夜开着,地板却依然有一层薄薄的黏感。
沈以晴醒来的时候,纪修言已经不在床上。
她侧身摸了一下,身旁的床单还是温的,却已经没有人的重量。
她身上穿着那件米白针织罩衫,昨晚从信义区W酒店回来后,她没有换睡衣就直接倒在床上,罩衫下摆皱成一团,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两腿之间那处蜜穴还残留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感。
不是因为纪修言,而是因为梁砚声那只手的记忆。
酒店那一晚的分房像一把钝刀,把原本就裂开的信任又往深处划了一道。
回程的车上,纪修言握着方向盘一语不发,沈以晴靠着窗,看着仁爱路飞逝的路灯,眼前却一直重播梁砚声指腹轻抚她脸颊时的温柔眼神,还有主卧方向隐约传来苏黎那声又长又媚的娇啼。
那一声让她的大腿根不自觉收紧,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羞耻的蜜汁,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嫉妒还是羡慕。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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