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首领的名字叫阿史那隼,这是阿若从部落的医生婆婆那里听来的。
她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硬邦邦的皮褥子上。
头顶是帐篷的顶,粗布和毛毡拼接在一起,中间漏下一线天光。
她的头钝钝地疼,像是被人灌了浆糊,喉咙干得发苦,嘴唇起了皮。
她动了动手指,指节僵痛,腕上一圈青紫的红痕,是被人硬生生掐出来的印记。
她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
帐篷里没有人。地上铺着地毯,矮几上放着一碗水,一碗粥,还有一小碟腌肉。粥还是温的,肉是风干的,带着一层盐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还在,只是被扯得凌乱,领口敞着,露出一片胸前。她下意识想去摸怀里的襁褓,手一伸,摸了个空。
猫儿。
她猛地一激灵,几乎是从皮褥子上滚下来的。她赤着脚,跌跌撞撞地扑到帐篷门口,一把掀开帘子。
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帐篷外面是一片开阔的营地。
远处是连绵的草场,近处是一顶顶黑色的帐篷,马匹拴在木桩上,牛群在草坡上缓慢地移动。
几个部落的女人正蹲在河边洗衣服,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一个白发的干瘪婆婆坐在帐篷前的石头上,手里攥着一把干草,在熬药。
她看见了阿若,朝她招了招手。
阿若走了过去。她的腿还在发软,一深一浅地。那婆婆打量了她一眼,浑浊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停,操着一口生硬的女真话:“你醒了。”
“我……我的孩子……”阿若用女真话问,声音沙哑,“一个襁褓,红的……”
婆婆皱巴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干草,从脚边那堆杂物里,捧出一样东西来。破旧的红布,皱巴巴的,沾着泥土。
阿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扑过去,一把夺过那块红布,抖开。
里面空空的。
婆婆看了她一眼,说:“你来的时候,怀里就抱着这块布,还有一只猫。猫在笼子里,喂着。没有孩子。”
阿若的手开始发抖。她死死攥着那块空布,指节泛白,喉咙里像堵了一团东西,说不出话。
她的孩子,不见了。
她抱着那块空布,蹲在地上,没有哭。她不太会哭。
婆婆看着她,叹了口气,用生硬的汉话又补了一句:“阿史那隼说了,你,留着。你那个猫,也留着。”
“阿史那隼……”阿若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对。”婆婆说,“阿史那隼,我们的首领。他说了,你留下来。好好养着。”
阿若坐在地上,抱着那块空布,看着远处那片望不到边的草场。
她不知道昭儿在哪里。不知道昭昭在哪里。不知道猫儿在哪里。她只知道,她被留在了这里,这个叫阿史那隼的年轻首领的部落里。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阿若被安排在一顶小帐篷里。
她不用出去打猎,不用去河边洗衣,甚至有肉吃,有衣穿。
部落里的女人看她,眼神里有好奇,有打量,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没有人让她干活,也没有人来找她。
直到第七天夜里。
帐篷帘子被掀开的时候,阿若正蜷在皮褥子上,盯着那盏豆大的牛油灯发呆。
一个高大的影子遮住了帐口的火光。
阿若猛地抬头。
阿史那隼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柄弯刀,刀鞘上沾着露水。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风和草腥气。
他站在那儿,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抬手,把手里那卷东西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阿若低头一看,是几件女人的衣裳,粗布的,干净。
“换上。”他说,声音平平的,“跟我走。”
阿若没动。她抬头看着他,绿眼睛里映着那盏灯,一眨不眨。
阿史那隼也不催,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帐外的风都歇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平,听不出什么起伏。
“有两条路,你自己选。”
他顿了顿。
“第一条,做我阿史那隼的女人,我养你,供你吃穿,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服侍好我。夜里我回来,你就躺到我的榻上去。”
“第二条,”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绿色,沉静无波,“做部落的奴隶。白天跟着女人们去放羊、挤奶、打水、劈柴,夜里……随营里的汉子们挑。”
阿若坐在那里,抱着膝盖,没说话。
阿史那隼等了片刻,忽然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指腹粗粝,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
“我替你想好了,”他说,“选第一条。”
他松了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属于他的东西。
“今夜起,”他说,“你睡我的帐子。”
他没有等阿若回答,也没有打算听她回答。
他转身走出帐篷,夜风灌进来,吹得那盏牛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又稳住了。
阿若跪坐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那几件新衣裳摊在她面前的地上,在昏暗的灯光里洇开一片柔和的颜色。
她没有去碰。
她只是抱着那块空布,把脸埋进去,肩膀微微地抖。那盏灯还亮着,火苗豆大,在风里摇摇晃晃,像她这个人一样,无依无靠地飘着。
第八天夜里,阿史那隼带人去了更远的地方掠夺,没回来。
第九天,也没回来。
部落的女人们告诉阿若,首领带人去打了汉人的一座城,得手了,正要往回赶。她们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几分与有荣焉。
阿若没有接话。她只是坐在帐篷门口,抱着那块空布,看远方的草场。
第十天黄昏,阿史那隼带着一支队伍回来了。
他下了马,把缰绳扔给随从,连衣裳都没换,就朝阿若的帐篷走来。
他掀开帘子,看见阿若蜷在角落里,还是穿着那身旧衣裳,手里攥着那块红布。
他的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催促。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哭够了没有?”他问。
阿若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干干的,没有泪,只是很空。
阿史那隼看着她那双空荡荡的绿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手里那块红布抽走,扔在一边。
阿若的瞳孔一缩,伸手去抢,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
他把她按在皮褥子上,整个人覆上来。
他的力气大得像一头牛,一只手就制住了她两条乱蹬的腿。
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那两团在产乳期胀得饱满的乳肉猛地弹出来,在牛油灯下晃了晃。
阿若拼了命地想躲。可草原男人的力气,是能徒手勒死一匹马的力量。她被他按在身下,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鸟,怎么挣都挣不开。
“你放开我……”她嘶声用女真话喊,“我……我不要……”
阿史那隼充耳不闻。
他的手掌粗粝滚烫,一把攥住她那团乳肉,五指收紧,奶水便顺着他的指缝迸出来,又腥又甜,溅了他满手。
他低头,张嘴含住那颗已经涨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吸。
“唔……!”
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
那股酸胀从乳根一路窜下去,窜得她腿根发麻。
她的奶水太足了,被他这么一吸便收不住,白花花的,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糊了她胸口一片。
阿史那隼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水,眼底浮起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不错。”他低低地说,用女真话,“果然是个宝贝。”
他扯掉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阿若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太大。
比昭儿的大,比平安更大,粗得近乎狰狞,紫红色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起来,顶端已经硬得渗出了黏液。像一匹公马的玩意儿。
阿若的腿在抖。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东西。
她张着嘴想喊,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分开了她两条腿,把那个粗大的东西抵在她腿间。
他没有前戏,就那样抵着,用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在她已经渗出水的穴口磨了两下,沾了些滑腻,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
阿若的整根脊梁都绷直了。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掐进皮褥子里。
太粗了,把她撑得几乎撕裂,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撑到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宽度,里面的嫩肉被碾平,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
阿史那隼伏在她身上,也停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被她那要命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她痛得惨白的脸,眼底没什么怜惜,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猎食者的兴味。
他慢慢地抽出来,又猛地撞进去。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在她最深处那个肉环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不……不要……”阿若哭着喊,“我有……我有男人……我有两个男人……昭儿……平安……”
她喊的是汉话。含糊的、破碎的、带着哭音的汉话。
阿史那隼低头,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有男人?”他用汉话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得清楚,“那两个男人,现在在哪儿?他们来找你了吗?”
阿若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她张着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两个男人,现在在哪儿?
兵荒马乱,她被人从街上掳走,扛上马背,一路带到这个望不到边的草原。
昭儿不知所踪,平安和吴妈被人潮冲散。
他们在找她吗?
他们找得到她吗?
她不知道。
阿史那隼看着她怔怔地掉眼泪,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那只手粗粝,指腹带着薄茧,擦得她脸颊生疼。
“你不喊了。”他说,“好。”
他又动了起来。
这一回比刚才更狠。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皮褥子上,从后面撞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整个上身都伏下去,脸埋在皮褥子里,胸前的乳肉被撞得来回晃,奶水甩得到处都是,糊了一褥子。
阿若被操得话都说不全了。
她只发出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一声一声地,压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明明心里想着的是昭儿和平安,明明她不想,可那处被这么粗的东西反复碾过,竟像是有自己的主意,越操越湿,越操越软,穴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绞着那根东西,吸着它,咬着它,不肯放。
阿史那隼感觉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满足和得意。
他放慢了速度,改成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研磨,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碾过去,再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圈粉嫩的肉。
“你看看你自己,”他贴在她耳边,用女真话说,“嘴上说不,身子却咬着我不放。你这两个男人,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阿若说不出话。她的脸埋在皮褥子里,眼泪和奶水糊了一脸,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明明心里装的是昭儿和平安,却在这个男人身下,一步一步地软下去,湿下去,迎合下去。
可她控制不了。
那灭顶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吞没她。
她被操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堵得严严实实,把她那些胡思乱想全都顶出去了。
阿史那隼觉得,他捡了个宝。
这个蛮夷女人,不仅是个名器,操几下就操熟了,穴又紧又软,怎么操都不松。
而且她几乎不反抗。
不像他从前抢来的那些女人,一个个脾气大,又哭又闹,又要撞墙又要上吊,宁死不屈,怎么驯都驯不服,养了几天还是横眉立目。
这个不一样。
她哭,她喊,她嘴上说不要,可她的身体很快就服了软。
她被他操开以后,那处又热又滑,绞着他,吸着他,乖得不像话。
他甚至觉得,再养几天,她会自己张开腿,等着他来。
他握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十几下,直顶得她浑身抽搐,才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灌了进去。
阿若被那滚烫一浇,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拔尖的哭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层层裹住他,把那根东西绞得死死的。
阿史那隼伏在她背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
他低头,看见身下这个女人,被操得浑身发软,趴在一滩奶水和汗水的狼藉里,胸口还在起伏,乳尖上挂着奶,穴口还含着他的东西,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觉得,这就是个宝。
他起身,披上衣裳,回头看了她一眼。
“从今夜起,”他说,“你是我的女人。”,然后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阿若一个人。
她趴在狼藉的皮褥子上,浑身还在抖,手指蜷着,指甲缝里有血。
她慢慢地、慢慢地翻过身,仰面躺在那里,望着帐顶漏下来的一线天光。
奶水还在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带着操干过后的酸胀。
她想起昭儿。想起他说“你不会有事,我说的”。想起平安。想起他蹲在她面前,说“你还好吗”。
她想起自己生下来的那个,猫儿一样的小东西。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的,一滴,一滴,落在皮褥子上,洇开淡淡的深色。
她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死是活。她不知道昭儿和平安是死是活。
她只知道,她躺在这里。在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草原,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的帐子里。
外面,草原的风在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