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周,沈叙给我一个巴掌大的白色小盒子,和一个遥控器。
“这是远程控制的跳蛋。”沈叙说,“你今天上班,把它放进去,带在身上。遥控器在我这里。我什么时候按,你什么时候受着,什么时候关,你什么时候空。”
我捏着那个小东西,喉咙发紧:“……在上班的时候?”
“嗯。”沈叙说,“改造的前半段,是在工作室里教你认识快乐。后半段,是让快乐跟着你出去,进到你每天的生活里。你以前把女装、玩具、手淫都锁在家里,锁在深夜,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现在,你要学会带着它走路。”
他看着我:“你不想吗?改造前,你的快乐是散的,要专门找个时间、找个地方才敢拿出来。改造后,快乐应该长在你身上,走一步跟一步,随时都在。这才叫'身体会把人接进快乐里'。”
我把跳蛋放进身体里的时候,手在抖。
它不大,进去了以后,安静地待在里面,凉凉的,没有震。
我穿上内裤,穿上裤子,又套上衬衫,站在镜子前,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我知道,里面有个东西,等着被按响。
出门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那个小东西就在里面轻轻动一下,提醒我它的存在。
我夹着腿走,步子有点别扭,路过的人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恢复正常步态。
没人知道。没人知道我里面有个东西。
可我知道。
地铁上,我站着,抓着扶手,心跳很快。手机震了一下,是沈叙的消息:“到了公司再开始。”
我咽了口唾沫,回了一个“好”。
到了公司,我坐进工位,打开电脑。九点整,正在开晨会。
会议室里坐着七个人,主管在讲季度目标,投影仪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我坐在角落,假装在记笔记。
手机又震了。
是沈叙:“开始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腿间那个东西突然震了起来。
“唔……!”我猛地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跳蛋在穴道里震,嗡嗡的,震得那个点发麻。我夹紧腿,握笔的手在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
“陆沉,”主管突然叫我,“这个季度的数据,你来说说。”
我抬起头,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好,这个季度,我们组的数据……”
跳蛋又震了一下,换了个频率,更密。
我一边讲着数据,一边夹着腿,那个点被震得发麻发烫,前面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起来,顶着内裤。我尽量把声音放平,可尾音还是飘了。
“……大概就是这样。”我说完,坐下去,腿在抖。
主管没看出异样,继续讲。我坐在那里,手心全是汗,内裤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跳蛋还在震,一下一下,震得我整个人都是麻的。
不行……在开会……不能……
可身体不听。快乐从那个点涌上来,一波一波,我夹着腿,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手机又震:沈叙:“感觉怎么样?”
我盯着屏幕,指尖发抖,回:“……不行,太多了,会被人发现……”
沈叙:“不会。你越怕被发现,身体越敏感。你现在是不是很硬?”
我:“……是。”
沈叙:“硬就对了。让它硬着,硬到会议结束。不许射,射了罚你。”
我关掉手机,把屏幕扣在桌上。
会议开了四十分钟。
那四十分钟,跳蛋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频率时高时低。
我坐在会议室角落,脸色潮红,额头渗着细汗,笔在纸上乱划,一个字也没记进去。
散会的时候,我最后一个站起来,等人都走了,才慢慢起身。裤子前面鼓起一块,我用文件夹挡着,快步走回工位。
坐下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软在椅子里,长出一口气。
跳蛋停了。穴道里那股麻却还在,闷闷地、空空的,像在叫。
下午,沈叙又按了三次。每次都是在我最忙、最不能分神的时候……一次在回邮件,一次在跟同事对接,一次在茶水间接水。
茶水间那次最要命。
我正接着水,跳蛋突然震起来,我手一抖,热水差点洒了。
同事在旁边说话,我攥着杯子的手青筋都起来了,脸上还要挤出正常的表情:“……嗯,你说,我在听。”
跳蛋震了整整两分钟,我整个人贴在吧台上,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晚上下班,我几乎是逃回工作室的。
推门进去,沈叙正坐在桌边,抬眼看了我一下,就什么都明白了。我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浑身是汗,裤子前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今天,太折磨了。”我说,声音是虚的。
“那明天,还继续吗?”沈叙问。
我盯着他,喘了很久。
我想说不。可身体里那个点,还在麻,还在空,还在想。
“……继续。”我说。
“射了没有?”沈叙问。
“……没有。”
“那不算罚。”他说,“明天开始,罚你三天……跳蛋一整天不关,直到你下班。”
我盯着地上那摊水渍,喉结上下滚了滚。腿间那个点,在替我回答:怕,可它已经在期待了。
第二周开始,我习惯了一点。
跳蛋依然会在我上班时突然震起来,我开始学会在它震的时候不动声色……夹紧腿,握紧笔,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假装自己很正常。
可只有我知道,每次它震完,我裤子里都是湿的,前面硬得发疼,穴道里空得发慌,一下午都坐不住。
中午吃饭,小周端着饭盒坐过来,看了我半天,忽然压低声:“陆沉,便利店那事……你还在穿吗?”
我端着饭盒的手一僵:“……嗯。”
“行。”他点点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低头扒饭,“你自己愿意就行。别让人看见。”
我端着饭盒的手在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便利店那一晚,他一直记着。可他说“你自己愿意就行”……没有看轻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热。是跳蛋。是穴道里那个点。是沈叙。
那天下班,我在路上走着,跳蛋又震了。
我扶着路边的栏杆,低着头,假装在系鞋带,等那股麻过去。
可这次他直接开到最高档。
我没撑住,隔着裤子射了。
内裤里一片烫,我攥着栏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腿在抖。
路边有个老太太经过,多看了我两眼。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走过去了。
没人知道,这个扶着栏杆、脸红的年轻人,裤子里面刚湿过一片,正拿包挡着腿间那块深色,一步一步走回工作室。
第三周,沈叙又给我加了一样东西……一盒小号的乳贴,贴着,乳头会一直立着,摩擦衣服时又麻又痒。
“改造前,你上班是'人'。”沈叙说,“你上班的时候,你的身体是关着的,只有下班回家才打开。改造后,你的身体要一直开着,开在办公室,开在地铁上,开在每一个你走过的地方。它会自己找上你,你躲不掉,只能习惯。”
我贴着乳贴去上班。
走路的时候,乳尖被衣服磨着,又麻又痒,我挺着背,尽量不让它们碰到衣料,可一走就碰到。
电梯里人很多,我夹着胳膊,希望没人看见我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可我知道,它们立着。衬衫下,若隐若现。
那天下午,我坐在工位上回邮件,跳蛋震了,乳贴又磨着,我像被泡在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麻的。
我盯着屏幕,光标一闪一闪,手悬在键盘上方,抖得打不出字。
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完了。我回不去了。
可我不想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工作室里屋的床上,没有自己弄。
我侧躺着,蜷着腿,感受着穴道里那股空空的麻,心里很静。
沈叙说得对。
快乐不用我去找……它今天来了很多次,开会的时候,接水的时候,回邮件的时候,哪一次都没等我叫它。
它不像以前那样,要我到点了才拿出来。
它就住在我身体里,走一步,跟一步。
我闭上眼,想着明天又要带着跳蛋去上班,想着沈叙会在哪个节点按响它。
心跳很快。
可我不是怕。
我是期待。
第三天早上,我出门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衬衫,西裤,皮鞋,和昨天一样,和每个普通上班族一样。
可只有我知道,衬衫底下贴着乳贴,内裤里藏着跳蛋,后面是湿的,前面是硬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麻的。
我对着镜子,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理了理领口。
“陆沉,”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还能装多久?”
镜子里的我没回答。
我转身出门。
走出楼道的时候,太阳正好照在我脸上,暖的。
我夹着腿,走得很慢,感受着体内那个小东西跟着我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地震。
我居然,开始享受这个了。
那天下班,我在地铁上站了一路,快到城南的时候,忽然很想见他。
我在城南下了车,进了工作室。
进门的时候,沈叙正在整理柜子,看见我,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今天的课,还上吗?”我问。
沈叙看着我:“今天不用上课了。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他从柜子深处拿出一样东西,展开在我面前。
一条白色的裙子。收腰,下摆很长,纱质的,一层一层,泛着细碎的光。
“这条裙子,”沈叙说,“是改造完成以后,才用得上的。”
我伸手,指尖碰到那条裙子的布料,凉,软,滑。
“以后用得上。”沈叙说。
我看着那条白裙子,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那条裙子,不是现在穿的。
可我已经开始期待,穿上它的那一天了。
搬进来以后,头几个晚上我睡里屋那张床,是沈叙的床。
他睡外间的榻榻米。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枕头上他的味道,后穴里的麻一波一波地泛上来。我夹着腿,不敢弄……刚住进来,我不敢乱来。
可快乐自己找上门。
半夜,我醒过来,腿间是湿的,前面硬着,后面空着。我躺着,喘着,手放在自己腿间,想碰又不敢碰。
“睡不着吗?”
外间传来沈叙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你,你没睡?”
“听见你翻身翻了一晚上了。”沈叙说,“睡不着就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起来,走到外间。
榻榻米上,月光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侧躺着,给我让出半边位置。
我躺下去,躺在他旁边。
“刚搬来,睡不着?”沈叙问。
“……嗯。”
“慢慢就习惯了。”沈叙说,“这里以后就是你家。”
我躺在他旁边,闻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呼吸,后穴里的麻慢慢退下去一点。
“主人,”我小声叫他。
“嗯。”
“我睡不着,是因为,”我顿了顿,“我在想,这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以后都会是我的了。这张榻榻米,那面镜子,那把椅子,还有那个柜子里的裙子。它们都是我的了。我一想到这个,就,就睡不着。”
沈叙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伸手,轻轻盖在我手背上。
“睡吧。”他说,“明天,都是你的。”
我闭上眼。
他的手盖在我手上,温的。
我慢慢地,真的睡着了。
那天夜里,快乐没有来闹我。
它知道,我已经在它该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