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我每天都涂精油。
晚上洗完澡,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把精油倒在掌心,涂在小腿、大腿、腰窝、胸口。
涂完以后躺在床上,用手轻轻摸那些地方。
膝盖窝一碰就麻,乳尖一碰就酸,腰窝一碰前面就跳。
我不敢射。沈叙说不许射,我就真的不射。忍到快忍不住的时候,就停手,把欲火压在喉咙里,喘一会儿,等它自己退下去一点。
可它不退。
那些敏感的地方像被打开了无数个小的开关,关了灯也在发烫。
我躺在床上,身体是麻的,前面是硬的,后面是空的……空得发慌,像那里本来该有什么东西,却一直空着。
我半夜醒来好几次,每次醒来那根东西都是硬着的,顶着小腹,顶端渗着前液。我拿手碰它,又想起沈叙的话,把手缩回来。
有一夜,我实在忍不住,把手伸到后面,学沈叙那样,想找那个点。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