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到叔叔胯下的一大坨但是我们只是正常的师徒喂招

周一下午三点五十,林稚准时跨进了临湖道馆的大门。

秋雨刚过,院子里的青竹洗得翠绿,空气里带着微凉的泥土湿气。

林稚在玄关换下平底鞋,赤着脚走进主馆,心跳莫名比上周五快了许多。

那句“下次在我这儿吃了再走”在脑子里转了整整两天,害得她周末画图纸时屡屡走神。

主训练场正中央,周凛已经换好了衣服,依然是一身厚实硬挺的纯白道服,腰间系着黑带。

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将两幅厚实的红色手靶挂在器械架上。

听到动静,周凛转过身来。

他的神色平静得像一口无波的枯井,眼底看不出半点异样,仿佛周五晚上那个发【????】表情包、声音低沉温和的老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林稚攥着手里的帆布包,小声应了声:“周叔叔好。”

“来了。”周凛看了眼挂钟,“去后面把衣服换了,热身五分钟。”

林稚转身熟门熟路地进了紫檀屏风后头。

这一回换衣服,动作比周五利落了许多。

虽然把贴身的内衣和底裤全脱掉、光溜溜套上宽大道服的瞬间,腿心深处和胸前依然会泛起一阵凉飕飕的空荡与战栗,但周凛那副坦荡如常的态度,让她心底那点别扭逐渐压了下去。

系好腰绳,林稚走出屏风。

宽大的纯白道服套在她纤瘦的身段上,空荡荡地漏着风。

胸前没有海绵垫的遮挡,随着她小跑着踩上地垫,那两团软肉在单层棉布底下轻轻颤了颤,乳尖被粗糙的布料刮蹭得微微一涨,在白布下顶出两个浅浅的轮廓。

周凛站在落地镜前,神色如常,目光平直地落在她脸上:“今天练上肢核心传导和直线拳法。面向镜子,站架摆出来。”

林稚立刻依言站好,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手握拳护在腮帮子前。

“出后手直拳。”周凛抱臂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不用打靶,对着镜子空击一次,我看看你回去练没练转胯。”

林稚深吸一口气,右脚后跟在黑色地胶上用力一碾,学着周五教的动作,拧胯、送肩,右拳呼地一下朝前面挥了出去。

动作比周五顺畅了不少,但打出去的瞬间,手腕向内撇了一下,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向前栽了小半寸。

“停。”

周凛跨步上前,成年雄性高大强健的身板带着微热的气息瞬间压了过来。

他站在她右侧后方,微微垂眸:“转胯有了,但手腕弯成那样是大忌,实战里打到对手身上,你的腕关节会先出事。”

男人粗糙宽厚、布满厚茧的大掌,扣住了林稚纤细柔韧的右侧腰胯,另一只大掌则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挥出的右手手腕。

隔着单薄宽大的白道服,男人掌心滚烫得像烧红的铁块,手指带着沉稳的力道陷进她腰窝最软的一小团肉里。

林稚的心口猛地一跳,背脊瞬间绷紧。

没有内衣的遮挡,棉道服随着男人的按压紧紧贴在大腿根和腰侧。

林稚甚至能透过那层薄布,清晰地感受到周凛掌心的滚烫温度。

“深呼吸,看着镜子。”周凛的声音从她发顶落下来“出拳的时候,小臂、手腕和拳面必须是一条水平直线。再出一次,我带你找受力感。”

周凛的大掌顺着她的胯骨向左前方稳稳推送,另一只大手抓着她细白的手腕,带着她的拳头笔直向前送出!

“呼——”

拳风干脆利落。

林稚圆润饱满的胸脯在道服底下剧烈起伏了一下,两点微凸随着出拳的动作在白布前剧烈擦过,带起一阵细密的酸麻。

林稚看着镜子里并排站立的两个人。

周凛的目光自始至终平直专注地盯着她的出拳力线,没有半分偏离,专业得挑不出哪怕一丝毛病。

“找到感觉了么。”周凛松开手,退开半步。

“好像……有点感觉了。”林稚揉了揉被捏得发烫的手腕,小声答道。

周凛转过身来:“光打空击找不到实际反作用力。”

他双手自然地背回身后,就这么坦坦荡荡地站在林稚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宽阔的胸膛像一堵高墙:

“用刚才的力道,全力朝我胸口打一拳。”

周凛站在离她半米开外,双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宽阔的胸膛像一堵黑铁浇筑的实心墙:“记住刚才的感觉。”

林稚被他激起了一点好胜心她咬紧下唇,深吸了一口气,转胯、送肩,借着全身的重量和旋转惯性,一拳朝男人宽阔硬实的胸膛正中央狠狠捣了过去!

“砰!!”

这一拳打得极沉,结结实实砸在周凛右侧胸肌上。男人的胸肌硬得匪夷所思,反震的力道顺着指骨直冲手腕,震得林稚整条小臂发麻。

可打完这一拳,林稚犯了初学者最致命的毛病——过度延伸,打完没有立刻收拳护头,整条右臂僵直在半空,上半身惯性前倾。

作为一个打了二十年职业赛的顶尖拳手,周凛的神经本能几乎是刻在骨子里。

周凛向前垫了半步,左臂横空一插,沉稳有力地别住了林稚僵直的右小臂,同时右脚顺势内扣,整个高大的身躯瞬间压进了内围。

可林稚完全没有防备,她整个人正处于出拳后的前倾惯性中,周凛这一主动垫步近身,两人的最后一点距离也被拉近。

“啪”的一声轻响。

林稚甚至来不及眨眼,整个人就撞进了周凛的怀抱里。

由于周凛是以极具压迫感的近战身位压上来的,林稚不仅没能抽回手,胸口更是重重贴上了男人的胸肌。

纯白色的粗棉道服在撞击下被挤压变形。

女孩身上滚烫潮湿的体温、急促微喘的呼吸,以及汗水蒸腾出来的体香,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隔着两层单薄的纯棉道服,林稚胸前那两团温软的乳肉,结结实实、毫无阻隔地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压得扁平。

不仅如此,为了在失衡中稳住重心,林稚的左手本能地往前一撑。

她的手掌就这样按在了周凛黑带的下方。

掌心里触碰到的是一坨沉甸甸的半软的大肉,她一只手都包不住。

林稚猛地收回手,慌乱地抬起头。

男人的下颌离她不过三寸,前额垂落的几缕湿发遮住了深邃的眼窝,那张如刀劈斧削般的脸上,依然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连呼吸都平得像没跑过步一样。

可就在道裤宽大的阴影底下,那根常年规律沉睡的肉棒,在女孩两团温软乳肉撞上他胸膛、掌心覆上胯间的同一刹那,以一种极度暴虐的速度疯狂充血暴涨。

粗长发紫的鸡巴硬得像要撕破布料,青筋暴凸,顶端受惊般地猛然收缩,大股大股滚烫拉丝的清液失控地从马眼深处渗了出来,瞬间将纯棉内衬烫出一片发烫的湿痕。

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在极度充血下拉扯得生疼,坠在大腿根之间,酸胀钝痛像电流一样直窜下腹。

换作常人,面对这样温香软玉满怀的撞击和突如其来的剧烈勃起,早就心慌意乱或者狼狈推开。

但周凛纹丝不动,依然极专业、极其标准地卡着她的肘关节外侧,右手甚至连碰都没碰她的身体,只是垂在身侧,神态自若得仿佛刚才那场可怕的近身只是一记最基础的教科书示范:

“看到了么。”

周凛的声音低沉平缓,从发顶压下来,连一丝气喘都没有:“打完不收拳,对手一垫步做内围压迫,你就是这种下场。连退路都没有。”

他的左臂顺势一松,自然而然地借力将林稚推开半步,拉开距离,神情冷肃端方:“揉揉手腕,去墙角拿脚靶。接下来练直线腿法。”

林稚看到他这副专业严苛的态度,心底那点刚冒出来的惊慌与羞乱瞬间烟消云散。

小姑娘揉着发麻的拳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忙规规矩矩地退开两步应道:

“……知道了,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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