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项目群里先刷过一串“项目完工”的表情,行政大群跟着置顶一条通知。
“项目收尾。本周末公司组织外出放松,费用公司出一半,自愿报名;不去发补贴。截止周四下班。地点临市温泉度假村,周六早集合,周日晚返。”
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年轻的连着喊去,年纪大些的多说有事、领补贴就好。婷婷把通知看了两遍,手指放在屏幕上,却没有马上点进报名帖。
隔板外椅子一响。小周转着笔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去不去?温泉。比打印室大。”
婷婷眼睛还盯着屏幕,声音软软的:“自愿的呀……你先看你自己嘛。”
“我看的是你。”笔尖点在她桌沿上,“你报,我才报。你不报,我领补贴回家睡觉。别装呀,婷婷——大巴、房卡、晚上自由活动,我想不到吗?”
脸上一热。她把截图发给阿亮,又跟了一句:“周末公司游,半自费……去不去呀?”
阿亮过了两分钟才回:“想放松就去。哪天走?去哪?”
“周六早到周日晚。临市温泉。”她停了停,还是补上,“小周问我去不去……话里话外想我报名呢。”
阿亮回:“你自己想去,就报。不是为他,是为你。同事关系、散心,都说得过。他在,只是附加题。”
婷婷把这句话看了两遍。小周还站在边上,见她盯手机,探头问:“阿亮哥怎么说?”
“说我想去就去呗……”她把屏幕按灭,声更小了,“别在工位围着我嘛。”
“那我等群里出现你的名字。”小周收回笔,离开前用气音丢下半句,“外面跟公司里,玩法不一样。你报了,我跟。”
……
晚饭后,两人挤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谁也没看。婷婷靠在阿亮胸口,腿搭在他膝上。阿亮的手在她小臂上滑着,忽然开口,语气像调侃:
“说真的——是不是想跟小周出去玩?名一报,车一坐,晚上门一关。你那小智弟弟可就喂不成了。人家在学校存一周,结果嫂子去泡温泉。”
婷婷耳根立刻烧起来,手指轻轻戳他的腰,声音又羞又软:“你说得难听啦……我还没报呢。”
“身体倒先紧了。”阿亮掌心覆上她小腹,隔着家居裤能感到她轻轻收了一下,“一提小智,你就想起他在你里面灌了几次;一提小周,你就想起打印室。现在去旅游,两头都悬着,你羞,也为难,对不对?”
“……谁让你排这么满嘛……”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的,“小智周末常来的呀。他知道我去团建,肯定要问想他怎么办……小周又在群里等我的名字……”
阿亮低笑,胸腔振动。
“出去主要是跟同事拉拉近乎,上班绷久了,顺便散心。你想去,就去。小智这次没吃到,下次可以吃饱——让他多存一周,你亲自验收。至于小周……”手往下,隔着布料按上阴户,那里已经温热,“他不是一直偷偷喂你吗?路上、夜里多喂一次少一次,你自己定。我只要你报了名之后,别假装这是纯公款旅游。”
婷婷夹了下腿,反而把他的手夹紧了,声音细细的:“你就定了呀……让我报?”
“让你按自己想的报。”阿亮抽出手,把手机塞回她掌心,“群还开着。名字写上去,补贴没了,温泉和那点心思倒是有了。”
她点进大群,在报名帖打下自己的名字。发送。几乎同一分钟,小周的名字跟着出现。私聊随即亮起。
小周:“看见了。我也报了。”
婷婷咬着唇,回得又慢又软:“公司天天被你弄……还要怎么玩嘛……”
小周:“外面不一样。没有隔板,没有突然探头的领导。有走廊,有房卡,有温泉蒸气。你报了,就别装只为补贴。”
她把聊天亮给阿亮。阿亮看完只“嗯”了一声,眼睛却暗了。婷婷又切到小智的对话框,一字一字敲,像怕字太重:
“周末公司组织旅游,不能陪你了……在学校好好上课。”
小智回得很快:“想你怎么办。存了一周……还等嫂子释放。嫂子。”
脸更烫了。她打:“再多存一周吧……等你回来,我验收……”
发送后,屏幕转向阿亮。阿亮读完,笑出声,手已经伸进她裤腰,指尖触到湿意——光是打这些字,下面就已经渗出来。
“想……你别说了嘛……嗯……”婷婷呼吸乱了,手机还亮着,小周又来:“周六车上你坐哪,发我。”
阿亮握住她的手,让她回:“到了再说吧……”发完,他抽掉她的裤子,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低头在腿心亲了一口,抬眼:
“继续聊呀。他们问一句,你回一句。我也不停。”
……
婷婷的背陷进沙发垫。
家居裤褪到膝弯,腿心凉而湿。
阿亮的舌头先贴上阴蒂,缓慢舔开,像故意等她打字的空隙。
小智:“验收是什么意思?用嘴还是用……”
她打字的手指发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嘛……嗯……”
“嗯”字发出去才发现,想删已显示已读。小智回了个脸红表情。阿亮见状,笑着加重,舌尖绕阴蒂打转,含住吮了一下。
“……啊……阿亮……别呀……我在回消息……”
“回。我听得见你呼吸变了。”他抬脸,唇上水光,“把小周也回了。问你坐哪——你就说随便。他要是再说想你,你就说……正在被老公舔呢。”
“我才不说……羞死了啦……”婷婷拿后脚跟轻轻磕他的背,力道软得像撒娇。
手机切回小周。
她看一眼腿间的阿亮,阿亮点头。她打:“知道的……别在群里乱说话呀。”
小周:“知道就好。那我更硬了。你现在在家?和他一起?”
阿亮的两根手指在这时并入骚穴,弯曲顶上那一点。婷婷腰一弹,短促鼻音漏出,打字变成:
“在的……别问了嘛……”
“问了你才夹得紧。”阿亮抽送手指,拇指按阴蒂转圈,“发他:在家,老公在弄我。看他回什么。”
“不要……太直了呀……”
“那就发:在忙。晚上聊。”阿亮加快一点,水声在沙发里轻轻响,“你写‘在忙’的时候,里面一收一收吸我,他懂的。”
婷婷发出“在忙呢,晚上聊”。小周很快回:“忙什么我想象得到。周六。等你。”
阿亮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自己撑起来解裤。肉棒弹出来,硬烫,抵在湿软穴口来回蹭,就是不进。
“报名了。小周跟了。小智多存一周。”他一点点挤进去,直到根部贴紧,婷婷发出长长的、软软的一声“啊……”,“你这周末,名义是公司游,实际空出两天。回来——一个要听过程,一个要验收存货。排得过来吗?”
“啊……排不过来的……你好深啊……”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又碎又娇,“可是已经报了嘛……嗯……你动一动……别只顶着……”
阿亮动起来,节奏不急,每一下磨到底。沙发轻响。他低头看她被顶得微微张嘴的样子,问:
“大巴上,他再拿毯子盖住摸你,让不让?”
“……让吧。最多……到外面。你不在,我不敢大声的……只能嗯……嗯……轻点呀……”
“温泉里呢?人多。”
“不能……池子里不行啦……啊……慢一点……顶到了……”
“夜里呢?房门关了。”
眼睛湿了,诚实得发烫,声却仍软:“……可能吧。想的话……你不是说可以玩嘛……啊……好深啊……”
“可以。”阿亮忽然加快,囊袋拍在臀上,“玩的时候留口气报我。报开始,报结束。中途想叫,就拨电话过来,别出声,只喘气——我听得懂你到没到。”
“啊……啊啊……好深……好猛……要到了呀……”抓紧他的背,茶几上手机又震,她已顾不上,“射给我吧……今晚……先灌满……周末……再空出来……啊啊……”
阿亮低喘着射在里面。
热精冲进最深,婷婷跟着到了,腰弓起,叫声压在他肩上,变成断续又软的“嗯……啊……啊……”。
两人贴着喘了很久,交合处往外淌,沾在沙发罩上。
阿亮退出来,把她搂进怀里,顺手拿起还在亮的手机。
锁屏上小周未读:“忙完了回我一声。”下面迭着小智:“嫂子,存着了。真的再一周。”
手机放到她胸口。“回不回随你。身体已经替你报过名了。”
婷婷把脸埋进他颈窝,伸手回小周一个软软的“嗯”,又给小智“说话算话……多存着吧”。发完把手机扔远,小声说:
“你就喜欢看我这样……一边跟他们打字,一边被你……被你插着,对不对嘛……”
“喜欢。”阿亮承认得干脆,手还放在她湿软腿心慢慢按,“周末你去泡温泉、跟同事笑、跟小周玩你敢玩的。小智那一周,记在账上。回来三本账一起算。我负责听,也负责把你重新灌满。”
电视还在响。
群里报名帖大概盖了几十层。
婷婷的名字躺在名单里,小周的隔了两行。
家里沙发上,精液和淫水味淡淡的,像把“自愿报名”盖了章。
她缩进阿亮怀里,忽然道:“补贴没有了呢……”
“换温泉,换他跟你报,换小智多熬七天。”阿亮亲她发顶,“也换你现在这副被灌满还在想周末的样子。值不值,你身体已经答了。”
婷婷没有再争,只是把脸贴紧他,软软应了一声:“……那你倒是抱紧我嘛。”
灯关暗。听他的心跳,听窗外车声,以及小腹里温热的、属于今晚的重量——周末的空,才刚开始计时。
……
周四下班前,行政又催确认。名字稳在列里。小周私聊丢来集合时间与车牌,末了:“车上位置我尽量占。靠窗还是过道?”
她回得又慢又软:“随便吧……”
阿亮晚饭时听她转述,点头,给她夹菜:“‘随便’在他那儿等于‘你安排’。你知道就行。”
夜里入睡前,小智又来:“存着的时候也想你。旅游开心。回来验收,要说话算话。”
婷婷回了一个“嗯……会的”,把手机扣在床头。阿亮从后面抱住她,已经半硬的部位顶着她的臀,却没有再做,只在她耳边说:
“留到你回来。或者留到他验收那天。你先去把公司的半次旅游走完。”
她在黑暗里应了一声,很轻、很软:“……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