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高铁进站的广播响第三遍时,婷婷已经把同一瓶水拧开又盖上四次。

站台风从轨道深处灌过来,带着铁皮和冷气的味道。

她站在出站口最靠边的柱子旁,裙子被风掀起一点,又被她按下去。

阿亮在她身侧刷手机,像来接任何一个普通亲戚,可他偶尔抬眼看她的侧脸,眼神里那点促狭,她太熟了。

“……没有。”婷婷否认得太快,自己都觉得假,“就是人多。”

“人多才好。”阿亮把手机收进裤袋,指尖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像无意,“接完人,送宿舍,晚上回家吃饭。我可能还要回一趟单位——材料没收尾。你陪他吃就行。”

婷婷耳根发热。话里的意思她懂:阿亮会把自己摘出去一段时间。她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人流涌出来的时候,她先看见那个高高的身影——比暑假又像高了一点,寸头,背着巨大的黑色旅行袋,肩线撑得很直。

小智从闸机里出来,眼睛在出口扫了一圈,碰到婷婷的目光时,脚步明显顿了顿,随即扯出一个有点僵的笑,快步走过来。

“哥。嫂子。”

“行李呢?”阿亮伸手去接旅行袋,被小智侧身挡住。

“我自己来。不重。”小智耳朵已经有点红,“麻烦你们跑一趟。”

“说什么麻烦。”婷婷听见自己的声音偏轻,“开学嘛。车在外面,先把大件放到宿舍,晚上回家吃饭。”

三人往停车场走。

小智走在外侧,婷婷居中,阿亮最靠车流。

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提醒她身体记得这个男孩。

小智的视线有一瞬落在她按裙摆的手上,又立刻弹开。婷婷假装没看见。

车上,小智坚持坐副驾。

婷婷坐后排,从后视镜里能看见他的侧脸。

阿亮问军训、问宿舍,小智答得规矩,手指却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

后视镜偶尔对上婷婷的眼睛,对上就躲,像暑假那些装睡的清晨。

……………………………………………………

宿舍在新校区最东边,电梯挤满了家长与箱子。

小智的房间在六楼,门开着,里面两个室友正把床单往床板上套。

一个偏瘦,戴眼镜;一个结实,短袖袖口卷着。

见到门口的人,两人同时抬起头——

然后同时愣住。

婷婷站在门框边,夏天的裙子被走廊风吹得轻轻贴在腿上,锁骨和一小截肩线露在外面,脸被室外的光映得干净、柔和。

不是浓妆那种漂亮,是让人第一眼就移不开的那种。

戴眼镜的室友嘴巴张了张,结实的那个直接脱口:

“美女姐姐好……”

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了,耳朵刷地红。眼镜也跟着懵了一下,下意识接了句:“姐……姐姐好。”

小智把旅行袋放下,耳根烧起来,介绍得有点急:“我嫂子。家里人。来帮我送东西。”

“哦哦,嫂子好。”两人连忙改口,仍忍不住偷偷看,收拾床单的动作都乱了半拍。

婷婷笑了笑,自然地应:“你们好。我来帮他铺一下。不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结实的那个让开位置,接过她手里一个小袋子时,指尖碰到她手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小智把枕头往自己床上一扔,干咳两声:“行了,铺床。”

婷婷弯腰把被褥展开,动作熟练。

她能感觉到两道新的视线贴在自己背上、腰上——大学生那种藏不住的惊艳,让她耳尖微热,却没有躲。

等床单铺好,日用品放进第一层抽屉,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说:“缺什么让小智跟我说。晚上来家里吃饭,他哥接——忙的话我来。”

“嫂子慢走。”两人送到门口,这次喊得整齐多了。

走廊里,婷婷往电梯走。小智追了两步,和她并排,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就是……第一次见你,不会说话。”

“我知道。”婷婷按电梯,侧脸在楼道灯下很软,“走吧。你哥还在下面等。”

电梯门开时,小智想说点别的,想说暑假,想说想你,最终只说:“晚上见,嫂子。”

“晚上见。”

……………………………………………………

晚饭是婷婷做的。

四菜一汤,小智吃了两碗。

席间阿亮问课表、问宿舍,小智说室友人挺好,话不多。

婷婷添菜时,筷子伸到他碗边,两人指节隔着空气很近,又很快分开——阿亮就在对面,小智连多看她一眼都克制着。

吃完,阿亮看手机:“材料还要收尾,我回单位一趟,大概十一点前到家。你们看电视,别等我。小智住次卧,被子晒过了。”

“哥你忙。”小智站起来,规矩得像任何一个人家的弟弟。

阿亮换鞋出门时,在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婷婷。那一眼很短,却写满了“你知道的”。婷婷微微颔首。门关上,锁舌响了一声。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

空气像忽然被抽薄了。

小智坐在沙发一端,没有立刻动。他听了听门外,确认脚步声远了,才转过头。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起来,又压着,像怕亮得太明显。

“真走了?”他问。

“真走了。”婷婷把碗放进水槽,没有开水龙头,只是站着,“要十一点。现在才八点多。”

小智站起来。

他走到厨房门口,先没有碰她,只低声说:“嫂子,我想了一路。想你穿睡衣出来的样子,想你早上进我房间,想你用嘴……想你让我进去。我想得受不了,又不能老给你发消息。你是嫂子。哥对你那么好。我只能在他不在的时候,靠近你。”

婷婷心口一热。她走过去,把客厅主灯关掉,只留沙发边的落地灯。光晕黄而窄。世界一下子小了,只够两个人站近。

小智这才伸手。

婷婷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轻轻揉。

“那就记住。”她语气近乎哄,又近乎认真,“他在,就什么都不许露。看一眼都要小心。他不在,才准这样。听懂了吗?”

“听懂了。”小智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全是被允许后的兴奋,“那我现在能亲你吗?”

“能。”

吻落下时,比站台上所有对视都更急。

他隔着内衣揉,指腹找到乳尖,又碾又刮,把那一点迅速捻硬。

婷婷从鼻腔里溢出细吟,他立刻更用力,像把她的叫声当成奖赏。

“去次卧……”婷婷喘着推他,“客厅……万一……”

“好。”小智几乎是抱着她往次卧走。门在身后合上,却没上锁。窗帘拉死,只有窗外小区的光漏进来一线。

他解她的裙子,手抖,解了两遍才解开。

裙子褪到膝弯,露出薄蕾丝内裤,底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他盯着看了两秒,随即把脸贴上去,隔着布料吻她最软的地方,呼吸全喷在上面。

婷婷腰一弹,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小智……”

“暑假你教过我。”他声音哑,“用嘴。我想了很久。想这里的味道。”

他把内裤拨到一边,舌尖直接贴上中缝。

热、湿、软,微微肿着。

他先舔开两片软肉,再找到上方那粒硬起的点,用舌面慢慢磨,偶尔吮一下。

婷婷的腿夹紧他的头,又被迫分开,细碎的叫声在黑暗里散开。

“那里……轻点……啊……手指也进来……”

小智的中指探进入口,很容易就没到指根。

里面又热又紧,一吸一吸地咬他。

他一边舔阴蒂,一边抽送手指,再加一根,指节弯曲去顶那一点。

婷婷的腰高高抬起,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要到了……小智……我要到了……”

他加快。婷婷高潮时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腿根剧烈痉挛,内壁绞紧他的手指,一股温热涌出来。他抬起脸,下巴全是水光。

“嫂子,你水好多。”他低声说,“比暑假还多。”

“……别说了。”婷婷伸手去拉他,“进来。别只弄外面。我想要你。”

小智脱掉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顶端已经湿透。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把性器贴在她湿软的缝上,来回蹭,就是不进。

每蹭一下,顶端就陷进一点,又滑开。

“小智……”婷婷急了,抬腰去追,“别磨……进来……”

“让我看清楚。”他喘着,手按住她的腰,“哥不在,我才能看。我想看着你吃进去。”

他借着窗外那一线光,盯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挤开她的穴口,一点点被吞没,直到整根没入,根部贴紧她的臀。

两个人同时吸气。

婷婷的内壁疯狂收缩,小智低头吻她,下身却不动,只是埋在最里面发抖。

“我喜欢你。”他一边顶,一边说,像怕来不及,“暑假就喜欢。现在也喜欢。我知道你是嫂子,我知道有哥在,我还是……”

“别说这个……”婷婷用手去捂他的嘴,眼泪却出来了,不知是爽的还是心软的,“你就……你就干我。把想做的都做完。十一点之前……他会回。”

小智开始抽送。

深,稳,每一下都顶到尽头。

床板发出细响,他立刻放轻,改成又沉又密的顶法。

婷婷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印子。

黑暗里只有水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还有两人压低的喘。

“好深……小智……慢……不……别慢……”她的话前后矛盾,穴却绞得死紧,“再深一点……射给我……像暑假那样……”

“射里面?”小智确认,动作更快,“嫂子,你说清楚。”

“射里面……我让你射里面……”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咬住他的皮肤,“啊——”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一阵阵痉挛,把小智绞得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低吼着埋进最深,一股股热流打在内壁上。

婷婷感觉到被灌满的胀,轻轻颤着,腿不让他退出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听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小智才小声说:“我以后周末回来,会提前跟你说。哥在的时候,我什么都不露。真的。”

婷婷的手指在他后背慢慢划。“记住就好。看我一眼都要像普通亲戚。做得到吗?”

“做得到。”小智答得很快,“只要你还让我回来。”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去时,带出一缕白浊,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淌。

他手忙脚乱找纸巾,婷婷按住他的手,自己来——把纸巾按在腿心清理,动作熟练。

她看见他又有抬头的趋势,低笑骂:“刚完事。别闹。你先洗澡。用次卧卫生间。头发湿了就说是热的,别露出别的。”

“嫂子呢?”

“我等会儿洗。”婷婷把裙子拉好,内衣整理回原位,“等你洗完,我们去客厅看电视。真的看电视。他回来时,要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智点头。进卫生间前,他又回头看她一眼,眼睛亮得像领到了新学期最想要的东西。

水声响起。

婷婷坐在次卧床沿,把沾了精液的纸巾揉成团,塞进自己的口袋——稍后会扔进主卧的垃圾桶。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面还热着,还满着。

身体满足得发懒,心里却清楚:今晚的汇报,会让阿亮硬一整夜。

……………………………………………………

十一点不到,门锁响。

阿亮进门时,客厅灯亮着,电视放着无聊的综艺。

小智坐在沙发一端,穿着家居裤,头发半干;

画面干净得像任何一对叔嫂在陪读。

“回来了?”婷婷抬头,语气自然,“吃过了吗?厨房有粥。”

“在单位凑合了。”阿亮把包放下,看了他们一眼,“聊什么呢?”

“学校。课表。”小智接得很快,“嫂子让我早点睡。”

“够。哥晚安。嫂子晚安。”

小智进次卧,门关得恰到好处。

主卧的门合上后,阿亮才把婷婷按在门板上亲。

手直接探进裙底,摸到她腿心那片仍然湿软、仍然微肿的缝,指尖沾到未清净的黏腻,他低笑出声:

“射里面了?”

“……嗯。”婷婷被他吻得喘,“两次。一次用嘴,一次里面。在次卧。他怕你突然回来,全程压着声音。”

阿亮的眼睛暗下去,里面却是兴奋的光。

手指插进她体内,能感觉到另一人留下的湿滑。

“怕我回来。”他重复,抽送着手指,“所以更急,更紧。对不对?”

“对……”婷婷一边被他的手指弄得腿软,一边断断续续地讲,“他亲得很急。会舔。进的时候非要看着……看着自己进去。叫我嫂子,说喜欢我。我说别说这个,让他用力。他射了很多,我夹着……没让他马上退。”

阿亮听得呼吸粗重,把她抱到床上,解开自己的裤子。

进入她时,两人都哼出声——里面又软又烂,被别人用过一轮的触感清晰可辨。

他一边顶,一边问更细的:姿势、叫没叫、有没有留痕迹。

婷婷答一句,他便深一分。

“以后他周末回来,你就这样。”阿亮吻她的耳垂,动作却不减,“我在,你们就是哥嫂。我不在,他想怎样,你愿意就怎样。细节留给我。听懂了吗?”

“听懂了……啊……轻点……里面还肿……”婷婷的腿缠上他,声音又软又浪,“可是好满……你们……今晚都射里面……我明天走路……又要小心了……”

“那就小心点走。”阿亮笑,“他看你走路不稳,只会更想你。”

次卧里,小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听不见主卧的细节,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手背遮住眼睛,闷闷地想:真正能靠近她的时候,只有哥不在的这些夜晚。

窗外,大学城的方向有一片光。

开学了。

功课还没起头,周末却已经有了着落:

回这个家,看这个人,在哥哥不在的房间里,把她重新吃进身体里。

而主卧里,婷婷把所有细节都交了出去,换来丈夫更深的进入,以及耳边那句近乎奖赏的话——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