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吃到八点多。
宋建国今天高兴,下午就贴好了对联,又在厨房里帮宋晞晨打下手,切了盘酱牛肉,还开了一瓶临渊大曲。
他酒量一般,喝了二两脸就红透了,话也跟着多起来。
他坐在餐桌主位上,筷子搁在碗沿上,手在肚子上拍了两下。
“今年这个年,是咱家这些年过得最舒坦的一个年。”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儿子那个补贴,一个月两万,年货买得齐,你妈也添了新衣裳。我琢磨着,等开春把家里那个旧冰箱换了,嗡嗡响得烦人。”
“你少喝点,明天还早起拜祖呢。”宋晞晨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没事,二两,不多。”宋建国把酒盅里剩下的半口干了,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电视。
春晚刚开始,主持人穿着大红礼服在台上串词,背景里一片红彤彤的灯笼和剪纸。
他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宋晞晨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蹭过后脑勺的头发。
她端着碗筷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宋建国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遥控器拿在手里调大了音量。
厨房里碗碟磕碰的声音混着电视里的歌舞声。
九点出头,宋晞晨从厨房出来,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她走到沙发旁边,在宋建国身边坐下来。
“建国,我跟儿子去屋里躺一会儿。今天起得早,又忙了一天,眼皮子打架。”
“去吧去吧。”宋建国眼睛没离开电视,手在遥控器上按了两下,“十二点拜祖我叫你们。”
“你困了也眯一会儿,别硬撑。”
“不困,我守岁呢。”
宋晞晨站起来,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餐桌旁,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没开。
她往主卧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指在我肩膀上点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我站起来,跟着她进了主卧。
门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
主卧的灯亮着,暖黄色的顶灯打在灰蓝色床单上。
宋建国那半边枕头还留着脑袋压出来的凹痕,床头柜上搁着他的手机和半杯凉透的茶水。
宋晞晨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手在最上层那个纸箱里翻了一阵。
她从纸箱底下抽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袋口用胶带缠了好几圈。
她拿指甲把胶带划开,从里面拎出一件白色的婚纱。
婚纱的料子是缎面的,裙摆上缀着一圈蕾丝,胸口是心形的领口,收腰的剪裁,腰线以下散开成A字形的长裙。
婚纱在纸箱里压了太多年,裙摆上全是褶子,缎面也泛着一层淡淡的黄,像是放旧了的宣纸。
宋晞晨把婚纱抖开,举在身前比了比,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家居服。
“当年结婚穿的,你爸那时候穷,婚纱是租的。后来有了你,日子紧,也没想着要买。前两年结婚纪念日,妈偷偷去商场买了这件,想给你爸个惊喜,结果买回来就没穿过。”她把婚纱的裙摆铺平在床上,手指在蕾丝边上摸了一下,“料子有点泛黄了,但还能穿。”
她转过来面对我。台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桃花眼的眼尾照得微微发亮。嘴唇抿了抿,松开。
“帮妈把拉链拉开。”
我走到她身后。
墨绿色家居服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上,金属拉链头垂着一截小坠。
我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齿分开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
家居服的后背敞开来,露出里面那件肉色内衣的背带和白嫩的后背皮肤。
她偏过头来,下巴搁在肩膀上。
“行了,你坐那儿等着。”
我坐到床沿上。
宋晞晨背对着我,把家居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整片后背。
她反手把内衣搭扣解开,两团奶肉从罩杯里坠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
她把内衣从胳膊上摘下来,弯腰把家居服和内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拎起那件婚纱,从头上套下去。
缎面的料子贴着皮肤滑下去,她在后面摸到拉链头,反手往上拉。
拉链齿一路合拢,从腰到背,最后停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她转过来面对我。
婚纱穿在她身上,比刚才比划的时候更合身。
心形领口卡在胸口,两团D罩杯的奶肉被领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嫩的奶肉从缎面边缘溢出来一小截。
收腰的剪裁勒在她腰最细的那一截上,小腹那层薄薄的软肉被裙腰压平了。
A字裙摆从腰线散开,盖住胯部和大腿,缎面在台灯光下泛着一层旧旧的暖黄色。
蕾丝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裙摆,细密的花纹贴着缎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的。
裙摆上的褶子在灯光下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她抬起手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后面,露出整张脸。
耳垂上没戴耳环,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她走到床边,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来看着我。
心形领口往下垂着,乳沟的深影里落着一小块台灯的光。
“好看吗。”
“好看。”
“比你爸当年看的时候好看。”她直起身来,手搭在婚纱的腰线上,“当年租的那件不合身,胸口这里空荡荡的,你爸那时候也不懂看。今天这件,妈是照着自己身子买的。”
她往门口看了一眼。
主卧的门关着,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从门缝下面挤进来,春晚的歌舞声一阵一阵的。
宋建国在沙发上坐着,偶尔咳嗽一声。
宋晞晨转回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
“你爸在外面看春晚呢。咱俩在屋里,他以为咱俩睡觉。”
她手从腰线上收回来,伸到婚纱裙摆下面,把内裤从腿间拽下来。
内裤团了团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裙摆重新盖住腿,缎面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下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裙摆堆在膝盖两侧。
手撑在身后,仰面看着我。
“妈今天不穿情趣内衣了。穿婚纱。”
她躺下来。
婚纱的裙摆铺在灰蓝色床单上,缎面和蕾丝摊开一大片,像一朵白色的大花。
她仰面躺着,胸口的心形领口因为躺姿的关系往两边敞得更开,两团奶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乳尖被缎面压着,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裙摆从腰上滑下去,盖住胯部和大腿,但A字形的剪裁让裙摆从两侧敞开来,肥厚的阴唇从裙摆的缝隙里露出来。
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把缎面裙摆的里侧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我跪上床,膝盖压着婚纱的裙摆。
缎面的料子滑腻腻的,膝盖在上面直打滑。
我伸手把裙摆从她腿上掀起来,推到腰上面。
婚纱的腰线被推得往上跑了一截,露出整片小腹和阴阜。
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
阴阜饱满地鼓着,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在台灯光里泛着暗光。
宋晞晨手从身后收回来,伸到床头柜上摸到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伸到腿间抹了两下。
膏体混着淫水在阴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圈透明的湿痕。
“进来。”她手搭在我胳膊上,指甲轻轻掐着,“今天不光是做爱。妈要你射在里面,射到最深的地方。医生说的,激素降了,但还没完全正常,说不定哪天就断了。趁现在,妈给你怀一个。”
我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婚纱的缎面在床单上蹭出窸窣的细响。
我停了一拍,低头看她。
她仰面躺着,桃花眼的眼尾微微皱着,嘴唇咬住了下唇。
心形领口下面的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团奶肉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
“妈。”
“嗯……”
“你今天穿婚纱,比平时都紧。”
“那是婚纱勒的……你进来就知道了……”
我往前又顶了一截,柱身挤进去大半,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后跟踩在床单上往下使劲。
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
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缎面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蕾丝边从胸口滑下来一截,蹭着她乳尖。
我一只手伸上去,把婚纱的领口往下拉。
心形领口被拽开,两团奶肉从缎面里弹出来,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台灯光里泛着暗红。
我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别捏……婚纱领口让你拽坏了……”
“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别说话……你动你的……”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
婚纱的缎面裙摆堆在她腰上,随着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
蕾丝边蹭着她的小腹和胯骨,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印子。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从门缝下面挤进来,一个小品刚演到高潮,观众的笑声一阵一阵的。
我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里。
“别碰那儿……妈今天想多撑一会儿……”
“你刚才还说今天要怀孕。”
“怀孕是怀孕……你碰那儿妈就撑不住了……啊……”
我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婚纱的裙摆被淫水蹭湿了一大片,缎面贴着大腿根的皮肤,滑腻腻的。
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
“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
“你刚才还让我射到最深。”
“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
她高潮了。
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婚纱的裙摆都弄得滑腻腻的。
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回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
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
她仰面躺着,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缎面被淫水和汗水蹭得皱巴巴的,蕾丝边蹭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
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你还没射。”
“嗯。”
“那……你转过去。今天要射到最里面。”
她手撑着床单翻了个身,趴跪在床垫上。
婚纱的裙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膝盖两侧,A字形的裙摆铺在床单上,像一朵被揉皱的白花。
两瓣白嫩的臀肉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圆滚滚地翘着,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
臀缝中间那条深沟往下延伸,隐入阴唇的阴影里。
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饱满,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
婚纱的缎面蹭着臀肉,蕾丝边嵌进臀缝里,被淫水泡透了一小片。
我跪在她后面,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
我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死顶。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婚纱的裙摆随着顶弄的节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缎面和蕾丝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儿子……太深了……你顶到妈心口了……”
“妈你里面好热。”
“你……啊……你快点射……妈撑不住了……”
我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手攥着枕头角。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
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还在响着。
一个小品刚演完,主持人出来报幕,说下一个节目是歌舞。
宋建国在沙发上咳嗽了一声,遥控器按了两下。
宋晞晨偏过头来,脸从枕头里侧出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
“儿子……你爸在外面呢……”
“嗯。”
“他以为咱俩在睡觉。”
“嗯。”
“你就在他隔壁……操他妈……”
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枕头上松开,攥住了床单。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奶白色的浊液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裙摆上。
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一起一伏。
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
我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了,抹在她臀肉上。
她臀肉缩了一下。
“你抹哪儿呢。”
“妈你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
“用纸擦……别用手……黏糊糊的。”
我从床头柜上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在她腿间擦了两下。
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两张,自己伸手到腿间擦了一遍,把纸巾团了团扔在地上。
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把婚纱的裙摆从腰上拉下来,盖住腿。
婚纱的缎面已经被淫水和精液蹭得皱巴巴的,蕾丝边上沾着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
她躺了一会儿,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
“几点了。”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出头。
“还早。春晚还有快一个钟头。”
“那再弄一次。”她把婚纱的裙摆从腿上掀起来,手伸下去摸到自己的阴唇,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肉,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里面往外渗,“趁你爸还在外面,多射几回。射到妈装不下为止。”
我跪起来,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里面全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龟头一顶就滑进去大半。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阴唇上收回来,攥住了婚纱的裙摆。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
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两团奶肉,胯往前一下一下地顶。
婚纱的裙摆堆在我们两个人中间,缎面和蕾丝蹭着她的肚皮和大腿根。
她腿抬起来盘在我腰上,脚后跟勾着我的后腰往下压。
心形领口敞着,乳尖蹭着我的胸口,硬邦邦的。
她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潮。
“儿子,你知道妈今天为什么穿婚纱。”
“你说。”
“当年跟你爸结婚的时候,婚纱是租的。洞房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倒头就睡。妈一个人坐在床上,穿着那件租来的婚纱,坐了一整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枕头之间这一小片地方能听到,“今天妈穿自己的婚纱,跟你做。妈要把那天晚上的洞房补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阴道里猛地缩了一下,裹得柱身一阵发麻。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两团奶肉在婚纱领口外面一波一波地晃。
台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一点暖光。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婚纱裙摆上松开,攥住了床单。
“别碰那儿……妈今天高潮好几次了……”
“你刚才还说让我再弄一次。”
“我……啊……你个小兔崽子……拿妈的话堵妈的嘴……”
我指腹按着阴蒂轻轻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
“儿子……妈又要到了……你等一下……妈跟你一起……”
“你刚才不是说到过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又要到了……你射的时候跟妈说……”
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阴道深处,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几乎同时高潮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混着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弄得滑腻腻的。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奶白色的浊液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裙摆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
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缎面和蕾丝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湿痕。
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
“几点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四十。
“快十二点了。”
“再弄一次。”她把婚纱的裙摆从腿上掀起来,手伸下去摸到自己的阴唇,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肉,里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手指往下淌,“最后一次。十二点拜祖之前,你射进来。”
我跪起来,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里面全是精液和淫水,龟头一顶就滑进去。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阴唇上收回来,攥住了婚纱的裙摆。
这一次她没让我动,自己扭着腰,屁股画着圈,让龟头在花心上碾。
婚纱的裙摆堆在她腰上,缎面随着她腰的扭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越来越响,主持人开始报倒计时前的节目单。
宋建国在沙发上咳嗽了一声,遥控器按了两下。
宋晞晨偏过头来,脸从枕头里侧出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
“你爸在外面等着拜祖呢。”
“嗯。”
“他以为咱俩在睡觉。”
“嗯。”
“你就在他隔壁……操他老婆……还射了那么多……”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翻飞,每次坐到底都发出湿漉漉的闷响。
两团奶肉在婚纱领口外面甩着,乳尖在空气里划着圈。
我伸手抓住她左边那只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别捏……妈奶头今天让你捏了一天了……”
“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你……你闭嘴……”
我指腹按着乳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阴道里就缩一下。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手从婚纱裙摆上松开,攥住了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皮肉里,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大起来,主持人开始喊倒计时。十、九、八、七……
宋晞晨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翻飞,每次坐到底都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两下。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
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
六、五、四……
她俯下身来,两团奶肉压在我胸口,乳尖蹭着我的皮肤。嘴贴在我耳朵边上,声音又低又哑。
“儿子,射进来。射到妈子宫里。妈要给你怀一个。”
三、二、一——
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我的胳膊。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奶白色的浊液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
客厅里春晚的主持人喊完了倒计时,歌舞升平的音乐响起来,宋建国在沙发上拍了两下手。
宋晞晨趴在我身上没动,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气。
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把婚纱的裙摆和灰蓝色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传来宋建国的脚步声。他走到主卧门口,敲了两下门。
“晞晨,儿子,起来了,拜祖了。”
宋晞晨从我身上翻下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撑着床沿稳了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婚纱,缎面和蕾丝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湿痕,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她弯腰把床头柜抽屉里的内裤拿出来穿上,又把婚纱从头上脱下来,团了团塞进那个白色塑料袋里,搁在床头柜底下。
然后套上那件墨绿色家居服和黑色家居裤,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她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带着刚才攥床单的潮气。
“起来,拜祖了。”
她拧开门出去了。
客厅里宋建国已经摆好了香炉和供品,桌上搁着三个酒杯和三双筷子,香炉里插着几根香,烟从香头升起来,在客厅顶灯下面散开。
宋晞晨走到桌前,拿起打火机把香重新点了一遍。
宋建国站在旁边,手里端着酒杯,看到我出来,招了招手。
“儿子过来,给祖宗磕头。”
我走过去,跪在桌前的地砖上。
宋晞晨站在我旁边,手里也端着酒杯。
宋建国把酒洒在地上,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咱家日子越过越好,儿子学业有成,一家人平平安安”。
宋晞晨跟着把酒洒在地上,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祖宗保佑,让晞晨怀上。”
她说完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
宋建国没注意,正低头把酒杯放回桌上。
他转身去拿香,递给宋晞晨一炷,递给我一炷。
香头烧得红亮亮的,烟从香尖升起来,在三个人之间散开。
宋晞晨把香插进香炉里,手在香炉边沿上停了一拍。她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妈刚才许愿了。让妈给你怀一个。”
她说完直起身来,退后一步,看着香炉里的香慢慢烧。
宋建国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香炉里的烟升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老实人过年时特有的满足。
他偏过头看了宋晞晨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行了,拜完了。你俩回去睡吧,我把电视关了。”
宋晞晨走到我身边,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
指腹温热,蹭过后脑勺的头发。
她往主卧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拍,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一下,松开。
“妈去给你热杯牛奶。”
她往厨房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宋建国关了电视,打了个哈欠,往主卧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早点睡,明天早起。”
他进了主卧,门带上了。
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转动的嗡嗡声。
我站在客厅里,香炉里的香还在烧着,烟从香尖升起来,在顶灯下面散开。
供桌上三个酒杯和三双筷子摆着,酒杯里的酒已经洒完了,杯底还留着一点湿痕。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裤的裆部,已经软下去了,但内裤里还留着一点黏腻的潮气。
主卧门缝下面透出一点暖黄色的灯光,然后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