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几了,小区门口挂起了红灯笼,物业在单元门上贴了春联,金粉印的“福”字倒着贴,风一吹纸角就卷起来。
宋建国早上出门的时候在玄关多站了一拍,回头看着宋晞晨。
“年货该买了,瓜子糖果对联什么的,你看着办。钱够不够?”
“够,医院那个到账了。”宋晞晨蹲在鞋柜旁边翻帆布袋,把里面的零钱夹出来。
“那行,买点好的,别光捡便宜的。”宋建国套上灰色夹克,拉链拉到一半又想起来什么,“对了,给我买两瓶好点的酒,老赵说过年要来家里坐坐。”
“知道了,你上班去吧。”
门锁咔嗒一声。宋晞晨站起来,把帆布袋挎在肩膀上,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又收回去。
“走,去超市。”
超市在商业街尽头,临渊市最大的连锁,年前这几天人挤得下不去脚。
宋晞晨推了一辆购物车,我从旁边又推了一辆,两个人并排往里走。
货架之间的过道塞满了人,推车轱辘轧着前面人的脚后跟,道歉声和小孩哭声混在一起。
宋晞晨倒是不急,慢悠悠地沿着货架走,手在商品上翻来翻去,把价签凑到眼前看。
“瓜子买这个,原味的,你爸不爱吃咸的。”她把一袋瓜子扔进购物车,又拿起旁边的开心果看了看价签,皱了皱眉放回去,换了一袋便宜点的。
糖果区人最多,几个老太太围在散装糖的格子前面挑挑拣拣。
宋晞晨挤进去,手在糖堆里翻了两下,抓了一把大白兔扔进袋子,又抓了一把巧克力。
她弯腰的时候黑色弹力裤裹着臀肉,布料绷紧了,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
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扶着购物车把手,视线落在她后背上。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也在挑糖,视线往宋晞晨弯腰的方向瞟了一眼,又收回去。
我没说话,往前挪了一步,站在宋晞晨侧后方,把她和那个男人隔开。
她直起身来,把糖袋子系好扔进购物车,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拍,又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扶着购物车的手上。
“怎么了?”
“没怎么,那边人多,你站我这边。”
她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推着车往干货区走。
干货区有腊肉香肠,红白相间的肉挂在铁架子上,油光光的。
宋晞晨挑了两根腊肠,又拿了一袋木耳和一袋香菇。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往车里放,嘴里碎碎念着。
“腊肠蒸了给你爸下酒,木耳炒肉,香菇炖鸡。对联买一副,窗花买两张。你爸说过年要贴那个倒福,我说正着贴才对,他说倒着贴吉利,年年为这个吵,今年随他去。”
她念着念着,把一袋红枣搁进车里,手在围裙口袋的位置摸了一下,今天没穿围裙,穿的是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手在毛衣下摆蹭了蹭,有点不习惯。
“行了,差不多了。”她看了看两辆购物车,一车吃的,一车杂货。
推着往收银台走,经过酒水区的时候停了一下,拿了两瓶临渊大曲放进车里,玻璃瓶碰着车壁发出脆响。
“你爸就好这口。”她推车继续走,经过零食区的时候又拐了一下,拿了一盒巧克力威化扔进车里。我看了她一眼。
“给你的,你写作业的时候吃。”她没回头,推着车往前走了。
收银台排了很长的队。宋晞晨站在队伍末尾,手扶着车把手,身体的重心往左边斜着,一条腿微微弯着。站了一会儿她偏过头看我。
“你腿酸不酸。”
“不酸。”
“妈腿有点酸,昨天站灶台前面站久了。”她说着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手在腰上按了按。
排队等了十几分钟,轮到我们的时候收银员扫完码报了数,宋晞晨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她把两辆购物车推到服务台,跟工作人员说送货地址,写了一张单子。
工作人员问什么时候送,她说晚上六点以后,家里有人。
出了超市,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把超市里那股混浊的暖气冲散了。
宋晞晨站在超市门口,手插在弹力裤口袋里,肩膀缩着。
年货送走了,手里空了。
她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被风吹得微微眯着。
“现在去哪儿。”
“你说。”
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往商业街另一头走。
我跟上去。
走过两个路口,经过一家药店、一家银行、一家房产中介,她在一家连锁酒店门口停住了。
酒店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钟点房特惠”的红色贴纸,旁边立着一块灯箱,上面写着“全天房·钟点房·会员优惠”。
她推门进去了。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低着头刷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宋晞晨走到前台前面,从帆布袋里摸出身份证放在台面上。
“钟点房,四个小时。”
前台姑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我。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拍,又收回去,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大床房可以吗。”
“可以。”
“押金两百,房费一百二,退房的时候退押金。”
宋晞晨扫码付了钱,前台递过来一张房卡,塑料套上印着房间号。
她接过来攥在手里,转身往电梯口走。
我跟在后面,经过前台的时候那个姑娘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刷手机。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
宋晞晨靠在电梯壁上,手攥着房卡,塑料套在她指间被捏得有点变形。
楼层数字往上跳,到了六楼叮一声,门开了。
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吸掉了脚步声。
她走在前面,低头看着门牌号,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前面停住,房卡贴上去,锁芯亮了一下绿灯,门开了。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大半面积,白色床单铺得平整,枕头叠着放在床头。
窗帘拉着,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天光。
床头柜上摆着两瓶矿泉水和一个电视遥控器。
电视开着,屏幕上是某个购物频道,主持人在推销一款不粘锅。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圈椅和一张小圆桌。
浴室在进门右手边,磨砂玻璃隔断,里面的花洒和洗手台从外面看是模糊的轮廓。
宋晞晨把门关上,锁舌落进锁扣。
她把帆布袋扔在圈椅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她站在玄关的过道里,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贴着下巴,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
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肩膀上。
“在家不敢叫,怕你爸听见。”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压着一层什么东西,“今天妈叫给你听。”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床边,弯腰把被子掀开一角。
然后直起身来,手伸到毛衣下摆,从下往上脱。
毛衣从头顶滑过去的时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
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来,两团D罩杯的奶肉弹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
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酒店暖黄色的顶灯下泛着暗红。
她弯腰把毛衣和内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沿上,把弹力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
裤子堆在脚踝上,她抬脚踩出来,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毛衣上面。
光着身子坐在白色床单上,白嫩的皮肉和白色布料贴在一起,衬得那身肉更白。
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
肥厚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
她偏过头看着站在玄关没动的我。
“过来。”
我走过去。
她伸手把我的校服外套脱了,又拽着T恤下摆往上掀。
T恤从头顶脱下来,她手搭在我裤腰上,把我校服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挂着一条透明的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从根部握住,掌心又热又潮,套弄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被抹开,整个柱身滑腻腻的。
“在家的时候,妈每次给你弄都提心吊胆的,怕你爸回来。”她手没停,指腹在冠状沟那一圈棱角上蹭了蹭,“今天不怕了。”
她松开手,站起来往浴室走。磨砂玻璃门推开,里面的暖光亮出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
“进来,先洗。”
浴室不大,花洒装在墙上,下面是一个白色的浴缸,浴缸旁边是洗手台和一面镜子。
镜子从洗手台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擦得锃亮。
宋晞晨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白汽腾起来很快把镜子糊了一层雾。
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发流到肩膀,顺着奶肉和腰臀的轮廓往下淌。
她伸手把头发往后拢,露出整张脸,水珠挂在睫毛和嘴唇上。
“妈给你洗。”
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了两下,涂在我胸口和肚子上。
手指在皮肉上打着圈,掌心的温度比热水还热。
然后她蹲下来,手顺着小腹往下,摸到肉棒。
沐浴露的泡沫裹着柱身,她的手从根部往龟头捋,滑腻腻的泡沫被挤出来,堆在冠状沟那一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水珠从她下巴滴下来。
“在家的时候妈都不敢蹲这么久给你洗,怕你爸问怎么洗这么长时间。”
她站起来,转过身去,手撑着洗手台边沿,背对着我。
热水从花洒浇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沟流到腰窝,再往下淌进臀缝里。
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热水下泛着光,圆滚滚地翘着。
她偏过头来,脸从胳膊上方侧出来一半。
“你从后面进来。”
我扶着柱身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她今天湿得比平时快,里面全是水,龟头一顶就滑进去大半。
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在洗手台上撑稳了。
“啊——”
这一声比在家里放开得多,从喉咙里滚出来,在浴室的白汽里回荡。她叫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听到了吗,在家妈不敢这么叫。”
我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顶。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差点撞上镜子。
热水从花洒浇下来打在我后背上,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不压着,不咬着,就那么放出来。
酒店浴室的瓷砖把声音反射回来,混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儿子……你今天怎么这么硬……”
“妈你里面好热。”
“热就对了……妈今天没忍着……你看看镜子……”
我抬头看镜子。
镜面上的水雾被热气蒸散了一半,露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
宋晞晨双手撑着洗手台,上半身往前倾,两团奶肉垂在胸前,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
她的脸在镜子里泛着红,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嘴唇张着,每撞一下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哼。
我的个子矮,站在她身后只到她的肩膀,但从后面顶进去的角度刚好让龟头卡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看到了没,你妈现在的样子。”她喘着气,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在家你爸面前……妈连叫都不敢叫……在你面前妈就成这样了……”
“那你就多叫几声。”
“啊……儿子……儿子你顶到妈心口了……”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浴室里的回声把每个字都放大了一遍。
我一只手从她臀肉上移开,绕到前面摸到阴蒂。
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在洗手台上拍了一掌。
“别……别碰那儿……妈今天想多撑一会儿……”
“你叫得这么好听,我帮你快点。”
“你……啊……你个小兔崽子……”
我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膝盖在浴缸边沿上打滑。
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
“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
“你刚才还说让我听你叫。”
“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
她高潮了。
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混在热水里流进浴缸。
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台面上,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
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她偏过头来,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水珠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洗手台台面上。
“你还没射。”
“嗯。”
“那……出去弄。妈腿软了。”
我拔出来。
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臀肉上。
她臀肉缩了一下,手撑着洗手台直起身来,膝盖响了一声。
她关了花洒,从架子上扯了两条浴巾,一条扔给我,一条自己擦。
她擦到腿间的时候毛巾上沾了一小片透明黏液,她低头看了一眼,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
宋晞晨走在前面,湿头发贴在后背上,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
她走到床边,弯腰从圈椅上的帆布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条黑色丝袜,薄得透光,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在家不敢让你试的。”她把丝袜展开,抖了抖,“你爸的丝袜都是肉色的,黑色的妈就穿过一回,他嫌太骚,不让穿。”
她走过来,把丝袜绕在我手腕上。细软的丝袜料子缠了两圈,在腕子上打了个松松的结。她抬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
“绑着。妈今天让你绑着操。”
我手腕上缠着丝袜,丝袜的另一头垂下来。
她重新躺回床上,仰面躺着,两条腿弯着踩在白色床单上,膝盖分开。
肥厚的阴唇从腿间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
她一只手伸下去,手指拨开两片大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
“来。”
我跪上床,膝盖压着白色床单。
手腕上的丝袜垂下来蹭着她的肚皮,细软的料子在她皮肤上划出一道浅痕。
她手伸上来把丝袜的另一头攥住,绕在自己手腕上缠了一圈,打了个同样的结。
两个人的手腕被一条黑色丝袜连着,松垮垮地垂在两个人中间。
“这样你动的时候,妈能感觉到。”
我往前顶。
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腕上的丝袜绷紧了,连带着我的手腕也被扯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着那条绷紧的黑色丝袜,嘴角弯了一下。
“好紧。”
我加快了速度。
手腕上的丝袜随着顶弄的节奏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松开,黑色细料在两个人之间晃荡。
宋晞晨的手抬起来攥住丝袜的另一头,每顶一下她就扯一下,丝袜绷紧了又松开,像一条黑色的细线把两个人连在一起。
她叫得比浴室里更放开,声音在酒店房间里回荡,混着电视购物频道主持人的声音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儿子……儿子你今天好凶……”
“你让我绑的。”
“妈让你绑……没让你操这么狠……”
“你水都淌到床单上了。”
“那是……那是妈在家不敢流的……”
我一只手伸上去抓住她左边那只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乳尖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
我松开手指,用指腹按着乳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阴道里就缩一下。
“你奶头比在家的时候硬。”
“你……你闭嘴……”
我把她两条腿都挂到胳膊上,胯往前死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耸,后背蹭着白色床单。
两团奶肉在胸前甩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黑色丝袜在两个人手腕之间绷成一条直线。
她偏过头去,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哼声从棉花里透出来。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
我攥着她腿弯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
“妈……我要射了。”
“射吧……射里面……今天不用怕……”
“爸在家才怕。”
“今天妈叫你听……你射的时候妈也叫给你听……”
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腕上的丝袜绷到最紧,勒得两个人腕子上都出了红印。
她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又长又哑,在酒店房间里撞着墙壁和天花板。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手腕上的丝袜松了,垂在两个人之间。
她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朵上。
“你爸从来没让妈这么叫过。”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
她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两下。
另一只手从手腕上解下丝袜,团了团扔在床头柜上。
黑色丝袜上沾着两个人的汗和她的淫水,在白色台面上团成一小团。
她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手撑着床单坐起来。
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
她低头看了一眼,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上去擦。
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一张,把大腿内侧淌下来的也擦了,纸巾团了团扔在床边地上。
“在家每次都得赶紧擦,怕你爸闻见味。”她把纸巾团踢到床底下,“今天不用急。”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抖,手扶着床头柜稳了一下。光着身子走到圈椅旁边,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五点了,你爸六点多到家,年货六点以后送。”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弹力裤和内裤穿上,又套上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
毛衣的料子贴着湿头发,后背那块很快洇出一片深色。
她走到窗帘前面拉开一条缝往外看,灰白色的天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白色床单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上。
她偏过头来,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
“床单弄成这样,退房的时候服务员该说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妈把被子盖上去,看不出来。”她走回床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那片湿痕,四角掖了掖,看着像没动过一样。
然后拿起电视遥控器把购物频道换了,换成一个电影台,屏幕上在放一部老片子。
她坐在床沿上,手在帆布袋里翻了翻,摸出那盒巧克力威化,撕开包装拿出一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偏过头看着我。
“下次去远点的酒店,别在小区附近,碰见熟人不好说。”
“嗯。”
“还有。”她把剩下的半根威化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手指在帆布袋的带子上蹭了蹭,“你爸说过完年要请老赵来家里吃饭。到时候你注意点,别在饭桌上盯着妈看。上次你爸没注意,不代表他永远不注意。”
她站起来,把帆布袋挎在肩膀上,走到玄关把房卡从卡槽里拔出来。
房间的灯灭了一半,只剩床头灯还亮着。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被被子盖住的床,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我。
“走吧,回家。年货该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