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单是周五下午带回家的。
班主任在讲台上念排名的时候,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手里捏着圆珠笔,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念到我的名字,班级第八,年级排名进了前五十。
教室里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了。
我低头把成绩单折好塞进书包最里层,拉链拉上。
第八。
上次是第十五。
父亲说过考进前十就带我去吃火锅,母亲没说过什么,但她每天晚上端进来的牛奶从一整杯变成了两杯,煎蛋从两个变成了两个加一根火腿肠。
回家路上我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
卤味店的橱窗里挂着酱鸭和烧鸡,油亮亮的,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二十块钱,是上周母亲塞给我的零花,我没花。
我盯着那半只酱鸭看了几秒,最后转身走了。
钱留着,也许有用。
推开门的时候,宋晞晨正蹲在客厅茶几前面翻那个纸箱。
纸箱是装情趣衣服的,边上贴着撕了一半的面单,地址栏用黑笔涂掉了。
她听到开门声,手一抖,把纸箱盖子合上了。
“回来了?考得怎么样?”
“班级第八。”
她站起来,桃花眼的眼尾弯了一下,但没笑出声。她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走过来接我的书包。
“第八……比上次好多了。你爸知道得高兴坏了。”她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纸箱,“妈今天收拾东西,翻出来几件旧衣裳,一会儿就收好。”
我换了拖鞋往房间走,经过茶几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纸箱。
盖子没盖严,从缝隙里露出一角黑色的蕾丝边,还有一条酒红色的细带。
我认出了那条细带,是母亲内衣上的那种。
我没停步,进了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
笔尖在纸上走了几行,脑子里全是那角黑色蕾丝。
她买了新的。
晚饭是排骨汤和炒青菜。
宋建国今天不加班,六点半准时到家,灰色夹克的肩膀上有几道褶子,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
他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汤,然后问我的成绩。
宋晞晨把成绩单递给他看,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咧开。
“第八?行啊小子,有出息。”他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但拍得我往前晃了晃,“比你爸强,你爸当年在班里就没进过前二十。好好学,考个重点高中,以后坐办公室,别跟你爸似的在车间里闻机油。”
他说完又低头喝汤,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宋晞晨坐在对面,端着碗喝了一口汤,眼睛看着桌面。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宋建国心情好,多喝了两杯散装白酒,脸上泛着红,话比平时多了一些,说厂里下个月可能要调岗,他资历够了,有机会往上升半级。
宋晞晨应着“那敢情好”,筷子在碗里拨着米饭,偶尔抬眼看一下我,又低下去。
我低头扒饭,余光扫到她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还在,一黑一白。
晚上九点多,宋建国喝完酒困得早,洗了澡就钻进主卧打鼾了。
我在房间里写作业,台灯亮着,卷子摊了一桌。
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晞晨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在桌角。
她今天没急着走,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数学卷子,手指在我肩膀上搭了一下。
“明天你爸加班,一整天都不在。”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嗯。”
“上午别出去,在屋里等着。”她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收回去,在桌角敲了两下,指甲碰到玻璃杯壁发出很轻的脆响,“妈买了点新东西,也把之前那几件翻出来了。明天都试试,用完刚好一起洗。”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门带上了。
我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还停在半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一路窜上后脑勺。
我把笔搁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
周六早上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门了。
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
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
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主卧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
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手里抱着那个纸箱,就是昨天在客厅看到的那个。
纸箱上面还搭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露出金色和黑色的布料。
“进来吧。”
她转身往主卧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打了个激灵。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实,米黄色布料把外面灰扑扑的冬日光全挡了,台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灰蓝色床单上。
宋晞晨把纸箱放在床尾,打开盖子,一件一件往外拿。
先拿出来的是那套金色情趣比基尼。
金色缎面在台灯下闪了一下,丁字裤的细带缠在胸罩的细带上,她用手指把它们分开,叠好放在床单上。
然后是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蕾丝上还留着几道没洗干净的白色印子,开裆处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一些,是干了的淫水痕迹。
她把连体衣放在金色比基尼旁边,又从箱子里拿出两套新的。
一套是酒红色的蕾丝开裆连体衣。
布料比黑色的那套更少,胸前只有两片巴掌大的酒红蕾丝遮住乳晕,乳尖的位置开着两个小圆洞,穿上之后乳头会直接从洞里露出来。
连体衣的裆部也是开裆设计,但开得比黑色那套更大,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道缝整个露在外面。
腰侧用细带系着,可以调节松紧。
另一套是白色的护士服。
说是护士服,其实就是一件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有一道红十字。
裙子里面配了一条白色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那片三角布只有巴掌大,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穿上之后两瓣屁股会从细带两侧溢出来。
护士服还配了一顶白色小帽子,帽檐上有一道红色条纹。
宋晞晨把四套衣服在床单上摆成一排,金色、黑色、酒红、白色。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手指在酒红蕾丝上摸了一下。
“妈前两天在网上买的。那件黑的穿了几次,洗了两回还是留印子。这件酒红的刚到的,还没穿过。白的也是。”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排衣服,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今天都试一遍,穿完了一起洗,省得一件一件搓。”
她说完把灰蓝色睡衣的扣子解开了。
扣子从领口一颗一颗往下松,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里面没穿内衣。
两团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没穿内衣,乳尖直接露在外面,浅褐色的乳晕在白嫩的奶肉上像两枚熟透的枣。
她弯腰把睡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伸手去拿床单上那件金色比基尼。
她先把丁字裤套上去,金色细带勒在胯骨上,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形缎面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勒进两瓣肥臀的沟里,把白花花的臀肉从两侧挤出来,像两团发好的白面被一根细线勒成四瓣。
她调整了一下细带的位置,让它卡在臀缝最深处,然后伸手去拿上面的胸罩。
说是胸罩,其实就是两片巴掌大的金色缎面用一根细带连在一起。
她把它举到胸前比了比,缎面根本盖不住整个奶子,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和乳头的位置。
她把细带绕到背后扣上,两片金色缎面贴在胸前,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的白嫩奶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乳尖把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金色布料上洇开两圈深色的湿痕。
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金色比基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扎眼,白嫩的奶肉被巴掌大的缎面挤得往两边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两粒乳头的轮廓在薄缎面上清清楚楚。
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形缎面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缎面夹在中间,湿痕正从缎面边缘往外洇,在金色布料上晕开一圈深色。
腰上、胯上、大腿上的肉从金色细带之间溢出来,白花花的,软绵绵的,每一处被勒住的地方都往两侧鼓出一团肉。
她跪上床,膝盖碰到床垫的时候金色丁字裤的细带跟着动了一下,勒得更深。
她爬到我两腿之间跪好,伸手勾住我的睡裤腰头往下拽,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
她把手在金色比基尼的缎面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薄布上洇开一小圈深色。
她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
我腰弹了一下。
她没急着含,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
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
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
她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
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
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金色比基尼胸口的缎面上,把红十字的位置洇湿了一小块。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湿透的金色缎面按着阴阜的位置,手指压着阴唇中间的缝来回蹭。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
我攥着她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唔了一声,喉咙那圈软肉猛地缩紧。
我等着那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冲出来,等着她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
可那股感觉卡在某个地方,像一堵软墙挡在前面,快感冲上去又退回来,冲上去又退回来。
我顶了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她干呕了两回,眼泪从眼角逼出来,可我就是射不出来。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看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柱身上的青筋鼓得比刚才更高了。
“怎么还这么硬。”她喘着气说,右手松开甩了甩手腕,“妈嘴都酸了。”
她换了个姿势,从床边站起来,把金色比基尼的胸罩从背后解了,两团奶肉从缎面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托起自己的奶子,往中间一挤。
两团白嫩的奶肉从两侧包住了肉棒,龟头从乳沟上面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白花花的奶肉中间一进一出。
她低头看着这个画面,自己的乳尖被肉棒蹭得发硬,在空气中翘着。
她开始上下滑动,奶肉在柱身上磨蹭,乳沟里的皮肤被烫得泛红,护手霜和黏液混在一起把两团奶子弄得滑腻腻的,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顶出来,差点蹭到她的下巴。
“嗯……妈……”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宋晞晨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两团奶肉夹得更紧,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用乳沟最深处去套龟头冠状沟那圈棱角。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但就是差最后一口气,那个闸门死活冲不开。
又是十来分钟。
宋晞晨的胳膊彻底没劲了,奶肉从肉棒两侧滑开,白嫩的皮肤上留着几道被压出来的红印。
她跪坐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两团奶子跟着一颤一颤的,乳尖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不行……妈手真没劲了。”
她低头看着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水,柱身上全是奶肉蹭出来的红印和黏液的混合物。
她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衣柜前面。
打开柜门,蹲下去,手伸到最里面,从一堆叠好的旧毛衣下面摸出那个塑料袋。
袋子在手里停了一拍,然后她站起来,把塑料袋往床上一扔,开始解自己金色丁字裤的细带。
“妈今天豁出去了。”
丁字裤从胯上滑下来,两瓣肥厚的臀肉从细带里弹出来,白嫩嫩的,圆滚滚的,下缘和大腿根连在一起,肉与肉的接缝处因为常年不见光显得格外白。
她弯腰去捡床上的塑料袋,臀肉因为这往上一撅,两瓣臀缝分开又合拢,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门一闪而过。
她从袋子里抽出那套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
黑色蕾丝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她先把连体衣从脚下套上来,黑色蕾丝贴着皮肤往上滑。
细带从胯骨两侧拉上去,勒进腰窝,她反手把背后的搭扣扣上,调整了一下胸前那两片蕾丝的位置。
乳尖从两个小圆洞里露出来,浅褐色的乳头被黑色蕾丝衬得格外醒目,硬邦邦地翘着。
开裆处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条缝整个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已经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反着台灯的光。
阴毛上挂着几颗小水珠,是她刚才自己摸出来的。
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在胯部挡了一下,又放下来。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裤子脱了,躺床上去。”
我照做了。
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
宋晞晨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
她把手在黑色蕾丝上蹭了蹭。
“妈这几天看了不少教程,学了几招新的。今天先让你试试。”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
黑色蕾丝开裆处那条湿亮的缝正对着我的视线,阴唇被大腿根部的肉往两边扯开一点,中间那道缝里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低头凑近龟头,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马眼。
“嗯——!”
我腰弹了一下。
龟头被舌尖碰到的触感又软又湿又热,像一道小电流从龟头尖一直打到脚趾头。
宋晞晨抬眼看了我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瞬间,口腔里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没急着吞,先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舌尖一下一下地戳着尿道口,又酸又麻的快感从龟头尖直接窜上头顶。
她一边舔一边用右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轻轻套弄,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收紧一下再滑下来。
“妈……你舌头……”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
“教程上说马眼最敏感,得先照顾这儿。舒服不?”
“舒服……”
“舒服就好好躺着,别乱动。”
她又低下头,这次没含龟头,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那圈棱角来回扫。
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每扫一下我的腿就绷紧一次。
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根部,又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她一只手还在套弄柱身,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口,指腹捏住从黑色蕾丝小洞里露出来的乳尖轻轻搓了两下。
浅褐色的乳头被搓得发红发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
“妈……你别捏了……”
“怎么了?妈捏自己的,又没捏你的。”她嘴里这么说,手上却搓得更用力了,指腹把乳头压得扁扁的又松开,看着它弹回来,“妈穿成这样,奶头露在外面怪不自在的,不捏捏难受。”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
龟头顶到上颚后面的软肉,喉咙口反射性地一缩,她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反而用手按住我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硬是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
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紧得发疼,口水从她嘴角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柱身往下淌到睾丸上,又滴在床单上,把灰蓝色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黑亮的头发里,发丝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股洗发水的味道。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还在捏自己的乳尖,开裆处那条缝里的水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蕾丝细带都洇湿了,白嫩的腿肉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松开。
我攥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按,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黑色蕾丝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那股要射的感觉又来了,从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开始,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
她尝到那股咸腥味,吸得更用力了,舌尖碾着马眼来回扫。
可就在那股感觉要冲出来的时候,它又退回去了。
像一道浪打在岸上,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去,沙滩上什么都没留下。
我又顶了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
她干呕了四五回,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滑下来,淌进鬓角的头发里。
可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塞在她嘴里,马眼还在滴水,就是射不出来。
她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她低头看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眉头皱起来。
“怎么还不行?”
她换了那件酒红色蕾丝连体衣。
这件比黑色的更透,胸前的两片蕾丝只勉强盖住乳晕,乳尖从两个小圆洞里直直地翘出来,浅褐色的乳头被酒红蕾丝衬得格外醒目。
开裆处从阴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道缝整个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
她跪在床边,这次没用手,是直接低头含住龟头,然后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
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尖,比刚才更紧,更热。
她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指腹压着阴蒂来回蹭。
每蹭一下腿就抖一下,开裆处那条缝里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低头看着她。
酒红蕾丝衬着白嫩的奶肉,乳尖从圆洞里露出来,硬邦邦地翘着。
她的嘴被肉棒撑得圆圆的,嘴唇裹着柱身,嘴角发白,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眼睛半睁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瞳孔里映着我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东西,眼神又湿又散。
这个画面让我小腹猛地收紧,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
我攥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口被顶开,那圈软肉猛地缩紧。
我等着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
我等着她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干净。
可那股感觉又一次卡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出口,冲不出来。
我顶了十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她干呕得越来越频繁,眼泪流了满脸。
可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塞在她嘴里,马眼还在滴水,就是射不出来。
她退出来,整个人趴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
嘴角挂着一条黏腻的丝,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上。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低头看着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比刚才胀得更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像老树根凸出地面。
“嘴都麻了。”她的声音有些哑,喉咙里像卡着什么东西,“你怎么还不出来。”
她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扶着床沿稳了稳。
然后她拿起那件白色护士服套上去。
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从头顶套下来,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正好卡在两团奶肉中间。
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白色丁字裤拉上来,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
她把白色小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上的红色条纹歪了一点,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扶正了。
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台灯照得半透明,两团奶肉在薄布下面若隐若现,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前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布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
她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丁字裤细带的痕迹。她伸手在我睡裤腰头上勾了一下。
“裤子脱了。”
我照做了。
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
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根丝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触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条细线。
她把手在护士服的下摆上蹭了蹭,那点黏液在白色薄布上洇开一小圈深色。
她抬起右脚,脚掌踩在我小腹上。
脚心的温度比手心低一些,贴在小腹皮肤上凉凉的,脚趾头蜷着,大脚趾蹭了蹭我的肚脐。
然后她把左脚也抬上来,两只脚从两侧夹住柱身。
脚掌贴着柱身两侧,脚趾微微蜷着,把龟头从两只脚中间露出来。
白嫩的脚背和深肉色的柱身贴在一起,颜色对比刺眼,柱身上的青筋在脚掌的挤压下鼓得更高了。
她开始上下滑动,两只脚交替着往上推,脚心的软肉蹭着柱身,脚趾偶尔蹭过龟头边缘的棱角。
快感跟用手和用嘴完全不一样。
脚心的皮肤比手心粗糙一些,摩擦力更大,但脚趾的灵活度不如手指,所以动作有一种笨拙的、不均匀的节奏。
每一下的力度和角度都稍有不同,有时候脚趾夹得紧,有时候脚掌压得重,有时候龟头从两只脚中间滑出去,她就得用脚趾重新勾回来。
“妈……你脚怎么弄的……”
“教程上学的。人家说脚心软,夹着弄比手舒服,妈试了试还真是。”她两只脚夹着柱身又滑了十几下,脚心被柱身烫得泛红,白嫩的脚背上沁出一层薄汗,“就是脚不如手好使,老滑。”
她停下来,把两只脚松开,柱身弹回去打在小腹上。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床头柜前面拉开抽屉,摸出那瓶蜜桃味身体乳。
拧开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然后坐回床边,把身体乳抹在两只脚心上,手指在脚趾缝里也蹭了蹭。
甜腻的果香混着奶味飘出来。
她重新把两只脚抬上来夹住柱身,这次有了身体乳,脚心滑多了,两只脚贴着柱身往上推的时候顺顺当当地滑到龟头,脚趾勾住冠状沟往上提,然后脚掌贴着柱身两侧滑回根部。
节奏比刚才流畅了很多,她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速度,两只脚交替着上下,脚心蹭着柱身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快感从柱身两侧和龟头同时涌上来。
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肉绷硬,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的脚心被磨得越来越热,泛红的面积从脚心扩散到脚趾根部,脚背上那层薄汗被身体乳混成了滑腻腻的一层。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头上蹭了两下。
她的脚趾蜷了蜷,脚心贴得更紧了,滑动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可那股要射的感觉又来了,从睾丸缩上去开始,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脚趾上。
她脚趾夹得更紧,脚心蹭得更快。
但那股感觉又退回去了。
像一道浪打在岸上,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去。
“妈……还是不行……”
宋晞晨慢慢把两只脚松开,脚心上的身体乳混着黏液拉出一条条黏腻的丝。
她跪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乳尖硬邦邦地翘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她低头看着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水,柱身上全是奶肉蹭出来的红印和黏液的混合物。
她的嘴唇合不拢,嘴角还留着被撑开的红印子,下巴上挂着干了的精液痕迹和口水的混合物。
“嘴不行了。”她哑着嗓子说,手撑着床沿,抬头看着我。
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瞳孔里映着我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
她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把白色丁字裤的裆部泡得透湿,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心那片湿透的白色薄布,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妈,你嘴都麻了还吸这么紧,是不是自己也想要了?”
她没接话。
手从床沿收回来,按在自己大腿内侧,指腹蹭过那片湿透的布料,缩了一下。
她跪坐在床上,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
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抿了抿,把嘴角最后一点浊液用手背抹掉了。
“你爸今天加班,到晚上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