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父亲的呼吸终于变得悠长而平稳。
他睡得很沉,手臂还搭在我腰上,像是生怕我会消失。
我小心地把那只手臂移开,轻轻下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触感很凉,却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走到门边,刚准备开门,门却从外面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
继母站在门外。
她用我原本的身体,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下身是家居短裤。
头发有些乱,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对我做了个“出来”的口型,随即转身走向客厅方向的浴室。
我跟了上去。
浴室门在我进去后立刻被反锁。狭小的空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她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撑着边缘,胸口起伏得比平常明显。
“五到六周。”她先开口,声音低哑,“刚好是那段时间。”
我没有否认。
“那三周……我射进去多少次?”她抬起眼,直视我,“每次都进到最深。你自己也知道。”
“我知道。”
“所以这孩子……”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我们的。”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抽风机低低的运转声。
她忽然走过来,伸手按上我的小腹。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裙传进来,力道不重,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确认清楚。
“用我的身体,怀上我们的孩子。”她的声音发颤,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然后让他以为是他自己的骨肉。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我握住她的手腕,想把那只手移开,她却反而用力按住。
“刚才在医院,你知道我有多想冲进去吗?”她低头,额头几乎抵上我的,“想把医生的话打断,想告诉所有人——这不是他的,这是我的。是我用这具身体射进去的,是我让你怀上的。”
“可是你不能。”我轻声说。
“我知道我不能。”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苦涩得厉害,“所以我只能站在外面,看着他抱你、听他说恭喜。看着你用我的脸,对他露出那种『人妻』的笑容。”
她的手从我小腹往上移,隔着睡裙覆上我的乳房。最近这具身体的胸部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被这样碰着,乳尖就迅速挺立起来。
“连这里都变了。”她低声说,“比以前更重、更胀。被他碰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有感觉?”
我没有回答。
她却忽然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镜子。
镜子里,我看见自己微微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以及被她从后面抱住的姿势。
她的手仍覆在我小腹上,另一只手则隔着睡裙揉捏我的乳房。
“这具身体现在不只是我的了。”她在我耳边说,呼吸热得厉害,“里面有我们的孩子。我每想到一次,下面就硬得发疼。”
确实如此。
我能感觉到她下身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我臀缝间,热度高得吓人。
“今晚……”她的声音沙哑,“让我进去。就一次。我会很轻,不会伤到里面。”
我在镜子里与她对视。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刚确认怀孕,不该再有任何激烈行为。
可这具身体却在她的触碰下迅速升温,穴口已经微微湿润。
更可怕的是,心里有某个角落,竟然渴望被她进入,渴望在这个刚刚得知真相的夜晚,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这是我们的”。
我极轻地点了头。
她没有多余的前戏。
只是把我的睡裙下摆撩起,拉下自己的短裤,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上已经湿润的入口。
进入的过程比以往都要缓慢。
她一寸寸挤进来,每进一点就停一下,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过深。
可即便如此,被填满的感觉依旧清晰得可怕。
“好紧……”她闷哼出声,“里面还是这么会吸。”
她开始抽送。
动作又慢又深,每一次都刻意避开太过凶狠的撞击,却依然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双手撑着洗手台,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意乱情迷的表情。
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小腹被她用手掌温柔地护着。
“这是我们的孩子……”她一边顶一边在我耳边重复,“用我的身体怀上的……以后也只能是我们的……”
快感积累得比想象中更快。
也许是孕早期的身体本就敏感,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我很快就在她缓慢却坚定的抽送下达到高潮。
穴肉剧烈收缩时,她咬着牙,也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已经有了生命的子宫。
射完后,她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着我,手掌依旧覆在我小腹上。
镜子里,两个人的表情都复杂得难以形容。
“以后怎么办?”我轻声问。
她沉默了很久,才在我颈侧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先让他以为是他的。”她说,“等孩子出生……我们再想办法。反正这具身体、这个孩子,都已经是我们的了。”
外面走廊传来父亲翻身的声响。
她迅速退出,帮我整理好衣服。两人重新恢复成“母亲”与“儿子”的距离。开门前,她忽然握住我的手,力道很重。
“记住。”她低声说,“不管他怎么抱你、怎么亲你,里面住的,是我们的灵魂。”
门开了。
她先一步走出去,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我独自站在浴室,手指轻轻按着小腹。
那里刚刚被她再次灌满,也即将孕育属于他们——属于我们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