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出租屋里与那两名少女度过那个荒唐狂乱的午后,几天的时光悄然流逝,而我的世界观早已天翻地覆。
初次同时夺取两朵娇嫩青春花蕾之落红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犹如一剂剧毒的吗啡,深深渗入我的骨髓与每一寸血管,令我欲罢不能。
我不再四处投递简历盲目求职,也不再去咀嚼往昔那贫困卑微的自卑感;如今我的整个脑海,全都被那台静静躺在办公桌底下、根本没有插上电源的老旧传真机彻底占据。
我逐渐养成了一种近乎病态且偏执成瘾的习惯:一连几个小时蜷缩在那张破旧的木桌旁,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闪烁着妖异幽绿光芒的指示灯,苦苦等候着这台废铁传真机下一次的机械震颤。
而这台诡异的机器也从未让我失望。
每过一天,生锈的滚轮便会自行缓缓转动,慢吞吞地吐出一张张热敏纸,上面承载着一条比一条更加荒诞、变态且彻底践踏伦理常理的色欲指令。
有时,传真纸上的指令会要求我让一名陌生的女人透过门缝展露隐秘私处;有时,又是在幽暗无人的隐蔽角落进行极具挑逗意味的抚摸与摩擦。
然而,最离奇且最令人胆寒的,并非指令本身的内容,而是那股能够肆意玩弄现实的无形力量:无论传真机提出的要求有多么荒诞无稽、蛮横放肆抑或下流无耻,被锁定的目标女性都会仿佛陷入一种诡异的催眠状态。
她们的眼眸蒙上一层失焦空洞的水雾,反抗的理智彻底瘫痪,温顺驯服地顺从并奉献出我所渴望的一切,既不会出言反驳,也不会呼救逃跑。
这种绝对的支配特权,在像我这样一个曾被社会唾弃践踏的失业废柴心中,一点点滋长出狂妄自大的底气,一种犹如手握生杀大权的古老神明般的疯狂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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