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站在那面贴满照片的墙前,眼睛发亮地一张张看过去,嘴里低声呢喃:
【女神……大波女神……】
范洁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些她最不想被任何人看见的样子,此刻就这样明晃晃地挂在这个肥胖男人面前,被他用那种赤裸的目光一寸寸舔过。
阿福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裙子漂亮,不过……还得脱。】
范洁的手抖得厉害。她咬着唇,慢慢把那件宽松的连衣裙往上掀,从头顶脱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现在,她只剩下那套紫色蕾丝内衣。
薄得几乎透明的罩杯勉强兜住她丰满的乳房,乳沟被挤得又深又诱人,乳尖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硬挺,把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丁字裤细带陷进臀肉,前面几乎遮不住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比镜头里的任何画面都更加真实、更加刺激。
阿福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的眼神几乎要把她吞下去,那根被内裤束缚的粗大东西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扑过去,却硬生生忍住了。
只是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重复:
【美……真美……】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堆满杂物的茶几,声音带着命令:
【帮我收拾。屋子很乱。】
范洁几乎要哭出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穿着这套几乎等于裸体的性感内衣,开始弯腰收拾地上的空瓶子、零食袋和乱扔的衣服。
每弯一次腰,丰满的乳房就在蕾丝里剧烈晃动,乳沟几乎要溢出来;每蹲一次,丁字裤的细带就更深地陷进臀缝。
她能感觉到阿福的目光像实质一样黏在自己身上,一寸都不肯移开。
阿福果然兴奋得低低淫笑。
他不再忍耐,直接把内裤往下一扯。
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因为身体肥胖,那根东西看起来更加沉重、更加骇人,比阿成的还要粗上一圈有余。
他握住自己的巨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弯腰收拾的范洁,慢慢上下撸动。
【继续……别停。】他喘着,声音沙哑。
范洁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东西。
她不敢抬头,却能清晰地听到他撸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以及越来越重的呼吸。
羞耻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涌上来,可她只能继续收拾,假装听不见。
过了不知多久,阿福突然开口:
【来,跪我面前。】
范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慢慢走过去,在他双腿之间跪了下来。跪下去的瞬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就贴在她脸上,带着明显的雄性气味和热度。
阿福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瓶乳液递到她手里,声音低沉而命令:
【清洁这里。】
范洁的手指冰凉。
她挤出一大坨白色乳液,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比教练更粗、更烫的鸡巴。
光是握住,她的手指就几乎合不拢。
乳液被体温捂热,很快变得黏滑。
她只能按照他的意思,慢慢上下套弄,把整根都涂得亮晶晶的。
阿福发出满足的低喘,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却没有强迫她立刻含进去,只是享受着她被迫为自己服务的感觉。
【用力点……对,就这样……】
范洁低着头,泪水不断往下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也落在那根被她握住的粗大肉棒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的玩物。
而阿福看着身下这个丰满少妇穿着性感内衣、泪流满面地为自己撸动巨根的画面,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要的,远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