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洁不知道,她隔壁那个其貌不扬的邻居,已经偷偷注视她很久了。
阿福四十出头,身材肥胖,脸圆圆的,眼睛小,总是穿着宽大的旧T恤和松垮的短裤。
邻居们对他印象不深,只觉得他是个沉默、不太爱说话的中年男人。
可没人知道,他的性器异常粗大——即使软着的时候也比常人粗上一圈,勃起后更是又粗又长,青筋盘绕,沉甸甸地垂着,像一根粗壮的肉棍。
他一直暗暗偷窥洁。
从洁搬来隔壁的那天起,他就留意上了这个丰满少妇。
她出门时丰满的胸部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回家换家居服时偶尔会忘了拉严窗帘,阿福就站在自己阳台的阴影里,透过缝隙盯着她换衣服、洗澡、或者和老公说话。
他偷偷在自家墙上钻了几个小孔,还在公共楼道的监控死角装了微型摄像头,甚至趁着洁不在家时,偷偷进过她家,在客厅灯座、卧室衣柜顶端、甚至浴室排风扇里都藏了高清偷拍机。
他本来只是想多看看女人的身体。
可那天在健身房,他原本只是想找机会偷拍女更衣室洗澡的画面,却意外录下了洁和阿成那一段赤裸裸的性爱。
后入时洁丰满的乳房被压在瓷砖上变形、长椅上被压着猛干、最后胸口被射满浓精的画面,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
从那天起,阿福彻底不能自拔。
他每天都把那段影片循环播放,一边看着,一边握住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狠狠撸动。
精液一次次射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可欲望却越来越强,越来越控制不住。
今晚,他再次打开电脑。
客厅、卧室、浴室的画面同时出现在屏幕上。
洁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回卧室。
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
老公今晚又加班,电话里说可能要到后半夜才回来。
洁把浴巾随手扔到床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偷拍机的镜头下。
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呈浅褐色,已经有些挺立。
腰肢虽然有肉,却衬得臀部更圆更翘。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什么,然后慢慢躺下去,双腿微微分开。
阿福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他知道她要开始了。
洁的手先抚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对软肉,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探进两腿之间。
镜头清晰地拍到她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已经有些湿润的粉嫩穴口。
她开始自慰。
手指先在阴蒂上打圈,动作由慢到快,偶尔探进穴里搅动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洁的眼神渐渐迷离,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想起阿成在更衣室里从后面狠狠干她的感觉,想起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整根没入时的饱胀,想起精液射在自己胸口时滚烫的触感。
“嗯……啊……”
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双腿分得更开。
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清晰的水声。
另一只手继续揉着自己的乳房,把乳肉挤得变形。
阿福盯着屏幕,眼睛发红。
他已经把裤子完全褪到膝盖,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在鼓起的小腹前。
因为太粗,他一只手几乎握不完全,只能用两只手一起上下套弄。
肥厚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撸动发出黏腻的声音。
屏幕上,洁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她把枕头垫在腰下,让臀部抬得更高,方便手指进得更深。
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快速抽插,穴口被撑开,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摇摆,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成……用力……啊……”
她无意识地喊出阿成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
阿福的呼吸几乎要停滞。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手里胀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想象自己就跪在洁的床边,用自己那根比阿成还粗的东西狠狠插进她正在自慰的穴里,把她的手指挤开,整根没入,把她干得哭出来。
洁的身体突然绷紧。
她的腰猛地弓起,穴肉明显痉挛,手指还埋在里面快速抠挖。
高潮来得猛烈,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呻吟变得尖锐,整个人在床上颤抖了好几秒才慢慢软下去。
阿福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他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又远又猛,有的溅到电脑屏幕上,有的落在自己鼓起的肚子和胸口。
他一边射一边继续快速撸动,直到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整个人才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屏幕上,洁还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穴口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渗着水。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里带着高潮后的餍足,也带着一丝空虚。
阿福盯着那画面,粗大的肉棒软下去一点,却很快又开始慢慢抬头。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控了。
每天晚上,只要洁一个人在家,他就会打开所有的偷拍画面,看着她换衣服、洗澡、自慰,然后用自己那根异常粗大的东西狠狠发泄。
可光是看着已经不够了。
他想真正碰她。
想用自己的手揉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想把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穴里,想看她被自己干到失神的样子。
阿福伸手关掉电脑,却没有立刻去清理身上的精液。他走到阳台,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隔壁。
洁的卧室灯还亮着。
他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重。
欲望已经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再也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