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域深低头含吮禾暮的下唇,解开衬衫的扣子,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移,所到之处如过电般激起蚀骨的爽感。
包裹在内裤里的粗壮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磨她的耻骨,几声低吟从嘴角溢出,松动的牙关给了对方机会,有力的舌得以钻入她口中攻城略池。
私处弥漫出一团团热气,内裤被因情动而分泌的黏液渗透,贴附在湿润的穴口。
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锁骨上,湿滑的舌灵活地挑弄乳尖,不时地嘬吸两侧的软肉,衔在齿间轻咬舔舐。
“唔……”
轻细的呻吟里带着微弱的颤音,禾暮上下身躯都被快感覆盖,双腿不自觉地夹蹭着苏琙深的腰臀,而他像是接收到鼓舞与性奋的信号,撩拨挑逗的动作愈发狂烈。
“啊!”阴道内骤然传来的异物感让禾暮惊呼出声,这次的前戏没有上一次那么绵长,瞬间绷紧的内壁肌肉绞吸着敏感的龟头。
“嘶……”苏域深难耐地吸气。
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爽从下腹直蹿脑门,身形一滞,吐出被嘬弄得微肿的乳尖,起身抓住禾暮的大腿,让她下身完全打开,大力挺进,破开狭窄的甬道直抵穴心。
“哈啊!你轻点。”禾暮眼角泛出泪液,不悦道。
他按捺住抽插的冲动,微微沙哑:“弄疼你了?”
“没有。”还好她下面足够湿,但一下子被撑得满满胀胀的,多少会有些不适。
“别缠这么紧,放松。”说完,他开始挺动腰身。
禾暮双手攥着枕头,承受一次比一次强劲有力的顶撞,火热的阴茎在花径里快速穿行,偾张虬结的血管刮磨着柔嫩的内壁。
快感像汹涌的波涛席卷全身,再也承受不住的她弓起腰背,颤抖着抵达高潮。
两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连苏琙深的阴囊都湿漉漉的,抱起她慢慢移动到床边。
短暂的停顿让禾暮得以缓过神来,微弱的亮光重新映照在脸上,她才反应过来那半边窗帘还开着,好在对面没有楼房,用劲捏了下他肩膀:“你怎么没拉窗帘?”
苏琙深站到地上将她放到书桌,唇瓣贴着她的耳垂:“我看不到,你也没说。”
窗帘缓缓自动合上,房间一片漆黑,暗得不见五指,不记得身后的桌面放着什么东西,她不敢往后靠,只能双手搂住苏琙深的脖子,紧紧贴在他身上。
两人的下身激烈碰撞了数十次,上身却从未分开过,感受到禾暮的不便,苏琙深从她体内退出来,分开那缠着脖颈的双臂,让她双脚落地背过身去。
禾暮感受到圆润的龟头在阴唇间前后滑动,频频擦过肿胀敏感的阴蒂,引得穴心不断瑟缩,渴望再次被填满。
苏琙深没有让她久等,又一次滑过穴口时直接挤进去,扶住她的腰直抵深处。
爽麻满胀的感觉再度袭来,禾暮的喉间不禁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眼前似有白光闪过,意识复又没入情欲浪潮中,苏琙深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进出,带着她在这温暖的海水里沉潜。
不知过了多久,他俯身将下巴靠在禾暮的肩膀上:“这次怎么矜持起来了?”
湿热的气息让禾暮耳尖发痒,阴道内壁也跟着收紧,绞磨着筋脉盘结的性器,苏琙深的呼吸随之停滞一瞬。
禾暮不语,仍细碎地低吟着。
这时他们第二次做这种事,两人相处的时间十分短暂,尤其她现在是清醒的状态,上次那些主动的话语,对着关系不亲密的人怎么说得出口。
“看来我今晚的表现没让你满意。”他重新直起上身,虎口掐着她的腰大力抽插,两颗饱满的阴囊拍在阴唇上,蹭得两人腿间满是稠密的白沫。
身后不断传来强力的冲撞,阵阵猛烈的快感直冲而上,围剿禾暮的大脑神经,她再也抑制不住地放声呻吟。
发软的双腿无法继续支撑,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停下……我……我站不住了。”
话音刚落,腹部被一只肌肉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将她下半身提起,另一只手覆在阴蒂上按揉,意外加重的刺激让她浑身肌肉骤然痉挛,不过片刻便瘫软地趴在桌面。
苏琙深仍未停下,继续在她体内抽动,半晌,一声沉吟响起,用力顶在阴道最深处释放。
他平复呼吸后将半软的性器退出来,一大团浓精顿时顺着禾暮的大腿内侧淌下,她撑起身子在桌面摸索纸巾,苏琙深先一步为她擦拭腿间的黏腻。
灯被打开,眼前重现光明,禾暮接过他手中的纸:“我自己来。”
苏域深覆在她腰侧的手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发抖:“我扶你去浴室。”
禾暮瞥过他的双眼:“不用。”
待苏琙深从浴室出来时,禾暮已经熟睡,听着轻缓的呼吸声,他也闭上双眼入眠。
他并没指望当时不过几岁的小孩子能给出多少有用的信息,因此即使知道她在哪里,也只监视她的动向,毕竟她的存在对那些人很重要。
既然现在遇到了,把她留下来总有用处。
禾暮醒来时苏琙深已离开,桌上的餐食还有余温,她边吃边翻看手机,有一条未读讯息。
【禾小姐,上将吩咐我送你回公馆,准备好后请联系我。】
车刚开进公馆,禾暮就看到赤麟从侧院的草丛里蹿出来,对着车子甩尾巴,兴奋地左右横跳,她下车后先抚摸毛茸茸的脑袋安抚它。
与禾暮分别后,林凇给苏琙深汇报,那头却传来一串忙音,几分钟后接到苏琙深的回电。
“晚上陪我去一趟占家。”
夜幕降临,占家别墅的餐桌上,色泽诱人的菜肴飘起热腾的香气。
“阿深,最近军部事情很多吧?看你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别太累着。”占父对一旁的佣人招手,让其为苏琙深布菜,“今天厨房做的都是你喜欢的菜,多吃点。”
苏琙深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劳您费心了。”
“一边忙军务,一边养女人,能不累吗?”占千染垂眸吹着勺子里的汤,像是漫不经心地接话。
“确实不比占小姐会周旋。”
苏琙深没有否认,这让她很是惊讶:“庆功宴上那个,真是你包养的女人?”
他冷笑一声,不疾不徐,情绪也无起伏:“呵,不知道是谁,以我未婚妻的名头自居却在宴会前失联,还跑去做我下属的女伴,有脸来质问我同其他女人的关系么?”
占千染一时语塞,收回视线继续吃饭,但不想占下风的她还是嘟囔一句:“我以为你真能痴情一辈子。”
占父的脸色明显不悦,但仍忍住气开口圆场,“好了,阿深难得有空过来,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而后分别对他们道,“千染从小就比较任性,阿深你多担待点;千染,你是个有婚约的人,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让别人怎么看待你和阿深。”
“爸!我……”
她刚出声,就被占父厉声打断:“占千染!我不是让你回来吵架的。”
占千染转头看向苏琙深,越发烦躁。
当初他前程似锦,多少名媛千金爱慕,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借着他的光享受众人仰望,哪怕这么多年来,他依然只把自己当妹妹看待,从不跟她亲近,她也不在意。
可如今,一个失明军官的伴侣,还能让人敬慕几分?
反正再好看的皮囊她也得不到,不想继续应付外人,何况现在有一个势头正盛的姜尤,让她仿佛看到曾经的苏琙深。
站在姜尤身边,她再次赢得别人赤裸裸的艳羡目光,即使是暗含酸味的嘲讽,也好过幸灾乐祸的奚落,至于名节,她才不再乎这些枷锁。
而且姜尤的父亲是久负盛名的影帝,能对她今后往娱乐圈发展有很大帮助。
因此,她只想赶紧跟苏琙深解除婚约。
但父亲不同意,在苏琙深落难之时取消婚事会予人口实,影响自家形象,对日后的人际交往和仕途不利,最好能让苏琙深自己退婚,偏偏她各种明里暗里地示意,他就是决口不提此事。
也许这次是一个机会,她对苏琙深道:“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可以退婚,我不强求。”
“呵,不强求,”苏琙深像是觉得她说的这几个字很好笑,勾起的唇角迟迟没有复位,“你这可不像是当初装腔作势让人误以为是你跟我订婚的样子。”
“姐姐已经死了,你要多久才能认清现实?等……”
“闭嘴!”突然响起的呵叱把占千染吓得一抖,占父坚定地说,“清妜没死。”
她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些什么,看到父亲愠怒的脸色,只能把话咽回去,猛地起身大步走出餐厅。
占父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一声叹息,眉间的皱纹更深:“真是越来越娇纵任性、不讲礼数。”
放在以前他绝对会让人把她拦下来,好好管教,但现在他只有这一个女儿了,只要不做危险的事情,便都随她吧。
“阿深,我们先吃,回头我再说说她。”
“占局长,军部还有很多事务等我去处理,您慢用,我先走了。”苏琙深向占父告辞,没等对方回话就站起来往外走。
通讯耳扣里传来冷冰冰的机器人声,是候在餐厅外的林凇给他发来的讯息:“局长的表情不太好。”
他在外时右耳时常佩戴通讯耳扣,在会议、社交等场合,林凇会通过打字或语音的方式将周围的情况告诉他。
————
距离上次外出又过去一旬,午饭结束,禾暮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消食,小白收拾好餐桌后来给赤麟喂食。
他们仨都待在同一空间里,看似很热闹,其实就一人一狗一机器而已,公馆里依然只有禾暮一个人类,每天要么跟小白没话找话,要么跟赤麟自言自语。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起苏琙深的事:“你家主人平时从不来公馆吗?”
“你有事找主人吗?我帮你联系他。”
她连忙回绝:“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问问,这附近都没个人影,我无聊找话说而已。”
上次见面过后,苏琙深再没联系过她,难道是知道她根本没想把事情说出来,打算把她关在这里当人质?
除开被监禁的事实,她在这住得还是挺舒服的,但不明白他这么留着她的目的,待得不安心。
赤麟吃完东西,禾暮让它过来梳毛,然后休息一会儿,去院子里玩一圈,累了就到客厅看电视,有时跟元鸢发讯息或通话,每天重复如此打发时间。
“真羡慕你们机器人,轻轻松松就能把菜做得这么好吃。”看到色香诱人的的菜式,禾暮由衷地感叹道。
“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小白正在炒最后一道菜。
“算了吧,做饭好累。”自己住的时候,工作日都在公司食堂解决三餐,周末就随便煮点东西应付过去,即使有大把空闲时间,也没想过要学些烹饪技巧,主要是她在这方面实在做不来。
此时,趴在小白旁边的赤麟站起来跑出餐厅,不一会儿外边有动静传来,刚洗完手的禾暮抽出纸巾边擦边走出去,看到门厅出现的人时愣住了。
他怎么来公馆了,难道又要问她以前的事?些许烦躁涌上心头。
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苏琙深已经换好鞋子往里走,路径上躺着个赤麟的玩具球,她赶紧过去一脚踢开。
总得打个招呼,于是问他:“吃晚饭了吗?”
“还没。”
听出他声音里隐隐透着疲惫感,禾暮抬头细看他的面容,眼下有淡淡乌青,想起去军部的那天,他一直忙到深夜。
扶住他的胳膊领着往餐厅去:“那正好可以一起吃。”
两人沉默地用餐,禾暮希望苏琙深整顿饭都不要说话,怕他问些她不想说的事,所以她也没主动聊天,直到她先吃完,提着的心才松懈下来,擦拭嘴唇准备回房,苏琙深却开口了。
“你找我,没话要说?”
禾暮睨一下小白,回他:“我没找你啊。”
“不是说待在这里很无聊?”他又问
禾暮眼前一亮,期待地问:“那……我可以出门吗?”
他没有丝毫的考虑:“不可以。”
禾暮:“……”
她垂下眼皮,像泄了气般:“那我可以去你的书房找书看吗?”
“可以。”给出许可后他站起来,“我先上楼了。”
禾暮仍坐在餐厅,小白过来收拾碗筷,她盯着它:“你把我每天说的话做的事都告诉他?”
小白不回答,只闪烁出一个萌萌的表情。
禾暮无语,这机器人在装傻充愣呢?
连续几天晚上苏琙深都来公馆,她说话,他便搭腔,她不出声,他也沉默着,难道只是因为她说无聊,就来陪她住吗?
她摇了摇头,想散去脑海里这不可思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