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还有大半个月,筹备的事桩桩件件摆着:请柬要填,婚庆要定流程,酒席要试菜。
江叙忙得脚不沾地,白天上班,晚上跑婚庆公司,连午休都在打电话跟司仪对流程。
温以棠反倒清闲下来。
婚纱定了,喜糖定了,剩下的都是江叙在张罗。
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指尖转着笔,目光从窗外的天色收回来,落在门口。
门被人推开一道缝,一颗脑袋探进来,压低声音:“温总,江叙去会议室开会了,三点前出不来。”
“知道了。”温以棠道,“辛苦。”
脑袋缩回去,门轻轻带上。
温以棠站起来,理了理衬衫下摆,踩着高跟鞋出了办公室,拐进走廊尽头的女厕。
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拢了拢头发。
镜子里的人一身白衬衫黑包臀裙,端庄得能直接上台剪彩。
伸手,把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又系回去,笑了一下。
有人推门进来,是程一帆。两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腰侧绕到身前,握住她解扣子的手。
“这么急。”温以棠偏过头,气音又软又黏,“这才刚上班没多久,哥哥就惦记上啦?”
“惦记一早上了。”程一帆的气息压在她耳根,“昨晚你发的照片,我看了半宿。”
“哪张呀。”温以棠的声音带着笑,“是婚纱那张,还是……裙摆那张?”
程一帆没回答,拉开旁边隔间的门,把她拽进去,反手锁上。
隔间里地方窄,他把她转过去抵在门板上。
温以棠撑着门板,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仰头看他:“一帆哥哥……这儿是公司女厕……外头随时有人进来呢……”
“有人进来,你别出声。”程一帆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又吸又咬。温以棠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气音。
外头传来脚步声,两双。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推开女厕的门进来。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里,两个人压低声音说话。
“……你说那动静是不是真的?”
“什么动静?”
“就上回,有人路过温总办公室,看见窗帘大敞,里头两道影子贴着玻璃……后来前台小妹说温总做运动。”
“嘘!小声点!那是温总!”
“温总怎么了,温总就不能做运动了?我看那影子可不止一个人。”
温以棠僵住,骚穴却绞得死紧。程一帆没停,含着乳尖又咬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都憋出来。
水声停了。
外头两个人却都没走,一个在镜子前补口红,一个洗着手,洗得慢条斯理。
隔间里,程一帆让她撑着门板撅起屁股,掀起裙摆,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进骚穴。
又粗又烫,捅进来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温以棠扒着门板,被顶得浑身发颤,咬着牙,闷哼全压在喉咙里。
外头补口红的那位,手顿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个冲隔间努了努嘴,一个无声地笑。
谁也没走。
洗手的那个把水龙头又拧开,冲着手,不紧不慢地搓,舍不得走。
隔间里水声混着肉响,隔着门板往外漏。
温以棠扒着门板,腿根发抖,声音全压在喉咙里。
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越顶越重。
温以棠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从隔间门下那道缝探出去,拍了一张。
门外水磨石地上,两道影子叠在一处。
等她这一回叫完,外头的两位才慢悠悠收了手。
补口红的那个拧上盖子,敲了敲隔间门,压低声音:“温总,江叙去开会了,安心。我们给你望风。”
温以棠扶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应:“……谢了。”
脚步声远了,女厕安静下来。
程一帆拉开隔间门,把她抱出来,放到洗手台上,两条腿挂在他腰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哑又浪:“一帆哥哥……你听……全公司都知道……都知道是你在肏温总……他们还给咱望风……人家要羞死了……人家腿心全是水……”
“羞什么。”程一帆喘着粗气,顶得更深,“他们乐意看。”
这一泡射在洗手台边。
温以棠缓了缓,拿纸巾擦了擦腿根,理好裙摆,补好口红,先让程一帆出去,隔了半分钟才推门。
江叙的脚步声正好从走廊那头传来:“以棠?我开完会了!婚庆那边说要确认酒席人数,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在厕所呢,没听见。”温以棠把口红收进包里,转身看他,“多少人?你定就行。”
“行!那我回他!”江叙笑出一口白牙,伸手替她理了理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媳妇儿,你口红有点花了,是不是吃午饭蹭的?”
“嗯。”温以棠垂下眼帘,“补好了。”
“好看!”江叙乐呵呵的,“对了,一帆哥今天怎么老往这头跑?我路过茶水间看见他好几回。”
“他帮我盯请柬呢。”温以棠道,“我让他帮我看格式。”
“一帆哥办事我放心!”江叙笑道,“回头请他吃饭!”
“嗯。”温以棠道,“回头请。”
过了几天,午休刚过。
温以棠端着杯子进茶水间,程一帆已经站在微波炉边上等。
反手把门带上一半,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指尖点着他领口:“一帆哥哥,人家想你了。”
程一帆把她按在微波炉边上,掀起裙摆。
温以棠手肘撑着微波炉,被从后面顶进去,压着声闷哼。
茶水间的门没锁严,半掩着,外头过道有人走动。
温以棠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对着半掩的门缝拍了一张。
门缝里,微波炉的灯亮着,两道影子叠在一处。
推门进来的同事端着杯子,一只脚跨进门,看见里头的动静,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温以棠偏过头,看见是他,面不改色,冲他弯了弯嘴角:“接水啊?”
“啊……接、接水……”同事咽了口唾沫,端着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按下出水键,水接满了,也不走,就站在那儿,假装看饮水机的灯,眼睛却往这边瞟。
程一帆掐着她的腰,没停。温以棠撑着微波炉,声音又绵又黏:“一帆哥哥……外头有人看着呢……人家不好意思嘛……”
“不好意思什么。”程一帆喘着粗气,“他爱看就看。”
同事端着接满的水杯,站着看够了三分钟,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茶水间的门带严了,压低声音:“……温总,一帆哥,我替你们望风。江叙还在开会,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温以棠笑了:“谢啦。回头请你喝喜酒。”
“温总客气!”同事一溜烟跑出去,站在走廊拐角,四下张望。
这一回,程一帆把她按在茶水间的桌子上,从后面顶到高潮。
温以棠趴在桌面上,腿根发抖,声音又哑又黏:“一帆哥哥……人家要被你肏散架了……人家下午还要跟婚庆开会呢……你让人家怎么坐着开会嘛……”
“坐着开。”程一帆抵着她,整泡射进去,“坐我射进去的这泡上开。”
“你坏……”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人家开完会……要夹着你这个……去见司仪……人家要夹着腿说敬酒词了……”
望风制度就这么定下来了。
谁看见江叙往这边走,就冲里头喊一嗓子,温总长温总短地打掩护。
屋里的人不慌不忙收场,江叙进来时一切如常。
茶水间门口常有人晃悠,端着杯子,眼睛却盯着走廊尽头。
有一次江叙亲自端着杯水进来,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人在外头喊:“江哥!财务部找你签字!”江叙放下杯子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以棠,你慢慢喝!”
温以棠端着那杯水,看着茶水间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笑了一下。
档案室那场更简单。
温以棠去还文件,程一帆跟着进去,反手关了灯,半小时后出来,温以棠抱着文件回办公室,脸色如常,只有腿根还软着。
档案室锁着门,外头的人只知道温总在里面查资料,查得久了一点。
筹备期的团建,是婚礼前最后一次。
婚庆公司组了个局,请了广告部全体,说是提前庆祝。
江叙是准新郎,被灌得最狠。
一圈人端着酒杯围着他,你一杯我一杯,江叙来者不拒,越喝越飘。
包厢是长桌,江叙坐在正中间,温以棠坐在他右手边,程一帆坐在她右手边。
酒过三巡,江叙的话已经开始打飘,搂着温以棠的肩膀,红着脸跟满桌人显摆:“我媳妇儿,好看吧!过半个月,你们都能喝上我的喜酒!”
“好看好看!”满桌人笑着应和。
“江哥好福气!”
“嫂子绝了!”
江叙乐得见牙不见眼,又被人灌了一杯。
温以棠坐在他身边,端着酒杯小口抿着,目光在桌沿下扫了一圈。
桌布垂到地面,把桌子底下遮得严严实实。
垂下眼帘,一只手垂到桌下,在程一帆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程一帆的手在桌布底下握住她的手腕,没松开。
“我媳妇儿!”江叙又端起一杯,舌头已经大了,“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就认准我媳妇儿了……媳妇儿,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温以棠偏过头,声音又轻又软,“你少喝点,都醉了。”
“没醉!”江叙把酒杯一搁,“我还清醒着呢!”
同桌的同事对视一眼,有人端起酒瓶又给他满上:“江哥,最后再来一杯!敬咱嫂子!”
“喝!”江叙一仰脖灌下去,这一回是真不行了,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醉了。”有人笑道,“江哥这酒量,还得练。”
“他高兴,让他睡会儿。”温以棠道,“我们继续吃。”
江叙趴在桌边,呼噜一声接一声,彻底醉死了。
程一帆放下筷子,没等谁招呼,一把揽住温以棠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搂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温以棠“啊”了一声,又笑出来,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一帆哥哥……你干嘛呀……江叙还在旁边睡着呢……”
“他睡着,正好。”程一帆的气息贴着她耳根,“今晚,你是我媳妇儿。”
满桌人的筷子声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响起来。
有人端起酒杯,有人咳嗽了一声,谁也没说破。
温以棠坐在程一帆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当着满桌人的面,低下头,吻住他。
这个吻又湿又长,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吸得她喘不上气。
温以棠坐在他怀里,被吻得腰都软了,声音又媚又黏:“一帆哥哥……你轻点嘛……好多人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程一帆喘着粗气,一手揉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裙摆摸上去,隔着内裤揉她的腿心,“你坐我怀里,他们爱看。”
“人家才不是你怀里的人……”温以棠的声音发着颤,“人家是要嫁给江叙的……”
“嫁给他,”程一帆的手从裙摆边沿钻进去,揉上她的乳,隔着胸罩又捏又揉,“今晚你坐在我怀里。”
同事那边有人压低声音:“我靠……直接上手了……”
“嘘!看你的!”
“江哥呼噜打得真响……他媳妇儿在别人怀里揉奶子呢……”
“闭嘴,看就行。”
程一帆把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颗解到最底下。
温以棠坐在他腿上,衬衫敞开,白色胸罩裹着两团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程一帆低头,隔着胸罩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湿透的布料贴在乳肉上,透出挺立的轮廓。
温以棠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细喘,又咬着嘴唇咽回去。
“一帆哥哥……人家里面……全是水了……”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哑又浪,“你把人家的衣服……都扒了……让人家怎么见人嘛……”
“见什么。”程一帆把胸罩的搭扣解开,两团乳肉弹出来,坠着,乳尖立着,被包厢的灯光照得发亮。
一手握住一边,又揉又捏,指缝里溢出白肉,“你今晚,就这么见人。”
满桌人的目光全聚过来。有人端着酒杯忘了喝,有人夹着菜忘了嚼。江叙趴在桌边,呼噜打得震天响,什么都听不见。
“嫂子这对……绝了……”有人压低声音。
“江哥睡那桌,媳妇儿坐别人腿上,奶子都掏出来了……他连个屁都不知道。”
“嘘!小声点!”
程一帆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站在桌边,把她的包臀裙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温以棠站在桌边,浑身只剩一双高跟鞋,白晃晃的,乳尖立着,腿心湿得发亮。
满桌人张着嘴,目光落在她身上,挪不开。
温以棠红着脸,声音又软又黏:“一帆哥哥……人家衣服……都被你脱光光了……人家怎么吃饭嘛……”
“坐我腿上吃。”程一帆坐回椅子,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温以棠走过去,分开两条腿,跨坐到程一帆身上。
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进骚穴。
又粗又烫,整根没进去。
温以棠“啊”了一声,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身子直往下坠。
“一帆哥哥……好深……人家被全桌人看着……坐在哥哥身上挨肏……人家是不要脸的女人……人家要被看穿了……”
“看穿了才好。”程一帆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起来,“你今晚,就是给人看的。”
满桌人的筷子彻底停了。有人端着酒杯,酒都忘了喝。有人张着嘴,眼睛直直地落在交合的地方。江叙趴在桌边,呼噜声盖过了一切动静。
“卧槽……就这么肏起来了……就在饭桌上……”
“江哥睡着了……啥也不知道……他媳妇儿被人抱着肏,他就在旁边打呼噜……”
“太狠了……温总这是……真不要了……”
“你管人家要不要,好看就行。”
程一帆把她颠起来,又重重按下去,肉棒捅到底。
温以棠被顶得眼前发白,眼泪呛出来,搂着他的脖子,浪叫闷在喉咙里:“一帆哥哥……你太深了……人家要被你肏坏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人家要被全公司的人……看着你肏……”
“那就让他们看。”程一帆喘着粗气,“你全公司都看过了,不差这一桌。”
这一回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挂在程一帆肩上,潮喷出来,两条腿抖得挂不住,趴在他肩头喘气。
程一帆没退出去,托着她的臀,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转过去,按在饭桌上。
桌布被掀到一边,碗筷被推到桌沿。
温以棠趴在桌面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屁股撅着。
穴口还张着,里头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糊得腿根一片黏腻。
“接着肏。”程一帆扶着肉棒,从后面又顶进去,这一回顶得又急又重,“一桌人还没看够。”
温以棠趴在桌上,被顶得身子直晃,声音又颤又浪:“一帆哥哥……你把人家的饭碗都顶翻了……人家还怎么吃嘛……”
“吃这个。”程一帆掐着她的腰,顶得又急又重,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对着她撅起的屁股拍了一张,“吃饱了,回家再喂你。”
“啊……一帆哥哥……你太坏了……人家要被你肏成一滩水了……人家是全桌人的下酒菜……人家是不要脸的下酒菜……哥哥……用力……人家要到了……”
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整泡射进去。
温以棠被烫得绷直了背,指甲抠着桌沿,趴在桌面上,半天没缓过来。
穴里两泡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在桌面上,越渗越大。
桌边的碗筷被顶得叮当响。
满桌人边看边打趣,有人端起酒杯冲她举了举:“嫂子,敬你一杯!这顿饭,吃得值!”有人笑着接:“下回团建,还让江哥先醉!”
“那必须的!江哥醉了才有戏看!”
“你们太坏了……”温以棠趴在桌上,声音又哭又笑,“人家都这样了……你们还打趣人家……一帆哥哥……你也不管管他们……”
“不管。”程一帆喘着粗气,“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个够。”
温以棠趴在桌面上,腿根全是精液,缓了好一会儿,才被程一帆抱起来,让她坐回他腿上,拿纸巾擦了擦腿根,又帮她把胸罩扣好,衬衫系好,裙子提上来。
温以棠靠在他怀里,拢了拢散开的头发,端起酒杯,面不改色:“再敬大家一杯。”
满桌人举杯,笑成一片。有人憋着笑:“温总海量!”有人接茬:“嫂子好酒量,人也够劲儿!”
“下回团建,记得还叫江哥!”
温以棠红着脸,端着酒杯喝了,桌底下踢了程一帆一脚:“都怪你。”
程一帆没说话,在桌布底下握住她的手。
第二天一早,江叙宿醉醒来,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媳妇儿……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没闹什么笑话吧?”
“没有。”温以棠坐在床边,端着一杯水,“你喝到一半就睡了,乖得很。”
“那就好……”江叙接过水喝了一口,又想起来,“对了!一帆哥呢?他昨晚也在吧?我得谢谢他!”
话音没落,门口探进来一颗脑袋,是昨晚起哄最欢的那个同事:“江哥,你昨晚喝多了,一帆哥送你进的房!你媳妇儿守了你一宿,我们都看着呢!”
“就是!”外头又挤进来一张脸,“江哥,你媳妇儿昨晚光顾着照顾你,饭都没怎么吃!”
江叙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媳妇儿,你对我真好……你昨晚饿着肚子照顾我?我看着你都心疼……媳妇儿,你躺会儿,我去给你买早饭!”
“嗯。”温以棠道,“你去吧。”
江叙一溜烟套上外套跑出去。同事跟出去两步,在后头憋着笑喊:“江哥!你媳妇儿昨晚吃的那个东西,可顶饿了!一晚上都不带饿的!”
江叙回头,一脸茫然:“啊?吃的什么?豆花?”
“对!豆花!”同事笑出声,又赶紧收住,“顶饱!特别顶饱!”
江叙挠头,没听懂,乐呵呵地走了,逢人就说:“我媳妇儿昨晚照顾我一宿,对我真好!”同事在后头笑成一团,有人压着嗓子:“他媳妇儿昨晚是吃饱了……江哥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程一帆从隔壁客房推门出来,衬衫领子扣到一半。
温以棠靠在门框上看他。
程一帆走过来,两个人并肩站在走廊里。
温以棠偏过头,靠上他的肩,指尖在他手心画圈,声音又轻又软:“一帆哥哥……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程一帆低头看她,没说话,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温以棠摸出手机,点开峡谷摸鱼大队。
白天在女厕拍的那张照,隔间门下那道缝,两道影子叠在水磨石地上;茶水间门缝里,微波炉的灯映着两条人影;还有团建夜程一帆拍的那张,饭桌上那道撅着的弧线,腰窝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精。
温以棠选了三张,发进群。
配文:厕所、茶水间、档案室,都睡过了。
团建夜,饭桌上也安排上了。
满桌人都看着,他醉着,不知道。
群里炸了。
“???厕所???茶水间???档案室???这上班也太刺激了吧!”
“温总在公司都睡到哪儿了??玻璃上、厕所里、微波炉边上、档案室、饭桌上!!”
“全公司都给她望风??这是把公司睡成自己家了!!”
“江叙呢??江叙还天天给人发喜糖??他媳妇儿把喜糖都分给别人了!!”
“笑死,新郎忙着婚庆,新娘忙着跟兄弟睡遍公司!”
“饭桌上???当着全桌人的面??新郎就在旁边打呼噜???”
“望风这个太顶了!!全公司合伙瞒新郎一个人!!”
“温总,饭桌那场也发发呗??我们想看!”
“跪求饭桌视频!!跪求!”
“团建夜,新娘照顾新郎一宿,照顾得新郎感动哭了,你们品品!”
“破防……我连温总手都没摸过……她连饭桌都睡过了……呜呜呜……”
“这波操作,满分!新郎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
退出群聊,江叙的消息跳出来:“媳妇儿!早饭买好了!豆花和油条!你爱吃的那家!”
“对了,一帆哥说今晚帮咱俩核对请柬名单,你来不来?”
“媳妇儿你多睡会儿,我忙得过来!”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回了一句:“来。一帆哥哥帮了这么多忙,咱们请他吃饭。”
江叙秒回:“好嘞!媳妇儿请客,我买单!”
温以棠靠在床头,指尖顺着嘴唇滑过。
婚礼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请柬上有两个人的名字,婚宴上有新郎敬酒的身影。
可这半个月里,公司上上下下,都成了她跟一帆哥哥的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