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醉酒车震

周四下午的董事会开到一半,温以棠坐在长桌最上首,端着茶杯,听财务总监报上半年的数。

藏青色的真丝连衣裙裹着腰身,V领,收腰,裙摆到膝上三寸,端端正正。

对面一排董事的目光从报表上抬起来,又落回去,没人敢在她身上多停。

温以棠垂着眼,指尖转着杯沿,脑子里却转着另一件事:今晚,峡谷摸鱼大队的任务卡。

散会的时候,财务总监追出来,说还有几页数要核对。

温以棠摆摆手,说下周再说。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靠进椅背里,摸出手机。群里已经票出这周的卡:猎艳任务。今晚必须带一泡精液回家,否则全群禁她高潮一周。

禁她高潮一周。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敲了敲屏幕。

这惩罚比连做三天擂台还狠。

几百个男人隔着屏幕等着看,看她今晚怎么把那泡精液带回家。

截图存进相册,指尖无意识地贴了贴骚穴。

光是想着这行字,骚穴就泛起一点潮。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江叙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两页打印纸:“以棠,老周让我把方案送过来给你过一眼。”放在桌上,站着没走,搓了搓手指:“晚上……晚上我可能得加会儿班。”

温以棠拿起那两页纸,扫了一眼:“正好,我晚上约了朋友喝酒。”

“那你少喝点,”江叙赶紧道,“到家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好。”

江叙这才放心,挠着头出去了。

门关上。

温以棠低头看着那两页纸,纸角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少喝点。

他越是这样嘱咐,她越想把今晚这杯酒喝到醉。

他等在加班那头,等她的消息;她在酒吧这头,等着把自己灌醉。

傍晚回家,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那身藏青色真丝连衣裙,白天开过董事会,晚上穿去酒吧,谁也挑不出毛病。

黑丝裤袜,从脚趾一路包到大腿根,袜口勒着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弯腰拿包的时候领口垂下去,乳沟正对着镜面,白得晃眼。

指尖在那道沟上划了一下,又收回去。

越是正经的壳子,越经得起折腾。这个道理,没人比她更明白。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江叙发来消息:“以棠,我这边开始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回了一句:“嗯,你也别太累。”收起手机,拎包出门。

酒吧是她常去的那家,卡座在角落,光线暗,DJ的鼓点隔着墙震。

温以棠坐在卡座里,点了一杯长岛冰茶,抿一口,缓一缓,再抿一口,眼睛往舞池那边扫。

酒是往上冲的,烧着脸颊,烧着嗓子眼,烧着骚穴。

被酒烧过的身体,碰哪儿都是软的。

写过那么多醉酒的桥段,写过女主角醉后被男人捡走,写过酒醒后身上多了几个印子。

可真喝到半醉,才发觉笔下的字有多干巴。

第一杯见底,又点了一杯。

邻桌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过来,问她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喝。

温以棠抬眼看了他一眼,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手表锃亮,笑得很熟练。

这种人她见得多了,油滑,老练,嘴上抹蜜。

回了一句“有人了”,那男人识趣地走了。

不是他。今晚的鱼,得是另一种。

舞池里人影晃来晃去,温以棠靠着椅背,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回自己那杯酒上。

来酒吧的男人大致分两种,一种恨不得把“今晚想带谁走”写在脸上,一种缩在暗处,闷声喝酒,眼睛却黏在某个方向。

前一种她看都懒得看,后一种,才是她最对味的那路角儿。

只是今晚用不着她亲自下场去挑。喝了酒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饵。往车里一坐,往那一靠,自有鱼来咬钩。

第二杯喝完,脸颊泛红,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温以棠摸出手机,给江叙发消息:“准备回了。”

江叙秒回:“好,到家告诉我。我这边也快了。”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放下手机,起身。

高跟鞋踩得有点不稳,扶着桌沿站定,等那阵晕劲过去。

结账出门,夜风扑在脸上,酒意往上翻,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才点开打车软件。

来接她的是一辆黑色网约车,车身旧,车里收拾得干净,后座垫着洗得发白的坐垫套。

温以棠拉开后座门坐进去,报了地址,补了一句:“麻烦您了,师傅。”

司机没回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后视镜里映出半张脸,四十岁上下,壮,下颌宽,眼睛底下带着青,看得出常年睡不够。

方向盘上那双手粗糙,指节粗大,左手腕上一道旧疤。

空调出风口挂着一串旧佛珠,随着车子的启动晃了晃。

车开出去,温以棠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霓虹一盏盏往后倒。

酒意翻上来,眼皮发沉,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听见车里只有空调的风声。

这一觉睡得又浅又沉,整个人泡在酒里,挣扎不出来。

车停的时候,温以棠是被刹车顿醒的。

撑起身子,窗外的路不对。

两边路灯稀疏,远处一条河横着,黑黢黢的水面映着几点灯。

不是回家的方向。

酒意还在脑子里翻,张口,声音又糊又软:“师傅……这是哪儿……”

司机没答话。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前座探过身来,一只手伸到她腿边,撩起她的裙摆。

温以棠脑子里嗡了一下,想抬手推开,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劲,抬起来,搭在他胳膊上,又滑下去。

酒劲烧着全身,碰哪儿都是软的。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司机已经压过来了。

后座窄,两个人挤在一起,车厢里一下子热起来。

司机身上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汗味,粗粝的指腹贴上她锁骨,顺着滑下去,滑进领口,握住一边乳肉,用力揉了两下。

“师傅……”温以棠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含糊,“你别……你送我回去……”

司机没停,手上的劲反而更重。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立着,在他掌心里被碾来碾去。

温以棠被揉得发软,推他的手使不上劲,骚穴却诚实地泛起潮。

酒烧着全身,烧得她连羞都羞不起来,只能软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求:“师傅……我醉了……你别……”

裙摆被推上去,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用力一扯,嗤地一声,黑丝从腿根撕开一道口子。

又勾住内裤的边,顺着大腿根褪下去,褪到膝弯,堆在脚踝。

粗粝的指腹这才贴上骚穴那片湿滑,顿了一下。

“湿成这样。”司机闷声道,“喝了多少。”

“没多少……”温以棠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两杯……”

司机没接话,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又粗又急,碾得她骚穴发酸。

温以棠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根夹紧又松开,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滋啦滋啦响起来。

醉着,又被手指捅着,脑子里一忽儿清楚一忽儿糊涂。

清楚的那几秒,她知道自己正被一个陌生司机按在后座上,知道该反抗,可身体被酒泡软了,指尖都抬不动。

糊涂的那几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转来转去:任务卡。

要带一泡精液回家。

不然爸爸们要罚人家。

司机的手退出来,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

温以棠低头,借着车里那点光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

肉棒又粗又沉,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戳着。

“师傅……你放过我嘛……”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真的醉了……站都站不稳……”

司机没答话,握着她腰侧,把她翻过去,按在车窗上。

车窗是凉的,贴着温以棠的侧脸,激得她一哆嗦。身后那根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来。

温以棠猛地攥紧车门的扶手,指节发白。

肉棒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胸口抵着车窗,两团乳肉被压在玻璃上,又扁又胀,乳尖擦着冰凉的窗面,又麻又烫。

“不、不行……师傅你放开……”温以棠趴在车窗上,声音又抖又碎,“人家……人家醉了……”

司机没理她,扣着她的胯骨,又快又狠地顶起来。

车座跟着他的力道震,车窗上渐渐漫起一层白雾,糊住她的脸。

河风从车身的缝隙扫进来,吹在她光裸的背上,一冷一热,激得她骚穴绞得死紧。

“师傅……你好猛……”温以棠的声音断断续续,醉话混着浪叫,“人家要被你顶穿了……你慢点嘛……人家受不住……”

“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怎么慢。”司机的声音发闷。

大手顺着腰线滑上去,握住一边乳肉,又揉又掐,掐得她腿都软了,直往车窗上滑。

温以棠被他掐着腰捞起来,又按下去,醉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破碎的气音。

黑丝破口处那片腿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白肉荡开一圈圈,臀上很快就浮起一片红。

后座空间窄,司机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温以棠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后背抵着车窗,悬空着被肏,肉棒在骚穴里进出,带出滋滋的水声。

司机低头,喘着粗气咬她肩头,又吸又啃,留下印子叠着印子。

温以棠醉着,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哼,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成句。

“师傅……轻点……”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明天还要上班的……你咬这么重……领口都遮不住……”

“见谁。”司机闷声道。

“见……见男朋友……”温以棠醉醺醺的,话不过脑子就往外冒,“他还要……接我吃午饭的……”

司机闷闷地笑了一声,啃得更重,一路从肩头啃到乳沟,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温以棠被啃得又麻又痒,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倒吸气。

手机在座椅上震起来。

温以棠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江叙。

司机也看见了,动作没停,反而慢下来,顶进去,磨两下,再顶进去。

温以棠抖着手够过手机,指尖颤着滑了接听,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才开口:“喂。”

“以棠,你到家了吗?”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我刚到家,看你还没发消息,有点不放心。”

“在路上呢。”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又轻又软,“快了。”

“你喝酒了吧,声音有点飘。”江叙在那头道,“叫的车靠谱吗?你到楼下跟我说一声,我下去接你。”

“不用。”温以棠道。

司机在这头故意顶了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她猛地攥紧车门扶手,指甲掐进皮套里,才没让那声浪叫漏出来,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嗯……快到了……你先睡。”

“行,那你到了记得跟我说。”江叙在那头打了个哈欠,“我等你消息再睡。”

“好。”温以棠道,“晚安。”

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在座椅上,再也压不住了。

司机握着她的胯骨,又快又狠地顶起来,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哼。

醉意混着快感,脑子里那点清醒彻底散了。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滚到她手边,她醉醺醺地摸过去,指腹按到语音键,对着屏幕含含糊糊说了几句,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爸爸们……”温以棠搂着司机的脖子,声音又碎又浪,那几句醉话对着还亮着的手机屏幕漏出去,“要带回去……要带一泡回去……不然爸爸们要罚人家……禁人家高潮……一星期……”

司机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车窗跪在座椅上,从后面又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在车窗上,两团乳肉被压在玻璃上,随着抽送的力道碾着窗面,磨得又扁又烫。

窗外河水黑黢黢地横着,倒映着几点灯,车身跟着顶撞的力道晃,晃得她整个人往前扑。

司机掐着她的臀肉,又狠又沉地肏,车座被顶得咚咚响,车身跟着晃,河风从窗缝扫进来,卷着车里那股汗味和腥膻味。

温以棠趴在车窗上,被顶得眼前发白,醉话和浪叫混在一起,漏出一句,又漏出一句。

“师傅……你好坏……专挑人家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顶……”温以棠的声音飘起来,“人家回去还要见他的……你把人家的骚逼干成这样……他碰一下人家就要露馅的……”

司机没接话,又狠又沉地顶,顶得她整个人都贴进车窗里。

温以棠醉得厉害,酒意混着快感,整个人都是飘的。

骚穴被肏得又麻又胀,肚子里的尿意往上顶,一阵紧过一阵,咬着嘴唇想憋住,越憋越撑不住。

司机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浑身一抖,一股热流从骚穴不受控制地泄出来,浇在车座上,洇开一大片。

“师傅……我、我尿了……”温以棠趴在座椅上,声音都变了,“我怎么……”

司机低头看了一眼:“尿就尿了。”

他没停,反而顶得更深。

温以棠趴在座椅上,骚穴又酸又麻,哭都哭不出声,只剩破碎的气音:“师傅……你饶了人家嘛……人家都被你干尿了……你还不停……”

“你咬得这么紧,怎么停。”司机的气息发着沉。

又顶了不知多少下,司机握着她的胯骨,喉间滚出一声低喘,射了出来。

热液一股接一股灌进骚穴里,满得从腿根往下淌。

温以棠趴在座椅上,浑身都在抖,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射完,司机也没退出来,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

温以棠瘫在后座,裙摆堆在腰际,黑丝破成一道口子,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刚才那泡水,糊成一片。

酒意涌上来,眼皮发沉,正要合上,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司机站在车门外,弯腰,把她从后座拖了出来。

温以棠脚一沾地就往下滑,腿软得站不住,被司机一把捞住腰。

夜风扑在身上,河水的腥气混着草味灌进鼻子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司机没让她站稳,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车前盖上。

铁皮是凉的,贴着温以棠的小腹和大腿根,激得她一哆嗦。

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两团乳肉被压在冰凉的铁皮上,又扁又胀,乳尖擦着漆面,磨得又麻又烫。

司机从后面贴上来,肉棒抵着她骚穴,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师傅……怎么又……”温以棠趴在车盖上,声音又抖又碎,“人家……人家不行了……”

司机没答话,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顶起来。

车身跟着他的力道晃,铁皮在身下硌着,河边黑黢黢的水面映着车影,水声混着肉响,在夜里荡开。

温以棠趴在车盖上,被顶得往前扑,额头抵着冰凉的铁皮,醉话混着浪叫一句接一句往外漏。

司机腾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温以棠偏过头,眯着眼看了一眼镜头,没躲,反而对着镜头笑了笑,声音又软又浪:“师傅……拍好看点嘛……”

司机没答话,举着手机,对着她晃动的乳肉和翘起来的臀又拍了几张,快门声在夜里咔嚓咔嚓响。

温以棠醉着,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趴在车盖上,任他拍,任他肏,指腹还按着手机屏幕不撒手,含混的醉话又漏出去几句。

“师傅……你射给人家嘛……”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射进来……人家要带回去的……爸爸们要罚人家的……”

司机把手机揣回裤兜,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贴进车盖里,才低低地吼了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骚穴里,满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车前的泥地上,洇出深色的点。

射完,司机退出来,把她从车盖上捞起来。

温以棠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捞进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喘得说不出话。

司机低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问:“还站得住吗。”

温以棠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站不住……师傅……你送我回去嘛……”

司机没再说话,弯腰,把堆在她脚踝的内裤提起来,替她穿回去。

那泡还含在骚穴里的精液,被内裤兜住,贴着骚穴,热得烫人。

又把她裹进那件外套里,扶着她,重新塞回后座。

“师傅,你叫什么。”温以棠靠在椅背上,声音还是哑的。

“刘铁柱。”司机道,“跑夜路的,都叫我老刘。”

“刘师傅。”温以棠念了一遍,冲他笑了一下,“你送我到门口就行……”

司机没答话,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温以棠靠着椅背,眼皮沉得睁不开。

迷迷糊糊听见司机问了一句住哪儿,含含糊糊地答了个小区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有一小段路她是记得的。

记得自己被人裹进一件外套里,记得车重新发动,记得自己靠着谁的肩膀,脸埋在一件有烟味的衣服里,浑身的骨头都是散的。

记得司机把她扶上楼,问了一句门钥匙,她迷迷糊糊地说在包里,然后就是床垫陷下去的声音,和那句:“着凉了没人管你。”

温以棠是被手机震醒的。

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雕花,丝绸被褥裹着她,窗外天光大亮。躺了好一会儿,昨晚的事才拼回来大半。猛地坐起来。

浑身的骨头都是酸的,骚穴又麻又胀。

低头,丝绸被褥上蹭着一片干涸的白,顺着大腿根一直洇到床单上。

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真丝裙,裙摆堆在腰际,脖颈上、胸口、腿根,全是青紫的印子。

内裤还在身上,兜着那泡精液,满得从腿根渗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那泡精液。

是司机替她穿回去的。

想起这一节,脸上烧起来。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车停,那人探过身来,她被按在车窗上,肉棒捅进来,她说了什么醉话,电话那头江叙问她到没到家。

中间有一段是断的,只剩零碎的画面:车盖冰凉的铁皮,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她拍,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零碎的,烫的,和满腿根的精液。

记得那人叫刘铁柱,记得自己说了地址,记得那句“着凉了没人管你”,其余的,全泡在酒里。

手机还在震。温以棠摸过来,屏幕上是峡谷摸鱼大队,几百条消息。点进去,才看见自己半夜在群里发了三段语音。

三段语音,全是她醉酒后的声音。

点开第一段,听筒里传来她自己的浪叫,又浪又哑,混着肉响和水声:“师傅……你好猛……人家要被你肏死了……再深一点嘛……人家骚逼好痒……”

脸腾地烧起来。这声音是她自己发的,半夜醉着,一边被肏一边录的。什么时候录的,完全不记得。

第二段语音更长,声音断断续续,醉得舌头都捋不直:“要带回去……要带一泡回去……不然爸爸们要罚人家……禁人家高潮一星期……爸爸们……师傅射给人家了嘛……”

群里在第二段底下炸成一片:“棠姐你连司机都钓上了???”

“这声音,绝了”

“师傅牛逼,给师傅加鸡腿”

“等等,禁高潮一星期是什么惩罚??这是群任务???”

第三段语音最短,也最含糊。点开,听筒里传来她含混不清的醉话:“爸爸们……人家的骚逼……被肏坏了……肏坏了……”

群里有人刷屏:“肏坏了,这三个字我已经循环一上午了”

“棠姐你喝断片了吧”

“断片还知道发语音,这是刻进DNA了”

“已保存,循环播放+1”

温以棠听着自己那段含混的醉话,又羞又爽,脸烧得通红,骚穴却诚实地绞紧,那泡兜在内裤里的精液贴着皮肤,热度还没散。

三段语音,全是她醉着的时候发出去的。

什么时候录的,怎么发的,一点都不记得。

可几百个人,就这么听了一整夜。

往下翻,群里已经闹了一整夜。

有人把三段语音录下来转成文件,有人分析她喊的“师傅”是谁,有人把她那句“肏坏了”刷成了群里的金句。

还有人刷屏:“任务卡呢?棠姐你带精液回家没?任务完成没??”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笑了。

撑起身子,点开相册里那张任务卡截图,对着骚穴拍了一张,又截了一张任务卡图,发进群里,配了一行字:任务完成。

一泡,热乎的,带回来了。

群里又炸了。

“卧槽真带回来了???”

“棠姐你任务完成得也太彻底了”

“所以昨晚那个师傅呢??师傅你出来,我们给你发锦旗”

“夜路老王!以后棠姐打车就点他!”

“等等,禁高潮一周的惩罚呢??棠姐你现在是不是一身轻松”

“惩罚是惩罚,棠姐完成任务了,这周照样爽”

“已保存,循环播放+1”

“下一场擂台什么时候!!我要报名!”

“师傅这单接得值,我也想跑夜路了”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在台面上又震了一下。

江叙的消息:“以棠,醒了吗?昨晚到家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我等到一点多。今天中午出来吃饭?”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昨晚他等她消息等到一点多,她醉着被送回家,手机一丢,倒头就睡,哪里记得回他。

回了一句:“昨晚喝多了,到家倒头就睡。中午见。”

江叙秒回:“好,我去接你。给你带杯蜂蜜水,解酒。”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内裤里那泡精液已经凉了,贴着骚穴,伸手,指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点黏腻还在。

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脖颈上全是红印子,胸口一片掐痕,乳尖立着,腿根挂着干涸的白。

看着自己这副样子,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骚穴。

那里还留着昨晚河边的酸软,和那泡精液的烫。

“刘铁柱。”对着镜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念了一遍:“铁柱哥。”

跑夜路的司机,闷声不响,绕路开到河边,趁她醉着把她按在车窗上肏了一顿,射得她腿都合不拢,又把她送回家,连句多的都没问。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无数网约车司机,写过河边车震,写过醉酒失禁。

可纸上的字是干的,昨晚那一下,全是实打实的。

窗外日头正好。

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酒吧的酒,河边的风,车窗上的雾,刘铁柱那双粗粝的手,和满屏滚动的“肏坏了”,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下回,换个坐法。”

转身,钻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冲掉身上那层干涸的白。

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的画面:后座狭小的空间,车窗上的雾,刘铁柱那句“尿就尿了”,和电话那头江叙问她到家没。

花洒的水声里,手机在洗手台上又震了一下。

温以棠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拿起手机。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棠姐,下周擂台翻牌,你打算翻谁?”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等姐姐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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