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趴在枕头上,指腹划着手机屏幕,群里已经炸了一整夜。
从那张乳沟挂精的照片发出去开始,峡谷摸鱼大队就没消停过。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滚,有人刷感叹号,有人翻来覆去问是不是真人,有人嚷嚷着要原图,有人已经开始赌下一场。
几百号人挤在一个群里,吵到天蒙蒙亮,还有人追着问群主到底住哪个城市。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惊叹,嘴角弯着。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把手机举到嘴边,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兄弟们,听好了。”
“从这周起,群里有擂台。报名规矩两条,先自证尺寸,再报老实程度。每周翻牌一位,冠军进决赛圈。油滑老手别来,姐姐专挑处男宅男。”
语音发出去,群里静了两秒,然后炸得更凶。
“擂台??什么擂台??先自证尺寸??这他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棠姐你说清楚!尺寸是报什么尺寸!”
“处男宅男??棠姐你认真的???”
“我我我!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够老实吧!”
“楼上你先亮尺寸再说话”
“卧槽这群要变相亲群了???”
温以棠没急着回。
翻到报名环节,群里果然冒出一批人来。
有人抢着报自己的本钱,字里行间全是吹嘘;有人拐着弯炫自己谈过几个对象,说分手以后空虚寂寞冷。
温以棠逐条扫过去,指尖在屏幕上划着,把吹牛的、炫战绩的、说话油滑的,全刷掉了。
留下的,是另一批人。
报老实程度的时候结结巴巴,说从没谈过恋爱,说见着姑娘就脸红,说攒了二十多年的处男劲儿没处使。
有个人报名消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来一句:我,我报个名,不知道行不行。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笑了一声。这样的人,才对味。
按着语音键,又录了一句:“吹嘘自己多猛的,姐姐不要。报了名又删了又发的,姐姐记下了。老实巴交的,往后排好队。”
群里又是一阵起哄,有人喊棠姐说话算话,有人酸溜溜说群主这是要把处男一网打尽,有人已经缠着问擂台翻牌什么时候开始。
温以棠没再回,把手机扣在枕边,翻了个身。
破处那夜的酸软还没散干净,腿根又疼又麻,可那股满足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几百个男人,隔着屏幕馋她这具身体。
光是这一条,就比什么都够味。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无数擂台、赌局、翻牌的桥段,给男主角们排过座次,配过外号。
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躺进这个局里,成了被翻的那张牌。
吹牛的老手她见多了,嘴上吹得越狠,真到了跟前腿软得越快。
反倒那些报名报得结结巴巴的,攒着一身没处使的劲儿,真翻起牌来一个比一个狠。
这样的人,她要多少有多少。
想到这里,骚穴又泛起一阵潮,夹了夹腿,才慢慢睡过去。
睡到下午,温以棠醒来,靠在床头点开群聊。
群里又攒了几百条消息,有人把擂台规则整理成文字贴在最顶上,有人还在底下报名,更多人已经开始起哄,问第一周的任务是什么。
温以棠抿着嘴角,发了条消息:“第一周任务,群里票选。三张卡,投票。”
接着贴出三张任务卡。
第一张:黑丝OL制服,跪在落地窗前,跳蛋由全群遥控。
第二张:女仆装,客厅跪着接客。
第三张:深夜的会议室,桌下,电话那头的男朋友还醒着。
群里瞬间分成三派,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喊第二张,说想看棠姐穿女仆装叫主人;有人喊第三张,说还是刺激的最对味。
第一张的支持者也不少,说制服加跳蛋,几百个人轮着玩,这才叫群任务。
投票截止的时候,第一张卡赢了。
温以棠看着屏幕上那个结果,指尖敲了敲屏幕,发了一句:“行,就它。今夜,姐姐跪给你们看。”
群里又是一阵狂欢。
有人问跳蛋怎么连,有人教她直播怎么开,有人开始点菜,说要听她自己说自己是骚母狗,要听她叫爸爸,要她谢票的时候喊爸爸们。
温以棠看着那些点菜的要求,逐条记下,没回。
周日夜里的温家,安静得只剩落地窗外城市的风声。
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把最后一件穿好。
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包臀裙,黑色,裙摆刚过膝。
黑丝,裤袜款,从脚趾一路包到大腿根,袜口勒着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脚下一双黑色细高跟。
镜子里的人,端端正正,冷艳,活脱脱一个刚下班的OL。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底下没穿胸罩,两团乳肉被布料兜着,乳尖立着,把白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包臀裙底下也没穿内裤,骚穴一片真空。
温以棠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指尖顺着领口往下滑,滑过那道被衬衫勒出来的乳沟,停在腰线上。看了两秒,笑了。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这身制服,是穿给爸爸们看的。”
手机支架架在落地窗前。窗外万家灯火铺到天边,温以棠把镜头调好,试了试光,又从抽屉里摸出那个跳蛋。
跳蛋是新的,粉色的蛋形,配着遥控APP。
点开APP,屏幕上跳出一串头像,几百个,都是群里那些男人的号。
有人已经在刷屏:开始了没,棠姐开始了吗。
温以棠跪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膝盖抵着柔软的绒面,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对着镜头。
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两颗。
三颗。
白衬衫敞开,两团乳肉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乳晕是浅浅的粉色,边缘晕开,中间鼓起细密的小颗粒。
镜头里的她,跪在万家灯火前,一身黑丝OL制服,胸前敞着,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
拿起跳蛋,凑到镜头前,给几百个人看了一眼。然后低头,掀开包臀裙的裙摆,把跳蛋贴在骚穴,隔着黑丝,摁住。
“开始了哦。”温以棠对着镜头,声音又软又浪,“爸爸们,谁先来。”
屏幕上炸开一片。
头像一个接一个亮起来,APP里那个档位,被人一把拖到顶。
跳蛋嗡地一声震起来,贴着她的骚穴,震得她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唔……好麻……”
几百个头像轮着亮,档位被人拖高,拖高,再拖高。
跳蛋贴着她的骚穴震,隔着那层黑丝,震得腿根都在抖。
温以棠跪在地毯上,腰塌着,臀撅着,两团乳肉垂下来,随着震动的力道轻轻晃,乳尖擦着地毯的绒面,又麻又烫。
“爸爸们……”温以棠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人家是骚母狗……是群里的骚母狗……爸爸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
有人喊再大声点,有人喊把跳蛋塞进去,有人已经开始截图录屏。
屏幕上的头像轮着亮,档位被拖来拖去,忽高忽低,震得她骚穴一片水光,洇过黑丝,透出来。
“塞进去嘛……”温以棠喘着气,伸手勾住黑丝的袜口,往下扯。
黑丝褪到膝弯,骚穴那片水光彻底暴露在镜头里。
拿起跳蛋,抵着骚穴那道缝,慢慢往里送。
跳蛋整颗没进去,被穴肉裹住,嗡嗡地震。
“进去了……”温以棠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都碎了,“爸爸们……人家里面……好麻……”
群里疯了。
头像一个接一个亮,档位被人拖满,拖满,再拖满。
有人发来语音条,粗哑的嗓子喊“再深一点”;有人打字刷屏,说别停,让棠姐跪到天亮;有人已经开始录屏,说要存下来当传家宝。
跳蛋在她骚穴里震,震得她整个人都在抖,跪不住,趴下去,额头抵着地毯,两团乳肉被压在身下,随着震动的力道碾着绒面。
张着嘴,喘不上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只剩含混的浪叫。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姿势,够劲,够写进下一章的。
写手那点职业病,到了这会儿还冒头,冒完又被快感冲得稀碎。
温以棠趴在地毯上,骚穴绞着那颗跳蛋,绞一下,松一下,档位又被人拖高一格,整个人跟着弹了一下。
手机在旁边的地毯上响起来。
温以棠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江叙。
抖着手够过手机,指尖颤着滑了接听。骚穴里那个跳蛋还在震,死死夹住腿,一手捂着骚穴,把那声浪叫咽回去,才开口:“喂。”
“以棠。”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笑意,“睡了吗?”
“还没。”温以棠捂着骚穴,声音压得又轻又稳,“在敷面膜呢,准备睡了。你加班完了?”
“完了完了,刚到家。”江叙在那头笑,“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今天一天没见你,你去哪儿了?”
“陪我爸剪彩去了。”温以棠道。骚穴里那个跳蛋被人拖高一格,猛地咬住嘴唇,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嗯……那你明天,还给我带豆浆吗。”
“带。加两勺糖,煎蛋不放葱。”江叙在那头道,“以棠,你声音怎么有点哑?”
“面膜敷久了,闷的。”温以棠道,一手死死摁着骚穴,把那股颤意压下去,“你早点睡,明天见。”
“哎,”江叙在那头应着,“你也早点睡。晚安,以棠。”
“晚安。”
挂断电话的瞬间,温以棠把手机丢开,再也压不住了。
趴在地毯上,骚穴绞着那颗跳蛋,喉咙里溢出一声浪叫,又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荡开。
档位被人拖到最高,嗡嗡声盖过她的喘。
“爸爸们……”温以棠趴在镜头前,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老公……人家老公刚打电话来……人家一边接电话一边被爸爸们震……人家是贱货……是群里的骚母狗……爸爸们想怎么震,就怎么震……”
快感冲上来的时候,温以棠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离地,脚趾蜷紧,喉咙里那声浪叫冲到嘴边。
骚穴猛地一阵痉挛,潮水涌出来,洇湿地毯,洇湿跪着的膝弯。
趴在湿透的地毯上,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群里评分刷屏。
有人打满分,有人刷耻辱值拉满,有人喊再来一场,有人已经开始抢下一张任务卡。
满屏的“贱”
“骚”
“母狗”往上滚。
温以棠看着那些字,骚穴又紧了一下。
撑着地毯爬起来,对着镜头跪好,理了理散开的衬衫,拢了拢头发。
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冲着镜头,笑着开口:“谢谢爸爸们。”
“这张卡,算姐姐完成了。”
直播结束。
温以棠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瘫坐在地毯上,看着屏幕上还在滚动的消息。
有人把刚才那段录了屏,传得到处都是;有人起哄说下一周的任务要更狠;有人问她那个跳蛋里灌的什么水。
温以棠没回。
把跳蛋从骚穴里抽出来,扔进洗手池,冲了冲。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这身被揉皱的制服,黑丝褪在膝弯,骚穴一片狼藉,衬衫敞着,乳沟里还挂着汗。
指尖贴上骚穴,还烫着。
第二天早上,温以棠到公司的时候,江叙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豆浆是温的,加两勺糖。煎蛋没放葱。江叙站在花坛边,见她过来,眼睛亮起来,快步迎上来:“以棠,早。”
“早。”温以棠接过豆浆,喝了一口,“你几点起的。”
“天没亮就起了。”江叙挠了挠头,“怕豆浆凉了不好喝,一路跑着来的。”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这人连谎都不会撒,起了个大早,就为送一杯豆浆。垂下眼帘,喝了口豆浆,骚穴里还留着昨晚的酸软。
一整个上午,温以棠都坐在办公室里。
处理文件的间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想着昨晚那场直播,想着满屏的“贱”
“骚”,想着群里几百个男人轮着把档位拖满的动静。
骚穴一阵阵发紧,坐不住。
十点刚过,温以棠端着杯子去茶水间。
程一帆正站在饮水机边上接水,听见脚步声,没回头。
温以棠走过去,站到他旁边,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接水的哗哗声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响着。
程一帆接满水,没走。低头看着杯口,忽然开口:“你领口的扣子,扣错位了。”
温以棠低头。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错开了一格,领口歪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这一格,是她今早出门前对着镜子,亲手错开的。
伸手去理,指尖刚碰上扣子,程一帆的手也伸过来,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替她扣好。
动作不快,慢条斯理的,指尖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好了。”程一帆端起杯子,转身。走到茶水间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中午,走廊那头。”
温以棠端着空杯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拐出茶水间。锁骨上那点触感还留着,顺着皮肤往下爬。骚穴又紧了一下。
中午,温以棠借口去十六楼送文件,拐进那条走廊。
初吻那条走廊。基本没人走的尽头拐角。消防通道的门就在拐角后头,绿光幽幽亮着。站定,等了几秒,身后传来脚步声。
程一帆。
程一帆端着杯咖啡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回脸上,没说话。
温以棠看着他。
上回在会议室那一下,他指腹碾着她骚穴的水,把她碾得先软了腰,到最后也没放进去。
那点滋味,隔了这些天还记着。
她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来,他也知道她为什么站在这儿。
话不用说满。
程一帆把咖啡杯放到窗台上,伸手,把她抵在墙上。
低头,鼻尖蹭过她耳根,声音压得低低的:“眼底下青的,接水那两步腿也是软的。一早上,魂儿不在这儿。”
“那你倒是帮我把魂儿叫回来啊。”温以棠偏过脸看他,声音也低,“叫得回来吗。”
程一帆盯着她看了两秒,呼吸沉下去。低头,吻落下来。
这一回没有试探。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就直捣进去,又深又贪,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嚼碎了咽下去。
温以棠的后背抵着墙,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骚穴又泛起潮。
程一帆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撩起她的裙摆,隔着黑丝摸了一把她的骚穴,指尖顿住。
“湿成这样。”程一帆压着嗓子,“昨晚没干好事?”
温以棠笑了,笑得眼角泛红:“你猜。”
程一帆没猜。
低头,把她的裙摆推到腰际,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用力一扯。
嗤地一声,黑丝从腿根撕开一道口子,破口处露出白花花一片腿肉。
他没脱,那道破口就敞在那儿,破口边缘的袜线勒着腿肉。
温以棠看着撕破的那道口子,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这人的裤兜里,已经收了她一双丝袜了。
上回洗手间那双他留着。
这一双,怕也留不住。
没拦,只抬了抬眼:“贪心。”
“嗯。”程一帆应了一声,指尖探进她骚穴,贴上去,“贪你的。”
那根手指碾着她骚穴的水,又狠又急,碾得她腿一软,往后靠住墙。
程一帆一边碾一边低头咬她耳垂,咬得又重又凶。
温以棠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又咽回去。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温以棠僵了一下,压着嗓子:“有人。”
“有人就有人。”程一帆手上的劲半点没松,“你怕?”
“……怕。”温以棠喘着气,“一帆哥哥,人家腿软了。”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指腹碾得更狠,碾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乳尖隔着衬衫蹭墙皮,又麻又烫。
水声滋滋地响起来,温以棠咬着嘴唇,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别在这儿弄了……人家要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别站。”程一帆说着,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
程一帆抵着她骚穴磨了两下,忽然开口,气息喷在她后颈:“骚穴痒了?”
温以棠扶着墙,回头看他,笑得眼角泛红:“等你等得够久了。”
程一帆没再说话。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温以棠猛地攥紧墙面,指甲掐进墙皮里。
肉棒又硬又烫,捅进来的时候半点没留情,一顶到底,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昨晚被跳蛋震了一夜的骚穴还酸软着,这会儿被撑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胀。
咬着嘴唇,把那声浪叫咽回去,只剩喉咙里一声闷哼。
程一帆没给她缓的工夫。
扣着她的胯骨,又快又狠地顶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两团乳肉贴着冰凉的墙面,被压得又扁又胀,乳尖擦过墙皮,磨得生疼。
黑丝破口处那片腿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白肉荡开一圈圈。
“一帆哥哥……你慢点……”温以棠扶着墙,声音都抖了,“人家……人家不行了……”
“不行?”程一帆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两下,“你那儿咬着我不放,还跟我说不行。”
温以棠说不出话。
肉棒在她骚穴里进出,带出滋滋的水声。
走廊那头又有脚步声经过,停了一下,又走远了。
她死死咬着黑丝的袜边,把声音闷在喉咙里,骚穴却绞着肉棒,绞得程一帆倒吸一口凉气。
“夹这么紧。”程一帆贴着她耳根,气息全喷在耳廓上,“是不是就等这个。”
温以棠回头看他,眼尾泛着红,声音又软又浪:“那你倒是……再深一点啊。”
程一帆的眼神暗下去。
捞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按,从后面顶进去,顶得她脚尖都踮起来,胸口抵着墙面,喘不上气。
肉棒捅到最深,磨着她骚穴最软的那块肉,磨得她两条腿直打颤,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漏出来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又赶紧咬住袜边,闷成含混的呜咽。
“你男朋友,”程一帆贴着她耳根,“就在那头工位上坐着。”
温以棠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程一帆闷哼一声。
他箍着她的腰,顶得更狠,顶得她整个人贴进墙里,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
裙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抖着手摸出来,屏幕亮着,江叙的消息:“以棠,中午一起吃饭?”
温以棠一边被顶着,一边颤着指尖回:“在开会呢,晚点找你。”回完,把手机丢回裙兜。
程一帆低头,正好看见那行字。
他没说话,握着她腰侧,顶得更深,嘴唇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他问你吃不吃午饭,你在他兄弟身下回消息。”
温以棠咬着嘴唇,骚穴绞得更紧,声音飘得不成调:“别说了……人家知道……”
程一帆没再说了。
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抵在墙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
肉棒从正面顶进去,顶得更深。
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搂着他的脖子,骚穴绞着肉棒,绞得他腰都软了。
两团乳肉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衬衫的布料,又麻又烫。
程一帆低头,含住她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碾过乳尖,又顺着乳肉啃下去,在乳根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
另一边被他掐着,揉得又扁又胀,指印陷进白肉里。
“一帆哥哥……你轻点……”温以棠搂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人家奶子……都给你掐出印子了……”
温以棠骚穴又绞了一下。
他按着她的胯骨,顶得更凶,顶得她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呜呜地哼。
面对面肏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眼前发白,整个人软成一滩,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捞着腰才没滑下去。
“站不住了?”程一帆的气息发沉。
温以棠点头,气都喘不匀:“站不住了……一帆哥哥……”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
把她拖到走廊尽头那扇消防门前,让她扶着门板跪下去。
温以棠膝盖一软,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两团乳肉垂着,晃了晃。
程一帆站在她身后,握着她腰侧,让她撅起来,又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门板,被顶得往前扑,乳尖擦着门板的漆面,又麻又烫。
“一帆哥哥……太深了……”温以棠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人家里面……要坏掉了……”
“坏不了。”程一帆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这一回是皮鞋声,笃笃笃,由远及近。温以棠猛地僵住,声音都变了:“有人……真的有人……你先停一下……”
程一帆没停。反而扣着她腰侧,顶得更深,一只手绕到前面,捂住她的嘴。温以棠瞪大眼睛,喉咙里那声浪叫被闷在掌心里,只剩呜呜的气音。
皮鞋声走到拐角,停了两秒。
温以棠的心跳快得撞嗓子眼,骚穴却绞得更紧,绞得程一帆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
皮鞋声又响起来,越走越远,始终没人拐进这条死走廊。
脚步声彻底消失。程一帆松开捂她嘴的手,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门板坐下,又压上去。
这一回是真的往死里肏了。程一帆攒了这些天的火全烧起来,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狠,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后背磕着门板,咚咚响。
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的浪叫一声接一声,再也压不住,在安静的走廊尽头荡开。
“一帆哥哥……人家真不行了……”温以棠的声音软得没了边,“你射给人家嘛……射到最里面……人家要你射进来……”
程一帆扣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只会搂着他呜呜地哼。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闷声闷气地射在她骚穴里。
那阵热灌进去,温以棠浑身都在抖,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射完,程一帆也没退出来。
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
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黑丝里。
温以棠瘫坐在门板前,靠着门,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全是汗,还有他掐出来的指印。
程一帆蹲下来,看着她这副样子。
头发散着,嘴唇肿着,眼尾泛红,脖颈上全是他咬出来的印子,腿根挂着精液。
他伸手,指腹抹掉她嘴角那道水痕,又顺着下巴滑下去,停在她脖颈那道红印上,摩挲了一下。
“记住了。”程一帆的气息还沉,“骚货,我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江叙碰都别想碰。”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笑得眼角还挂着泪:“那你记着,别让我等太久。”
程一帆没接话。
伸手,勾住黑丝破口处的袜边,把那双破袜从她腿上褪下来,团了团,要扔。
温以棠伸手拦住,接过来,叠了叠,塞进自己包里。
“留着。”温以棠道,声音低低的。
程一帆看着她,没说话。
低头,替她理了理裙摆,又伸手把她衬衫领口拢好,指尖擦过她锁骨,收回去。
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腿还在抖,扶着墙才站稳。
程一帆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又伸手,把她拽进怀里,低头吻住。
这一回吻得又凶又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吻完才松开,指腹压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声音低得怕人听见:“江叙要是碰你,你告诉我。”
温以棠没答话,只看着他。
程一帆端起窗台上那杯咖啡,转身走了。
走到走廊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快,走廊那头没人看见。
温以棠理了理头发,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穿过十六楼办公区。
路过江叙工位,他正低头改方案,见她过来,眼睛一亮:“以棠,你送完文件了?中午想吃啥,我去买。”
“随便。”温以棠道,“你买的都行。”
“那我买那家砂锅粥,加虾仁。”江叙笑着,“你昨天不是说想喝吗。”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好。”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骚穴里那股湿意还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靠着椅背,闭了闭眼。
脑子里过了一遍中午的画面:冰凉的墙面,程一帆贴着她耳根的气息,江叙那句“中午一起吃饭”,和她在别人身下回出去的那行字。
起身,对着窗玻璃照了照。
玻璃里映出她的脸,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脖颈上那排红印子一路延伸到领口。
把衬衫领子拉高,刚好遮住。
又理了理头发,确认看不出破绽,才重新坐下。
摸出手机,点开群聊。
中午那些画面,都在镜头里。
先拍自己,衬衫领口还歪着,脖颈上那排红印子一路延伸到锁骨,骚穴还挂着没干透的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包底那叠破袜也露了一角。
镜头又转向走廊拐角的墙根,墙皮上还留着指甲掐出来的印子,消防门板的漆面蹭白了一片。
视频配了一行字:公司走廊,男朋友的兄弟从后面肏的。
男朋友就在那头工位上,不知道。
群里又炸了。
“卧槽??在公司??”
“走廊??这不比直播刺激??”
“男朋友就在旁边???棠姐你是真的会玩”
“耻辱值拉满,这波拉满”
“已保存,兄弟们循环播放”
“下一场什么时候!!!”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
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她靠在椅背上,骚穴里那股湿意慢慢干透,混着精液和汗,贴着皮肤。
晚上回到温家,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家常的睡裙,长发散着。
锁骨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指痕,腿根还有没褪干净的印子。
伸手,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骚穴。
那里还留着白天的酸软,指腹一碰,酥意又泛上来。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江叙发来消息:“以棠,睡了吗?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明天早上再说吧,你先睡。”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江叙倒是问得勤。
中午那半小时的事,她记得够清楚,用不着谁提醒。
窗外月色正好。
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昨晚的直播,中午的走廊,屏幕上那行字,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下回,该换个样子出门了。”
转身,钻进被褥里,把脸埋进丝绸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