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愤怒地瞪着他,但肚子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只让我根本没有发火的余地,“就是……就是我的……我的后面……我的……那个洞……”
“哪个洞?你身上可有好几个洞呢。”他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是这个?”他的手指点了点我的嘴唇,“还是这个虽然算不上洞但是也好用的?”手指又滑到了我的胸口,“又或者是这个?”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我紧紧夹着的双腿之间。
“不是!不是那些!”我崩溃地尖叫起来,羞耻和痛苦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是我的……是我的肛门!我的后穴!求你把塞在我屁眼里的那个木塞拔出来!我要拉……我忍不住了!我真的要拉出来了!求求你了!”
我趴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哭得撕心裂肺。
曾经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帝国女皇,现在却在一个叛军首领面前,哭喊着哀求对方让自己去排泄。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我恨不得直接死掉。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嘛。”路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
他话锋一转,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就算你求我了,可也不代表我就要答应哦。”
“什……什么?”我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你求我把木塞拔出来,让你去拉屎,这是你的请求。但是,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呢?你难道之前会对自己的女佣们有求必应么?尊贵的女皇陛下,”他蹲下身来,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就和你之前对我的一样呢,现在,你得先让我满意了,我才会考虑帮你这个忙。”
“让你……让你满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你……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哦。”他站起身来,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来,用你的嘴好好服侍我。等我爽完射出来了,就帮你把那个东西拔出来。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忍着吧。”
随着他的裤子褪下,那根我已经无比熟悉却依然让我感到恐惧和恶心的狰狞凶器再次弹跳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我的面前。
“不……不要……”我下意识地往后缩,摇着头,“我做不到……我忍不住的……我的肚子……”
“那你就继续忍着吧。”他耸了耸肩,作势要把裤子提起来,“反正难受的又不是我。”
“等等!等等!”
我惊恐地扑了上去,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阻止他离开。
我的肚子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那种想要排泄的欲望已经强烈到了让我濒临崩溃的边缘。
如果他真的就这样离开,我真的会死的吧,会可笑得被自己的排泄物活活憋死的!
“我……我做……”
我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最终还是屈辱地低下了头。
“我……我给你……给你口……求你……求你让我快点……”
“这才乖嘛。”路西安满意地笑了,将那根已经开始抬头的肉棒送到我的唇边,“来,张嘴。”
我颤抖着张开了嘴,主动将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粗大凶器含入口中。
熟悉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口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但我已经顾不上恶心了,只是拼命地吞吐着,用舌头舔舐着,用尽一切手段想要让他尽快射出来。
“唔……唔唔……”
我跪在他的脚边,脑袋不停地前后摆动,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硕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吸吮声,口水和先走汁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但就在我拼命服侍的同时,我的肚子却在不断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阵阵强烈的便意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
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
我的后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将那个该死的木塞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徒劳。
那些液体依然被死死地封锁在我的肠道里,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内壁,让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变得越来越疯狂。
“专心点,陛下。”但这个混蛋却丝毫不打算体贴我这糟糕处境,只是自顾自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他的肉棒往我的喉咙深处顶了顶,“你这样三心二意的,我可射不出来哦。”
于是,我只能强忍着肚子里那翻江倒海般的感觉,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我先是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入,让那硕大的龟头抵住我的喉咙深处,然后再缓缓退出,用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打着圈,而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唔……唔唔唔……”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混合着我痛苦的呜咽和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动。
这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屈辱最难堪的时刻。
我不得不一边强忍着即将喷涌而出的便意,一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巴服侍着强暴我羞辱我的仇人。
而更可悲的是,我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祈祷他快点射出来,让我能够解脱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说起来,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陛下。”路西安惬意地叹息着,手指插入我的金色长发,控制着我吞吐的节奏,“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没有白费。”
训练?
是啊,在这段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活中,我已经被他“训练”了无数次。
从最开始的笨拙生疏、干呕连连,到现在的驾轻就熟、得心应手……我那作为前男性的灵魂,已经彻底学会了如何用这张嘴巴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悲哀。
但更要命的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那根该死的肉棒始终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要射出来的迹象。
就像第一次为了换取伤药而被迫进行这等屈辱的侍奉时候我的双手一样,直到我的嘴巴已经酸麻到几乎失去知觉,下巴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隐隐作痛,舌头更是僵硬得几乎动不了了,都毫无成效。
而与此同时,我的肚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便意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剧烈了。
每一次肠道的痉挛都让我几乎要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我不得不一边服侍他,一边死死夹紧双腿和后穴,生怕那个木塞会在这种时候被顶出来。
“唔……唔唔……”
我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终于,在我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嘴巴要彻底废掉了的时候,路西安主动从我的口中抽出了他的肉棒。
那根依然坚挺的凶器带着我的唾液在空气中晃动,而我则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巴酸痛得几乎合不拢。
“真是遗憾啊。”路西安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用那虚伪到让人作呕的语气叹息道,“看来女皇陛下一点都不想好好配合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哦。”
说着,他真的转过身,迈步朝牢房门口走去。
“不要——!”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
“别走!求你别走!”我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声嘶力竭地哀求着,“我答应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帮我把那个东西拔出来!求求你了!”
我的肚子已经胀得快要炸开了,肠道里的液体每一秒都在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如果他就这样离开,我真的会死的……不,说不定比死更可怕,我会在这间牢房里,当着希尔德的面,像个最肮脏最下贱的畜生一样失禁……
“什么条件都答应?”路西安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正好,我现在刚好有点想操女人了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行……绝对不行……
在这种肚子里灌满了液体,随时都可能失禁的情况下被插入?
那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要么是在被贯穿的同时承受双重的痛苦,体内的液体被他的冲撞顶得更加翻涌;要么更糟糕……在他插入的时候,那些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秽物直接喷涌而出,弄得我们两个都……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感到一阵恐惧和羞耻。
“怎么?不愿意?”路西安看着我迟疑的样子,再次作势要离开,“那我可真的走了哦。”
“等等!等等!”我死死抓着他的裤腿,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中飞速运转。
然后,在那混乱的思绪中,我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说的是“想操女人了”吧。
不是“想干你”,不是“把屁股撅起来”,不是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明确地要求我用身体来服侍他……而只是“想操女人了”。
这是他的疏忽?还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但我的大脑已经顾不上分析这些了,只是本能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女人……这间牢房里,除了我之外,不是还有另一个女人吗?
“等一下!”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骤然一亮,“你说想操女人……那不一定非要是我吧!”
路西安挑起了眉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希尔德!”我毫不犹豫地扭头看向角落里的女骑士,理直气壮地喊道,“这里不是还有她吗!你去干她就好了!”
我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或犹豫。
说实话,这些天来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当初要不是这个废物在战场上输给了路西安,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可恨的是,那个混蛋这段时间只顾着玩弄我一个人,对她倒是没怎么为难,让她在一旁看戏看得舒服!
凭什么?凭什么我堂堂女皇要承受这些屈辱,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却能置身事外?
现在好了,终于轮到她为自己的君王做出点牺牲了,这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哦?”路西安似乎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干脆就把自己的将军卖了?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奥蕾莉娅。”
“少废话,”我不耐烦地打断他,"反正你就是想操女人对吧?她也是女人!而且虽然没我漂亮,但她的身材比我可是还高挑的,你难道不想尝尝鲜吗?快点去干她,然后操完之后帮我把这该死的东西拔出来!”
我催促的语气里满是急切,肚子里那股翻涌的便意已经让我完全顾不上什么君臣情谊了。
路西安看着我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真是个自私到骨子里的女人。”他的语气里带着嘲讽,“只是为了让自己能拉屎,就连最忠诚的部下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去当替罪羊。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年那么多人愿意跟着我造反了。”
“你管我自不自私!”我完全不把他的嘲讽放在心上,只是焦躁地催促着,“希尔德!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
希尔德听命从角落里站起身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被背叛的表情,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和……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是,陛下。”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然后在路西安面前跪了下来。
“臣愿意。”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臣本就是陛下的所有物。无论陛下要如何处置臣,臣都毫无怨言。”
说着,她开始动手解开自己那身已经破旧不堪的黑色紧身衣。
“请吧。”她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路西安,“想怎么做都可以。”
“希尔德,动作快点!”我在一旁催促道,肚子里的绞痛让我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别磨磨蹭蹭的!”
“是,陛下。”
她加快了动作,很快就将上衣脱下,露出了那具修长健美的褐色躯体。
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虽然胸部不如我丰满,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美依然极具冲击力。
路西安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些许玩味。
“可以倒是可以……”他终于开口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快说!”
“你得在旁边好好看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从头看到尾,一秒都不许闭眼。”
“行行行!没问题!”我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反正只是看着又不会少块肉!你快点开始!我真的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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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牢房里,火把的光影在潮湿的墙壁上疯狂地跳动着,正如我现在已经彻底乱作一团的大脑。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我甚至还没有完全从肚子里的剧痛和即将排泄的绝望中回过神来,眼前的画面就已经演变成了让我目眦欲裂的春宫戏。
在我回答后,路西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像一头盯着猎物许久的饿狼,一把抓住了希尔德的肩膀,将她用力按倒在那堆发霉的稻草上。
希尔德那具修长健美,充满着野性与力量感的褐色身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这个男人的身下。
她也听话地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闭上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接着,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路西安直接分开了她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将那根刚刚从我嘴里拔出来,还带着我晶莹唾液的狰狞凶器,对准了希尔德那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幽密花壶,猛地挺身刺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声,希尔德那张向来冷峻坚毅的脸庞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了。
我知道原因,因为那声响恰是处女被撕裂的声音,我太熟悉了。
曾几何时,我也是发出过这样的声音的。
“呃啊……!”
一声惨叫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那双被路西安死死按在头顶的手臂瞬间绷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本来连在战场上被刀剑砍中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帝国第一女骑士,此刻却因为一个男人的贯穿而痛得浑身战栗,眼角渗出了泪花,一抹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肮脏的稻草上显得触目惊心。
而我,就蜷缩在离他们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死死捂着被药水撑得高高隆起的小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这个时候,直到我亲眼看着那根粗硕的肉棒残忍地破开希尔德的处女之身,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一阵屈辱感和撕心裂肺的嫉妒才像毒蛇一样,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心脏。
希尔德……那是我的希尔德啊!
她是我最忠诚的骑士,是我百合后宫里珍贵的收藏之一,是我专属的情人!
她曾经用这具曼妙的身体无数次在床榻上卑微地侍奉我,用嘴唇亲吻我的脚趾,用那压抑着狂热的眼神注视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在我的潜意识里,哪怕我前世是个男人,今生变成了女皇,希尔德也依然是“我的女人”,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禁脔!
可是现在,我的女人,我的情人,却在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地肏干!
而更让我感到绝望和讽刺的是,这甚至不是别人强迫的,而是我……是我自己因为憋不住一肚子的药水和排泄物,为了换取拉屎的权利,亲口将她奉上,亲手将她推到了这个男人的胯下!
是在我的主动请缨下,才得以让我的仇人去强暴我的女人!
“啪!啪!啪!啪!”
沉重野蛮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牢房里回荡。
路西安显然对这具充满韧性与活力的处女肉体感到非常满意,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将希尔德那结实的臀肉撞得波浪般乱颤。
“希尔德……快一点!!让他射啊!我已经忍受不了了,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我的肚子要炸开了!”
但很快我就没时间计较那么多了,身体的不适让我只得像一条绝望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因为肠道里翻江倒海的痉挛而高高地翘起,整个身体都在因为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排泄感而不断发抖,却因为塞在肛门里的那个该死的木塞而什么都排不出来。
我的双腿死死地夹紧,冷汗已经湿透了我的头发,我只能一边痛苦地扭动,一边冲着正在被侵犯的希尔德大声哭喊。
可是,希尔德的表现却糟糕透顶。
固然她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骑士,但却也同时是一个因为只侍奉过我一人,故而在男女之欢上纯洁得像白纸一样的处女。
面对路西安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配合。
她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绷得僵硬,像一块木头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任由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呃……好痛……出不去……放开……太大了……”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紧咬着牙关,双腿甚至因为本能的抗拒而试图并拢,结果却被路西安的膝盖更加粗暴地顶开。
不过,她的生涩和僵硬不仅没有让路西安感到扫兴,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但刺激固刺激,这样的不配合,当然完全无法让他在短时间内达到高潮。
“你在干什么?!希尔德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看着路西安那依然没有丝毫要缴械迹象的动作,急得眼泪狂飙,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冲她吼了起来,“放松啊!你夹得那么紧干什么?!把腿张开!扭动你的腰!去迎合他啊!”
肠道里的药水还在发出令人绝望的“咕噜噜”声,我的括约肌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那个堵在后穴里的木塞甚至已经被内部的压力顶得往外滑出了半寸,我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屁股,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当场喷出一地的秽物。
“我……我在试……陛下……可是……可是臣真的做不到……”希尔德痛苦地回过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泪水和茫然,“太痛了……臣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知道就学啊!你平时在床上伺候我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我急得破口大骂,完全顾不上自己此刻的形象是多么的荒谬和下作,“叫他主人!说下贱的话讨好他!去摸他的胸膛,去亲他的嘴!告诉他你很舒服,求他把你肏烂!快说啊!你难道想看着我被活活憋死吗?!”
我拼命地在一旁指导着,像极了一个急于促成交易的老练牙子。
可是,随着我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希尔德那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混合着处子之血的淫靡白沫,我的身体深处,却产生了一种让我感到分外恐慌的异样。
我的下面,居然开始湿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我的双腿之间蔓延开来,透明的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发情?!
我惊恐地咬住嘴唇。
不,不可能的,我绝对不是因为看着那个强暴我的男人而兴奋的,我前世可是个真正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对男人的身体产生渴望?!
哪怕之前被他侵犯时有过快感,那也只是这具该死的女性躯体的生理反应罢了!
对,一定是因为希尔德!
是因为看着希尔德那具美丽的女性肉体在挣扎,看着她那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摇晃的胸部,看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银发,我才会产生欲望!
我只是在欣赏我自己的女人而已,绝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肉棒!
我在心里拼命地自我催眠着,借此来掩盖那份因为旁观凌辱而生出的连我自己都感到作呕的雌性本能。
可是,我的催促和责骂,却一丝不落地落入了路西安的耳朵里。
他放缓了抽插的动作,一边用手指碾压着希尔德胸前那颗渐渐挺立的红缨,一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发出了充满恶意的讥讽笑声。
“啧啧啧,看看这是谁啊?”他挑着眉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弄,“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奥蕾莉娅女皇吗?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这副急吼吼地教导女人怎么挨肏、怎么卖弄风骚的样子,简直比帝都红灯区里那些老鸨还要熟练呢?”
“你……你闭嘴!快点操她!”听着这样的侮辱,我简直羞愤欲死,但肚子里的剧痛让我根本无法反驳,只能捂着屁股继续催促。
“哎呀,不对,”路西安故作惊讶地拍了拍额头,眼神变得更加恶毒,“普通的妓院老鸨可不用为了换取拉屎的权力,亲自下场卖身呢。而奥蕾莉娅陛下刚刚可是跪在我脚边,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像条母狗一样帮我含了半天的呢。就是可惜啊,你的技术实在太差了,我连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这才不得不换你的手下来顶替你嘛。”
“混蛋……!”
我被他这番话刺得体无完肤,前世的自尊和今生的骄傲被他踩在脚底碾成了齑粉。
可是,我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因为随着他的讥讽,肠道里又是一阵猛烈的痉挛,我只能悲鸣一声,再次将头死死地磕在地上,拼命夹紧双腿。
“希尔德!你到底行不行!你到底在干什么?!”此刻,我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发泄在希尔德身上。
然而,当我再次抬起头看向希尔德时,却发现情况已经彻底失控了。
希尔德起初确实觉得痛苦,但路西安实在太懂如何摧毁一个女人的防线了。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冲撞着她体内的敏感部分。
故而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痛楚后,那具原本僵硬的处女肉体,竟然开始融化在了狂暴的快感之中了。
“唔……啊……不……好奇怪……里面……好烫……”
本从未经人事的女骑士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冰蓝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不再抗拒,那双修长有力的褐色大腿竟然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路西安的腰,甚至开始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
而原本紧咬的嘴唇也松开了,发出连绵不断的娇媚呻吟。
我的骑士,我的百合情人,正在这个男人的胯下迅速地雌堕!
“希尔德!你在干什么?!我让你伺候他让他快点射!没让你自己去享受!”明明她确实是如我刚才要求的那般做了,但不知为何,我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却丝毫不觉得舒心,“你听到没有!你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啊!你先让他出来啊!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我会不行的!”
此时的我,因为眼前的这场活春宫,下身早已经是淫水泛滥。
那股想要排泄的剧痛和从花心里涌出的莫名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得我生不如死。
我捂着屁股的双手沾满了自己的冷汗和淫水,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威严。
“我……我不行了……陛下……臣控制不住……”希尔德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我的责骂了,她责怪似地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被快感冲昏头脑的痴迷,“身体……好舒服……太深了……啊啊……要坏掉了……不要……陛下……臣要泄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竟眼睁睁地当着我的面,在那个曾让我痛不欲生的男人肉棒之下,被活生生地肏到了高潮。
希尔德那结实的褐色肉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颤动着,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紧接着,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双腿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臀部流下。
由于她此刻正被路西安压在距离我极近的地方,那些她混合着男人体液的淫靡汁水,竟然好巧不巧地滴落在了我因为排泄感而不敢有丝毫抖动的屁股上,有些甚至溅到了我死死按着木塞的手背上。
“不……不要……”
我崩溃地哭喊着,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看着那些代表着她背叛与沉沦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身上,而那个始作俑者路西安,却还像恶作剧一般,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频率,微笑着欣赏我这副即将被排泄物憋死,却又在淫水泛滥中嫉妒发狂的可悲模样。
“啊呀,看来奥蕾莉亚陛下的手下和她自己本人一样婊子呢。”路西安一边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希尔德那具已经彻底沦陷的身体,一边用那让我恨不得咬碎牙齿的悠闲语气评价道,"第一次就能高潮,而且还是这么激烈的潮吹……啧啧,真是天生的尤物啊。”
他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希尔德那对虽不如我丰满,却依然挺拔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碾压着她因为情欲而挺立的乳尖。
希尔德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而剧烈颤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此刻居然写满了被快感支配的迷醉。
“闭嘴……你闭嘴……”我虚弱地咒骂着,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力道。
我的肚子已经胀得像是怀了双胞胎一样,肠道里的药水每一秒都在疯狂地冲击着那个木塞。
我能感觉到那个该死的东西已经被内部的压力顶得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点就会被彻底冲出来。
而我死死按着屁股的那只手,更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已经酸麻到几乎失去了知觉。
“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仿佛还尤嫌不够般,路西安故意将希尔德的身体转了一个角度,让我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他们交合的地方,“你那位冷若冰霜的女骑士,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夹着我的肉棒不放呢。”
我当然不想看,但偏生他先前那个对于我必须好好看着的要求,又让我唯恐离开视线会引得他不满导致最后借题发挥不愿意帮我拔出那该死的塞子,导致只得被迫死死的盯着无法移开。
那根粗硕的肉棒正在希尔德那紧致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子之血和淫水的羞人液体。
她的小穴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穴肉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凶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声。
而更让我感到屈辱的是,希尔德那双修长有力的褐色大腿,此刻正主动缠绕在路西安的腰上,脚跟甚至抵在他的后背,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用力下压,仿佛是在催促他进入得更深。
这还是那个对我忠心耿耿,只愿跪在我脚边侍奉的女骑士吗?
“求你……求求你了……”我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趴在地上,用最卑微最可怜的声音哀求道,“我真的不行了……我马上就要……就要拉出来了……求你快点射……求你帮我把那个东西拔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路西安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胯部狠狠地撞击在希尔德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可是陛下刚才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把你的女骑士卖给我了呢。那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以卖的?”
希尔德再次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起,银色的短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空洞与迷离。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不行……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那具褐色的曼妙身躯在路西安身下疯狂地扭动,完全沉沦在了肉欲的漩涡之中。
我无言以对。
是啊,我还有什么呢?
我的尊严、我的身体,甚至我的情人……全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夺走了。
此刻的我,不过是一个被囚禁在牢房里,肚子里灌满了药水随时都可能失禁的可悲俘虏而已。
“那就……那就让我看着你射……”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只是胡乱地喊着,"让我看着你射在她里面……然后……然后帮我……”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路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女皇陛下都这么诚恳地请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吧。不过在那之前,让我再好好享受一下你这位女骑士的身体。”
说着,他突然将希尔德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贯穿了她。
“啊啊啊——!”
希尔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能够抵达更深的地方。
她的上半身被压在稀草堆里,臀部却被路西安高高地抬起,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来,看清楚了,奥蕾莉娅。”路西安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转头看向我,“这就是你的女骑士现在的样子。被男人从后面像母狗一样操干,还爽得不停地流水。你不是她的主人吗?现在好好看看,看看她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的吧。”
我被迫眼睁睁看着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希尔德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淫靡的白沫,她那原本紧致的穴肉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凶器。
而更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时候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那股从花心深处涌出的淫水已经将我的大腿内侧彻底浸湿,甚至顺着我蜷缩的姿势滴落在了地上。
我那被药水撑得鼓胀的小腹不断地痉挛着,肠道里翻涌的感觉和下体泛滥的情欲交织在一起,折磨得我几乎要发疯。
“不要……我不要再看了……”我呜咽着,却根本无法闭上眼睛。
路西安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将希尔德的身体撞得不断往前滑动。
希尔德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控的能力,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稀草。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主人……不对……陛……陛下……臣要……布伦希尔德要被这个男人……操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混乱的称呼暴露了她此刻彻底崩溃的理智。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应该叫谁,应该向谁臣服。
“叫主人?”路西安冷笑一声,“你的主人现在正趴在地上捂着屁股,生怕自己拉出来呢。在这间牢房里,我才是你的主人。来,大声告诉我,谁是你的主人?”
“您……您是……”希尔德已经完全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您是布伦希尔德的……主人……求您……求您让臣去……臣受不了了……”
“很好。”
伴随着路西安一声满足的低吼,他将那根肉棒狠狠地捅入希尔德体内最深处,然后浑身一震。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腰部不断地抽搐,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就这样射入了我的女骑士体内。
那些浓稠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希尔德的小穴根本容纳不下,很快就开始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的稀草上。
而希尔德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她被男人开苞后的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嘴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
“好了。”路西安从希尔德体内缓缓退了出来,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动着,“交易完成。”
他慢悠悠地走到了我身边,蹲下身来,一只手按住我因为羞耻和痛苦而不断颤抖的后背。
“现在,让我们来帮我们尊贵的女皇陛下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吧。”
他的手顺着我的背部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我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紧夹着的臀部。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触碰那个堵在我后穴里的木塞,但却只轻轻地转动着,仿佛是在故意延长我的痛苦。
“求你……快点……”我已经顾不上任何尊严了,只是趴在地上不停地哀求,"我真的忍不住了……求你快点拔出来……”
“别急嘛。”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让我先欣赏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堂堂帝国女皇,趴在地上捂着屁股,求着曾经的手下败将帮她把塞子拔出来好让她拉屎……这画面,真是太美了。”
“混蛋……你这个混蛋……”我哭骂着咒骂这个混蛋,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好了好了,看在你今天表现还算配合的份上,我就不再为难你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堵在我后穴里的木塞,猛地拔了出来。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些被封锁了不知道多久的液体混合着肠道里积攒的一切,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喷涌而出。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连羞耻都来不及感受,只是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任由那些秽物从我的身体里排出,而那被彻底掏空的感觉更是让我几乎晕厥过去,眼前一阵阵发黑。
肠道里的液体带着被灌入的药物带来的刺激感冲刷着我的内壁,每一波喷涌都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我能听到那些秽物落在地上的声音,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却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看看这副样子。”路西安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狼狈,“帝国最高贵的女皇,现在正像一头母猪一样趴在地上排泄。如果让帝都的那些贵族们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我想反驳他,想咒骂他,但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屈辱的液体不断地从我的身体里涌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排泄终于渐渐停止了。
我瘫软在那堆被我彻底弄脏的稀草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肮脏的液体沾满了我的大腿和臀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那曾经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沾满了各种污秽,狼狈得不成样子。
“看,这不是很简单吗?”路西安再次蹲下身,捏起我沾满泪水和汗水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只要你听话,配合我,我就会满足你的需求。你想拉屎,我就让你拉。你想吃饭,我就给你吃。你想让你的身体不留疤,我就给你上药。一切都取决于你的态度,明白吗?”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了。
“很好。”他满意地松开了我的下巴,站起身来,“记住今天的玩乐,奥蕾莉娅。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铁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闭。
牢房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就那样趴在自己的秽物里,像一只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空洞地看着阴暗的天花板。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肮脏的液体、冷汗、泪水、以及从下体流出的淫水,一切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将我彻底包裹在屈辱和绝望之中。
而身旁不远处,布伦希尔德同样瘫软在稀草堆里。
她的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处子之血的浓稠白浊,那些属于路西安的精液从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渗出,在她褐色的大腿内侧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的眼神迷离而空洞,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剧烈的交合中回过神来,樱唇微微张开,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使得胸口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我们两个,一个浑身沾满了自己的排泄物,一个体内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就这样并排躺在这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曾经高高在上的帝国女皇,和曾经威风凛凛的帝国第一女骑士,此刻都不过是被人随意玩弄的可悲玩物罢了。
“陛下……”过了很久,希尔德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对不起……臣……臣没用……臣控制不住自己……”
我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反正,就是责备这个没用的家伙,也无济于事了。
今天,恐怕只是漫长噩梦的开始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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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天。
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时间变得毫无意义。
我唯一能感知日子流逝的方式,就是那个混蛋每天准时送来的“加料”餐食,以及他每晚雷打不动地光顾这间牢房,用各种花样百出的手段来蹂躏我和希尔德的身体。
我已经渐渐麻木了。
我的身体学会了在被侵犯时自动关闭大脑,让灵魂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之躯在男人身下承欢。
前世作为男人的那个“我”依然在某个角落嘶吼着不甘和屈辱,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
而就在某一天,牢房外突然变得异常嘈杂起来。
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嘈杂的交谈声、马匹的嘶鸣声……这些声音透过厚重的石墙传入我的耳朵,让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外面怎么了……”我蜷缩在稻草堆里,侧着头竖起耳朵,试图分辨那些模糊的声音。
希尔德同样警觉地站起身来,走到铁栅栏前,透过缝隙向外张望。
“在拔营。”她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所有的帐篷都在被拆除,马车在装载物资。看样子……是要大规模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