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过了一会后,妈妈走了回来,笑着说道:“好了,你今天下午不用去学校了,你满意了吧!”

“太好了,我可以跟妈干一天了!”我大叫道。

“干干干,整天说这些话。”妈妈没好气白了我一眼。

“那妈妈你刚才的表现可不是现在这样哦!”我反讥笑道。

我一下子搂住妈妈,坏坏笑道:“那现在咱们继续了。”

“等下,妈肚子有点饿了,你不饿?”妈妈媚笑道。

妈妈说完后,我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一声,妈妈掩嘴一笑:“你看吧,你肚子也回应了!”

说完后,妈妈变转向去厨房,由于已经过了一点,妈妈随意煮了一些面条后,我们俩将就的吃完,休息一会过后,我再次不怀好意的看向妈妈,妈妈妩媚的飘了我一眼,然后缓缓的起身,扭着翘臀走进房间,我连忙跟了进去,整个房间里又传出了毫无顾忌的呻吟声外,还有肉体抽送以及大床的摇摆声。

女人两条光洁白玉般的大腿已经大大分开,长满黑黑的、长长的毛的两片阴唇也完全开门大吉,从里面流出的大量黏糊糊的爱液,沾满了在那中间像是个织布梭子,粗壮的大肉棒上,进进出出的大阴茎正在奋力拼搏着,使出全力抽插着,似乎不知疲倦,永不停歇,只要母亲舒服,那条鸡巴的主人就能将它发挥极致,战到最后!

“喔……”

妈妈叫得多么悱恻,乌黑的秀发在我面前甩动,雪白的肥臀几乎压到我小腹,我意外失去重心,身体缓缓后倒,妈妈的软腰被我双臂紧紧抱住,她只能和我一起倒下,可我们的交合没有丝毫中断,粗长的大肉棒依然与蜜穴紧密纠缠,妈妈仰躺在我身上,吃吃娇笑,两条性感的白丝美腿放肆地分开,肥臀挪动,蜜穴跟着吞吐起来,动作既放荡又自如,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那位端庄朴素的妈妈。

“感觉如何?”

我轻轻咬着披散的秀发,蜜穴深处那股令人爱恨交加的吸力又悄然而至,我只能抖擞精神应付。

“没白养你。”

妈妈吃吃娇笑。

这叫什么话,我听得不是味儿,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所幸大肉棒被蜜穴吞吐得异常舒服,唉,好吧,男人要有风度,没必要跟女人计较,何况还是母亲,该尊重的还是要尊重,手上一紧,握住了饱满的巨乳,温柔地揉弄:“要不要用力?”

“尽说废话。”

妈妈的呻吟很轻,两条美腿时而伸展,时而分开,时而曲起,肥美的肉臀配合着在我小腹上滚动,我暗暗好笑,心想,她是做爱呢还是划桨?

爱怜如潮,我冲动地抽插是几十下,很用力的那种,妈妈一直喊叫,直到抽插慢下来,她的喊声才停止,秀发有些凌乱了,巨乳从乳罩里露出来,那条小蕾丝不知什么时候脱掉,静静地躺在一边,急促起伏的气息带起了乳浪,“妈,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扳转妈妈的脖子,深情地吻了下去。

“我一直听妈的话,妈,你和苏青阿姨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我笑嘻嘻的再次吻过去,这次就不只是蜻蜓点水了,我吻得很投入,满脸红晕的妈妈突然挣开眼,抿着嘴儿笑道:“你身上的是阿玛尼古龙水?”

我讶异:“妈能闻出来?”

妈妈妩媚,徐徐举起玉笋般的左臂,露出光滑洁白的腋窝,调皮道:“你闻闻。”

热血不是充斥海绵体,就是冲上脑袋,欲火在我胸膛间激荡,残存的理智告诉我,我在她面前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她只需一动作,一个眼神,甚至一句话,我就会被她征服,变成她的傀儡,她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腋窝,一个无法形容的圣地,白得无法形容,光洁无毛(她用剃须刀又剃光了阴毛),娇嫩柔滑,嗅了嗅,我闻到了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这恰好和我身上的阿玛尼古龙水一样,我听到了勾人的笑声,妩媚的脸布满了春潮,迷人的凤目述说着爱的渴望,一瞬间,我再次吻上无与伦比的腋窝,舔吮那片柔滑。

“还有这边。”

妈妈咬着香唇,身体侧过另一边,很利落地张开左边的腋窝,那微微凹陷之地同样白嫩,同样柔滑,吻上去,同样有一丝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我陶醉其中,忘情舔吮,妈妈两眼水汪汪,呼吸越来越急促,蜜穴出乎意料地急剧收缩,我很配合,巨物适时猛烈上顶,几十下过后,妈妈呢喃道:“你老是逗得妈妈很开心……”

我平静地看着妈妈得到高潮,虽然舔弄腋窝得到高潮是多么的匪夷所思,但发生在妈妈身上,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我奇怪的是,妈妈得到高潮后,似乎意犹未尽,才停歇一回,又开始悄悄吞吐,难道她就不怕被别人发现,产房的门也没有扣死,妈妈就这么肯定没有人来?

我揉着大奶子,暗示妈妈该换姿势了,硬梆梆的地板一点都不舒服,旁边就是柔软的宽体沙发,只要妈妈愿意,我可以在这张沙发上跟她做爱到天亮。

可妈妈没有换姿势的意思,她依然仰躺在我身上,轻轻扭动娇躯,不经意间又吞吐了几次大肉棒,性感的丝袜美腿摆来摆去:“我觉得这个姿势挺好的,男人是大地,我躺在男人身上,很有征服感。”

我真是哭笑不得,只好继续抱着娇躯,玩弄那双饱满的大肉桃:“在床上,在沙发上就没有征服感?”

妈妈缓缓伸直一条修长丝袜美腿,晃动她脚上的精致高跟鞋,柔柔道:“沙发太软,我穿高跟鞋不方便,不小心还会把沙发戳破,我也不想在床上做,一来无情趣,二来怕让隔壁的她们听到,这里最好,外室和内室的隔音效果绝佳,我们喊得再大声,苏青她也听不到,我希望做爱时无拘无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喊多大声就喊多大声。”

我笑了,笑得很开心,因为妈妈让我知道她的心思,换别的女人,恐怕死也不会说出这些话来,这当然跟妈妈爽直的性格有关。

我并不惧怕做“大地”,我只想面对面看着妈妈,跟她眉目传情,跟她接吻,摸她的肥臀,一想到她的肥臀,我就冲动:“你翻个身骑上来,应该也会有征服感的。”

妈妈吃吃娇笑,似乎一下子就明白我的心思,肥臀随即在我小腹上打转,蜜穴快速吞吐大肉棒,小嘴儿一边喘息,一边撒娇:“我不想换姿势,不想拔出来,骑着做会摩擦膝盖,妈妈这么漂亮,你忍心看妈妈的膝盖又红又肿吗,再说了,妈妈也不想看你色迷迷的样子。”

我不笑了,简直快要哭,心潮如暴风雨中的大海,汹涌澎湃。

爱是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是要掺杂了少许恨才叫爱,妈妈的心思逃不过我眼睛,她不是不想看我色迷迷的样子,而是不敢看,她再爽直也惧怕我的深情,每次她和我四目交接,最先逃避的是妈妈,逃避时,总带着一抹娇羞,就是那抹娇羞令我疯狂,“你就忍心一直让我躺地板?”

我用力蹂躏两只巨乳,仍不死心。

蜜穴吞下巨物,直达子宫口,妈妈喘息道:“这有什么大不了,你是男人,应该有所担当,这么一点点委屈你都受不了,怎能算是男人,要讨妈妈欢心,光懂得喷香水可不行,你知道不知道,妈妈为了讨你欢心,花了多少血本?”

我舒服得浑身打颤,子宫口的吸力更盛,这时候必须要用力抽动,否则只能引颈就戳,随口说了一句:“我一定加倍回报。”

马上猛烈挺动,妈妈还以颜色,与我大打对攻,肥臀猛烈旋转,伴随的是阵阵呻吟:“怎么回报,再找几个女人回来气我和苏青嘛,噢噢噢……”

“我不是保证不找了吗。”

心里气恼妈妈喋喋不休,我抽插得更凶猛,招招直接撞击花心,才三十几下,妈妈就尖叫,旋转迅速慢下来,我一见她慢,也跟着慢抽慢插,完全是针锋相对的意味。

见难以压制我,女王的脾气上来了:“哼,以后要记得经常喷香水,喷香水不要直接喷在皮肤表面,男人一般只喷在腋窝,女人可以全方位的香,男人只要掩盖汗臭味就行,我可不喜欢娘娘腔的香水男人。”

这有点像送一束鲜花给美人,美人却告诉我这束鲜花只适合送给死人一样,我心里别提多别扭,气恼更甚,揉搓大奶子的手指用力搓捏两粒硬起的奶头,我悻悻道:“传授香水知识是对的,批评我也能接受,可最后一句就太伤自尊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儿子是娘娘腔吗?”

妈妈大声娇嗔:“我是你妈,我说什么你都要听,伤自尊也要听。”

“蛮横。”

我摇头叹息。

“你说什么?”

妈妈蓦然回头,柳眉一挑,迷人的凤眼看向我耳朵,我暗叫不妙,电光火石间,来个先下手为强,双臂抱紧妈妈的软腰,下体像打桩似的猛烈冲顶,妈妈猝不及防,惊叫一声重新躺倒在我怀里,秀发披散,大屁股跟着快速耸动起来,哪里还顾得上拧我的耳朵,只知道销魂地呻吟:“啊啊啊,轻点……”

我得势不饶人,马上转守为攻,直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妈妈扑向沙发,巨物滑出,我迅速板正妈妈的娇躯,面对面地重新插入巨物,一杆到底,妈妈再次喊“轻点”“不能轻,要干狠一点,干烂妈妈的骚穴,苏青阿姨她说得不错,妈妈你就是骚货。”

我热血沸腾,咬着秀发,拧着乳头,蜜穴黏滑得要命,滋滋声很密集。

妈妈作势要打:“我……我是你妈,你怎能这样说我,喔喔喔,好粗……”

我坏笑,拨开乌黑秀发,捧起妈妈的美脸狂吻:“别以为我不懂,你就知道我会来,你深知我喜欢你的大屁股,所以你故意趴在地上,让我看见你的大屁股,你一步一步诱惑我,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风骚、最狡猾的母亲。”

“啊啊啊……”

妈妈咬着下唇呻吟,我并没有抽插,她是故意用呻吟来掩饰内心的难堪,欲语还羞的凤目里多了一丝狡黠。

我洋洋得意,轻轻抚摸横在妈妈腰间的白色吊带,色迷迷道:“不过,我喜欢被妈妈诱惑,我喜欢这件护士服。”

妈妈涨红着脸,扭着肥臀娇嗔:“我以后不穿了,买了好多紫色丝袜,黑色丝袜,红色丝袜,黄色丝袜,还有海军装,学生装,警察装,空姐装,女仆装……哦,女仆装倒没有,妈永远不会做女仆,妈只会做女王,我今天刚买两套女王装,一套是黑皮女王,一套是豹纹女王,这些衣服丝袜,要统统烧掉,我做回一个端庄淳朴,又笨又丑的好母亲。”

我大吃一惊,人都傻了,赶紧哭丧着脸:“妈,我刚才脑子缺氧,胡说八道,您别生气……”

妈妈翻翻凤眼,大声道:“烧,一定烧。”

我低头,看了看光洁湿滑的蜜穴,坏笑:“是骚货的骚么?”

“你……”

妈妈恼羞成怒。

我哈哈大笑,巨棒抽起,闪电插入,继而铺天盖地,“啪啪”声连绵不绝,妈妈瞪着我,怒气一点一点地消失,颤动的娇躯也连带晃动那双高耸饱满的巨乳,我双手潜入妈妈身下,解下了她的乳罩后扣,将薄薄的蕾丝乳罩摘下,完美的玉乳就在眼前,我张开嘴,深情地含了上去:“我爱你,妈妈。”

“华华。”

妈妈轻轻呼喊,迷离的眼神如梦如幻,我没猜错,妈妈最惧怕我的深情,我凶悍抽插,却深情款款:“叫老公。”

“嗯嗯嗯。”

妈妈呻吟道:“你老是为难我,我叫不出口……”

突然间又尖叫:“老公,别磨,别磨……”

我疯狂了,没有什么比妈妈喊我做老公更刺激我的性欲神经,我吻住妈妈的香唇,调戏她的舌头,机械地抽动蜜穴里的肉棒,盘缠在我背部的双臂像蛇一样游动,我担心尖利的指甲随时会划破我背肌,耸动的娇躯不时上迎,我又担心胸会把高耸的大奶子压扁,啊,我沉湎了,沉湎在无边无际的肉欲之中,动作渐渐粗鲁淫秽,我举起妈妈的双腿,摘下她的高跟鞋,闻嗅上面的气味,舔吮丝袜脚趾,还用细长的鞋跟刮磨妈妈的乳头。

妈妈浪叫:“啊,妈妈还有很多高跟鞋,可惜……”

“可惜什么?”

我紧张问。

妈妈媚眼如丝:“可惜都要烧掉。”

我怪叫一声,像暴怒的野兽般撕咬猎物,蹂躏猎物,腥臊的气味如同遍地血腥,刺激我更凶残暴戾,姿势不断变化,后插式成了最后选择,我扶住满月般的肥臀,将粗大的巨物一遍又一遍的捅入淫靡的浪穴,悲鸣刺耳,如同猎物垂死前的哀嚎,我丝毫不放松,兽性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无坚不摧,翻卷的阴道淫肉终于血红了,看似娇艳,实则狰狞,没有一丝怜惜,我一点都不在乎娇嫩的肉穴会被插烂,撞击声此起彼伏,手中的巨乳彻底变形。

妈妈的喉咙发出怪异声响,沙哑而有力,低沉又绵长,娇躯奋力耸动几下,蜜穴再次收缩,吸力无匹,我狠狠地打了个冷颤,想运功防守已然来不及,只好随波逐流,毫无顾忌地抽插,放任快感肆虐,妈妈在颤抖中悲鸣在悲鸣中颤抖,暖流奔腾涌出,我放下丝袜美腿最后冲刺,四周回荡着“吧唧吧唧”声响,电流通过脊椎的一刹那,我嘶吼着拔出大肉棒,弹身而起,对着妈妈的樱唇闪电插入,滚烫的精液随即喷出,妈妈就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难掩惊骇之色,她吞咽着,吞咽着……

时间仿佛已停止,我头晕目眩,四肢发麻,感觉不到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妈妈的怀里,她正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甜蜜极了,这就是幸福,躺在母亲怀里接受她的抚摸是一个人最幸福的事情……

【后记】

好事成双,两个多月之后,妈妈在早晨起来刷牙时突然呕吐不止,有经验的苏青一看就知道是妈妈怀孕了。

娇羞无比的妈妈在我和苏青的劝说下,去医院做了检查,果然被苏青说中了,她也怀孕了!

我是欣喜若狂,一蹦三尺高!

这下好了,家中一下有两个孕妇了!

我王小华有的忙了!

真是天生劳碌命啊!

苏青怀胎十月,水到渠成,生下一个女儿,取名王梓彤。小小的婴儿躺在她怀里,哭声响亮,很可爱。

妈妈怀胎十月,顺利地在医院生下了一个七斤六两的男婴,我也一起进了产房,见证了儿子从母体出来的那一刻,孩子哇地哭出声的时候,我也跟着流眼泪,低头吻上妈妈被汗水浸湿的额头。

“艳姐,辛苦你了,孩子(我和妈妈给儿子取名王梓鑫)出来了~”

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同时看向孩子的方向,随后相视一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地,从此以后,加上苏青母女,我们便是一家五口的大家庭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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