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弥漫着精液、血液和灌肠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妈妈仍然被绑成弓形，白毛巾压在她右乳房的伤口上，毛巾已经完全被血浸透，变成了深红色。
她的呼吸很浅，喉咙里不再发出声音，只有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丝微弱的气流。
我走到沙发前，蹲下来，先解开手铐。
金属手铐松开的时候，妈妈的手臂软塌塌地垂下来，手腕上有一圈深红色的勒痕，皮肤已经磨破了，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麻绳勒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红色的瘀痕，大腿根部的勒痕最深，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小腿肚上的勒痕比较浅，但皮肤被麻绳的纤维磨出了一片细密的血点。
她的双腿从折叠的姿势伸直，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的手臂从背后松开，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平躺在沙发上，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被操得浑身都是精液和血迹的——一个曾经是市场部经理、是两个孩子母亲的女人。
我拿起那条压在她右乳房上的毛巾，看了一眼下面的伤口。
血已经不怎么流了，但伤口看起来更吓人了——一个参差不齐的血洞，边缘的皮肤被牙齿撕裂成锯齿状，下面的脂肪组织暴露在空气中，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灰黄色。
被咬断的乳腺管缩进了伤口深处，看不到。
整个右乳房比左边肿了一圈，伤口周围的皮肤变成了青紫色，一直蔓延到锁骨和腋下。
我从茶几下面翻出家里的急救箱。
里面有纱布、医用胶带、碘伏和一把剪刀。
我拧开碘伏的瓶子，把碘伏倒在纱布上，然后按在妈妈的右乳房伤口上。
碘伏碰到伤口的时候，妈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嗬——”，但眼睛仍然没有睁开。
我用医用胶带把纱布固定在伤口上，缠了几圈，勉强止住了渗血。
左乳房的针孔已经不流血了，我用另一块纱布擦了擦干涸的血痕，贴了两片创可贴上去。
然后是她的下体。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和灌肠液混在一起，把沙发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后庭里的灌肠球尖嘴还塞在里面，红色的橡胶球瘪了一半。
我伸手捏住尖嘴，慢慢往外拔。
尖嘴从括约肌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后庭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沙发垫上。
我用毛巾擦干净她的大腿内侧，把那些精液、血液和灌肠液的混合物一点一点地擦掉。
毛巾擦过阴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整个阴部都肿了——大阴唇肿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周围的黏膜外翻，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来，碰一下就会引起一阵轻微的痉挛。
我从急救箱里拿出最后一块纱布，叠成厚厚的一层，垫在她的阴道口下面。
然后我从卧室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把她整个人裹起来。
床单是白色的，棉质的，裹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之后，很快就有几处被渗出的血和体液洇湿，变成浅红色和淡黄色。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比我想象中轻——168厘米的身高，裹着床单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捆没有重量的骨头。
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散乱的长发垂下来，几缕被血黏在一起，蹭着我的脖子。
她的呼吸很浅，但至少还在呼吸。
我抱着她走出客厅，经过那个箱子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
针头、灌肠球、手铐、麻绳——所有东西都还在里面，沾着血和体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光。
茶几上那块被咬下来的乳头还躺在沙发垫旁边，已经变成了灰褐色，边缘干缩，看起来不像一块人肉，更像一块被遗忘在砧板上的猪瘦肉。
我抱着妈妈走出家门，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样子——我满身是血，怀里抱着一个被白色床单裹住的女人。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额头和几缕黏在额头的头发。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晃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叹息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我睁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一切都像是正常的周末早晨——安静、平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我看到了卧室门开着，客厅的方向传来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还没有完全散去的腥膻。
昨夜用掉的整瓶碘伏、垃圾桶里塞满的染血纱布和湿巾、沙发垫上那块怎么擦也擦不掉的深色污渍——所有东西都在。
不是梦。
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客厅门口。
沙发已经被我擦过了，垫子翻了个面，但那个污渍还是从米色的布套下面透出来，像一滩浅褐色的影子。
茶几上的箱子被我塞进了储物间的角落里，手铐和麻绳缠成一团塞在最下面，灌肠球被我扔进了垃圾桶，针头用报纸包了好几层才敢丢。
那块被咬下来的乳头——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用保鲜袋装起来，放进了冰箱冷冻室的最底层，上面压了两袋速冻水饺和一盒冰淇淋。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它。
也许是因为我不敢把它扔进垃圾桶，怕被野猫翻出来；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万一去了医院，也许还能缝回去。
但我知道缝不回去了。
过了那么多个小时，那块肉已经变成了灰褐色，边缘干缩得像一片被遗忘在砧板上的猪瘦肉。
主卧的门开了一条缝。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妈妈躺在床上。
床单是我新换的，白色的棉布，裹着她的身体，只在胸口的位置被纱布撑起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睫毛偶尔动一下，说明她还活着，还清醒着。
但她的表情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困惑。
就像昨夜的药效还没有完全退去，又像是药效退了之后，大脑自动选择了一种最安全的模式：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感受。
她的右胸口上，那块叠了好几层的纱布还在原位，医用胶带的边缘翘起了一小角。
纱布表面没有渗血，但隐隐透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她的嘴唇干裂，嘴角那道被阴茎撑裂的伤口已经结痂，变成一条深红色的细线，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脸颊中部。
她的左眼角也有一道浅浅的瘀伤，是昨天被寸头扇耳光时留下的，已经变成了青黄色。
我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妈妈的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从额头跨过鼻梁，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的眼睛在光斑下面眨了一下，很慢，像蝴蝶合拢翅膀。
然后她的头慢慢转过来，看向门口的我。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干裂的嘴唇黏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嗤”的一声，嘴角那道结痂的裂口被扯开了一点，渗出一颗极小的血珠。
她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在互相摩擦。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不，她没有喉结，是她修长的脖颈上那块精致的软骨——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又试了一次。
“水。”
只有一个字。
不是质问，不是哭喊，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的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几乎听不清，但我听懂了。
我转身去厨房倒水。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沙发垫上那块污渍在晨光里更明显了，米色的布套上洇着一滩浅褐色的影子，边缘已经干了，但中间还是微微发潮。
茶几上的碘伏瓶子空了，盖子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垃圾桶里的纱布和湿巾被我用黑色垃圾袋包了两层，扎紧了口，但那股消毒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还是从袋子里渗出来，在客厅里飘了一层淡淡的腥甜。
我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根吸管。
回到主卧的时候，妈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头歪向门口，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水杯上。
我走到床边，把吸管放进杯子里，另一端凑到她嘴边。
她的嘴唇碰到吸管的时候，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嘴唇上的裂口被碰疼了。
但她还是含住吸管，慢慢地吸了一口水。
水从她喉咙里下去的时候，她的眼睛闭了一下，睫毛上沾着一点没干的泪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喝了几口水之后，她把头偏开，吸管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丝混着血丝的唾液。
她的眼睛重新睁开，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一些——不是那种空洞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神，而是慢慢聚焦了，像是在浓雾里辨认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慢慢往下，看到了我身上干净的T恤和短裤，看到了我手上没有任何血迹，然后又移回我脸上。
“昨晚……”她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但比刚才清晰了一点，“你……”她没说完。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牵动了眼角的瘀伤，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低下头，慢慢掀开裹在身上的床单，看到了自己胸口上那块叠了好几层的纱布。
她的手指捏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然后慢慢掀开。
动作很慢，像是在掀开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皮肤。
床单从锁骨滑到胸口，露出那块叠了好几层的纱布。
白色纱布被医用胶带固定在右乳房的位置，胶带的边缘翘起了一小角，纱布表面没有渗血，但隐隐透出淡黄色的组织液，在晨光里泛着潮湿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那块纱布，看了很久。
碰到的一瞬间，她的手指猛地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
不是疼，是纱布下面那个血洞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只是轻轻碰一下，就能让她的整个胸腔都跟着抽搐。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
不是那种惊慌失措的急促喘息，而是一种克制的、用尽全身力气压住的深呼吸——吸进去的时候肩膀微微抬起，呼出来的时候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那道结痂的裂口被扯得发白。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眼皮下面的眼球在快速转动，像是在翻找记忆的碎片，试图拼凑出昨晚的画面。
但她拼不出来。
药效把那些画面打碎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灯光、人影、疼痛、被塞满的感觉、被撕咬的剧痛——像一堆碎玻璃，每捡起一片就割破一次手指。
她又睁开眼睛，这次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乳房上。
左乳房的乳头旁边贴着两片创可贴，交叉成一个X形，遮住了针孔留下的两个小红点。
创可贴是肉色的，但贴在她白皙的乳房皮肤上还是显得很突兀，像是瓷器上打了两块补丁。
她的乳晕是深粉色的，在晨光里微微皱起，乳头缩在创可贴下面看不到，但乳晕周围的皮肤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淡红色痕迹，是我昨晚用湿巾擦过的，但没有完全擦干净。
她盯着那两片创可贴看了几秒，然后目光继续往下移。
床单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部，露出整个上半身。
她的腰很细，但腰侧有两道对称的青紫色瘀痕，是昨晚被麻绳勒出来的。
肋骨的位置也有一片浅黄色的瘀伤，是寸头用手肘压住她的时候留下的。
她的肚脐下方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是精液流下来之后被擦掉剩下的残迹，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哑光。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扫过自己的腰、小腹、髋骨，然后停在双腿之间。
床单还盖着下半身，但她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从床单边缘露出来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深红色的勒痕，有些已经变成了黄绿色，是皮下淤血在慢慢扩散。
她的大腿根部的皮肤被麻绳磨破了，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痂，在晨光里泛着哑光。
她伸手掀开床单，动作比刚才更慢了，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床单从腰部滑下去，露出整个下半身。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晨光里轻轻颤抖——不是冷，是身体在经历了昨晚的摧残之后，肌肉还在不自主地痉挛。
她的阴部整个都肿了。
大阴唇肿成了深红色，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向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黏膜。
阴道口周围的皮肤红肿发亮，黏膜外翻，能看到几道细小的撕裂伤口，伤口边缘已经结了薄薄的淡黄色痂。
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从平时的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碰一下就会引起一阵轻微的痉挛——她没有碰，但只是空气的流动就让它轻轻跳了一下。
她看着自己的阴部，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恐惧。
是困惑。
是那种拼尽全力也拼不出完整画面的困惑。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嘴角那道结痂的裂口又被扯开了一点，渗出一颗新的血珠，但她没有在意。
“小东。”她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能听出是她自己的声音了——那个平时在家里叫我全名时带着威严、此刻却像被揉碎的枯叶一样脆弱的声音。
“昨晚……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