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捏完灌肠球的最后一滴液体，把空掉的橡胶球随手扔在地板上。
于是他亲自把妈妈的双腿从沙发扶手上搬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
妈妈的姿势变成了跪趴——脸埋在沙发垫里，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被分开与肩同宽。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灌肠球的尖嘴还插在后庭里，红色的橡胶管从臀缝中伸出来，像一条奇怪的尾巴。
她的臀瓣浑圆饱满，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臀缝深处，那个淡褐色的小小褶皱被尖嘴撑开，周围的肌肉在不停地收缩，试图把异物排出去。
“别急，还没到时候。”老周按住灌肠球的尖嘴，不让它滑出来。
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妈妈的屁股，饱满的臀肉在他的拍打下晃出一层细密的肉浪，“让她再憋一会儿。”
寸头已经缓过劲来了。
他绕到沙发正面，蹲在妈妈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沙发垫里抬起来。
妈妈的脸已经哭花了，眼泪、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黏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着，但眼皮在剧烈颤动，像是被困在一个醒不过来的噩梦里。
“你妈真耐操。”寸头捏着妈妈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又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嘴也软，里面也紧，奶子也大。俺这辈子操过的女人加起来都没你妈一个带劲。”
一个市场部的男同事从箱子里拿起那副手铐，走到沙发后面。
他把妈妈的手腕拉到背后，用手铐铐在一起。
金属手铐扣紧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妈妈的手臂被迫向后伸直，肩膀的肌肉绷紧，肩胛骨在白皙的后背上凸出来，像两片蝴蝶的翅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乳房垂下来，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饱满，乳尖上插着的两根针头几乎垂直地指向沙发垫，针管里的乳汁和血珠一滴滴地落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老周终于松开了按住灌肠球的手。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妈妈后庭里的肌肉猛地收缩，灌肠球的尖嘴被挤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浑浊的液体从后庭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液体是淡黄色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的整个臀部都在剧烈颤抖，臀瓣上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又放松，后庭的褶皱在液体流过的时候微微张开又合拢，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苞。
灌肠的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流尽之后，老周从箱子里拿起那捆麻绳。
他把绳子抖开，在手里捋了捋，然后绕到妈妈身后。
妈妈仍然趴在沙发上，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臀部高高翘起，后庭的褶皱还在微微收缩，往外渗着最后几滴淡黄色的液体。
老周把麻绳对折，从妈妈的脚踝开始绑起。
粗糙的麻绳勒进白皙的皮肤，在脚踝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他把绳子交叉绕过小腿肚，用力拉紧，肌肉从绳圈的缝隙里微微凸出来。
然后是膝盖弯、大腿中部、大腿根部——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把两条腿紧紧绑在一起，像绑一只待宰的羔羊。
最后他把绳头穿过手铐的链条，用力一拉，妈妈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紧绷的弓形——双腿被绑在一起向后弯曲，脚后跟几乎碰到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胸部和膝盖上，臀部被迫翘到最高点。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被拳头撑过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仍然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内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后庭的褶皱被灌肠液湿润之后变得更加柔软，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整个阴部充血肿胀，大阴唇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发亮。
“差不多了。”寸头走到沙发后面，跪下来，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对准妈妈还在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残留的爱液和灌肠液，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再次没入。
这一次妈妈的阴道比刚才更湿了——爱液、灌肠液、还有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咕滋咕滋”声。
寸头双手抓住妈妈被麻绳勒紧的大腿根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次撞击都把妈妈的整个身体往前推，然后被手铐和麻绳拉回来，像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偶。
一个市场部的男同事绕到沙发前面，蹲下来，伸手捏住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妈妈的眼睛仍然紧闭着，但眼泪已经不再流了——不是不痛了，是身体的水分已经快被榨干了。
她的嘴唇干裂，嘴角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渗出一丝血珠。
那个男同事没有管这些，他把自己的阴茎重新塞进妈妈的嘴里，一只手捏着她的鼻子，迫使她用喉咙呼吸，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小腹。
他绕到妈妈身后，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后庭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褶皱。
他把针尖对准褶皱的中心，慢慢旋转着刺了进去。
针尖刺破括约肌的时候，妈妈被绑成弓形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阴茎堵住的闷哼，被麻绳绑住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凸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老周把针头完全推进妈妈的后庭括约肌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
针管斜插在那个淡褐色的褶皱里，只留下塑料接口露在外面，随着妈妈被绑成弓形的身体微微颤动。
后庭周围的肌肉在剧烈痉挛，试图把异物排出去，但针头刺得太深，每一次收缩反而让针尖在肉壁里搅动得更厉害。
“最后一个。”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老周从箱子里拿起一个红色的灌肠球——和之前那个不一样，这个更大，容量至少是之前的两倍。
他蹲下来，没有拔掉后庭里的针头，而是直接把灌肠球的尖嘴从针头旁边硬塞了进去。
已经被针头撑开的括约肌这次没有太多抵抗，尖嘴旋转着没入后庭，红色的橡胶球在外面晃了晃。
老周用力一捏，更大量的液体灌了进去，妈妈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点。
寸头还在妈妈身后抽插。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把小腹撞在妈妈被麻绳勒紧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妈妈被绑成弓形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来回晃动，乳尖上插着的两根针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针管里的乳汁和血珠甩得到处都是。
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被一个男同事的阴茎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被手铐铐在背后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又握紧，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俺要射了——”寸头突然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妈妈的臀瓣，指甲陷进白皙的臀肉里，整根阴茎埋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妈妈的阴道深处。
他的身体僵了几秒，然后软下来，从妈妈的阴道里拔出阴茎。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之前残留的灌肠液混在一起，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寸头退到一边，大口喘着气。
一个一直没轮到农民工立刻补上他的位置，跪在妈妈身后，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还在往外涌精液的阴道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插了进去。
那个农民工的阴茎比寸头更粗，龟头撑开妈妈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嗤”声。
他双手抓住妈妈被麻绳勒紧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节奏比寸头更快，每一次撞击都把小腹撞在妈妈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妈妈被绑成弓形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来回晃动，乳尖上插着的针头在空气中剧烈摇摆，针管里的乳汁和血珠甩到了沙发靠背上，留下几道细长的粉红色痕迹。
另一个农民工等不及了。
他绕到沙发前面，跪在妈妈面前，掏出自己的阴茎。
他伸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沙发垫里拽起来。
妈妈的嘴还塞着那个市场部男同事的阴茎，嘴角的裂口被撑得更大了，渗出的血珠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沙发垫上。
“把她嘴里的东西拔出来，”那个农民工不耐烦地说，“俺也要用。”
市场部男同事不情愿地从妈妈嘴里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从妈妈的嘴唇连到他的龟头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妈妈的嘴被松开之后，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不是清醒的抗议，是身体在长时间被塞满之后终于能呼吸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的裂口还在往外渗血，下巴上全是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
那个农民工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捏住妈妈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把自己粗短的阴茎塞了进去。
妈妈的嘴被撑得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他双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挺动，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妈妈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
老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兴奋，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他拿起手机，对着沙发上被操得浑身颤抖的妈妈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亮起的时候，妈妈被手铐铐在背后的手指痉挛性地握紧，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更深的血痕。
“郑经理，”老周收起手机，蹲下来，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儿子把你卖给我们了。你知道吗？你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