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致命的空虚被一种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取代,从里到外被翻来覆去地烫熟

权倾朝野的首辅晏瑾,是个饱受阴邪内功折磨的隐秘怪物。

他年幼时误入歧途,被迫运转那门诡谲的功法,早知晓自己的体质与常人有异,对纯阳男子的炽热气血怀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暴虐贪婪。

这贪婪如同附骨之疽,被他死死掩盖在清心寡欲、高高在上的冰冷表皮之下。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他浑身骨缝里便会钻出无穷无尽的空洞与阴寒,那种能把理智生生凌迟的虚无感,疯狂啃噬着他的神智。

为了熬过这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唯有靠着终年饮冰卧雪,甚至用利刃自残肉体的剧痛来强行压制。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副残破的躯壳大抵也就只能这样煎熬一辈子。

可随着功法反噬与年岁渐长,今年冬日的寒毒竟来得格外凶猛暴烈,发作时的灭顶痛楚与对肉欲的渴求,几乎瞬间撕裂了他辛苦伪装的斯文面具。

彼时他正值二十四岁,手握滔天权柄,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呼风唤雨,绝不容许自己被这副残缺发烫的淫躯拖垮。

那种对滚烫雄性肉体的极致渴求,已经膨胀到了必须寻个活物来肆意纾解的地步,他终于开始认真筹谋,要在自己的幽暗寝殿密室里,死死锁上一个固定的肉体发泄“药引”。

心腹太监李福揣摩上意的效率极高,不过短短几日,便为他精挑细选出了最完美的囊中玩物。

那正是被北狄当做弃子无情抛弃、送来大夏受辱的九皇子,赫淮烬。

这男人命贱如草芥,在这异国他乡无人问津,即便真被活活玩死在首辅府的密室里,北狄王庭也只会拍手称快,绝不敢多放一个屁。

而最令晏瑾垂涎三尺的,是此人体质至阳至刚,气血汹涌得像一炉烧得滚烫的烈火,简直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泄欲炉鼎。

晏瑾斜倚在名贵的紫檀木轮椅上,苍白的指尖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击,密室里仅点了一盏昏暗摇曳的油灯。

昏黄的光影跳跃着,将他精致却透着阴鸷的半张脸隐匿在浓重的阴影里,平添几分禁忌的色情。

空气里弥漫着他惯用的清冷檀香,却被硬生生蒸腾出一股浓烈的、源自他身体深处的空虚焦躁与淫荡气味。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清冷如碎玉相击,在这空旷死寂的密室中荡开一圈黏稠的回音。

跪倒在冰凉石砖上的男人闻声没有半分迟疑,极其顺从地昂起了颈项。

他早已被剥得精光,只堪堪套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单衣,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宽阔健硕的肩头,晶莹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肌理不断滚落,将胸前大片布料洇得彻底透明。

这是一张极具公狗般侵略性的英俊脸庞,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眉骨宛如刀刻,即便他此刻刻意垂着眼睫扮作温驯无害的模样,也挡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草原野兽般的悍野之气。

晏瑾冰冷的目光自他脸上寸寸扫过,最后死死钉在他大敞的领口,那里的蜜色肌肤健美紧致,饱满的胸膛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叫什么?”晏瑾眯起眼。

“赫淮烬。”

男人的嗓音沙哑粗粝,像是许久不曾开过口的野兽,却吐字清晰,带着一股撞击耳膜的沉闷力量感。

晏瑾操纵着轮椅发出细微的转动声,木轮压过石板,在这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环境里格外色情。

他在赫淮烬面前骤然停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年轻而蓄满勃勃生机的英俊面孔。

这绝对是一副能让人疯狂榨取的极品胚子,纯阳之气隔着衣料几乎要喷薄而出,仅仅是靠近,晏瑾体内的邪火就迫不及待地叫嚣起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辅养的一条狗。”晏瑾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宣判一件玩物的最终归瑾。

他缓缓伸出苍白的手掌,冰凉的指尖带起一丝恶劣的恶趣味,精准地挑起赫淮烬的下巴,强迫对方将那双赤裸的眼睛直勾勾对上自己。

赫淮烬的眼眸漆黑深邃,宛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哪怕遭受这样近乎羞辱的挑逗,里面也全无波澜,只有绝对的臣服。

“本辅府里的规矩只有三条,你给本辅烂在肚子里。”

“第一,你不过是一味泄火的药,闭上你的嘴,不该问的烂在肚子里,不该看的别多看。”

“第二,随叫随到,本辅任何时候想要,你都得把这具身子乖乖奉上。”

“第三,也是最要紧的一条,收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不许对本辅起半点非分之想。”

晏瑾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带着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赫淮烬愈发低垂的眼睫和紧绷的下颌。

“听明白了么,贱货?”

赫淮烬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

“是,大人。”

他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仿佛签下的不是卖身契,而是某种极其荣幸的承欢邀请。

晏瑾冷哼一声收回手,扯过一方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对方皮肤的手指,随后将帕子轻飘飘地扔在脚边。

“很好。”

他体内的寒毒忽然疯狂反扑,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地刺穿他的骨髓,四肢百骸泛起滔天的空虚与战栗。

再也无法忍耐了。

“爬过来。”晏瑾沙哑地命令道。

赫淮烬膝行着向前挪动,高大魁梧的身躯瞬间在晏瑾膝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像一头被彻底驯服、随时准备扑食的恶狼。

晏瑾盯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冷声命令:“再近些。”

赫淮烬依言又往前凑了数寸,膝盖几乎紧紧抵住晏瑾的轮椅踏板。

这个近乎负距离的姿势,让晏瑾能清晰地嗅到对方身上残存的皂角清香,混杂着那股令他疯狂上瘾的纯阳阳刚之气,宛如窖藏多年的烈酒,光是吸入鼻腔就让他浑身酥麻。

“把手伸出来。”

赫淮烬依言抬起双臂,那是一双饱经风霜与杀戮的战士双手,掌心和指腹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与晏瑾养尊处优、病态苍白的双手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晏瑾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触手滚烫如烙铁,那股汹涌的热度顺着相贴的肌肤一路烧进晏瑾的心口,总算激起了一丝活人的温度。

他体内的邪功彻底失控,疯狂催促着他去啃噬、去掠夺。

晏瑾阖上双眸,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清明已被浓浓的肉欲彻底取代。

他再难自持地俯下身子,一口咬上了赫淮烬布满青筋的颈侧。

男人的颈部线条硬朗结实,皮下温热的血管正在剧烈跳动,散发着致命的芳香。

晏瑾不再克制,尖利的犬齿狠狠刺破对方的皮肤。

温热甘甜的血液瞬间涌入他的口腔,带着一股浓郁的阳气,宛如一注沸腾的熔岩,轰然冲刷过他冰冷麻木的四肢百骸。

那股盘踞在骨髓深处的阴寒在这股野蛮热流的冲击下节节败退,化作水汽消散。

晏瑾贪婪地吮吸着,这是他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尝到如此畅快的滋味。

可单单是血液,根本填不满他身体里那个巨大的黑洞。

血液带来的暖意转瞬即逝,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饥渴,必须要有更滚烫、更直接的肉体摩擦来狠狠填满。

晏瑾松开牙齿,嫣红的唇瓣上沾满了一抹刺目的血迹,他剧烈喘息着,厉声命令:“抱紧本辅!”

赫淮烬双臂一张,强有力的双臂精准地箍住晏瑾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毫无缝隙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当那具堪称行走的火炉、充满爆发力的大汉身躯贴上来的瞬间,晏瑾浑身剧烈一颤,几乎当场呻吟出声。

太烫了。

赫淮烬的身体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源源不断的热量蛮横地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印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

两人形成了极其悬殊的体型差,晏瑾纤瘦的腰肢被对方铁臂一圈,简直像是被嵌进了赫淮烬的骨血里,动弹不得。

他引以为傲的冷酷自制力,在这样绝对粗暴的阳刚热度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原本只是为了延命解毒,可身体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却彻底背叛了理智。

那种致命的空虚被一种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取代,从尾椎骨一路电击般窜上头顶,烧得他脑浆一片空白。

“再……抱紧点……”

晏瑾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破碎的哭腔。

赫淮烬大手扣住他的后背,手臂骤然收紧。

男人的胸膛硬得像块铁板,每次粗重的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浪喷洒在晏瑾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连串细密的鸡皮疙瘩,晏瑾双腿发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彻底蒸发。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沸水中,从里到外被翻来覆去地烫熟。

多年来用权势与理智构筑的冰冷高墙,在这一刻彻底轰然倒塌。

他高高在上的首辅威严,在这个北狄质子滚烫蛮横的怀抱里,碎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度诱人的靡丽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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