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儿愣了一下,把黑布重新拉了回去,低头继续含住张小凡已经软掉的东西,舌面贴上去,一下一下,仿佛没被打断过。
“小凡师兄,请让奴做完。”
她声音很平淡,像是这身份她已经认了。
突然,青玉榻上传来一声“哈啊——❤️”。
张小凡颤颤巍巍的转过头。
陆雪琪正被顾宸按着腰窝顶,里衣已经皱到了腋下,自己的手还在掰着臀瓣,处血混着白沫往下淌。
她没往自己这边看,一眼都没有。
“够了!”
张小凡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他甩开田灵儿的头,撞开人就往外跑,有人喊他,他也听不见。
田灵儿还跪在原地,手里空了,嘴里也空了。
泄灵奴没有服侍好主人,算是任务失败,下场极惨……
她的背仍直直的挺着,人却像是死了。
根本没人管她。
全场的眼神还集中在第一张青玉榻上。
顾宸一边喘息,一边加大力度抽送。
他盯着那截雪白后颈,又想起了刚刚陆雪琪回头看他的眼神,心中有些烦闷。
“小竹峰的陆雪琪。”他开口说道。
声音洪亮,故意让附近的人都听见,“你刚刚含的时候就湿了?”
陆雪琪“唔”了一声,没有反驳。
顾宸按着她腰往里撞,冷笑一声:“竟如此下贱,告诉我,你是考核砸了,还是自己跪上来的?”
“……是。”
她答得仍冷,小穴却猛地吸了一下,“奴自己跪的。”
顾宸眼底一暗,掌心先落在她臀上。
“啪。”
雪白的瓣立刻红了一块,全场吸了一口气。
他没停,对着同一边又扇了一下,比刚才更重,扇完拇指掐进臀缝,把那口刚破的穴掰得更开,看自己那根是怎么没入进去的。
又紧又热,水多得完全不像处女。
前几天前他还在纸页上翻这个名字,现在这名字的主人就跪在他胯下。
“自己跪的。”
他重复一遍,每说一个字又顶一下。
“处女膜还在,水就先到了,陆雪琪,你这口骚穴比你那张冰脸诚实。”
“哈——❤️”
面前的腰突然塌了下去,那几句话砸进去之后,里面忽然涌出一股热,浇在他龟头上。
顾宸察觉到了,又扇了一掌,掌风带着水声。
“骂你,你夹的更紧。扇你屁股,你喷水,水月座下的人,下面这么贱?”
“魁首骂……❤️”
她把脸贴在榻上,胸前那粒冰晶坠晃着,“……奴会更有感觉。”
听到这,顾宸腾出一只手,从腰侧伸进皱到腋下的里衣,整只手包住一边的玉乳。
手感比看着软很多,乳尖却很硬。
他边顶边揉,又轻轻掐了那粒葡萄,拧得她肩膀一耸。
“奶也是热的。”
他低声说,“脸冷,逼热,乳尖比剑还先抬头。小竹峰教你御剑,还教了你含屌的时候先把逼泡透?”
“没有……❤️教过。”
她轻声应着,骚穴却一下比一下吸得勤,“奴自己……湿的。”
一开始她只是挨。
顾宸说一句,她应一声,像把羞辱也当成剑招一样,一一接住。
而在接住之后,慢慢不对劲了。
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拍出来的声也越来越黏,溅在靴筒上。
她的手终于松开了自己的臀,改去抓榻沿,抓完又回头,眉心那点白对着他,眼睛已经湿了,嘴里却开始教:
“再往上一点……❤️”
“那里,斜着顶。”
顾宸按她说的做。同时把她上半身捞过来一点,两只手都伸进里衣,从后面抓满那两团,拇指碾着乳尖,开始往里顶她教的那个点。
刚一顶到,陆雪琪整个人弹了一下,胸在他掌心里甩,冰坠拍在他的手背上,嗓子里挤出一声又媚又冷的“唔嗯——❤️”。
她自己都怔了半息,随即把那点羞耻压回去,声音发颤:
“对……就是那里,不要停。”
顾宸低骂了句操,双手掐着乳根,那根东西疯狂往那一点上砸,囊袋拍打在湿透的腿根上。
“果然是最好的泄灵奴。”
“是……❤️奴就是最好的……”她被顶得说不全,还是把每个字补上,“奴的穴,只给魁首泄。”
“再深……哈啊,顶开……❤️”
他每顶一下就在心里过一遍:三个月,回峰、剑阁、泄灵奴,想在哪用就在哪用……
穿越过来最离谱的不是变强,是这刚开苞的穴竟如此之骚。
齐昊他们早不敢再动身边的人,只听着第一榻上那两个人的水声和话。
陆雪琪的身体忽然绷紧,她回头看顾宸,眼里那层淡终于碎了:
“魁首……奴要泄了——”
顾宸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摸到自己顶进去的形状,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教他的那个点碾,另一只手捏着乳尖不放。
“喷,刚开的苞,当众喷给我看。”
穴口猛地绞死,一大股水从交合处激出去,溅在他的小腹上,溅自己的靴筒上,量大得完全不像第一次该有的。
陆雪琪仰着头,眉心那点白高高扬起,嘴里只剩一声拉长的“哈啊——❤️”。
冷脸彻底崩开,潮红从眼尾漫到锁骨。
水还在出,一股接着一股,淌了一榻。顾宸抽了半截,再顶回去,又逼出一股水,全喷在他的囊袋上,热得他头皮发麻。
全场死静。
有人倒抽气,有人低声骂了句她刚破处就潮吹。有人说这身体本身就骚,被骂,被扇,被抓着奶顶,才进了状态。
陆雪琪听不见。
淫水喷完,她眼前一黑,额头磕在榻上,人也软了下去,穴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咬,像没意识了也记得含着魁首。
顾宸又顶了十几下,一股浓精射在了最里面。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混浊。
泄灵台这边已没法再按规矩收场。
杰出弟子面面相觑,田灵儿仍维持着跪姿。
顾宸喘了几口气,把陆雪琪翻了过来。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眼睛闭着,唇边有没舔干净的白,他扯过脱下的裙子给她裹上,把最狼藉的地方挡住,横着抱了起来。
没人拦魁首。
夜风灌进门洞,陆雪琪在他怀里,冷淡,轻盈,完全不像刚刚那个自己掰开的人,呼吸浅,头靠在他肩上,冰坠隔着外袍,凉凉的。
顾宸走向小竹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送她回去,也许是那点穿越来的别扭,总觉得人是从那儿出来的,总该有个地方放。
小竹峰山门灯还亮着。
两个守卫看见他,先是一僵,随即看见他怀里的人,脸色变了。
领头那个拱手,声音发紧:
“顾……顾师兄,陆师姐不能进了。”
顾宸停住。“她住这儿。”
“名册划过了。”
守卫不敢看他怀里那张脸,“子时前峰上传的令,陆雪琪已脱离小竹峰,从此不是本峰弟子,山门不得放行。”
顾宸发懵。“那她住哪儿?”
“这个……峰上没说。”
守卫低着头,“只说她已不是小竹峰的人。”
怀里的人动都没动。
顾宸盯着她看了两息,转身。
他只能把人带回自己的住所——云台大比之后分给他的独立小院,又远又静,没人敢在门口探头。
走出去几十丈,身后那两个人的声音还是进了耳朵。
“奇怪不。”一个守卫压着嗓子,“陆师姐到底哪项考砸了?”
“一项都没砸。”
另一个说,“峰上也没说她犯事,突然就宣布脱离小竹峰,连行李都没见人搬,今夜泄灵台那边……你也听见风了。”
“嘘,顾师兄的耳朵,你当是寻常的?”
风把后半句吹散,顾宸没回头。
他抱着一个没有地方住的陆雪琪,回了自己的院。
他把她放在床上,仙裙还裹着身体,靴也没脱,腿间那点红白已经渗到布上。
陆雪琪的眉心在灯下淡着,像还在峰上打坐,只有呼吸经过唇的时候,能闻见一点腥味。
顾宸看了她一眼:今晚的事做满了,脑子却很乱。
他推门出去。
床上,陆雪琪睁开了眼。
人已经不在,她看了看房梁,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没脱的长靴。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手却摸向了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