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体液的交易

雨是从傍晚六点开始变大的。

阳明山的暮色来得特别早,灰蓝色的光线被厚重的云层压得粉碎,整座云顶庄园像是被泡在冰水里的模型。

大雨敲在A栋那片巨大的落地玻璃上,发出密集而单调的鼓点,地下室的柴油发电机因为雨水渗入排气口,发出咳嗽般的顿挫,屋内的灯光随之忽明忽暗。

空气里的霉味和消毒水的残味混在一起,唯独没有风声,因为所有对外的铁丝网与路障都把这里封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头。

林仲伟回到A栋客房的时候,身上还带着B栋的味道。

那股属于苏唯宁的、带著白茉莉甜气的费洛蒙淡淡附在他的衬衫袖口,与他自己的汗味纠缠在一起。

他把从苏唯宁那里带回来的半包压缩饼干藏进自己房间的床头柜深处,用一本过期的房产型录盖住。

这是他作为房仲的本能,永远要留一手,哪怕对方是哭着求他今晚再去的女教师。

他的身体还记得苏唯宁滚烫的手心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也记得江映雪在衣柜里那句近乎诅咒的提醒,回应了,就回不去了。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桌上一盏橘黄色的充电台灯。

想趁着天还没全黑,检查一下对讲机的电池,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疲惫与一种难以言说的亢奋。

昨夜与顾绯颜的那场交易,像是一剂过量的麻药,暂时压住了恐惧,却让他的下腹始终维持着一种饱胀的热度。

那个女人的蜜穴太会绞了,绞得他到现在腰眼都还发酸。

就在灯光第三次闪烁的时候,客房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顾绯颜站在门口。

她显然刚洗过澡,绯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尾还在滴水,顺着她丝质酒红睡袍的领口滑进去。

那件睡袍薄得像第二层皮肤,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泛着病态光泽的雪白肌肤。

她的皮肤在台灯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绯红,仿佛血管里流的不是血,而是掺了蜜的岩浆。

她的锁骨深陷,胸前那对丰满到沉甸甸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即使隔着丝绸也硬挺地顶出两点鲜明的凸起,颜色比平时更深、更红。

她的脸色却很差。

那份平时优雅到近乎残忍的从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剧痛反复碾压后的苍白与潮红交织。

细密的香汗布满她的额头与鼻尖,沿着下腭滑落,滴在睡袍上晕开。

她的红唇微张,喘息又热又重,每一次吸气,胸口的沟壑就更深一分,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到化不开的、甜腻中带着铁锈味的费洛蒙,浓度比昨夜高了至少三倍。

【小林。】她的声音沙哑,往常那种蜜糖般的调子里多了一丝压不住的颤抖与命令,【你回来得很晚。】

林仲伟站起身,心口一紧。【顾小姐,你……你发作了?】

顾绯颜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将门锁上。

喀嚓一声,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她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睡袍下摆随着步伐滑开,露出一截修长白皙、却泛着绯红光泽的大腿。

她每走一步,那股甜腥的热气就更浓一分,林仲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发烫,下腹那根才稍稍安分的男根不受控制地在长裤里抬头,硬挺地顶出一个难堪的轮廓。

【禁欲太久,对我这种二阶巅峰来说,就是凌迟。】她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她的酥胸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袍传来,【从昨天半夜到现在,已经快二十个小时了。我的腺体在烧,我的骨头在裂,你闻到了吗?这是细胞在崩解的味道。如果没有新鲜的、滚烫的雄性体液中和,我今晚就会痛到想把自己的皮撕下来。】

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却又带着奇异的热度,轻轻勾住林仲伟皱折衬衫的领口,指尖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划过他的胸口,最后停在他皮带扣上。

那双艳丽的眸子抬起来看他,眼里没有哀求,只有理所当然的占有与一丝被欲望逼到极限的脆弱。

【你是这栋房子里唯一的解药,林仲伟。你不能去救对门那个小老师,她给不了你足够的东西,她的蜜汁太淡,救不了她自己,更喂不饱我。】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衬衫下摆,贴上他精实的小腹。

她的掌心全是汗,热得惊人,【来,帮我止痛。像昨晚那样,用你的身体。】

林仲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场交易,他需要顾绯颜手里的储水池钥匙与发电机的柴油配额,但身体的反应更快。

被那股高浓度费洛蒙一薰,他的血液也开始发热,男根在裤裆里跳动,硬到发疼。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腕,想维持最后一点谈判的姿态,声音却已经哑了。

【顾小姐,规矩先说好,物资——】

【给你。整座酒窖的罐头和浴缸的水,都给你。】顾绯颜打断他,忽然踮起脚尖,滚烫的红唇贴上他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呵出的热气全是甜腻的腥甜,【只要你今晚把我喂到饱,喂到我不会再痛。我教你一个更好的方法,可以让药效持续更久,而不是像昨夜那样像野兽一样只会乱撞。】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扯开自己腰间的丝带。

酒红色的睡袍无声滑落,堆在她赤裸的脚踝边。

台灯橘黄的光线下,一具熟透到近乎妖异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仲伟眼前。

那对酥胸丰满挺翘,白皙的乳房上浮着淡淡的绯红血管,乳晕饱满,乳头因为病毒与情欲的双重刺激而硬硬地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平坦的小腹因为剧痛与渴求而微微痉挛,往下是被修剪得干净的倒三角,两腿之间那处蜜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浓稠透明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从两片肥厚嫣红的花瓣之间汩汩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

她的花穴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侧的肉壁鲜红而湿润,正饥渴地一张一缩,像一张等待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小嘴。

整个房间瞬间被那股浓郁的、催情的雌性气味填满。

林仲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不再抵抗,反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压向身后的书桌。

顾绯颜顺势仰躺下去,长发散开,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

她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当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男根弹跳出来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近乎贪婪的光。

那根阳具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台灯下发亮。

尺寸与热度都与她体内叫嚣的空虚完美契合。

【看着我。】顾绯颜命令道,一只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花瓣,将那处泥泞不堪的淫穴彻底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握住林仲伟滚烫的男根,引导着它抵上自己最柔软、最饥渴的入口,【不要急着全部插进来。先在外面磨,让我的蜜汁把你全部弄湿。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龟头去碾我的阴蒂……】

林仲伟依言,握着自己的硬挺,用硕大的龟头在她充血肿胀的阴户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过,都带起黏稠的啧啧水声,大量的淫水被碾得四处飞溅,弄得两人的腿根都一片湿滑。

顾绯颜被磨得浑身发颤,酥胸剧烈起伏,口中泄出压抑不住的娇喘,蜜穴深处的肉壁更是饥渴地收缩,渴望着被更深、更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进来……快进来……我要你的……】她主动抬起雪臀,将湿透的花穴往他的龟头上送。

林仲伟腰身一沉,借着那丰沛到泛滥的蜜汁润滑,粗长的男根噗滋一声,毫不费力地破开两片肥厚的蜜唇,直直贯入那紧窄滚烫的深处。

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顾绯颜的淫穴虽然早已被蜜汁泡得柔软,却依旧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挤压。

滚烫的温度、惊人的湿度与那股深入骨髓的绞力,让林仲伟差点直接缴械。

他的男根被整根吞没,直到根部,龟头狠狠撞上她蜜穴最深处那块柔软而酸麻的花心。

【好满……好烫……就是这个……】顾绯颜仰起头,长发垂下桌沿,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雪白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蜷缩起来,【动……不要停……用力顶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只有射在最里面,才能止痛……】

林仲伟不再忍耐,双手扣住她纤细却有肉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书桌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两人交合处不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碾成白沫的蜜汁,每一次深入,都直刺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顾绯颜的酥胸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娇喘从压抑变成放肆的呻吟,甜腻而沙哑。

【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好舒服……痛……痛不见了……】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林仲伟的手臂,在他精实的背肌上抓出红痕。

病毒带来的剧痛正随着每一次被贯穿、被填满而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涌来的、让人灵魂震颤的快感。

她的蜜穴开始规律地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要把那根带给她极乐的男根彻底绞断在体内。

林仲伟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速度。

他能感觉到顾绯颜的体内越来越热,淫水越流越多,整张桌子底下都积了一小滩晶亮的液体。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秒,顾绯颜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小腹,阻止他无脑地冲刺。

【慢……慢下来……】她喘息着,眼神却异常清明,带着教导的意味,【不要只会用蛮力。像这样,九浅一深,磨着我的上壁……对……让龟头一直抵着那里碾……这样你的东西才能全部被我的肉壁吸收,药效才会久……】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起腰肢,用自己泥泞的淫穴去迎合、去研磨他的龟头。

那种技巧性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扭动,比单纯的撞击更让人疯狂。

林仲伟只觉得自己的男根被一个滚烫、湿滑、会自己动的肉套子紧紧包裹、反复碾磨,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

【顾小姐……你……】他咬着牙,才喊出三个字,就被顾绯颜翻身坐了起来。

她跨坐在他身上,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主动上下起伏、疯狂套弄。

丰满的酥胸在他眼前剧烈晃动,蜜穴吞吐着他紫红的男根,每一次坐到底,都发出沉闷的啪声与飞溅的水渍。

【叫我的名字……绯颜……】她仰着头,汗湿的长发贴在背上,整个人像一朵在雨夜中盛开的、剧毒而艳丽的花,【射给我……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

在她近乎疯狂的绞动下,林仲伟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喷射进她蜜穴的最深处。

浓稠的精华烫得顾绯颜浑身剧颤,蜜穴深处的花心猛地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将所有滚烫的雄性体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吸了进去,与此同时,她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与白浊的精液在她体内激烈地混合、交融。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紧紧纠缠在一起。

顾绯颜伏在林仲伟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喘息,绯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莹白的光泽,痛苦彻底退去。

她满足地舔去他颈侧的汗珠,声音慵懒而沙哑。

【学得很快。记住这种感觉,下次……要更久。】

窗外的雨还在下,声控灯因为两人过于激烈的呼吸与撞击,长久地亮着,照着桌上、地上那一片狼藉的、混合著汗水、蜜汁与白浊的痕迹。

隔日清晨,雨停了。

林仲伟是被冷醒的,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顾绯颜不知何时离开的,只在枕头上留下一根绯红的长发与一股残余的甜香,以及桌上用口红写的一行字,今晚继续。

他浑身虚脱,双腿发软,腰间的酸麻感比跑了一场半马还要强烈,男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还残留着被过度绞榨后的钝痛。

但他不敢多睡,草草套上皱巴巴的衬衫与长裤,将藏好的饼干揣进口袋,翻过那道还残留着雨水的矮墙,回到B栋。

B栋的落地窗没有关,晨风带着山间潮湿的土腥味吹进来,却吹不散屋内那股比昨夜更浓、更甜、也更绝望的费洛蒙。

苏唯宁没有在客厅。

她倒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上的白色衬衫扣子全开,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根本遮不住里面那具因为高烧与欲望而泛着薄薄绯粉的胴体。

她的窄裙被推到腰间,露出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正不安地紧紧交缠、摩擦。

她的细框眼镜掉在床头,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颊红得像要滴血,汗水将她的发丝与衬衫全部浸透。

她听见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一看见是林仲伟,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眸立刻涌出泪来,却又夹杂着浓到化不开的羞耻与渴求。

【林先生……你来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身体就要颤抖一下,两腿之间那处被丝袜与底裤紧紧包裹的蜜穴,早已湿透,透明的蜜汁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对不起……我……我又发作了……比昨天还严重……全身好烫……那里……那里好痒……好空……】

她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越是摩擦,那股从花穴深处传来的、蚀骨的搔痒与空虚就越强烈。

她的酥胸在敞开的衬衫下剧烈起伏,白皙的乳房虽然没有顾绯颜那般丰满,却形状姣好,顶端的乳头粉嫩,此刻也因为情欲而硬硬地挺立起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林仲伟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却被她一把抓住。那温度烫得吓人,显然已经超过三十九度。

【退烧药没用了……抑制剂……我试着用你教我的方法调,可是……可是没有雄性的东西,根本压不住……】苏唯宁抓着他的手,往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贴,随后又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颤抖着将他的手往下拉,隔着湿透的丝袜与底裤,按在自己泥泞不堪的花穴上。

那一瞬间,她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却还是死死按着不让他离开,蜜穴深处的肉壁隔着布料一缩一缩,渴求着更直接的触碰,【林先生……求求你……像……像你对顾小姐那样……救救我……我需要你的体液……只有你的……才能让我不痛……我不想变成怪物……求求你……给我……】

她的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声音里的知性与自持彻底碎裂,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哀求。

与顾绯颜那种优雅而带着掌控的索取不同,苏唯宁的乞求脆弱而破碎,却也因此更让人心口发紧。

那只按着他大手的小手滚烫而湿黏,她的蜜穴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与跳动,清晰得让林仲伟刚刚才被榨干的身体,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他看着床上这个白日里端庄自持、此刻却为了一线生机而羞耻地敞开自己的女教师,又想起昨夜顾绯颜在他耳边那句带着占有欲的低语,她给不了你足够的东西。

两股截然不同的甜香在他的鼻尖交织,一个是熟透的、浓郁的酒红,一个是清新的、带着泪水的茉莉。

而他,这个原本只想靠着对房子的熟悉而苟活的房仲,此刻却成了这座欲望牢笼里,最稀缺、也最致命的抑制剂。

门外,B栋玄关处传来一道极轻的、像是琴弓不小心划过琴弦的颤音。

江映雪抱着她的小提琴,赤着脚站在阴影里,空洞的眼神静静看着卧室内即将再次上演的交易,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

而在A栋的监视器萤幕前,一个本该熟睡的身影,正披着那件酒红睡袍,面无表情地看着B栋卧室的即时画面,指尖轻轻划过萤幕上林仲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冰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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