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运动会结束得比预期晚,我在操场帮着收了器材,又去辅导员那边交代了一下赵雪柔的情况,折腾到天彻底黑了才往宿舍走。
推开门的时候室友们都在,一个在打游戏,一个趴在床上刷手机。
看到我进来,打游戏那个忽然转过头来,表情带着一种微妙的笑。
“郭宇,你火了。”
“什么?”
“表白墙。”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上面是一张照片——我抱着赵雪柔穿过操场的背影,夕阳从侧面照过来,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我的手臂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两个人被镶了一层金边。
照片下面配的文字写着:“运动会高甜瞬间!学长公主抱晕倒学妹!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啊啊啊!”
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嗡了一下。
“评论区都炸了。”室友继续翻着屏幕,“有人说你们在一起了,有人说这绝对是双向暗恋,还有人说——”他念了一条评论,“'这位学长是哪个学院的?求联系方式!我也想被公主抱!'”
“……别闹。”我别过目光,脱了外套挂起来,“人家是低血糖晕倒了,我送她去医务室而已。”
“我信,但评论区不信啊。”室友笑了一声,又转回去继续打游戏。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手机翻了翻表白墙。
那条动态的点赞量已经破千了,评论区密密麻麻的,一半在磕糖一半在打听我的信息。
我往下翻了几页,心跳越来越快,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心里隐约觉得这件事瞒不住了,但又不知道该不该主动跟她说。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我翻过来一看,是她——【羽:郭宇,最近怎么样?】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说实话,我不想让她知道赵雪柔的事。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压下去了——我不想骗她。
哪怕我和她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情侣关系'的约定,哪怕她说过'你应该找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谈恋爱',哪怕我们之间的关系被她自己界定为'调教'而非'恋爱'——但在那些界限之外的某个角落里,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对她撒谎。
于是我拿起手机,把最近半个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打了出去。
从辅导员安排我带大一团体操开始,到认识赵雪柔,到她帮我一起带排练,到她今天晕倒,到我抱她去医务室。
我写得很细,没有刻意美化也没有刻意隐瞒,发出去之后心跳得更快了,等着她的回复。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消失,又出现,又消失。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回了一条——【羽:还好。你没骗我。】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打字,她紧跟着又发了一条过来:【羽:李雪第一天就跟我说了你们学院有个好看的学妹在你手底下。今天那个视频,也是她发给我的。你但凡瞒我一句,我今晚就不会给你发这条消息了。】
我盯着屏幕,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原来一切她都知道。从第一天就知道。她一直在等,等我主动告诉她。
【羽:地址发你了。半个小时之内到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后面紧跟着一个定位,是她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巷子里。
我之前没去过,但知道那个位置。
我关掉对话框,站起来抓了外套就往门口走。
室友在后面喊了一句“你去哪儿啊?”我头也没回:“出去一趟。”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她家门口。
老式居民楼,三楼,走廊的声控灯不太灵敏,要用力跺脚才会亮。
我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前,心跳比一路跑过来时还快。
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情趣内衣站在门口,和我在老家穿的那件紫色镂空不同,这件更薄、更透,红色的蕾丝从胸口延伸到腰际,薄如蝉翼的网纱覆盖着整个上半身,乳房的轮廓在纱下若隐若现,腰侧是完全镂空的,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下身是配套的红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片卡在臀缝里,大腿两侧用红色丝带系着蝴蝶结。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瘦,脚背上涂了一层暗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进来。”她侧身让开门口,语气平平的,但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比刀子还锋利的审视。
我走进门,换了拖鞋。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第一句话,她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跪下。”
我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
瓷砖的凉意透过裤子布料渗进来,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抱在胸前,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在她微微收拢的手臂下绷得更紧了。
“郭宇。”她开口,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你今天能来,证明你还愿意被我调教。如果你喜欢那个女生、不想来的话,我不会强求你,我说过——你应该跟正常的女孩子谈恋爱。但你没有,你来了。既然你来了,就说明你选择站在我这里。”她顿了顿,微微俯下身,目光与我平齐。
那双眼睛里的怒意不是那种失控的、歇斯底里的怒,而是一种克制的、失望的、带着占有欲的冷。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两周。你认识那个女生两周了。每天排练,每天跟她待在一起,每天跟她说话——你却从来没有在微信里跟我提过她一个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我怕你生气。”
“你怕我生气就更应该早说。”她直起身,语气里那一丝松动又收紧了,“今天这件事,如果不是李雪告诉我、不是那个视频被发到表白墙上——你会一直瞒着我吗?”
我沉默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像是把什么情绪压了下去。“衣服脱了。”
我站起来,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然后T恤、长裤也脱了,最后只剩一条内裤。
她走过来,伸手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我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阴茎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已经开始抬头了。
她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冷笑。
“反应倒是挺快。”
她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交叠,红色的蕾丝丁字裤在腿间若隐若现。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跪着挪过去,停在她脚边。
她伸出脚,脚趾抵在我阴茎上,暗红色的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先用大脚趾沿着柱身慢慢往下滑,从龟头滑到根部,然后脚掌贴上来,整个脚底包裹住半根阴茎,脚趾夹住龟头边缘,开始缓慢地来回碾磨。
“那个赵雪柔——”她一边用脚玩弄我一边开口,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聊一件不太重要的事,“她好看吗?”
“……好看。”
脚上的力道重了一度。“有多好看?比我还好看?”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脚趾夹住龟头前端微微收紧,她的脚尖在系带处打着圈,“说清楚。”
“她是……那种很活泼的,跟谁都聊得来的。你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在哪里?说。不说我就不动了。”她的脚停了,踩在我阴茎上,不动了。
“你是……是那种让我想跪下来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自己吞掉了,耳根烫得不行。
她的脚重新动了起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脚掌裹着柱身上下滑动,甲油的边缘擦过龟头边缘的敏感带。
“你跪下来了。你在她面前也会想跪下来吗?”
“……不会。”
“那你为什么跪在我面前?”
“因为是你。”
“因为我什么?”脚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她整个人换了个姿势,腿向前伸出,双脚并拢,像夹着一根棍子一样夹住我的阴茎,上下蹭动。
脚趾不紧不松,恰好卡在一个让我呼吸急促的力道。
“因为你让我跪……”
“所以是'因为我说了你就做',不是'因为你想跪'?”
“都有……”
“都有?”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脚上的速度慢下来,“所以你既想跪,又因为我说了才跪——你分得清哪个更重要吗?”
我沉默了两秒。“你说的话更重要。”
她发出一个短促的、满意的'嗯',脚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力道明显比刚才更重了,有一种奖励的意味。
“郭宇,”她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你今晚不准射。”
我的呼吸猛地顿住了。“一次都不行?”
“一次都不行。”她的脚从我的阴茎上移开,放下来踩在地板上。
我憋得难受,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泛着紫红色,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从自己腿上开始脱丝袜——她穿了一双红色的吊带丝袜,袜口到大腿根部,边缘用蕾丝花边收束。
她缓慢地、带着表演性质地把其中一只丝袜脱了下来,红色薄纱在她指尖展开,像一条柔韧的缎带。
然后她弯下腰,握住我的阴茎,把那只丝袜从根部开始缠绕,一圈一圈地裹住,最后在龟头下方打了个结,系紧。
红色薄纱紧贴着皮肤,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勒住阴茎根部,阻断了血液的回流。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红色丝袜缚住的阴茎,呼吸更重了。她拍了拍我的脸。
“跪好。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捻住我左侧乳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揉捏。
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碾磨,指甲偶尔刮过最顶端那一点。
她的另一只手同时伸向我右侧乳尖,两只手同时动作,节奏一致,像在弹奏什么乐器。
“赵雪柔今天晕倒的时候,”她一边玩弄我的乳头一边问,语气松弛,“你抱她的时候,心跳加速了吗?”
“……加速了。”
“为什么加速?”
“因为……怕她出事。”
“只是怕她出事?”她指甲微微用力,掐了一下乳尖,刺痛感顺着神经窜下去。
“……还有别的。”
“什么别的?”
“……她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心跳也快了一拍。”
“嗯。”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力道明显加重了一点,“诚实。继续说。你还对她有什么感觉?”
“……她很活泼。跟她待在一起不会闷。她说话的时候我总想笑。”
“你笑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想到我?”
我沉默了两秒。“……有。”
她手上的动作终于慢下来了,从揉捏变成了轻抚。“想到我的时候,什么感觉?”
“……觉得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什么?”
“……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你他妈早干什么了?”
她站起来,走回沙发面前坐下来,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靠背里,双臂展开搭在两侧,整个人完全敞开着。
暖黄色的灯光从侧上方照下来,落在她腿间,把那里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红色的丁字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蕾丝面料被水液浸透后变成更深的酒红色,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粉嫩的轮廓。
她伸手勾住丁字裤的边缘,缓慢地往一侧拨开,面料划过湿润的皮肤时带出一丝细密的黏连声,然后那整道缝隙就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阴唇已经充血了,外唇微微肿胀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度,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
内唇从缝隙间翻出来,薄薄的、粉嫩的,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的软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圆润的、亮晶晶的,像一颗被水浸透了的小珍珠。
整个画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湿漉漉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光线勾得分明。
她微微张开了腿,膝盖向两侧压下去,把自己打得更开,脚踩在沙发边缘,脚趾微微蜷曲又松开。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已经等了一会儿的耐心。
“过来。”她说。
我跪着挪过去,膝盖在地板上轻轻蹭过,停在她腿间。
我低下头,脸正对着她敞开的那道缝隙,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的,潮湿的,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被体温蒸腾过的气息。
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肌肤被包裹一天后逸出的微微汗意,还有最深处涌出来的、带着一丝碱性的、如同海水被阳光晒过后的微咸气味。
那种气息像一层薄薄的热雾,拂过我的鼻尖、嘴唇、下巴,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下去。
“别光闻。”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懒意和催促,“舔。”
我伸出舌头,舌尖碰触到她外阴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皮肤是温热的,被自己的体温和分泌物浸得又湿又滑,舌尖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觉得一片柔软温润在舌面上铺开。
我先从外侧开始,舌尖沿着她外阴的轮廓缓慢地绕了一圈,从阴唇外沿到会阴处再回到起点,像一个完整的圆圈,把周围被水液沾湿的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
“嗯……对,先绕外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拖长,手搭在我头顶,指尖轻轻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搁着。
我继续,舌尖从外沿收拢到内侧,沿着小阴唇的轮廓从下往上慢慢滑过去。
她的皮肤在我舌尖下微微颤动了一下,她阴唇边缘那层薄薄的黏膜在舌尖的温热下变得更湿润了,我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很淡,混着一丝类似金属的、又像是被体温融化过的甜。
我重新从底部开始舔了一次,这一次舌尖在滑过阴唇边缘的时候稍稍加了力,让舌面更完整地贴合住她皮肤的纹理,她呼吸顿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了。
“可以了。”她说,“舌尖伸进去。”
我微微调整了角度,舌尖抵住她阴道入口的边缘,那里已经被水液浸得透亮,粉色的软肉边缘微微翕动着,像是知道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
我慢慢把舌尖探入那道入口,温暖的、紧致的、被自己分泌的液体包裹着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舌尖,带着微微收缩的蠕动感。
我感觉到她的骨盆微微抬高了一点,迎向我的舌头。
“嗯……再深一点。”她的呼吸开始变深,每一次吐息都比上一次更长,尾音带着一点被拉长的颤。
我努力把舌头探得更深,舌尖在她阴道内壁的前端来回扫动,尝到她体液更浓烈的味道——比外侧更咸、更腥、更浓,带着被体温持续酝酿过的温热,像是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最本真的气息。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了一些,膝盖微微向内收拢,夹住了我的头两侧。
“可以出来了。舔阴蒂。”她微微抬高了臀部,把自己更完整地送到我面前。
我的舌头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丝细长的银线。
舌尖顺着缝隙滑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硬挺挺的,像一颗被水浸透了的、饱满的小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最顶端,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轻……轻一点……”
我把力道收得更轻了,舌尖绕着阴蒂外侧画圈,一圈又一圈,从外沿慢慢收拢到中心,像在沿着一个螺旋的轨迹向内收缩。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节奏逐渐变浅变快,手指在我头发里时而收紧时而松开,膝盖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耳朵两侧,传来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嗯……就这样……对……不要停……”
我按照她的指令继续,舌尖在阴蒂上画着圈,偶尔轻轻压一下正中心然后又松开,她的骨盆每一次都会往上一抬又落下,像是在配合我舌头的节奏。
我加快了速度,舌尖拨弄的频率越来越高,她的喘息开始变得又短又急。
“手……你用手……”
我把一只手伸过去,中指沿着她阴道入口的边缘滑了一圈,沾满她流出来的水液,然后轻轻探入一根手指。
她里面比刚才更烫了,软肉裹着我的手指蠕动着,我慢慢抽送了一下,指尖刮过内壁前端的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时她猛地缩了一下。
“嗯——就是那里——再……再快一点——”
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舌尖同步加快了对阴蒂的拨弄,快感和刺激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向她,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是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着踩在沙发边缘,脚背绷出了清晰的筋骨线条。
“快了——快——啊啊——”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吟叫,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脊背从沙发上猛地弓起,脖颈后仰,手指死死攥住我的头发——然后她到了。
一股温热的、带着微微压力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先是一小股喷在我手指上,然后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混着之前分泌的粘液一起淌出来,溅在我的舌尖上、嘴唇上、下巴上。
她整个人颤抖了好几下,骨盆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抽搐一次就有一小股液体涌出来,最后她猛地松了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回沙发里。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红色网纱下硬挺挺的,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手从我头发上滑落下来,垂在沙发边缘,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我跪在她腿间,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嘴唇上也是,舌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味。
她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慢慢地睁开眼,目光从迷离恢复成一种慵懒的、餍足的亮色。
她低头看着我,看到我下巴上那一片水光,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咽下去。”
我喉结动了一下,把嘴里那一口温热咽了下去。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再瞒着我,可就不是吃我的淫水这么简单了。知道了吗,贱狗。”
我点点头,可是下体的肿胀还没能退去,我只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她,像一条饿了很久的流浪狗在祈求主人给一点吃的来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