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微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殿外石阶尽头,娘亲便从我怀里挣了出去。
她拢好衣襟,束好散乱的长发,指尖在发髻间穿梭了几下,便恢复了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宗主模样。
只有耳根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尽,被晨光照得透亮。
“去穿衣裳。”她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语气已经是宗主对弟子下令的口吻,“一盏茶后,宗门大殿议事。”
我捞起地上的外袍披上,系腰带时手指还带着昨夜留在她体内的余温。
她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了一步,侧过脸来。
晨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H罩杯的胸乳轮廓勾在薄纱里,挺翘的臀部线条因为站姿而绷得更紧。
“玄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今日殿上,你站到幕帘后面来。”
我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
幕帘——那是宗主大位后方垂下的玄色纱幕,历代宗主议事时,贴身侍从或继任者会站在那后面,以示不逾矩。
但今日她要我站进去,绝不是为了规矩。
“是,我的宗主娘亲。”我应了一声,嘴角却压不住那点笑意。
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恼,有警告,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然后她转身推门而出,晨风灌进来,吹得殿内残存的情欲气息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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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后,宗门大殿内已经站满了人。
我掀开幕帘走进去时,殿内嘈杂的议论声像被刀切过一样,齐刷刷地停了一瞬。
幕帘之后光线昏暗,玄色纱幕从殿顶垂到地面,把殿内的灯火滤成一层柔和的暗影。
我站在娘亲大位后方不到三尺的地方,透过纱幕能看清殿内每一张脸,但外面的人看进来,最多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娘亲端坐在宗主大位上,一身月白宗主袍服,衣襟交领严丝合缝地拢到颈下,发髻高束,簪着一根简单的银簪。
她的坐姿端正如剑,双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凉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开——冰心诀运转时的寒气,把整座大殿的温度都压低了三分。
“诸位,”她的声音清冷平稳,像一把出鞘的剑,“云长老方才禀报的军情,想必诸位已有耳闻。苍梧山脉魔道集结,为首者是秦无炎。另有一条暗讯——沈凝霜,还活着,而且已经与秦无炎勾连。”
殿内炸开了锅。
慕容雪第一个站起来,她今日穿了件紫色长裙,肤白胜雪的面容上满是寒霜:“沈凝霜?当年走火入魔被逐出宗门,她竟然还活着?还敢勾结魔道?”
“岂止是勾结。”赵无咎洪亮的嗓音压过了众人,他国字脸上浓眉紧锁,腰佩长剑的气势沉稳如铁,“灵石传讯台截获的暗讯内容,老夫已看过。沈凝霜以当年所知宗门禁地布局与防御阵法为筹码,向秦无炎换取魔煞灌顶,助她突破元婴瓶颈。”
这话一出,殿内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议论。
有长老拍案而起,怒斥沈凝霜叛宗通魔,罪该万死;有弟子低声议论禁地防御是否该重新布置;还有人质疑云九微截获的暗讯是否可靠。
我在幕帘后面听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娘亲的后背上。
她端坐不动,脊背挺直如剑,宗主袍服下那道优美的脊柱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下去,收束在腰窝处,再往下是那对挺翘饱满的臀部,压在硬木大位上,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着。
我往前挪了半步。幕帘的纱从肩膀擦过,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声。娘亲的肩胛骨微微绷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
“暗讯可靠。”云九微从殿侧站了出来,玄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如剑,眉间那道剑痕因为肃然的神色而更深,“属下已用搜魂术验证过发信方的灵力残余,确为冰心诀一脉。而冰心诀,当年除了宗主之外,唯有沈凝霜修习过。”
她说完,目光扫了一眼幕帘的方向,停留的时间比别人稍长了一瞬。
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她大概猜到幕帘后面站的是谁,但她什么都没说。
“既如此,”陆沉渊的声音从殿门方向传来,他今日穿了件月白儒衫,手持折扇,面容儒雅俊朗,只是眼神深处那层偏执愈发明显,“林宗主,秦无炎此番集结魔道,又得沈凝霜为内应,来势汹汹。太虚剑宗虽为天下大宗,但以一宗之力独抗血魔宗与噬魂殿联手,恐怕力有不逮。在下以为,正道联盟应当出兵相助——”
“陆盟主的好意本宗心领。”娘亲的声音不冷不热,截断了他的话,“但太虚剑宗的事,不劳联盟插手。”
陆沉渊合上折扇,笑容不变,眼神却沉了沉:“林宗主何必如此见外?沧溟兄与我相交多年,若是他在——”
“沧溟闭关未出。”娘亲的语气更冷了一层,想想,其实我也从未见过我父亲,娘亲也少有提及。“陆盟主若无其他军事要议,请坐。”
陆沉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坐下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幕帘的方向,我感觉到那道目光里带着某种审视。
殿内辩论越发激烈。
赵无咎主张主动出击,率精锐弟子在苍梧山脉西麓设伏,打魔道一个措手不及;慕容雪则认为应当固守宗门,以剑鸣峰护山大阵为依托,先化解沈凝霜泄露禁地布局的危机再图反击;苏挽月站在慕容雪身侧,冷着脸一句话不说,但目光时不时飘向幕帘,眼里的嫉妒几乎压不住。
娘亲自如地应对着每一个人的质询。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如冰面,条理清晰,将各方意见一一拆解、回应、定夺。
赵无咎的伏击之策被她以“敌暗我明,不宜轻出”驳回;慕容雪的固守之议被她以“秦无炎意在魔阵而非山门,固守正中其计”点破;陆沉渊再度提出联盟出兵时,她只说了三个字——“不必了。”
没有人能动摇她。
但我站在幕帘之后,看着她耳根上那层薄红从刚才起就没褪下去过。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深,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偶尔会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冰心诀的寒气从她身上不断溢出,但那不是她在释放威压——那是在压制什么。
压制我。
我往前又挪了半步。幕帘的纱拂过我的脸,我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宗主袍服,轻轻搭上了她的后腰。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到殿内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觉。但我知道,她知道。
我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往下滑,隔着衣料描摹那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臀瓣在硬木大位上压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袍服绷得微微发紧。
我把手掌复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衣料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极慢极稳,像是只是为了回应赵无咎的某个论点而做的停顿。
然后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赵长老所虑不无道理,但伏击之地不宜选在苍梧山脉西麓。九微,将前哨探报再念一遍。”
云九微应声而出,展开玉简念了起来。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我趁机蹲下身,双手从袍服下摆探进去,握住娘亲的腰。
她的腰肢丰腴柔韧,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与冰心诀外散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她往大位边缘拖了半寸,她闷哼了一声,随即用一声轻咳盖了过去。
“宗主?”慕容雪敏锐地抬起头。
“无妨。”娘亲摆了摆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继续。”
云九微继续念探报。
我把娘亲的袍服下摆撩起来,堆在她腰际。
她的亵裤已经被濡湿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我隔着亵裤用拇指按住那道缝隙,来回揉搓。
她的双腿在袍服下微微颤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扣紧了扶手,指节白得发青。
“血魔宗在苍梧山脉西麓集结弟子约三千,其中金丹期以上者至少二三百人。”云九微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幕帘,“噬魂殿人马在断魂原方向,数量不明,但已确认秦无炎本人就在其中。”
“三百金丹期以上。”赵无咎沉声道,“这股力量若是正面攻山,以宗门护山大阵与弟子精锐,尚可一战。但若是秦无炎另有图谋——”
“他当然另有图谋。”娘亲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随即又迅速压了回去,恢复了清冷平稳的调子,“秦无炎要的不是攻下山门,他要的是——是魔阵。”
那个停顿只有我听得懂。
因为在她拔高声音的那一瞬,我拨开了她的亵裤边缘,两根手指探进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
温热的软肉立刻绞了上来,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穴口痉挛似的收缩了几下。
她的臀瓣在我手掌下剧烈地抖了抖,但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我在幕帘后面无声地笑了笑,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屁股下面的宗主大位上,把硬木浸出一小片湿痕。
“魔阵?”慕容雪皱起眉头,“什么魔阵?”
娘亲正要回答,我却在这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拇指按住她阴蒂的位置用力碾了一下。
她的话音在喉咙里卡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极轻的、被压成叹息的呻吟。
她抬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肩膀微微耸动。
“宗主可是身体不适?”陆沉渊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关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若是旧伤未愈,不如暂且休会——”
“不必。”娘亲放下手,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本宗的伤,本宗自己清楚。”
她说完,忽然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殿内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
她站在大位前,宗主袍服从腰际垂落下来,遮住了我刚才撩起的所有痕迹。
她的站姿依旧端正如剑,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神情,只有大腿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的淫水,在袍服遮掩下无声地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滴落在地面上。
“诸位所议之事,本宗已有决断。”她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响彻大殿,“即日起,全宗进入战备状态。赵无咎领剑坪弟子加强山门守备;慕容雪率内门弟子重新布置禁地防御阵法,所有旧阵全部替换;云九微继续监视魔道动向,有异动即刻来报。”
她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我蹲在幕帘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大位前方的平台边缘,背对着所有人,也背对着我。
“至于沈凝霜——”她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本宗会亲自处理。”
话音刚落,她忽然往后退了半步。只有半步,但足够让她的臀部贴上我的脸。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站起身,解开腰带,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抵在她臀缝间。
她穿着宗主袍服,从背后看去端庄威严,台下数十位长老弟子无人能看见——袍服下摆被我撩起来堆在腰际,亵裤已经被拉到膝盖,那对挺翘的肥臀赤裸裸地暴露在幕帘之后的暗影里,臀缝间水光潋滟。
我扶着娘亲的腰,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那声叹息被殿内重新响起的议论声盖得严严实实,只有我听见了。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我的肉棒,从龟头一路绞到根部。
我整根没入时,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但她撑着扶手,硬是稳住了。
“宗主,弟子以为——”苏挽月从侧面走上前来,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娘亲的脸,眼里藏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炽热,“沈凝霜既已叛宗,便不再是宗门之人。弟子请令,率戒律堂弟子追杀此獠。”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已经踏上了通往大位的台阶。
娘亲猛地转过头,一道冰冷的目光像剑一样钉在苏挽月脚下。
“退下。”她的声音冷厉如刃,冰心诀的寒气从她周身爆发出来,把殿内的温度压得骤降,“本宗说了,沈凝霜之事,本宗亲自处理。谁也不准插手。”
苏挽月的脚步僵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最终咬着下唇退回了原位。
她退下时,目光又扫了一眼幕帘的方向,眼里的嫉妒和怀疑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看不见。
幕帘遮住了一切——遮住了娘亲袍服下赤裸的臀部,遮住了那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粗长肉棒,遮住了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的淫水。
我双手握住娘亲的腰肢,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挺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动。
但她始终站得笔直,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像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只有被我撞得狠了,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用清冷的话音盖过去。
“还有一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在每个句子的间隙里,多了一些微不可闻的喘息,“秦无炎此番集结,意在魔阵。魔阵之阵眼不止一处,阵心之物已被噬魂殿取走一块。剩余三块拓片,本宗已派人前往搜寻。”
“派人?”陆沉渊又站了起来,折扇在手中轻轻敲着,“不知林宗主派的是何人?这等机密之事,若是泄露——”
“本宗自有安排。”娘亲截断他的话,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毫不掩饰。
她说话时,我正狠狠顶进她蜜穴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进子宫口。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随即被她用一声冷斥盖了过去:“陆盟主若无事,今日议事便到此为止。”
陆沉渊的脸色沉了沉,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拱手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大殿。
他走到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幕帘的方向,那双温文尔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众长老弟子纷纷起身告退。
赵无咎领着剑坪弟子率先离去,洪亮的嗓音在大殿外响起,重新整队操练。
慕容雪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娘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苏挽月最后一个走。
她站在殿中央,仰头望着大位上的娘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娘亲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挽月最终低下头,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合上的声音沉闷地响了一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娘亲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面前的石桌上,臀瓣高高翘起,终于发出了那声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呻吟——绵长、颤抖、带着哭腔。
“玄儿——啊——”
我掀开幕帘,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
刚才在殿上压抑了太久,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力度,撞得她整个人趴在石桌上,H罩杯的胸乳压在冰冷的石面上,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
“娘亲好威风。”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声音低沉,“在那么多人面前,一边挨操一边发号施令,嗯?”
“你——你这个——逆子——”她咬牙切齿地骂着,臀部却拼命往后挺,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要不是你——在幕帘后面——啊——轻点——”
“轻?”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眼角泛红的春情,“娘亲刚才可没叫我轻。我抽得越快,娘亲的指令下得越稳,是不是?”
她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诚实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蜜穴痉挛似的收缩着,淫水喷在我龟头上,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
她趴在石桌上,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了的叹息。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把她从石桌上拉起来,推到旁边的柱子上,从背后重新顶了进去。
她双手撑着柱子,臀瓣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交合处的水声响得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嗯——啊——玄儿——不行了——娘亲——娘亲站不住了——”
她的小腿打着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我把她翻过来,托着她的肥臀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住我的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被我顶在柱子上一下一下地操。
她的宗主袍服还挂在身上,衣襟敞开,H罩杯的胸乳从抹胸里跳出来,在我眼前晃成一片白浪。
“外面——外面会不会听到——”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听到又怎样?”我咬住她的锁骨,含混不清地说,“反正云九微已经猜到了,慕容雪也猜到了。娘亲以为她们是傻子?”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在柱子上操了一轮,又在长老们的座位上操了一轮——她趴在苏挽月刚才站过的位置旁边,臀瓣高高翘起,被我后入抽插得连连求饶。
最后我抱着她滚到大殿中央的织锦大毯上,她骑在我身上,肥臀上下起伏,自己扭着腰吞着我的肉棒,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短短的声音。
“嗯——啊——啊啊——”
叫声在大殿里回荡,撞在穹顶上又落下来,层层叠叠的,分不清哪一声是刚才的,哪一声是现在的。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身体痉挛似的颤抖着,蜜穴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一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我的精液也在同一瞬间喷发,全部射在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又哭又叫,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殿外的天空从正午的亮白变成了黄昏的金黄,又从金黄变成了夜幕的深蓝。
我抱着她,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来。
她趴在我怀里,浑身酥软,披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遮住胸前和下身的重要部位,脸上又是疲惫又是满足。
“回去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娘亲走不动了。”
我托着她的肥臀站起来,她双腿夹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花心上碾一下,碾得她趴在我肩膀上直哼哼。
推开殿门,外面已经是满天星斗。
夜风裹着松涛声吹过来,把殿内残存的情欲气息吹散在夜色里。
我抱着她,沿着后山的石径慢慢往回走。
她的寝殿在后山禁地深处,石径两侧是参天的古松,月光从树冠缝隙间筛下来,在她白皙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日殿上,”她忽然开口,声音埋在我颈窝里,闷闷的,“陆沉渊看幕帘那一眼,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我托着她臀瓣的手收紧了些,“他不瞎。”
“他当然不瞎。”她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他只是不愿信。”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说:“苏挽月也起疑了。”
“起疑就起疑。”我的声音平静,“娘亲,你还撑得住么?魔道来势汹汹。”
她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我的眼睛。那双冷艳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疲惫和某种被压在最底层的柔软。
“能。”她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微凉,“只要娘亲能突破化神。”
我把她抱得更紧,脚下的石径在月光下蜿蜒向前,延伸进禁地深处那片墨色的松林。夜风从苍梧山脉的方向吹过来,带着隐隐的雷声。
她趴在我肩膀上,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不是释然的笑,是拔出剑之前,最后一口深呼吸。
“玄儿。”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娘亲明白。”
我顿住脚步。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脸上的笑容照得清清楚楚——疲惓的、决然的、柔软的。
“娘亲也一直在。”她说。
远处,苍梧山脉上空的乌云越聚越厚,一道闪电劈开夜幕,把整个剑鸣峰照得如同白昼。
我把她抱紧,继续往寝殿走去。她趴在我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