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后日谈02|她跪在我最好的兄弟面前,含着他的……

司机按照吴鸣发来的定位,将专车开到城南一家商务酒店门前停稳。

酒店只有十二层,招牌藏在两栋写字楼中间。玻璃旋转门后方亮着白光,前台旁摆着几盆半人高的绿色植物。

妻子坐在后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1208。】

【房卡我放在一楼咖啡厅前台,你直接拿。】

妻子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手包里。

司机看着车内后视镜问:“许总,我在这里等?”

“去街对面。”

“还是半小时?”

妻子推开车门,裸色的细高跟踩在酒店门廊的石板上。

“等我消息。”

她提着从电脑城带出来的那个银灰色纸袋下了车。袋口折叠着,纸袋里还装着今天没有交给苗春生的胸罩和内裤。

酒店前台没有问她的姓名,妻子从咖啡厅柜台顺利取走吴鸣提前留下的房卡,径直走向电梯。

肉色丝袜包裹着双腿交替迈动,细高跟踩过酒店大堂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前台两个年轻服务员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电梯抵达十二楼。

妻子走到1208门前,拿起房卡贴上感应区。房门打开后,吴鸣正站在落地窗边。

他脱掉了平时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的袖口向上折了两层,领带随意地扔在书桌上。

窗帘只拉了一半,楼下街道的车流灯光在玻璃表面缓慢移动。

吴鸣转过头,一眼看见妻子手里提着的纸袋。

“你刚才去了电脑城?”

妻子走进来,反手将房门关上:“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苗春生?”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直接从他那里过来。”吴鸣的目光在那只纸袋上停留了两秒。

“阿维最近有没有碰硬盘?”妻子问。

“没有。”

“确定?”

吴鸣看着她:“这几天他没有再试密码,也没有联系数据恢复的人。”

妻子走过去,把银灰色纸袋和手包一起放到房间的书桌上。

“发夹呢?”

吴鸣的目光停顿了一瞬,伸手摸了一下衬衫口袋。

“还在我这里。”

“他认出来了。”妻子语气笃定。

吴鸣点头承认。

“饭店门口,他亲手捡起来,直接递给我。”

“他说了什么?”

“他说是我的东西,让我收好。后来我问硬盘的事,他说不用再破解了。”

妻子走到窗边,伸手将剩下的一半窗帘彻底拉紧。酒店房间彻底与外面的写字楼隔开,变成了完全私密的空间。

“所以他已经知道消息是你泄露的。”妻子说。

“至少他知道我对他说了谎。”吴鸣回答。

“也知道那枚发夹是我的。”

“他应该知道。”

妻子转过身,看着吴鸣的眼睛:“那你今天还让我来?”

“正因为他知道了,我才更想见你。”

“你怕了?”

“有一点。”吴鸣承认得很直接。

妻子看着他:“现在给他打电话,还来得及。”

吴鸣站在原地没有动。

“告诉他发夹为什么会在你口袋里,再告诉他,你把他的调查进度全部卖给了我。”妻子冷淡地陈述。

“你知道我不会打。”

“那你怕什么?”

吴鸣离开窗边,向妻子走近两步。

“我怕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却什么也不做。”

妻子神色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理性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他不来质问我,我就永远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了多少,查到了哪一步。”

“那就让你自己猜。”

妻子说完,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坐下。

双膝并拢,紧绷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腻浅淡的光泽,两只裸色高跟鞋平稳地踩在地毯上。

吴鸣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银灰色纸袋。

“里面是什么?”

“与你无关。”妻子回答。

“给苗春生的?”

“今天没给他。”

“所以里面还有两件衣服。”

妻子抬起眼睛,目光变冷:“你连这个也要问?”

吴鸣走到桌边,手指碰了一下纸袋的提绳,但忍住了没有打开。

“他拿到了什么?”

“一双丝袜。”

“他碰你了?”吴鸣的声音明显紧绷起来。

“没有。”

“你让他看着你?”

“嗯。”

“就穿着现在这身?”

“他只能看。”

吴鸣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嘲讽:“他在电脑城那些人面前,还真把自己当成特殊的了,一条狗而已。”

“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妻子平静地反驳。

吴鸣脸上的笑慢慢收住,眼神变得复杂。

“你觉得我不知道我自己的位置?”

“你今天让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告诉我阿维的硬盘没动。”

“我想见你。”

“没有别的?”

“没有。”吴鸣说。

妻子看着他。

“那我今天不欠你任何东西。”

“我知道。”吴鸣回答得没有迟疑。

妻子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肉色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你还是订了房间。”

“我也知道你会来。”

两个人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在安静的房间里对视。

过了几秒钟,妻子伸手摘下脑后束发的黑色皮筋。乌黑的长发沿着肩膀散落下来,披在米白色的西装外套上。

吴鸣转身走到房门口,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外侧的门把上,又将门锁扣死。

回到沙发前时,妻子仍然保持着刚才交叠双腿的坐姿。

她没有脱掉西装外套,也没有褪下腿上的肉色丝袜。

只有长发散在肩头,让她与白天坐在会议桌首位发号施令的样子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区别。

吴鸣站在她面前,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妻子的视线从他的脸缓慢向下移动,停在他的西裤上。

“你刚才说,你怕阿维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做。”妻子开口。

“对。”

“如果他真知道了呢?”

“那他应该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骂我,打我,或者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你就可以告诉他,你比他更了解我?你不仅插了他老婆,还把他老婆的发夹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吴鸣不说话,大腿肌肉紧绷。

妻子伸出手,直接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

“你真正想要的,不是他来找你算账。”

“那是什么?”

“你想看他崩溃,看他承认自己输了。”妻子继续说道,“可他如果根本不和你争,连质问都不质问,你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赢了什么,对吗?”

吴鸣低头看着她。

妻子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拉链被她干脆地拉下来。

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褪到大腿根部。

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

妻子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膝先并拢,再慢慢分开。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双膝跪到酒店地毯上。

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黑色的过膝半裙裙摆堆在大腿根部。

一只裸色高跟鞋在跪下时从脚跟上滑脱,侧躺在地毯上;另一只仍挂在脚趾上,细长的鞋跟轻轻晃着。

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抬起眼睛看吴鸣。

那张脸仍然是冰冷的。

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或讨好,像是在会议室里对下属下达命令。

可她已经实打实地跪在他面前,鼻尖离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只剩几公分。

吴鸣的呼吸立刻乱了,腹部肌肉收紧。

“你刚从他那儿出来,现在又跪在我面前。”吴鸣的声音发哑,带着征服的快感。

妻子伸出右手,一把握住茎身根部。她的掌心很凉,力道却很稳。

“他没有碰我。”

“因为只有我能碰?还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操得更舒服?”

她不回答这种粗俗的挑逗。

舌头先试探着伸出来,舔过龟头前端那一线溢出的腺液。

动作生涩,舌尖只碰到最表面那一层。

咸的,热的。

她停了一下,然后把嘴唇凑上去,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因为不够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冠状沟。

“嘶——”

吴鸣倒抽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妻子立刻退开半寸,重新调整角度。

她确实并不熟练,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会偶尔蹭到牙齿,舌头只会笨拙地抵着马眼来回刮蹭,吞吐的节奏也不均匀。

可正因为这份生涩,她那张脸才显得更冷——眉头微皱,腮帮被粗大的肉棒顶出一小块鼓起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抬着,冰冷地盯着他。

这张脸白天坐在十七楼的会议桌首位,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现在却跪在酒店地毯上,含着丈夫最好兄弟的肉棒。

吴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想要往下按。

“因为他守规矩。”妻子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阻止了他的动作。唇边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唾液银丝,“你最好也一样。”

说完,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进得深了一些,龟头直接抵到口腔深处的软肉,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肉色丝袜腿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裙摆下那两截被丝料绷紧的大腿随着吞吐动作轻轻发颤。

桌上那只银灰色纸袋就在吴鸣的余光里。

里面还装着今天没交给苗春生的胸罩和内裤。

“贺涛以为自己赢过了周维。”吴鸣喘着气,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口交的女人,“但他根本没资格看你这副样子。”

妻子的嘴唇顺着茎身往下退,舌头笨拙地舔过暴起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再全部含回去。

她抬眼看他,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让他继续这么以为。”

“祝斌也觉得自己捏着你们所有人的把柄。”

妻子把肉棒吐出来,用手握住根部,掌心紧紧裹着上下撸了两下。

大量的唾液把整根茎身弄得湿滑发亮,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却没有去擦。

“他只捏着自己看见的那一部分。”妻子说。

吴鸣看着她跪着的样子。

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深灰过膝裙、包裹双腿的肉色丝袜。

只有长发乱了,只有膝盖卑微地跪着,只有那张冷淡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肉棒。

“维子还把我当成最好的兄弟。”吴鸣的声音越来越粗。

妻子重新把龟头含进去,舌头抵着敏感的马眼缓慢地刮。

动作仍然生涩,偶尔牙齿蹭到冠状沟,刺激得吴鸣腰眼发紧,大腿直打颤。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冷的,直直地盯着他。

“他把手机、硬盘和所有怀疑都交给我。”吴鸣声音发哑,带着一种背叛的快感,“他查了这么久,老婆被我操了,发夹在我口袋里,最后他还要问我下一步怎么办……哦……嫂子的嘴真舒服。”

妻子把肉棒吐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抬眼看着他。

那一眼让吴鸣头皮发麻。

女总裁跪在地上,西装还整齐地穿着,肉色丝袜腿分开跪着,嘴里含着他的肉棒,眼神却根本没有半点做这种事应有的情欲和讨好。

“你觉得这证明你比他强?”妻子把肉棒完全退出来,唇边全是晶莹的水光。

吴鸣看着她。

“至少我比他更了解你,我也比他更能满足你。”

妻子的手停在他大腿上,没有动。

吴鸣继续说道:“他昨晚还跟我说,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他不知道嫂子现在就在酒店里,跪在地上给我口交。”吴鸣低头看着妻子散开的长发、跪着的肉色丝袜腿、那张含过他肉棒还带着水光的冷淡的嘴,“他根本配不上你。”

妻子的手从他大腿上拿开。

整个人向后坐到脚跟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压在地毯上。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和腺液,眼神却已经彻底冷下来。

“停。”

吴鸣的肉棒还硬得发痛,前端亮晶晶的,悬在她脸前方几公分的位置。

“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赢了他。”妻子冷冷地说,“是因为他信你。”

吴鸣的呼吸卡住了。

“我允许你瞒着他,允许你插我,不等于允许你评价他。”妻子抬起手,用拇指缓慢擦掉自己嘴角的水光,“再说一次,今天就到这里。”

吴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西装外套还在,长发散着,两只裸色高跟鞋掉在地毯上,肉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磨出一点浅痕。

可她的眼睛告诉他:规则没有变,她依然是掌控者,他只是一条得了允许才能上桌的狗。

他低下头,声音发涩。

“……对不起。”

妻子看着他几秒钟。

“别忘了,你能肏我,能叫我嫂子,是因为谁。”

妻子重新伸出手,握住那根还硬着的肉棒。

冰凉的掌心重新裹上去的时候,吴鸣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

这一次,她的喉头直接被顶开,发出一声呜咽。

不熟练的舌头被迫平下去,任由粗硬的肉棒顶到口腔最深处。

她的眼角被顶得微微发红,可脸上仍然没有讨好男人的表情。

只是冷冷地含着、吞着、盯着他。

吴鸣的手重新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托着她的后脑。

妻子的腮帮随着吞吐凹进去,又鼓起来。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口上。

西装外套的下摆拖在地毯上,肉色丝袜腿跪得发酸,她却没有换姿势。

“维子还觉得我是唯一能帮他查出真相的人。”吴鸣喘着气,声音低了下去,这一次学乖了没有再评价丈夫配不配,“他把所有事都告诉我。包括你最近回家很晚。包括他看见你光着腿进门。包括他已经不想再查了。”

妻子把肉棒吐到只剩前端,用舌头缓慢地绕着龟头转了一圈。

生涩的,不均匀的。

可正因为生涩,每一次牙齿偶尔蹭过冠状沟的地方都让吴鸣头皮发紧,快感成倍放大。

她抬眼。

吴鸣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忽然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妻子重新把整根含进去。这一次她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唇包住茎身开始快速吞吐。水声立刻变得又湿又响。

“咕啾……啧……咕啾……”

肉色丝袜的膝盖在地毯上轻轻前后移动摩擦。

过膝裙的裙摆已经被顶到腰际,能看见内裤的轮廓隔着肉色丝袜勒进大腿根部。

她没有脱任何一件衣服。

乳房在衬衫和西装里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领口那颗扣子始终扣着,只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细汗浸湿的皮肤。

吴鸣的大腿肌肉绷紧。

“许蓓——我快——”

妻子继续用力吞吐。

她把龟头含到最里面,鼻子抵着他的小腹,喉头收缩着用力吸。

因为不熟练,她吸得并不漂亮,偶尔会呛到,眼角发红,可她始终没有把脸别开。

就这么冷着脸,跪着,含着丈夫最好兄弟的肉棒,把那根东西生生吞到喉咙口。

吴鸣腰眼一沉。

“我要射了——”

妻子把肉棒从喉咙里退出来,改用嘴唇包住龟头,手握住茎身快速撸动。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嘴在动,只有舌头在龟头上刮,只有那双跪着的肉色丝袜腿在微微发颤。

吴鸣射出来的时候,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打进妻子嘴里。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全部吞下去。

第一股直接灌进喉咙,她呛了一下,剩余的浓浊白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衬衫领口和西装外套的前襟上。

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

唇边全是白浊的精液,有几滴挂在下唇上,拉出极短的黏稠丝线,断在锁骨附近。

她抬起手,用拇指把嘴角的精液刮掉,冷冷地看了一眼指腹,然后拿过桌上的纸巾,仔细擦干净手指、嘴唇和下巴。

衬衫领口那一小块深色的精液痕迹她也用力按了两下,没能完全擦掉。

吴鸣大口喘气,西裤还褪在脚边。

妻子站起身,扶住沙发稳定了一下身体,然后走进洗手间。

几分钟后,妻子推门出来。散开的长发已经重新拢到脑后,仍然只用那根普通的黑色皮筋简单束成低马尾。

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两口漱口。

吴鸣已经整理好衬衫和西裤,拉上拉链,正站在窗帘旁看着她。

“许蓓。”

“说。”

“你有没有想过跟他离婚?”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妻子回答得斩钉截铁。

吴鸣看着她:“那我算什么?”

妻子将矿泉水放回桌面。

“你不是来替代他的。”

“可你瞒着他来见我,跪在地上给我口交。”

“这是两回事。”

“你可以跪在我面前含我的鸡巴,回去以后还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那张床本来就是我的。”妻子说。

“你还爱他?”

妻子沉默了几秒。

“我会跟他回家,会和他继续过日子,也不会把他的位置交给任何人。”

“包括我?”

“尤其是你。”

吴鸣脸上的神情彻底凝住。

妻子提起自己的手包。

“贺涛、苗春生和你,谁都不是他。”

“但他根本不了解你。”吴鸣反驳。

“你了解的,也只是我让你看见的部分。”

“至少我知道器材室真正发生过什么。”

“所以我才允许你站得比其他人近一点,允许你插我。”妻子冷冷地说道,“但不要把这当成你能取代他的理由。”

妻子伸手拿过桌上那只银灰色的纸袋。

吴鸣问:“里面那两件,下星期还要送给苗春生打胶?”

“那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你不觉得他恶心?”

“他肯守规矩,就比你们中的很多人安全。”

“我呢?”

妻子走到房门前,打开防盗扣。

“你也一样。”

就在这时,她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

消息来自冯莎。

【许总,下周六工作室正式开业。】

紧接着发来的是一张开业流程表。

剪彩嘉宾名单上依次写着祝斌、许蓓和冯莎。下面的设备、金融和体验合作人员中,则分别出现了苗春生、吴鸣和贺涛的名字。

冯莎又发来一条:

【我把班里能联系上的都叫了。】

【你和维哥一定要一起来。】

妻子低头输入回复:

【好。】

她将手机收回手包。

吴鸣站在她身后,也看见了名单上的那些名字。

“所有人都会去?”吴鸣问。

“嗯。”

“周维也去?”

“我会带他一起。”

吴鸣看着她的背影问:“到了那里,我坐哪?”

妻子拉开房门。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上铺开一道亮白的白光。

“坐阿维旁边。”妻子说。

“还叫你嫂子?”

妻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毫无温度。

“当着所有人的面,你只能这么叫。”

说完,她提着那只装有贴身衣物的纸袋,踩着裸色细高跟走出了房间。

房门在吴鸣面前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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