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不是一下子落下的,是从楼梯井最深处漫上来的,先吞掉扶手的金属反光,再吞掉对面住户门上那块发黄的门牌。
苏苏跪在角落里,膝盖已经麻了,手腕被绑在楼梯扶手上,绳结勒进皮肤,每动一下都有细细的刺痛。
跳蛋还在体内,中档,不紧不慢地顶着那一点。
她早就过了刚塞进去时那种惊慌,现在只剩一种被反复研磨的钝感——够清楚,却永远差一口气。
乳夹已经不那么锋利了。
刺痛退成沉甸甸的存在,像两枚小小的秤砣挂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拽一下。
鼻勾把她的脸固定成仰视的角度,天花板的轮廓在黑暗里发白。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走,经过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她看不见那条湿痕,可皮肤记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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