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凌乱逼仄的客厅里,冷雨依旧顺着破碎的落地窗不断泼洒进来。
地毯浸透了雨水、火药残渣与渡边彻身上淌落的鲜血,泛着刺鼻的焦糊气味。
九条美姬的手指仍死死绞着渡边彻被撕碎的黑衬衫衣领,脸颊贴在他满是血痕的锁骨处,长发凌乱地垂落。
而站在一旁的清野凛,方才抽打过他面颊的右手正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缩发抖。
苍白剔透的面颊上两道清泪未干,眼底却依然泛着因逻辑崩塌而生出的执拗与委屈。
“噔噔噔——”
楼道下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软底拖鞋撞击水泥阶梯的拍打声。
隔着两层楼板先传上来的,是喘气声——又急又碎,像是憋了一路都没敢松口。
“彻?!发生什么事了……彻!!”
小泉青奈手里甚至还端着一只沉甸甸的铸铁双耳汤锅,浅粉高领毛衣的袖口胡乱挽着,围裙都没来得及解下,跌跌撞撞地冲上了六楼。
楼梯跑得太急,她那张鹅蛋脸涨得通红,连平日里淡得几乎看不出的妆都花了一圈。
当这位年轻的女教师迈过被暴力破拆、扭曲倒塌的防盗门,看清满室狼藉的一刹那,整个人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汤锅险些脱手滑落。
门外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千代田黑鳞保镖,室内落满玻璃碎屑,地毯上一滩猩红,而她最疼爱的学生正浑身焦黑带血地被两个大小姐死死围在正中央!
“小泉老师,请留步。”静流伸手想要阻拦。
“让开!!”
一向温婉顺从、连在办公室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小泉青奈,这一刻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惊人的勇气,杏眼圆睁,竟一把狠狠推开了全副武装的静流,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地毯中央!
“咣当!”
铁锅被她重重顿在翻倒的矮桌旁,里面的砂糖红豆汤剧烈晃荡,滚烫甜腻的红豆香气瞬间在充满火药味的冷雨中蒸腾开来。
“彻!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天啊,这是烧伤?!”
小泉老师带着哭腔跪坐在湿漉漉的地毯上,手忙脚乱地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帕,想要去按渡边彻左胸血肉模糊的创口,又生怕弄痛他,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急救箱……对了,医药箱在五楼!静流小姐,求求你快叫医生啊!!”
“老师,我没事,只是皮外伤。”渡边彻扯出一个虚弱却依旧俊美温和的笑容,伤口边缘正泛起自愈力特有的微微痒意,“十点体力的恢复机制,在现代医学上基本等同于一台自走型人形两栖装甲。”
“你闭嘴!不准说话!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胡扯什么大话!”小泉青奈带着哭腔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转头看向美姬,眼眶通红,“美姬同学……哪怕彻再怎么惹你生气,也不能动枪啊!这是犯罪……要是彻有个三长两短,你……你以后怎么办啊!!”
九条美姬微微一僵,终于从渡边彻的胸膛前抬起头来。
千代田的大小姐眼底的暴虐杀意早已荡然无存,深红丝绒礼裙前襟被渡边彻的血染得发黑,她冷冷地睨了小泉青奈一眼,有些狼狈地偏过脸去,咬着牙对门外下令:
“静流,把随行医疗组叫上来。另外……封锁整栋楼,所有保镖退到楼下院子里待命。”
“是,小姐。”
静流躬身退下,门外沉重的脚步声渐次远去。
两名身着白大褂的千代田私人军医迅速提着无菌箱小跑进来,在九条美姬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动作利落地为渡边彻清理创口、喷洒凝血喷雾、缠绕紧绷的医用无菌纱布。
小泉青奈蹲在旁边帮忙递纱布,剪绷带的小剪刀抖得剪了三次才剪开线头。第四剪刀落下之前,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第一滴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接着是第二滴。她两只手都腾不出来,只能由着它们挂在那里。
全程渡边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在换药间隙伸手捏了捏小泉老师发凉的手心,示意她安心。
军医收拾器械退下之后,明日麻衣赤足跪到地毯上,伸出两根冰凉的手指,把纱布边缘那道没压平的褶皱轻轻按平。
她的指尖在他心口上停了很久,久到纱布底下的心跳数过了十几下。
“麻衣学姐,这里不是调音台。”
“嗯。”
她收回手,睫毛垂着。
“我只是确认一下。”
“它还在响。”
军医留下的纱布卷还剩半卷。小泉青奈蹲下去,把它收进医药箱,忽然说:
“彻,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来五楼报到。”
“报到?”
“老师要检查伤口。换药、看愈合——护理是老师的职责,不需要道谢,也不需要批准。”她扣上医药箱的卡扣,声音软软的,条款却一条一条落得很实,“早上七点半,老师熬粥。体温计含在嘴里量,腋下的麻烦。迟到的话——粥就没有了哦。”
“要是好得快呢。”
“好得快,就改成陪老师吃早饭。”她抱起医药箱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反正,每天都要来。”
半小时后,破碎的阳台被临时拉上了厚重的防雨帆布,挡住了呼啸的夜雨。
客厅虽依旧残破,但地毯上的碎玻璃已被清理干净,那盏暖黄的阅读灯重新立在桌角。
小泉青奈捧着几只印着小熊图案的瓷碗,手忙脚乱地将锅里热气腾腾的砂糖红豆汤盛出,分成四碗摆在矮桌上。
红豆被慢火熬得软烂绵密,浓稠的红褐色汤汁里漂浮着两块烤得微微焦黄鼓起的白年糕,甜甜的香气中和了屋里仅剩的血腥味,氤氲出一层令人恍惚的人间烟火气。
“大家……先趁热喝一点吧,外面那么冷。”小泉青奈低着头,小声打破了死寂。
清野凛已经重新坐回了那张硬木椅上。
少女垂着眼帘,双手捧着温热的瓷碗,小口抿着甜腻的红豆汤,那张被誉为人间极限的清丽面庞在腾腾热汽后若隐若现。
她眼角的泪痕已经被手帕擦净,重新恢复了神明般的清冷与傲慢,只是那只拿调羹的玉手依然有些微不可查的发僵:
“小泉老师,糖分摄入过量会导致脑神经突触钝化。不过看在某种生物刚刚经历了一场毫无逻辑的肉体受难的份上,东大法学部在今夜暂且豁免对高热量食品的健康制裁。”
“清野法官,在法哲学范畴,用甜食抚慰受伤同胞属于人道主义基本准则。”渡边彻靠在沙发边,胸口缠着厚厚的白纱布,笑着搭腔。
“闭嘴,渡边同学,你现在的发言权已被无限期剥夺。”清野凛冷冷地刮了他一眼,调羹贴着碗沿停了下来,却在低下头时,耳根悄然泛红。
而另一边,九条美姬整个人斜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自然而然地交叠,毫不客气地将一只穿着黑丝的长腿搭在渡边彻没受伤的那侧大腿上,以此宣告主权。
“喂,渡边。”美姬面无表情地命令。
“在,长官。”
“年糕太硬了,喂我。”
‘班长的职务说明里,绝对没有“给千代田女王喂年糕”这一条。不过劳动纠纷,得活着才能提诉。’
渡边彻极其顺从地端起碗,用银勺舀起一块被红豆汁浸透的软糯烤年糕,放在唇边吹了吹,送到美姬唇边。
一块年糕下肚,九条美姬连坐姿都懒得维持了,肩膀往下一沉,索性整个人躺下去,后脑勺稳稳枕上渡边彻没受伤的那条腿;那只搭在他腿上的长腿也顺势收回去,脚背在昏光里绷成一道很直的线,靴跟懒懒地蹭着地毯。
美姬张开嫣红微凉的唇瓣,咬下一小半,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凤眸微眯,神情娇蛮又危险。年糕太黏,一小角糯米皮沾在了她的唇角。
渡边彻顺手用指腹抹掉,指腹在那片唇角上多停了半秒。
美姬掀了掀眼帘瞥他,没作声,只是仰着脸把下颌又抬起半分,示意下一勺。
第二勺送到一半,她忽然抬起手,把银勺往旁边拨开。
“太甜了。”
“长官,红豆汤的成分表上,糖排在第一位。”
“那就把年糕挑出来。”
于是第二勺只剩年糕,第三勺只浸了半下,第四勺她又嫌凉。
一碗汤喂到见底。
‘这条腿大概五公斤。按千代田的薪酬标准,这份腿垫的时薪大约一百二十円。’
“渡边。”
“在。”
“明天送过来的那一锅,让静流把年糕切小块。”
“多大的小块?”
“本小姐的嘴有多大,你看着办。”
这句话从她唇边出来的时候,语气平得像一份公文。
倒是旁边那张硬木椅上,铅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这种加工规格在营养学上没有任何依据。”清野凛头也不抬,“并且,把食品尺寸交给一个连喝汤都要盯着别人碗沿的人来定,属于对厨房标准的降级。”
“清野同学,甜度是主观参数。”渡边彻也不抬头,“就像某位法官认为年糕太甜,某位长官认为年糕太硬,两种否决权的效力完全相等。”
“驳回。”
“依据?”
“两个人反对同一样东西,说明那样东西本身有问题。”
‘一顿晚饭,已经进化成了两份互相援引的判例集。而我正被其中一人的后脑勺压着。’
小泉青奈蹲在矮桌边收空碗,小声插了一句:
“那个……年糕切小块的话,泡在汤里会散掉,就没有嚼头了哦。”
“那就还是两块,别切。”美姬闭着眼改口,“小泉老师熬的,本小姐不挑。”
小泉青奈的手停了一下,耳朵先红了:“……那我明天多放一块。”
麻衣把空碗叠好放在膝边,很轻地说了一句:
“美姬的血糖回来了。”
“什么?”
“脸色。”她说,“刚才很白。”
九条美姬没有睁眼,也没有否认,只是把搭在他腿上的脚往他那边又蹭了半寸。
‘让千代田的大小姐承认自己需要一碗红豆汤,比让她赔回一扇防盗门还难。所以她不说,只把脚挪过来。’
“明日麻衣。”
跪坐在一旁的麻衣微微抬起头,那张如雪山清溪般的小脸上挂着平静的温顺:“在,美姬。”
“你那套破管子的次声波,从今天开始,每调动一次频率,必须提前二十四小时让静流做声学备案。”
美姬咽下年糕,冷笑着审判道:
“还有,涉谷那个穿短裙的拜金女,以及艺大那个抱着大提琴整天哭哭啼啼的小矮子……如果她们敢把鼻涕蹭到千代田的地毯上,或者敢在公开场合以正妻自居,我就把她们连人带琴全部扔进东京湾筑波海沟。”
明日麻衣空灵地眨了眨眼,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微微躬身:
“遵命,长官。”
“渡边。”
“在,长官。”
美姬没有起身,只是把空碗往桌上一推,抬起手,一根一根掰开手指:
“今晚这笔账,我记着。”
“破门一扇,算千代田出动一个班次。”
“空包弹一发,算你骗我一次。”
“还有我坐在这里,跟你们分一锅红豆汤。”
她顿了顿,把最后一根手指压回去:
“三次。你欠我的。从明天开始算利息。”
‘按今晚的账单,东京帅哥的负债表又长了一页。可账本在她手里,审计权也在她手里,连抗诉的法院都由她指定。’
清野凛放下了手中的瓷碗,神情严肃得宛如在宣读国际条约:
“关于‘后宫轮值试行管理规程’的第一阶段草案,我稍后会用加密邮件抄送各位。鉴于渡边彻同学的无耻与博爱已经超出常规民法通则的管辖范畴,为保证最基本的社会公序良俗,安田讲堂联合监视法案将升级为‘四方常态化核查机制’。”
渡边彻没等她念完,端着重新盛满的一碗红豆汤站起来。
手腕上多了一圈力道。
“……等一下。”
不重。松松的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腕骨上,力道小得只需要他一挣就能脱开。
他站着没有动。
碗里的汤面晃了一下,又自己平了。
那句话没有人接。
“第七条”停在半空,清野凛的铅笔也没有落下去。她看着那条从沙发一直伸到椅子前的手臂,看了两秒,收回视线,把那页纸重新压平。
麻衣跪坐在桌边,两只手放在膝上,呼吸轻得像一层雾。
三秒。
然后九条美姬把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端稳了。”
“是,长官。”
他在硬木椅前停下,把那碗汤稳稳放在她手边那本手账的旁边。
“书记员。”清野凛说。
“在,清野法官。”
“刚才有一次中断。不计入议程。”
“记下了。”
“中断的原因。”
“原因不在我。”
清野凛抬起眼帘看了他一下,什么也没有说,重新低下头去。
汤碗的热气腾起来,把那页摊开的手账烘得微微发软。
放下碗的时候,渡边彻很自然地看了一眼——今日页的边栏上有一行铅笔小字,抄的是短歌,末尾缀着“摘抄”二字。
他什么都没说。
清野凛却在他直起腰的同一秒,把那页翻了过去,动作快得近乎失礼。
“摘抄。”她说,“摘抄不进证据清单。”
清野凛的下一句在唇边顿了半拍。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浮起的白年糕,又看了一眼他缠着纱布的胸口,把重音降了半度,才接着念下去。
少女抬眸,目光清澈如刀,直刺渡边彻的眉心:
“任何跨越排期法案的私下接触,只要被我测出半个虚妄音节,制裁程序将即刻启动。”
“清野同学,这算不算是一种形式主义的官僚压迫?”渡边彻苦笑。
“是对恶魔的必要规训,渡边同学。”清野凛面无表情地回应,嘴角却极轻地翘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
冬雨依旧敲打着防雨帆布,红豆汤的甜暖白汽在狭小的602室里缓缓升腾。
```
枪收进了托盘,眼泪擦进了手帕。四碗热气腾腾的红豆汤摆在矮桌上,白汽在防雨帆布下汇成一小片暖雾——停战协定,就着甜味签成了。
小泉青奈把汤锅挪到桌子正中间,谁碗浅了就添半勺。添到第四碗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那碗还一口没动。
清野凛嫌甜,碗底却刮得干干净净;九条美姬嫌年糕硬,一块没剩;明日麻衣不说话,只把两只手拢在碗壁上捂着,指尖一点一点回了温。
四个人在同一张矮桌前各让了半步。
没人道谢,也没人道歉。
半碗汤下肚,清野凛和九条美姬隔着氤氲的白汽对上一眼——谁都没有笑,谁也没有先把视线挪开。
某人的双簧管即使现在还在发力。
```
老师安静地坐在渡边彻身边,袖口挽起两折,碎花围裙的带子在腰间松松系着,几缕碎发垂在微红的耳根。
“渡边……汤要凉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习惯性的叮嘱,却比平时更轻。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围裙的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渡边彻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自己曾经的班主任、如今已经彻底放下师生包袱、愿意包容他一切后宫行径的女人。
端庄温婉的鹅蛋脸,淡妆下眉目如蝶翼,却因为刚才那一点轻微的调戏而悄悄绯红。
“老师今天……好像特别温柔。”
“不许开老师玩笑。”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用课本轻敲他的头,却发现手里什么都没有。动作僵在半空,最后只能轻轻落在他的肩上,力道只有象征性的三分。
渡边彻握住她那只手,慢慢拉到自己腿间。薄丝袜包裹的膝盖下意识并得更紧,脚尖微微内八,却没有真正抽回去。
“青奈……帮我。”
小泉青奈的耳根瞬间烧透。
她咬了咬下唇,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围裙里,却还是顺从地、一点一点挪近了身子。
肉色薄丝袜在及膝裙下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先是用指腹隔着布料试探,感受到那处逐渐变得灼热而坚硬后,才颤抖着解开扣子,把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
“好烫……”
她低低地喃喃,声音里全是青涩的慌乱。
柔软温热的掌心终于直接覆了上去。
没有急躁的套弄,只是先用指腹轻轻托住底部,拇指缓慢地沿着系带向上抚过,像在安抚一个躁动的孩子。
掌心细腻的纹路一寸寸贴合着柱身,温热的肉感几乎要把他整根包裹进去。
先走汁很快渗出来,把她的手指染得晶亮。
“这样……舒服吗?”
她抬眼看他,眼神湿润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见他点头,才终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动作极慢,极轻,每一次都完整地从根部滑到顶端,再用掌心轻轻转一圈,把溢出的液体均匀抹开。
拇指偶尔在冠状沟处温柔地打转,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立刻失控,又足以让快感一波波缓慢堆积。
“渡边的……好大。老师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她自己说着,脸却红得几乎要滴血,耳根和脖颈都漫上淡淡的粉色。
手指却没有停下。
松弛温暖的掌肉像最柔软的海绵,一次次把那根灼热的肉棒完全吞进掌心,再慢慢吐出。
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防雨帆布下显得格外清晰。
渡边彻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小泉青奈没有抗拒,只是更羞涩地低了低头,把脸凑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顶端,她却像下了某种决心,用另一只手托住底部,加快了一点速度。
“要……要去了的话,射在老师脸上也可以。”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某种母性包容的坚定。“老师不嫌弃。渡边想怎么舒服……都可以。”
快感终于冲到临界。
渡边彻低喘着抓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停在最顶端。
小泉青奈立刻明白,张开那双温润的眼睛仰视着他,双手仍轻轻捧着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唇边和脸颊。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几乎是喷射而出,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右颊和鼻梁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温热黏腻的精液顺着她端庄的鹅蛋脸缓缓滑落,有些溅到微张的唇上,有些挂在碎发和耳根。
她没有躲,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任由那些白浊一点点沾满自己的面庞,甚至还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把落在唇边的一点点卷进去。
“好多……”
她轻轻喘着气,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软糯与羞涩。“渡边……都射在老师脸上了。”
精液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滴,落在碎花围裙的领口。
小泉青奈用还带着余温的手指轻轻抹了一点,看着自己指尖上那片白浊,耳根又一次红透。
却没有立刻擦掉,而是抬起眼,用那种习惯性的温柔师长神情看向他。
```
```
“渡边……还硬着。”
声音软糯,带着一点无奈的娇嗔,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她把碎花围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浅粉色的高领毛衣。
毛衣被她自己慢慢撩起,丰满柔软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没有内衣,只有那对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尖。
“老师……用这里帮你。”
她双膝并拢,脚尖依旧微微内八,姿态端正得像还在讲台上,却俯下身子,把那对成熟丰满的乳肉挤到一起。
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汗香与红豆汤的甜味,把刚刚射过却依旧半硬的肉棒完全夹了进去。
乳沟深深,乳肉紧贴着柱身,几乎没有缝隙。
她双手从外侧轻轻托住乳房,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咕啾……咕啾……”
先走汁和残留的精液很快把乳肉染得晶亮。
每一次上下,粉嫩的乳尖都会轻轻蹭过他的小腹,带来细微的酥麻。
小泉青奈的动作依旧温柔,没有急躁,只是用最柔软的部分包裹着他,像在用整个胸部给他做最细致的按摩。
“老师的……这里,舒服吗?”
她抬头看他,眼睛湿润,声音发颤,“比手……还要软一些吧。”
渡边彻低喘着点头。快感重新堆积,却比刚才更绵长。乳肉的包裹感太过完整,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温热的海绵完全吞没。
小泉青奈忽然把脸埋得更低。
她张开嘴唇,把露出乳沟顶端的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与柔软的乳肉同时包裹住他——上面是舌尖轻轻舔舐马眼,下面是乳沟温柔地挤压套弄。
双重的侍奉让渡边彻瞬间绷紧了腰。
“唔……渡边的……好烫,还在老师嘴里跳……”
她一边用乳肉上下摩擦,一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残留的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动作青涩却极其认真,每一次吞吐都尽量把龟头送到最深处,却又因为害羞而不敢太用力。
乳肉被她自己挤得更紧,粉嫩的乳尖在摩擦中变得硬挺,偶尔会不小心刮过他的柱身。
“青奈……一起。”
渡边彻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小泉青奈没有反抗,只是更顺从地张开嘴,让他能够更深地进入。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乳房,继续用乳沟配合着口腔的节奏,形成完美的双重刺激。
“嗯……嗯呜……”
她发出细碎的鼻音,眼角微微湿润。
精液的味道、肉棒的热度、以及自己主动用胸部和嘴巴一起侍奉学生的背德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腰肢微微发抖,薄丝袜包裹的双腿悄悄夹紧。
快感再次攀升到临界。渡边彻扣住她的后脑,低吼着射了出来。
这一次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嘴里。
小泉青奈的眼睛微微睁大,却没有躲开。
她努力吞咽着,喉结滚动,却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
乳肉之间也被白浊沾染,粉嫩的乳尖上挂着几滴浓稠的液体。
她慢慢把嘴松开,唇边还牵着银丝。脸上、嘴里、乳沟里都是他的痕迹。她抬起眼,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却依旧温柔:
“渡边……都射给老师了。”
她伸出舌头,把唇边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动作羞涩却带着母性的包容。“老师……都收下了。”
说完,她又把乳房轻轻合拢,用乳肉把残留在柱身上的白浊慢慢擦拭干净,像在做最后的清理。
“……还要老师继续吗?”
她问得很轻,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
···
白汽薄了一层,两个女人第一次把对方看清楚。
九条美姬看的是那张脸——宝石一样深黑的眼睛,不化妆也自然泛红的唇色,熬了一整夜也挑不出一处需要遮掩的地方。
清野凛看的是那双手——白,干净,指甲修得一点毛刺都没有,握枪的时候和捧着瓷碗的时候,是同一双手。
两个人都没有把视线移开。
也没有必要移开:她确实美。
这一点,就算摆进法学部的判例集里,也找不出可以驳倒的理由。
美姬先收回视线。她把这个结论咽了回去,顺手把空碗往自己那边挪了半寸。
清野凛把调羹放回碗底,没有出声。
小泉青奈把最后一只碗摞起来抱在肚子前面,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走。
“锅我洗了再下去。你们……小声一点说话。”
她说到一半,先看了一眼沙发上闭着眼的那位,声音自己矮下去半截:
“美姬同学睡着了?”
“还没。”九条美姬的眼皮没有动,“我在听。”
“哦……那、那我先把火关小一点。”
——原来“我在听”这三个字,可以从一个躺在别人腿上的人嘴里说出来,而且全程理直气壮。
‘小泉老师的逻辑是热的。美姬的耳朵是开着的。这间屋子里只有一个真正在装睡的人,而那个人正压在我的腿上。’
麻衣赤足绕了一圈,把地毯上漏掉的一小片玻璃渣捡进掌心,拿去扔了。
清野凛把碗边的调羹摆正,用指腹把手账的页角抚平,起身走到阳台的帆布前站了一会儿。
雨点密密麻麻地敲在布面上,她看了十几秒,没有开窗。
渡边彻从沙发背上取过那条旧毛毯,抖开,从她肩头一直盖到脚踝。
手指顺着肩线往上,把一缕落在脸颊边的长发别到她耳后。
指腹蹭过耳廓的时候,那片皮肤比别处热。
他没有说。
九条美姬也没有睁眼,只是把那半张脸往他掌心里偏了半寸,像在确认枕头的位置。
“……渡边。”
“在,长官。”
“明天那一锅,记九条的账。”
“红豆是小泉老师自己买的。”
“那就记九条的账。”她的语速慢得像在签字,“本小姐今天,在别人的房子里,喝了一锅别人熬的汤。”
“附则第一条。”
“对。”
“附则第二条呢?”
“钱。”她说,“钱归九条出。”
这大概算本月千代田最亏的一笔生意。
而谈成它的人正闭着眼,尾音拖得又长又软,长到后面那截几乎散在毛毯里。
麻衣拿着抹布从沙发边经过,脚步很轻,一句话都没有说。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沙发。
没有人注意到那一眼。
渡边彻注意到了。他也没有说。
玄关的鞋架上,九条美姬那两只细跟短靴还歪在那里,一只朝着墙,一只朝着门。从头到尾没有人去把它摆正。
雨下到十点,没有停的意思。
美姬最终向重力投降——从他的腿上撤离,挪进毯子里,睡在了沙发内侧。
青奈从五楼抱上来两床被子,一床丢给地毯上打地铺的麻衣,一床盖在硬木椅上“闭目整理草案”的凛身上。
“我没有睡。”凛说。
“是,法官大人。”青奈把被角掖好,“这床被子也没有睡。”
凛没有再把被子推回去。
渡边彻起身去厨房烧水。刚把壶坐上炉子,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响——赤足踩过木地板,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另一片纸上。
麻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抱着一把桃木梳。
“现在?”
“嗯。”
“学姐,今天的报价是五分钟。”
“行情变了。”
他把吹风机插上,让她坐在料理台前的高脚凳上。暖风响起来的时候,她往后靠,后背贴上他的胸口,黑发从肩前泻下来,被他一缕一缕挑起。
山茶花洗发水的气味混着暖风的热,在小小的厨房里浮起来。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和吹风机的嗡鸣共用一个频率。
“彻。”
“在。”
“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
“……是。”
“只有我,在另外的地方。”她说,“地毯上。门槛外。碗的旁边。”
梳子的动作停了半拍。
“麻衣学姐——”
“不是抱怨。”她仰起脸,后脑搁上他的锁骨,那双黑眸在抽油烟机的小灯下安静得像两口井,“是确认。我还在我该在的位置。”
“位置这种事,由不得别人规定。”
“嗯。”
“由我规定。”
她说完,自己先极轻地笑了一下——短得像水面闪过的一线光。
吹风机关掉的时候,厨房一下子静了。她转过身,与他平视,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把整个人挂上来。
深拥。
她抱得很慢,很用力,像把一整天没说出口的东西,一次性结算。
然后是吻。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苦,一点暖风的干燥,落在他的唇上,停留的时间比她任何一次报价都长。
“报酬收讫。”她在他唇边说。气音。
“学姐,这笔账对不上。今天你什么都没做。”
“做了。”她的额头抵着他的,眼睛弯了一毫米,“我让今天,变成了可能。”
“另外。”
她从他怀里退开半步,指尖落在他皮带的搭扣上,抬起眼,还是那副念账单的调子:
“今日行情。枪击事件一次,破门一次,测谎一轮——风险等级,特急。”
“特急的行情是……”
“基本报酬之外的,附加费。”
搭扣“咔哒”一声开了。
她跪坐下去的动作,安静得像调音。
针织衫滑下一边肩线,一字领堆在臂弯里,露出一整片冷白的肩和锁骨。
她双手扶着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先往掌心呵了一口气,把两只手焐热,然后收拢,从根部开始,慢慢地捋。
她的手心很凉,柱身很烫。凉与烫贴在一起的时候,渡边彻的腹肌绷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音。
古井般的黑眸抬起来,看着他。井底烧着的那簇火,比平时燎得高。
“特急件。”她说,拇指在马眼上按了个圈,把涌出来的前液涂匀,“当、日、结、清。”
“怎么结。”
“用嘴。”
她低下头,用唇含住了顶端。
口腔是热的,比她的手还热。
舌尖先到——贴着马眼绕了一圈,把那点透明的液体卷走,咽下去;随后唇瓣收拢,缓缓下沉。
她的嘴很小,含进去一颗龟头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出浅浅的弧度,可她还是继续往里吞,一寸一寸地把柱身纳进那条窄小的食道口,直到最深处抵住喉口,喉咙本能地收缩着绞紧,像在给哨片校音。
“唔……学姐,喉咙——”
“嗯。”
她没有退出来,只用喉音应了那一个字。
震动顺着柱身一路炸上他的后脑。
她的唾液很快分泌出来,把整根涂得又湿又滑,顺着唇缝淌下去,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她开始吞吐。
慢的,深的,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耻毛,再缓缓地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唇间,然后重新吞下去。
她的舌头一直没停——平贴着柱身的下侧,从根部一路舔上来,舔到冠状沟的时候,用舌尖在那道沟里左右来回地扫。
“咕啾、咕啾。”
“哈啊……学姐……快、要——”
她不但没有退,反而收紧了嘴唇,整根含到底,用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手指同时从下方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指腹慢慢地揉着,偶尔用指尖极轻地刮过下面那条线。
临界砸下来的那一瞬,他扶住她的后脑。她也扶住了他——双手按着他的胯,把最后一寸送进喉咙,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口腔。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上颚上,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开始吞咽——喉结滚动着,一口,两口,把每一股都咽了下去。
多余的从唇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她没有去管。
直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她才缓缓退出。
唇瓣离开的时候牵出一条长长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顶端,拉到最后才断,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抬手用袖口按了按嘴角,抬起脸,颊边浮着一层薄红,呼吸乱了,语气却恢复了报账的平稳:
“收讫。今日全部结算完毕。”
渡边彻扶住她的后脑,指腹插进那头黑发里。井底的光晃了一下,又一下。
等那笔附加费结清,麻衣用袖口按了按嘴角,抬起脸,颊边浮着一层薄红,语气恢复了报账的平稳:
“收讫。今日全部结算完毕。”
顿了顿,她把脸重新埋回他的毛衣里,声音闷闷的:
“利息……明天收。”
暖气管在墙里低低地响。
厨房门口,抱着水壶上来的青奈站住了。看见这一幕,她的耳根先红了,然后抱着水壶,用比来时更轻的脚步退了回去,连壶盖都没敢碰响。
而客厅那头,硬木椅上,“闭目整理草案”的人睁开了一线眼。
清野凛看着厨房门缝里漏出的那一小条暖光,看了三秒,重新合眼。
“……吹风机,深夜使用,违反公寓管理公约第二十一条。”
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尾音里藏着的东西,不进入任何记录。
甜味压在舌根上,久久没有散。窗外是十二月的冬雨,屋里是烤年糕被红豆汁泡软的气味,甜得能盖住火药。
渡边彻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渗出淡淡粉色的绷带,又看了看身旁或冷漠、或娇蛮、或温柔的各色容颜,心底的一块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帆布上的雨脚,一下比一下轻。
东京帅哥的宏大世界线,在满室红豆香气中,稳稳咬合住了属于未来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