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凑近洛羽,压低声音:“羽姐,没事吧?”
说着,他已经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索。
洛羽微微一愣,声音还有些哑:“你是?”
“噢,我是王林。我是周哥派来的卧底。”他一边解一边解释,动作很快却很小心,生怕再伤到她已经红肿的手腕。
“噢……”洛羽稍微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的怪盗身份暴露了。老公周宁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背地里在做这些。
她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王林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赶紧低声补充:“没事,羽姐。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啊……嗯……”洛羽下意识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在回应他,还是解开绳子时他的手不小心刮到了她被打得发红的臀肉。
那声音又软又黏,听起来活像一声压抑的呻吟。
王林的下体瞬间不自觉地勃起。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直接顶了一下洛羽的大腿内侧。洛羽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痉挛了一下。
她本还想就“保守秘密”这件事道谢,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措辞。
被这么一顶,脸颊更红了。
王林也是瞬间尴尬得不行,赶紧移开身体,转移话题:“羽姐,咱们先想办法逃出去。”
“嗯。”洛羽迎合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一点刚被调教后的软意。
就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
王林脸色一变,心叫不好:“坏了,罗秘回来了。”
“罗秘?”洛羽不解。
“就是刚才抽打你的那个女秘书。她叫罗莱。”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人对视一眼,时间已经来不及再多解释。
王林脑子转得飞快,压低声音迅速说道:“羽姐,先扮演被我调教好的母狗。见机行事。”
洛羽本还想争论几句,可高跟鞋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她见识过罗莱得实力,知道现在自己得状态硬碰硬没有把握,只能咬牙点头。
门被推开。
罗莱一走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王林已经把一根绳子套在洛羽脖子上,像牵狗一样拉着,另一只手用自己的皮带一下下抽打洛羽的屁股。
洛羽为了配合“被调教好”的剧情,大声发出又软又媚的淫叫:
“啊……!主人……轻点……嗯啊……!”
可她心里却在怒骂:臭小子,打得竟然这么狠!
罗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怎么就你一个人?”
王林头也不抬,继续抽打,语气平静:“这骚货不老实,把兄弟的鸡巴咬伤了。我留下来好好调教一下。”
“那你真厉害啊~调教得这么好。”罗莱走近几步,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洛羽面前,用鞋尖挑起洛羽的下巴,“骚货,给姐姐把鞋舔干净了~”
洛羽本能地抗拒了一下,身体往后缩。
王林见状,立刻抬手就是一皮带,狠狠抽在她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啊——!”洛羽下意识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体一颤,瞬间清醒,立刻俯下身,大口舔舐罗莱黑色的高跟鞋。
舌尖一次次扫过鞋面,把上面的灰尘和鞋油痕迹一点点舔干净。
“哈哈哈,不错,不错~”罗莱被伺候得十分受用,笑得开怀。
王林这时候搬过一把椅子,放在她身后。罗莱顺势坐下,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岔开。黑色裤袜包裹着她的大腿和私处,中间已经隐约有一点湿意。
“小骚逼~过来舔~”
洛羽明白她的意思。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过去,把脸埋进罗莱的腿间,隔着黑色裤袜,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已经微微鼓起的阴唇。
罗莱竟然没有穿内裤。
淫水很快渗透了裤袜,带着淡淡的骚味和热意,和洛羽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洛羽的舌尖一次次压过阴蒂的位置,把那层薄薄的丝袜舔得又湿又亮。
罗莱舒服地发出低低的呻吟,一只手按住洛羽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腿心更深地按下去。
“嗯……舔得好……继续……”
王林站在一旁,表面上平静地看着,手指却悄悄在背后比了个手势,示意洛羽再忍耐一会儿。
洛羽心里清楚,现在只能继续演下去。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罗莱的腿心,舌头隔着湿透的裤袜又快又狠地舔弄,发出羞耻的水声。
罗莱的呼吸越来越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洛羽的头,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踩到她的肩膀。
“哈啊……小骚货……真会舔……”
罗莱被舔得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呼吸逐渐迷离,仰起头,整个人沉浸在快感里,眼神已经有些失焦。
就在这一瞬间,王林突然从身后绕过去,飞快地拿起皮带,猛地勒住罗莱的脖子!
罗莱眼睛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去抓脖子上的皮带。洛羽几乎同时抬起手肘,精准而狠厉地重击在罗莱的阴部!
“呃——!”
罗莱整个人猛地一僵。
下体被重击的剧痛混着强烈的麻酥感瞬间炸开,加上脖子被死死勒住、氧气迅速被切断,她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一翻,彻底晕厥过去。
洛羽和王林对视一眼,立刻开始动手。
他们迅速把罗莱从椅子上拖下来。
洛羽已经开始脱自己身上破烂的紧身衣,动作很快,完全没注意到王林还站在旁边。
她把那件被汗水、精液和尿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肉色紧身衣从身上剥下来,雪白的身体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胸前还带着被捶打和啃咬的红痕,乳尖微微红肿,腰肢和臀线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带着细细的汗。
她拿起罗莱的黑色皮革胸衣,直接往身上套。
皮革紧紧包裹住她的胸脯,把已经有些红肿的乳肉高高托起,腰肢被束得更细。
接着是短裤和长靴,她弯腰把靴子拉到大腿根部,动作一气呵成。
直到她把最后一只靴子穿好,才忽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
王林正愣愣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呆滞。他的下体已经隔着裤子明显地突起,把裤裆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洛羽脸“腾”地红了,轻咳了一声。
王林这才猛地回过神,立刻别开视线,耳朵根都红了。
洛羽见状,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了个台阶,声音还有些不自然:“过来帮忙。”
王林应了一声,快步上前。
两人合力把已经昏迷的罗莱抬起来,把那件破烂的肉色紧身衣勉强套在她身上。
布料被撑得有些变形,却还是把她的身体曲线勉强勾勒出来。
接着,王林把罗莱重新捆回X字架上,四肢大开固定好。
罗莱的意识渐渐恢复,眼皮颤了颤,刚张开嘴想要呼喊——
洛羽已经从她原本的衣服里摸出那根细细的麻药银针,精准地扎进她的脖子侧面。
罗莱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啊……啊……啊……”却怎么也说不清一个字。
麻药起效极快,她连合嘴都做不到,舌头软软地搭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王林顺势把罗莱刚刚得黑色裤袜,直接套在她头上,把整张脸严严实实地罩住,只露出模糊的轮廓和一张合不拢的嘴。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洛羽用头发半遮住脸,低着头,跟着王林一起往外走。
正好撞上抽烟回来的那几个男人。
洛羽头发半遮着脸,轻轻颔首,加上王林故意用身体卡位,几个人根本没有仔细看,就这么直接走了过去。
周围得人平时见惯了罗莱得跋扈,也不敢和“罗莱”对视。
王林还不忘回头打了个招呼,语气轻松:“那个骚娘们处理好了,你们直接进去操就行~现在可听话了~”
几个人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一个个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往审讯室里走。
门被推开。
架子上果然捆着一个丝袜套头的“骚货”,四肢大开,嘴巴合不拢,涎水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领头的男人走过去,伸手想把丝袜摘下来。
刚才被咬了鸡巴的那个男人立刻拦住他:“别摘了。我现在看她那张脸还不舒服,就这么套着吧。”
“行。”领头的笑了一声,不再坚持。
几个人围了上去。
有人直接把已经硬起的鸡巴抵在被丝袜罩住的嘴上,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往里顶。
丝袜早就被罗莱合不拢的嘴里不断溢出的口水浸得一塌糊涂,加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整片布料变得又湿又滑。
粗硬的柱身一次次摩擦过去,丝袜的细腻纹理反复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男人舒服得低低呻吟出声。
“操……这丝袜真TM滑……哈啊……”
丝袜被顶得一进一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丝袜上被撑出的湿亮痕迹;每一次捅进去,又把更多的口水和淫液挤出来,顺着罗莱的下巴往下淌。
罗莱一直在发出急促的“啊……啊……啊……”声。
那声音又高又急,听起来像是被操得受不了的浪叫。
可实际上,那只是麻药让她根本合不上嘴、也无法组织语言的焦急喘息。
她想喊、想骂、想让他们停下来,可喉咙里只能挤出这一连串含糊的单音。
男人们却全当她是被干爽了。
“骚逼,叫得真TM浪。”领头的那个一边用力顶弄一边笑,“现在倒是知道爽了?”
另一个人已经抓住她的脚,把硬挺的鸡巴夹进她柔软的脚心,开始来回抽送。
脚心的温度和细腻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眼。
还有人伸手捏住她胸前被紧身衣包裹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抬起就抽她的屁股,打得臀肉一阵乱颤。
“奶子怎么还小了~~哈哈~~蔫逼~~……”
“屁股也比刚才塌了……”
罗莱的“啊……啊……”声一直没停,听起来像极了被操到失神的呻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声音里全是焦急和无力。
丝袜下的眼睛拼命睁大,却根本无法让这些人明白真相。
几个人轮流换着位置,把她当成真正的泄欲工具,尽情地玩弄着。
而此时,洛羽和王林并没有立刻离开这栋建筑。
他们直接走向二楼书房。
吴青峰还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正等着手下汇报“处理结果”。
门被推开的瞬间,他抬起头,看见一身黑色皮革的“罗莱”和王林并肩走进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们?!”
话音未落,洛羽已经动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身体在空中猛地一旋,修长的双腿像剪刀一样精准夹住吴青峰的脖子。腰腹发力,猛地一绞!
吴青峰眼睛瞬间睁大,双手乱抓,却根本挣脱不了。几秒后,他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彻底晕了过去。
洛羽落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王林点了点头。
王林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内部线路,简洁地汇报情况。
不一会儿,支援的队伍就从各个方向包抄过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文物被一一清点封存,被麻药控制的罗莱和那几个还在“享受”的手下被控制,吴青峰也被铐上带走。
整栋豪宅很快被警方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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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城东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有一家还亮着灯的咖啡馆。
王林和洛羽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偶尔驶过的车辆灯光,窗内只点着一盏暖黄的壁灯。
洛羽手里握着一杯已经有些凉掉的拿铁,脸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她低着头,声音有些不自然:“今晚的事……谢谢你。”
王林也低着头,耳根微微发红,干笑了一声:“应该的,羽姐。”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空气里忽然安静下来。
洛羽的脑海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些画面——被捆在X架上时的无力、被皮鞭抽打时的浪叫、被男人顶着腿根时的痉挛,还有后来换装时王林那个明显的反应……她的脸更红了。
王林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他脑子里全是洛羽刚才脱衣服时的身体曲线、皮革紧紧包裹住她胸脯的样子,还有她主动说“过来帮忙”时微微发颤的声音。
裤裆里隐隐又有了反应,他只能假装去看窗外的夜色。
两个人就这样低着头,谁也没有再提刚才那些事,只是不约而同地假装对窗外的路灯很感兴趣。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咖啡杯里的液体已经彻底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