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在艾琳赤裸的肩颈上涂出第一道淡金,她的意识才从昏沉中勉强浮起,对艾琳来说,昨夜简直是煎熬。

她第一次意识到何为欲火焚身,身体会为了缓解那股灼烫,下意识得在床单上磨蹭,可每一次极轻微的移动,都会同时牵动系在乳尖的棉绳与夹在贝肉间的细线。

那感觉尖锐得像两根细针同时扎进最敏感的地方,又酸又胀,从胸口和小腹同时窜起,激得她浑身一颤,逼出一层薄汗。

她被迫持续保持着弓起,可心底那股空虚却越发清晰。如此反复,整夜都在僵持与颤抖之间来回撕扯。

到了后半夜,药效总算渐渐消退。

强烈的疲惫袭来,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她刚想放任自己沉进睡意里,身体便下意识地舒展开来。

可就是这个“舒展”的动作,却让细绳绷紧,在敏感到极致的尖端上狠狠一勒。

疼,带着一种电流般的刺激,瞬间窜过整片胸口。

艾琳猛地清醒过来,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抽气,整个身体重新蜷回原处,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如此反复,每一次快要坠入睡眠的边缘,都会被同样的刺痛搜回现实。

她就这么熬过了整夜,几乎没能合眼。

莱利站在门口,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头发梳理整齐,手里端着一只木托盘。

盘中放着一杯温水、一小碗白粥,还有一块折成四方的新布巾。

他反手合上门,目光在艾琳身上停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极温和的笑。

“早安,小姐。”

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那张空荡荡的旧书桌上,然后折回床边蹲下,与她平视——尽管她看不见。

艾琳没有回应,也没有动。她的脸色比昨夜更白,嘴唇干得起了细纹,被布巾堵得微微鼓起,只有呼吸还维持着极轻的节律。

莱利不以为意。他伸出手,替她拨开贴在颈侧的一缕湿发,指尖擦过她耳后时,他顿了顿,顺着蒙眼布的边缘轻轻滑了一下。

“我知道小姐现在一定很难受。”他说着,手指绕到她后脑,先碰到眼罩的结,却没有解,而是继续往后,找到了棉绳的结,“但你得先喝点水。”

莱利等了几秒,权当默许,指尖动作轻缓地解开了脑后的棉绳。浸透津液的布巾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小截几不可见的银丝。

莱利接着端起那杯温水,取了小勺,从杯子里舀起一勺,递到艾琳唇边。

瓷勺压住她被布巾磨得微肿的下唇,轻轻一倾,水线便顺着唇缝渗进去。

“慢点喝。”他说。

艾琳看不见,只能凭唇上的触感与温度来判断。

她微微张开嘴,让水流滑进干涩的喉间。

一小口,又一小口,吞咽得极慢,偶尔有细流溢出唇角,莱利便用拇指轻轻拭去。

他喂了十几勺,才把杯子放下。

随后他抽了块布巾替她擦净下巴与颈侧的水痕,然后起身走到床边,绕到她身侧,手指落到她胸口附近。

那里还缠着两条从背后绕过腋下的细绳,勒过乳根,将两团柔软的轮廓挤得微微变形,连顶端那点也被细绳分出的麻线轻轻磨着。

他一点一点地解开。

乳尖从绳间脱出的瞬间,艾琳的呼吸极轻地顿了一下,随即从鼻腔深处逸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娇声,她很快别开脸,喉头动了动,将那点声音压回胸腔里。

莱利没有抬头,像没听见一般,继续向下解。

手指滑到她腿间,他捏住其中一枚,极慢地松开。

夹子脱离的瞬间,被压迫许久的嫩肉骤然回血,刺痛与酸胀之后,一股更陌生的酥麻像细小的电流般从腿心窜上小腹,直冲头顶。

艾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软又哑,像是没忍住从口中溢出来的。

他继续去解另一枚。

这次更慢,金属夹一点点张开,像在故意拖延那最后的释放。

艾琳腰身微微弓起,脚趾蜷缩,被缚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唔——”

第二枚夹子打开的瞬间,她到底没忍住,那声呜咽比前一次更明显,尾音微微上扬,像被快感撕开了一道口子。

腰腹还在细细地痉挛,整个腿心都在轻轻额抖。

两枚夹子被莱利随手放在旁边,发出极轻的金属磕碰声。

他伸出手指,将她两瓣被折磨得红肿的贝肉轻轻拢回原处。

它们已经合不拢了,只堪堪盖住粉红的甬道,露出一条粉红的细缝。

莱利站起身,走到床尾,开始解她身上繁复的绳结。

他先松开了她大腿中段的束缚,再解开那根串连着腕间与脚踝的绳索,最后才去处理脚踝上绑了整夜的棉绳。

她的双腿早已僵得发木,放平时几乎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膝弯和踝骨上留着几圈深红的勒痕。

接着莱利用手掌包住她的脚踝,极轻地揉了揉,指腹压在勒痕边缘,似要帮血液重新流回去。

“嗯……”

随着他指腹压下去,一股酸胀从脚踝猛然炸开,顺着筋络窜上小腿,逼得艾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绷紧了片刻,赤裸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莱利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低着头,额发垂下一小片阴影,目光黏在她脚踝那几圈深红勒痕上,拇指仍压在边缘,不轻不重地又揉了一下。

“放松。”莱利的声音轻了些,像是在安抚小兽。

艾琳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偏向床里,身体却放松了下来。

莱利继续替她揉开踝骨周围的淤涩,动作很慢,力道渐渐控制得更克制。可每到某几个位置,艾琳的脚背就会极轻微地颤一下。

在等着艾琳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莱利再接着解开艾琳身上的棉绳,先将脚踝上的绳子被调整成更短的并缚,两踝之间只留出一指宽的间距,同时手腕上的棉绳依旧反剪在身后,结打在她后腰凹陷处,紧而不勒,连转动手腕的余裕都没有。

“小姐饿不饿?”他问,语气轻快,端起那碗白粥搅了搅,“我煮得比较稀,你现在吃这个正好。”

艾琳没应声,仅仅是扭了扭手腕,在发现没办法独自解开后,便停下了动作,安安静静趴在那里。

莱利接着将粥碗搁在托盘上,重新坐回床边。他伸手托起她的后颈,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慢慢将她扶成半坐的姿势。

他舀起半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唇边,艾琳也接着将唇缝极轻地打开一点。

莱利将勺子送进去,白粥温热,煮得绵软,几乎不用咀嚼就能咽下。

他喂得很慢,每勺之间都要停一停,像在估量她的吞咽节奏。

偶尔有粥液从唇角溢出来,他便用布巾轻轻按掉,动作细致得有些过分。

莱利将最后一口粥喂完,用布巾按了按她的唇角,将碗搁回托盘。他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坐得更近了些。艾琳被他托着维持着半坐的姿势。

接着便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耳后滑下来,顺着颈侧,最后停在锁骨下方,将她两只翘乳抓住。

“小姐昨晚一直在叫。”莱利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叫的人心痒难耐,真想现在就将你吃掉。”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并且还恶趣味的用指缝将乳尖夹住。

“唔……”

艾琳体内沉寂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一晚上的放置让她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这样的挑逗便让艾琳红透了小脸,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把喉咙里那声鸣咽压回去,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莱利没有停。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掌心贴着那团柔软缓缓施力,指缝一松一紧地磨着挺立的乳尖。

艾琳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几不可闻的颤音。

“不……”艾琳的声音颤抖,勉强才说出一句不字。

莱利低头看她,眼神暗了暗,手上的动作反而更缓了。

他的指腹绕着乳晕打圈,时不时还会用指甲轻轻一刮。

艾琳整个人猛地一抖,眼角沁出一点湿意,连耳尖都烧成了绯红。

“不什么?”莱利的嘴唇几乎贴住她的耳廓,随着说话不断有热气喷出。

他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慢地碾过那点敏感的凸起。艾琳整个人缩了一下,肩胛抵住莱利胸膛,想躲,可身后便是莱利。

“说清楚,小姐。”莱利偏偏还要问,气息扫过她的颈侧,惹得那一小片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是不要我停,还是不要我继续?”

艾琳咬死了下唇,不肯再开口。

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点,又重重落下,乳房反而更完整地送进他掌心。

莱利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混着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他忽然松开那团已经被揉得发烫的软肉,只用指腹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往外一扯。

艾琳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的鸣咽从唇缝里泄出来,带着哭腔,又软又碎。

“听。”莱利说,指尖碾了碾,似乎很满意那一声,“不是挺会叫的。”

艾琳眼角那点湿意终于凝成一颗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

那种被细细折磨的酥麻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又坠到腿心,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架在温火上慢慢煎烤,连骨头缝都酥了。

莱利俯下身,用唇碰了碰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很轻,接着他便慢慢松开那粒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手顺着她的肋骨缓缓向下滑,掌心贴着肚脐,在柔软的小腹上画着圈,却不急着往下。

艾琳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胸腔起伏得厉害,被揉弄过的那一侧乳尖还肿着,莱利的手停正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不轻不重地揉着。

“只要现在求我,”他的唇就贴在她耳廓下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潮热的吐息,往她耳朵里钻,“我就给你。让你舒服,让你高潮怎么样。”

艾琳没说话。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被泪意黏成几簇,眼角还湿漉漉的,可那点水光下面,眼神却还带着些许清明。

她只是喘着气,喉咙里那些细碎的鸣咽全被她报紧了唇咽回去,像是不肯再让更多声音逃出来。

莱利等了片刻,没等到想要的回答。

他慢慢直起身,从怀里里拿出那罐无色的的药水。

玻璃瓶身在他指间转了一圈,药液晃荡,发出极轻的响声。

他把瓶子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还记得这个吗?”他问。

艾琳当然认得。

昨天晚上就是这个东西将折磨得她死去活来,被涂过的地方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钻进皮肤底下,沿着神经一路啃噬,把每一寸敏感都放大到极致。

“现在求我,还来得及。”莱利用拇指拨开瓶盖,沾了一点在指尖,那气味很淡,像某种草药混着薄荷,却让她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小腹猛地一缩。

“等一会儿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让你高潮了哦。”他说这话时,指尖已经伸入了瓶中。

艾琳仍然没有开口。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呼吸滚烫,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发着抖,小腹贴着他手掌绷紧又松开,两条被并缚的腿难耐地绞了一下,却因为脚踝间的短绳根本分不开,只能靠膝盖互相磨蹭。

莱利垂眼看她,将沾着药水的指尖悬在半空,许久,才慢慢按了下去,落到她另一侧尚未被碰过的乳尖上,凉意贴上皮肤的瞬间。

艾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我看你能忍多久。”莱利的声音也哑了几分。

艾琳只是摇头,动作又小又急,额发随着动作乱糟糟地黏在脸上,随着药水开始生效,那点凉意正一丝丝转成灼烫,从乳尖向四周蔓延。

莱利没再说话。

他重新捞过那罐药水,慢条斯理地又沾了些,往她另一侧的乳尖上补了一层。

那里早已因为先前的刺激微微挺立起来,药水渗进细小的纹路里,凉与烫同时炸开。

艾琳终于没思住,整个人向旁边一缩,肩膀撞在莱利上。

“别动。”莱利按住她的腰侧,将她扶正,接着他重新攀住艾琳的两只翘乳,将药水均匀涂抹,掌心整个覆上去,指腹顺着乳肉推揉,尤其在乳尖上狠狠揉捏几下。

药水在体温的烘烤下变得又热又滑,像一层细密的火膜裹住那里,每一次揉弄都让那种灼烫从尖端口子倒灌进去,直冲小腹。

“呜!嗯~”

艾琳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被他按住。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却始终不肯叫出声,只是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把那两只被揉得红肿的乳送到他掌心里。

莱利没多停留。

他手上还沾着药,顺着她的腰腹一路滑下去,指尖划过肚脐,在小腹最软的地方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向下,分开她并并拢的双腿,一只手将还未消肿的肉瓣掰开,另一只手沾着药,抵在入口处然后插进半个指节。

艾琳整个人像被钉住了般,身体僵了一瞬,随后从深处涌上一阵剧烈的战票。

药水接触到内里柔软的黏膜,凉意几乎像冰锥,可下一秒又转成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莱利没急着动。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指节没入的那处,看着那圈软肉如何本能地绞紧他的手指。

他又往里推了推,将半根手指没入,然后缓缓旋转,药水被均匀地涂在内壁上,粘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姐,你“咬”得我好紧。”接着莱利又将第二根手指挤入。

艾琳猛地抽了口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体内缓慢地撑开,指节弯曲,刮过某处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短促地叫出声来,随即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悉数吞了回去。

艾琳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水把散落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莱利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动作很慢,慢得近乎折磨。

药效渐渐被激发,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舌在舔舐。

她感觉到他的指腹按在前方某处,轻轻一压,一道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痛意直冲头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脚趾蜷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呻吟。

“嘤!哈啊~~”

“这里?”莱利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艾琳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是那种陌生的感觉,她只是摇头,手腕在身后徒劳地挣动,棉绳勒进皮肤,留下更深的红痕。

莱利没再追问。他缓缓将手指撤出,带出一小股清亮的水液。他抽了纸巾,动作很轻地替她擦拭,从腿根到那处红肿的软肉。

艾琳瘫在莱利怀里,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肩膀小幅度地抽动,呼吸热乎乎地扑在他衣襟上,潮成一片。

欲火并没有就因为刚刚的释放而熄灭,小腹深处反而重新涌起一阵更强烈的空虚,绞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莱利接着将手掌缓缓上移,越过她剧烈起伏的小腹,指腹擦过肋骨,最终停在她胸前。

两根手指分别捏住那两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不轻不重地向上一提。

艾琳几乎弹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两处被药水反复浸透的地方敏感得可怕,稍微一碰就疼,可疼里又夹着一股酥麻。

“刚去又想要了?”莱利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带着点克制的喘,贴着她发顶说。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慢慢碾过那两粒红肿的尖儿,动作不算重,可对此刻的艾琳来说,每一次摩擦都像在伤口上抹蜜。

她抖得厉害,连牙齿都在打颤,想躲,又无处可躲,身体反而更往他怀里送,像是本能地在寻求一点可以依附的力。

“你这里比刚才更烫了。”莱利用指关节轻轻夹住其中一颗,缓缓转了小半圈,听她骤然拔高的抽噎,“小姐,你其实很喜欢吧。”

“别……”艾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颤抖带着丝丝媚意。

莱利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震动着胸腔,贴着她脸侧传过来,温热又清晰。

他松开一只手,转而覆上她整只乳肉,掌心收拢,不紧不慢地揉,指尖仍拨弄着那粒硬邦邦的尖儿。

“不喜欢的话,刚刚为什么咬着我手指不放?”他低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还流了那么多水。”

“呜嗯~”每当乳尖被指腹碾过,艾琳都会发出更加不堪的呻吟,身体也随之颤抖。

她想躲,可整个人被他拢在怀里,后背贴着他发烫的胸口,连扭动都像在往他掌心里蹭。

莱利的动作渐渐变慢,他的指尖绕着那粒挺立的乳尖画圈,指腹只轻轻擦过最顶端的那一点,一圈,又一圈,偏偏不肯真正按下去。

艾琳的呼吸被打乱了,胸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又落下去,像在追着他那两根手指求一个更实在的触碰。

“别忍了,”他贴着她耳根说,气音里带着笑,又轻又哑,“小姐~别忍了~”

艾琳紧闭着眼,嘴唇报成一条线,可每当他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乳尖,那线条就崩开一点,逸出一小截潮湿的喘息。

她的后脑抵在他肩窝里,额角全是细汗,全身无力瘫软。

莱利偏过头,张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慢慢舔过那小块软肉。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又落下来,指腹按在那粒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硬挺的尖儿上,不轻不重地一压。

“哈啊——”艾琳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在他肩膀上重重一蹭,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尖又颤,尾调碎在空气里。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徒劳地弓起来,再跌落回他怀里。

“小姐,你真该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只是诱人啊。”

莱利顺势将艾琳一抱,顿时她的臀便贴在了他的胯间,就算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处的坚挺。

她浑身一僵,顿时本能的抬起腰腹,想要离那根巨物远点。

莱利没给她半点逃的机会。

一只手重新覆上她的胸口,指尖捏住那粒红肿的乳尖,慢慢碾磨,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精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花核,用指腹轻轻一压,再打着圈地揉。

与此同时,他偏过头,牙齿再次叼住她的耳垂,含在唇间,用舌尖反复拨弄那一小块软肉,湿热的呼吸全灌进她的耳道里。

三处同时袭来的刺激像三道绞在一起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再炸成一片空白。她叫不出成句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不……”

莱利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非但没停,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揉着花核的指腹拨开附在花核上的软肉,直接触上那一点不断摩擦。

“真的不吗?”他贴着她耳畔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可小姐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指尖沿着蜜裂轻轻地勾了一下,便听见艾琳发出一声几乎带哭腔的吸气。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被绑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着,指节都泛了白。

莱利轻轻顶了一下胯,那处坚挺隔着衣料撞上她的臀缝,激得艾琳整个人又弹了一下。

他顺势把她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肩上,“我可以进去吗。”

“嗯……”

艾琳含糊不清的发出一声音节,混着气音从她唇间逸出来,莱利也不管是否是艾琳的答复,单手解开自己的裤扣,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性器释放出来。

接着他握住艾琳的腰,将她翻过去面朝下压在床铺上。

那根挺立的肉棒就抵在她湿滑的贝肉之间,来回蹭着。

不仅如此,莱利又接着捻住艾琳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磨、揉搓,她咬着被子,闷闷地鸣咽了一声。

“要……”

话音刚落,莱利便扶住自己的肉棒,抵住两瓣嫩肉间的蜜裂,沉腰慢慢顶了进去。

仅仅挤入龟头,艾琳便猛地绷紧了身子。

未经人事的窄小穴口被强行撑开。

她咬住被角,指节攥得发白,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放松。”他哑着嗓子,俯下身贴在她耳后,接着对着艾琳的臀肉轻轻扇了一下。

莱利时刻留意着莱利的反应,直到小穴的的压力缓了几分,才继续沉腰,将肉棒一点点往深处送。

可肉棒一动艾琳的呼吸便乱了,大腿根不住地抖,每当她绷得太紧、喘得太急,莱利就停下来,手指在她乳尖上打着圈,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啄吻,等她慢慢把那口气顺过去。

如此反复了几回,他忽然觉得前端碰到了什么薄薄的阻碍。

他停住动作,低头去看两人相连的地方,那处已经被她的汁液和他额前滴下的汗弄得一片湿滑,却仍紧紧吞着他,吞吐艰难。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异样的笑容。

莱利慢慢将肉棒抽出,只留下半个龟头卡在穴口。

她的身体刚因为这阵抽离而稍稍松弛,甚至不自觉地向后追了追,下一秒,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挺胯,直直冲了进去。

那一瞬间,艾琳只感觉一阵撕裂痛,泪水几乎是生理性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没入散乱的头发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莱利没有动。

他压在艾琳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像是也在思受什么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四壁绞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无数张温软的小嘴在吮着他。

没过一会儿,莱利深吸了一口气,撑起身,手掌掐着艾琳的腰侧,指腹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他将肉棒慢慢退出一些,再缓缓顶入,动作带着点试探。

那一下直接让艾琳倒抽了一口气,娇躯也给跟着绷紧。

“别夹这么紧……”他哑声说,可他嘴上这么说,动作渐渐大了起来。

他扶着艾琳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重重地撞进去。

肉体相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床板细微的吱呀声。

艾琳被顶得不住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紧扣在身下。

艾琳初经人事,哪里受得了肉棒像楔子似的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进她体内,每一记都顶击都让她颤抖,不断从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和散乱的鼻音,止也止不住。

“呜~别……”她的手指在身后绞紧了棉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轻颤,她身下早就湿透了。

肉棒每次抽出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顶入时,爱液被挤得从缝隙间溢出来,混着几丝淡淡的红色,沿着她腿根往下淌,把臀下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暗色。

莱利渐渐没了章法,胡乱的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深深得将肉棒插入最深处。

“喜欢吧?”他低喘着,声音像砂纸磨过喉咙,每个字都带着热烫的气,“以后天天都操你,天天把你绑在这张床上,每天换个姿势的操。”

“不……呜~”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把她整个罩在身下,嘴上却不停,越说越过分:“小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诚实多了。咬着我不放,水多得………啧。”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

爱液被搅得白沫似的糊在他根部,每次抽出来都拉出丝来,再重重顶进去,混着几丝极淡的红,沿着她腿根不断往下淌。

“你里面真棒。”他嗓子哑得几乎只剩气音,掐着她的腰把艾琳往自己身上按,力道大得指痕都印在皮肤上,“又湿又软,紧紧的咬着我。”

艾琳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渐渐的快感像涨潮一样一波波淹过头顶,把她的理智和羞耻心全冲垮了。

“要……不……呜!”艾琳忽然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莱利听了,非但没慢,反而扣住她的腰,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呻吟顿时被卡在喉咙里,只剩半声气音。

他俯身吻住她仰起的后颈,牙齿叼住那一小块皮肉,含在齿间轻轻磨着,身下却是一记比一记更凶狠的凿击。

莱利粗重的呼吸不断喷在她后颈,下身抽送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也跟着越绷越紧,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肉密密匝匝地绞紧,用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

那股要命的绞弄让莱利闷哼了一声,动作猛地一滞。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最深处一送,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下颌绷成一条线。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他没能思住,低喘着泄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与此同时,艾琳像被那道热流激得彻底崩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泣音,身子弓成一个紧绷的弧,穴内猛地收缩,爱液一下下喷涌而出,混着他灌进去的东西,沿着腿根止不住地往下淌。

艾琳顿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肩膀还在一下下地抖。

可莱利食髓知味,哪里肯这样放过她。

他喘着粗气,撑起身,不等艾琳的痉挛平息,他便俯身下去,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艾琳惊呼一声,身体骤然腾空,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可手腕仍被反绑在身后,什么都抓不住,只能仰着头靠进他怀里。

莱利抱着艾琳,调整姿势,让她的两条腿架在他的手臂上,大大地分开。

而始终没有讲肉棒抽离出来,仍严严实实地嵌在她体内,随着他动作间姿势的变换,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跟着磨过某个要命的角度,艾琳猛地仰起头,后脑抵在他肩窝里,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呜咽。

莱利低低地喘了一声,只把她的腿抱得更开,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打开,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胯部。

那些灌进去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因为这个姿势被堵得更深,沉甸甸地积在她小腹里,又热又胀。

随着莱利不急不缓地顶弄,白浊不断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你看。”莱利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本来的音色,贴在她耳边,像热气不断喷出,“都含不住了。”

莱利双手突然一松,艾琳失去了托举,身体便猛地往下一沉,全身体重结结实实地压到了他那根肉棒上。

那一下进得太猛太深,她尖叫着仰起头,身体不断颤抖,穴肉同时收缩,紧紧咬住肉棒。

“快,试着自己动。”莱利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随即他腾出点双手便精准地攀上她胸前。

乳肉被他一左一右地包进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的拇指反复擦过最敏感的那两点,打圈、按压,接着便耸动腰肢,由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撞,每一下都重重擦过她内里最要命的那块软肉。

“咿!”艾琳哭叫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小腹一阵阵收紧,把体内那根凶器绞得死紧。

她动不了,全身的支点就只剩交合的那一处,随着他顶弄的节奏颠簸起伏,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艾琳胡乱地摇头,但身体却在灭顶的快感中逐渐背叛了理智,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莱利随即闷哼一声,连忙掐住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送,同时低吼着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对,就这样。”他喘着,一手仍揉着她的胸,一手滑下去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感受自己在里面进出的形状,“继续!”

艾琳被他按着小腹那一顶逼得彻底崩溃,哭叫断在喉咙里,只溢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气音。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上身猛地仰起,又重重摔回他的怀里,腔肉绞紧到近乎痉挛,剧烈地收缩着,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莱利顶端最敏感处。

莱利倒抽一口气,腰眼一麻,几乎被她绞得交代出去。

他硬生生忍住,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粗喘,随即更重更猛地向上顶撞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誓要把她那些绞紧的穴肉全部撑开。

水声黏腻地响在两人交合处,混着她完全压不住的呜咽和哭喘,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艾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意识像被潮水反复冲刷,一波还没褪尽,另一波又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她只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颠着,身体早已不受控制,腰腹抽播得厉害,眼泪顺着眼角一股一股地往下淌,把鬓发和枕面都打湿了。

她试图求他慢一点,可出口的全是断断续续的气音,连一个像样的字都拼不起来。

“不……不……”

莱利低下头,用嘴唇堵住她那些破碎的求饶,舌头闯进去翻搅,把她所有声音都吞进肚子里。他的动作越发狠戾,肉棒噗呲噗呲地在穴中进出。

没过多久,艾琳便再次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紧接着,更深更猛烈的一波高潮席卷而来,几乎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翻了过来。

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张着嘴,无声地承受着,腔肉前所未有地绞紧。

莱利被她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了一声,手掌按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自己挺腰往上猛顶。

他不再克制,抵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撞了最后几下,随即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接一股,比前一次更多、更急,激得艾琳浑身剧烈颤抖。

“呜!”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声音又哑又碎,带着明显的哭腔,眼里全是水雾。

小腹止不住地抽播着,双腿并得太紧,反而让那种被灌满的感觉更加清晰。

莱利没有马上退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喘息又重又乱,灼热的呼吸全数洒在她后颈。

他用手臂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收了收,就这么维持着深埋的姿势,一下一下感受着她体内尚未平息的绞缩。

过了好一会儿,艾琳才渐渐回过神,仍在断续地喘着,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颤。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能由着他把自己扣在怀里。

那根东西还半硬地堵在她体内,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磨着她敏感到了极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余韵般的战票。

莱利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沙哑地开口:“别动……”

可艾琳哪里控制得住。

高潮后的身体像是失去控制的人偶,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听使唤地轻颤。

她只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小腹,那紧致的角道便不受控制地绞了一下,把还埋在里面那半硬的东西从里到外吮了个严实。

莱利猛地闷哼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我说了别动。”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撕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喘息,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艾琳也突然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迅速膨胀,重新硬起来的速度快得惊人,把她的内壁一寸寸撑开。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鸣咽,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莱利闭了闭眼,随即撑起上半身,大手扣住她的腰侧,不让她再乱动,然后一点一点,慢慢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出。

等到肉棒完全拔出,艾琳身体一软,顿时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小穴没了肉棒的堵塞,顿时便涌出一大股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那刚才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一时竟没能合拢,像被肏熟了似的,仍张着一指大小的小口,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甚至可以看见里面鲜红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着。

莱利看着她这幅样子,喉头发紧,可到底还是先起身去了浴室。

他调好水温,回来把人打横抱起来。

艾琳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头埋在他肩窝里,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颠。

浴室的灯光比卧室亮得多,照得她满身痕迹更显眼。

青紫的指痕从腰侧蔓延到腿根,胸口和颈侧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两条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莱利抱着她站在浴盆里,艾琳舒服得嘤了一声,可随即水珠打在那些红肿的地方,又激起一阵阵细密的刺痛,随即又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

热水把酸软泡开,艾琳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挂在他身上,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他,膝盖也软得打颤。

莱利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抓住香皂往她身上抹,在滑过那些敏感处时,她就像被烫到一样小声抽气,身子一个劲儿地颤。

花酒的水声哗哗响着,却盖不住她时断时续的轻哼。

莱利本是在认真替艾琳清洗,可手掌托着她腿根时,那些混着水流的滑腻触感不断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

她的呼吸喷在他颈窝,断断续续地,带着点勾人的鼻音。

莱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比桶中的热水还烫,终于在她又一次无意识地蹭过他小腹时,猛地将她翻了个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艾琳被凉意激得叫出声。

莱利掰过艾琳的下巴,从后面含住她的耳垂,整个身体贴上去,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又硬又热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腿间,没费什么力气便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次比之前还要深。

她被压在墙上,前面是冰凉的木墙,后面是他滚烫的胸膛,两重刺激让她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滑下去。

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像是要把她重新凿开。

艾琳的指尖徒劳地抠着光滑的墙面,声音随着动作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被水声和撞在瓷砖上的闷响搅成一片。

等一切终于结束,莱利扯过浴巾把她裹住,抱回卧室。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白得刺眼,显然早就过了正午。

怀中少女已然沉沉睡去,眼尾还泛着湿红,呼吸绵软地扑在他颈侧。

莱利抱着她穿过走廊,把她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转身去拿了条干毛巾,把她仍滴着水的发尾一点点擦干。

接着莱利又从抽屉里取出新的一段棉绳,长度刚好。

拉过她的手腕,把那双无力的小手反剪到身后,交叠在腰后凹陷处,然后把绳子绕过她的腕骨,一圈,两圈,最后打结。

做完这些,他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一直掖到肩头,只露出半张安静的睡脸。然后安静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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