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大学食堂二楼安静的小餐厅里。
精致的木质隔断将周遭的喧嚣隔绝在外。
邓佳璇一边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清炒时蔬,一边用审视而担忧的目光打量着坐在对面、有些魂不守舍的安子豫。
“子豫,”邓佳璇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老实交代,你昨晚到底跟那个马俊雄去哪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状态怪怪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奇怪劲儿?连平时走路的姿势都透着点风骚。”
安子豫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上午在大堂里自己主动贴上去热吻、送上自己的丰满奶子供人品尝、甚至主动跪地舔鸡巴等淫荡画面。
她双颊瞬间滚烫,慌乱地垂下眼帘,掩饰着内心的惊恐:“没……没去哪啊,佳璇你想多了吧,我就是没睡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从昨晚开始,似乎一切都不太对劲,完全不像是她自己。
她只能对自己说,一定是受到了巨大打击后,心态失常下的异常反应。
“没睡好是这个样子的……吗?”邓佳璇眉头微蹙,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子豫,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昨天撞见林宇那个渣男和袁佩琳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你一时受了刺激才赌气答应了马俊雄。可听姐一句劝,林宇那家伙说不定只是鬼迷心窍,只要你回头服个软,或者表现得温柔一点,他迟早还是会回心转意的。别为了跟袁佩琳赌气,就把自己的一辈子搭在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身上。”
两人相识两年,早已成为形影不离的闺蜜、无话不谈的好友。
邓佳璇是体育特长生,为人做事比较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安子豫把她当作姐姐一般;而邓佳璇也早就喜欢上了这个温婉可人的妹妹,一直对她照顾有加,保护她免遭狂蜂浪蝶的骚扰。
听着室友苦口婆心的劝解,安子豫咬了咬下唇,表面上机械地点了点头,可她的内心深处,却滋生出一种与室友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疯狂念头。
温柔?
有什么用?
安子豫在心底想道。
袁佩琳不就是靠着在男人面前极尽谄媚、搔首弄姿、像个婊子一样下贱地讨好林宇,才把林宇勾引过去的吗?
自己以前太端着、太高傲了,所以才输得一败涂地。
既然林宇喜欢骚的、喜欢下贱的,那她就偏要变得更加骚浪,变成一个比袁佩琳还要淫荡、像妓女一样的婊子!
只有用这种最彻底、最下贱的方式,才能彻底击败袁佩琳、把她踩在脚下,在这场情感的博弈中赢得彻底的胜利。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思维逻辑已经被那场催眠扭曲得面目全非,甚至把堕落当成了正常的争强好胜。
邓佳璇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听进去了,便接着追问:“那你跟那个马俊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真的确立关系了?”
安子豫回过神来,敷衍地应付道:“我和他……也没什么深厚的关系,就是昨晚那种场合下,一时来不及细想。”
“那就对了,”邓佳璇心中也觉得应该是这样,安子豫不过是利用马俊雄、在当时找回场子而已,“既然没关系,那还是趁早把话说清楚。听我的,今天下午就把他约出来,当面把关系断干净。你这么优秀,犯不着跟那种奇奇怪怪的男人纠缠不清。”
安子豫心中剧烈交战着。
一方面,理智告诉邓佳璇说得对,她应该跟马俊雄一刀两断;可另一方面,她又下意识地不愿意听从,那种潜意识里对马俊雄的绝对服从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慌与不舍。
但为了应付邓佳璇,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今天就跟他把话说清楚。”
下午,两人一起回到了学校内那栋不对外开放、唯有极少数优秀学生才能申请入住的精装双人公寓。
公寓环境优雅,两室一厅,每人拥有各自独立的卧室,中间共享一个宽敞精致的小客厅。
一进门,邓佳璇便换下鞋子,再次不放心地叮嘱道:“子豫,记住我中午说的话啊。你现在就给那个马俊雄发信息,约他下午过来,当面把话说绝了。正好我待会儿要去体育场带女子田径队训练,傍晚才能回来,你们谈事情也方便。”
在邓佳璇一再的催促和注视下,安子豫只得硬着头皮掏出手机,点开与我的对话框,指尖颤抖着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出去:【马俊雄,下午五点,来我宿舍公寓,我有话要对你说。】
此时此刻,在某个房间里,我正将一个美貌少妇死死压在身下疯狂冲刺,对方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一对硕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双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间,浑身香汗淋漓,嘴里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放浪的娇喘:“啊……主人好棒……用力操我……操死这个骚货……”
就在这翻江倒海般的激烈抽插中,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震动声响了一下。
那是安子豫发来的微信:【马俊雄,下午五点,来我宿舍公寓,我有话要对你说。】
正被我操得浑身酥软、神魂颠倒的美妇根本没注意到。
她双眼迷离地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还在不停地大声哀求着:“主人……别停……操死母狗……母狗好爽啊……”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随手将手机扣过,继续把全部精力倾泻在身下这个主动送上门的骚货体内。
邓佳璇站在一旁看她发送成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运动背包换上运动鞋:“行,那我先去体育场了,你别心软啊!”伴随着关门声,邓佳璇离开了公寓。
看着紧闭的防盗门,安子豫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随着指针逐渐转向五点,安子豫坐在自己客厅的沙发上,内心陷入了极其痛苦的拉锯战。
在潜意识中那道精神枷锁的作用下,她对马俊雄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敬畏与服从,那种“想要彻底侍奉主人”的本能,让她在面对“分手”这个词时,感到万分痛苦与抗拒。
她甚至好几次拿着手机,犹豫着想要撤回信息,取消五点的见面。
就在她犹犹豫豫、心烦意乱之际,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邓佳璇发来了一条文字信息:【子豫,加油啊!长痛不如短痛,一定要把话说清楚,千万别被他三言两语给骗了!我在训练场盯着呢,晚点训练完回去给你带好吃的。】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这条信息会给她带来什么下场。
安子豫强打精神,放下手机,决定看看书转移视线,静待马俊雄的到来。
下午五点整。
门铃准时响起。安子豫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玄关处拉开房门。我如约而至,站在门外,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安子豫甚至没有让我坐下。
刚一进门,美丽的校花便冷脸抱着双臂,脸上带着一丝决绝,急切地开口说道:“马俊雄,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我们……”
我岂会等她真的把“分手”这两个字说出口,当即迈前一步,眼神玩味地打断了她,沉声吐出了那句直击灵魂深处的暗语:“子豫,别着急,慢慢说,我的【性奴女友】。”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安子豫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双眼闪过一丝困惑,但紧接着在短短一秒钟内瞬间失去了焦距,原本紧绷冰冷的俏脸彻底呆滞下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失去了所有的动作与自主意识。
我最喜欢看这些自视甚高的女人,前一秒钟还在自信满满地发表着伤害贬低别人的话语,下一秒钟就被轻易变成一个任我摆布的人形玩偶;尤其是安子豫,我之前为了接近她布局,不得不扮演她的舔狗,着实让她得意了一阵子,然而此刻一切伪装都已经毫无必要。
我牵起她自然下垂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看着她那双眼失去焦点、面部失去表情,无神地凝望着前方的样子,开始了新一轮层层递进的深度洗脑:
“安子豫,你能听到吗?”
“能听到……”
“林宇和袁佩琳那样背叛你,你甘心吗?”
安子豫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机械而坚定地回答:“不甘心……恨他们……”
“那你觉得自己各方面是不是都比袁佩琳强?”
“是……我比她强百倍……”
“既然你比她强,为什么林宇还是选了她?那是因为袁佩琳懂得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极尽谄媚,对吗?”
“对……她懂得卖弄风骚……取悦男人……”
“子豫,你想要彻底报复他们吗?想要把袁佩琳狠狠踩在脚下,让林宇后悔得跪在你面前痛哭吗?”
“想……我要报复他们……我要让他们后悔……”
“很好。要想彻底赢过他们,你就必须抛弃那些无聊的高傲。你不仅要属于我,还要成为我最完美、最骚浪的专属玩物,这样一来你才证明了自己,可以在任何事情上胜过任何人,明白吗?”
安子豫的呼吸渐渐急促,呆滞的眼底被强行刻印上了一层病态的渴望,她斩钉截铁地回答:“我要做主人的美丽性奴……我要比袁佩琳更骚、更浪……”
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重构下,她原本对分手的抗拒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渴望彻底将自己献给主人的狂热。
我满意地结束催眠道:“接下来当我拍手的时候,你会恢复清醒;你不会记得被催眠过,但此时你的想法会深深刻入心底,谁也改变不了。明白了吗?”
“明白……我要成为性奴……谁也改变不了……”
是时候了,我拍拍手:“醒过来!”
安子豫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趁她来不及做任何动作,我淡淡地问道:“子豫,你叫我来,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美丽的校花眨了眨眼,眼底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魅惑与顺从。
她千娇百媚地看了我一眼,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哦,是啊……人家有东西要给你看呀。俊雄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乖乖等我哦,知道吗?我的主……不,男朋友。”
卧室里,安子豫站在全身镜前。
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与亢奋,缓缓褪去了家居服。
她精心换上了一套极其惹火的紫色成套蕾丝内衣,若隐若现的春光将她曼妙绝伦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外罩一件轻薄透明的银色丝质吊带睡裙,随着动作摇曳生姿;足蹬一双十公分高的黑色细跟红底高跟鞋,将她原本就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衬托得愈发挺拔修长。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连接到蓝牙音箱上,随着一段节奏迷离、带着浓烈异域电子风格的音乐缓缓流淌开来,安子豫推门面对着在客厅里端坐沙发上的我,正式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支脱衣艳舞。
音乐由舒缓转为低沉的重低音。
安子豫背依着卧室门,随着节拍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她双手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胸口,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踏出清脆而诱人的声调,时而双腿大开着蹲下,用魅惑的眼神看着我,时而缓缓转过身晃动着翘臀,回望的勾人眼神中带着一种被解放后的野性与勾魂摄魄的媚态。
随着音乐的节奏渐渐加快,进入副歌部分,安子豫的动作也愈发大胆和狂野。
她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踩着猫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
她一边随着鼓点疯狂地摇晃着饱满的臀部,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当着我的面,极其缓慢地将身上那件透明的银色丝质睡裙的肩带一点点往下滑落,露出一侧圆润迷人的香肩和白皙如雪的肌肤,然后在一个鼓点到来时,忽地甩手将睡裙扔在地上。
此时的她,除了蕾丝内衣、吊带袜和高跟鞋外,已经完全赤裸了;现在的样子反而比赤裸的样子更加动人百倍。
开发催眠程序之后的我,享受过多少女人已经数不过来了;然而此刻看到安子豫,我忽然意识到,这才是我目前打到的、最美丽的猎物。
心里不由得暗想这个舞曲怎么这么长,还要多久才结束。
“咚、咚、咚……”重低音如同捶击在心脏上。
安子豫彻底放开了自我,她将双手顺着修长的双腿一路向上抚摸,最后停留在丰满的大腿根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口中发出猫儿般的娇喘。
她旋转着身体,长发在空气中划过优美的弧度,高跟鞋在地毯上踏出的节奏越来越急。
她猛地弯下腰,托起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玉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眼前,双眼迷离地冲我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似乎在说:“主人……好看吗?人家跳得好不好嘛……”
很多人见过她参加礼仪比赛时仪态万千的样子,然而我敢说,自己才是唯一一个有幸欣赏她艳舞的人。
音乐进入最高潮,安子豫仿佛不知疲倦般,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双臂高举,将自己诱人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她一边跳着,一边踉跄着扑向沙发,整个人如同水蛇一般缠了上下来。
舞蹈在一声高亢的音符中落下帷幕。
此时的安子豫早已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蕾丝内衣将她衬托得如同魅魔一般。
她顺势跨坐在我的腿上,双腿大张,主动迎合着我,眼中闪烁着对接下来狂欢的无限渴望。
她伸出温热的小舌头,学着视频里那些下流的姿势,笨拙而热烈地吻上了我的嘴唇,双手则迫不及待地拉开我的裤链,将那根早已胀得硬邦邦的物什释放出来。
我再没法忍耐,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随手在沙发上垫了个厚实的坐垫,将她重重地压在身下。
“嘶……”
当那一层象征着纯洁与高傲的处女防线被硬生生顶破时,安子豫浑身剧烈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剧痛。
她娇小精致的眉头紧紧蹙起,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晶莹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疼……主人……好疼啊……”
我立刻俯下身,温柔而坚决地捧住她的脸颊,沉声下达了催眠暗语:“【性奴女友】”
听到这句话,安子豫的双眼再次瞬间失焦、呆滞当场,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我趁机在她耳边下达指令:“从现在开始,你感觉不到小穴的疼痛,痛苦会转化为快感。醒过来!”
伴随着暗语的落下,仅仅一秒钟后,安子豫痛苦的表情骤然凝固。
紧接着,她的双眼再度被极致的迷离与痴迷所填满。
泪水还在眼角挂着,但她的嘴角却绽放出病态而欢愉的笑容,刚才撕裂般的痛苦瞬间转化为了汹涌的快感。
“啊……不疼了……好舒服……主人太棒了……”
她彻底放飞了自我,再也没有了校花的矜持。
我和她在沙发上尽情地纠缠着。
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进行毫无保留的狂野抽插。
每一次重重的顶撞,都让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让安子豫美丽的双乳幻化出一片荡漾的乳光,也让校花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伸展。
在激烈的撞击中,她双眼迷离地看着我,身体剧烈颤抖着娇声呢喃:“主人……我骚不骚……啊……我有袁佩琳那个贱人骚吗……求主人狠狠调教我……”
我一边加重了腰部的力道,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极度扭曲的俏脸,戏谑地笑道:“你比她更骚,她凭什么和你比。”
听到这话,安子豫仿佛受到极大的鼓舞一般,兴奋得浑身战栗,口中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对……啊……我赢了……嗯……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呜呜……我是最下贱的婊子……”
随后,她又主动拉着我的手,一路来到客厅那扇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前。
此时太阳逐渐西沉,夕阳的余晖将窗外染上一抹昏黄的晚霞,而窗内却是一片滚烫。
安子豫俯身向前、扶着玻璃窗,双腿却伸直撅起翘臀,双脚依然死死踩着那双十公分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踮起脚尖、鞋尖紧绷,将小腿肌肉拉扯出一条极其诱人的优美线条。
她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窗,腰肢向下塌陷,呈现出一个极其妖娆、却又淫靡至极的母狗身姿。
我从身后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挺身而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安子豫的身体剧烈前倾,饱满的胸部在玻璃上狠狠压扁,留下了两道清晰可见的圆形水汽印记。
冰凉的玻璃与体内滚烫的摩擦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反差,刺激得安子豫浑身酥麻。
她一边哭泣着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一边回过头来,用迷离的眼眸凝视着我,疯狂索吻:“主人……啊……傍晚外面隐约有人在看……好刺激……嗯……子豫是您的贱货婊子……求主人用大鸡巴填满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回过头来主动索吻,舌尖缠绕着我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冰冷的窗台上。
我双手加紧了对她腰部的掌控,速度越来越快,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前滑行。
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无意识地刮擦出刺耳而兴奋的声响,她整个人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晚霞的余晖中任由我肆意玩弄,直到她达到一次高潮,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渐渐低垂,窗外的天色由昏黄转为深邃的墨蓝,大学城的路灯次第亮起。而公寓客厅里的狂欢却远未停止。
我们又回到了沙发上。
我安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大张。
安子豫顺从地转过身,背对坐在我的身上,然后双手撑着我的大腿,腰肢缓缓下沉,将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什一点点全部吞没进自己已经被开发得红肿的小穴中。
“啊……好涨……好深……干死母狗了……”
她踩着高跟鞋的脚尖点地,整个人的重心全靠双腿和脚尖支撑。
随着我的双手托住她的丰满臀肉开始向上发力,她便顺着这股节奏,屁股疯狂地摇摆、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抬起,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大白兔便在空中剧烈地上下抛飞,划出诱人的波浪。
在激烈的颠簸中,安子豫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我,将自己上半身彻底压了下来。
她将那双沉甸甸、饱满诱人的巨乳直接喂进我的嘴里,任由我啃咬、吮吸。
而她套着黑色吊带袜的修长双腿则挂在我的腰侧,脚上的高跟鞋在鞋里晃晃悠悠、摇摇欲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堕落与放纵的美感。
在这长达数小时、跨越黄昏与深夜的狂欢里,我和她从卧室的大床到客厅的飘窗和沙发,试遍了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姿势。
最后,我将她带回了卧室,一把将她按倒在床头,揪着她那头凌乱的长发,让她呈跪趴的姿态跪在床头。
我站在床边,没有丝毫怜惜,从身后对着她那湿润泥泞的小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床架剧烈的摇晃。
安子豫双手死死抓着床头柜的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一边放浪地尖叫着,一会儿模仿着下流视频里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会儿又羞耻而兴奋地娇喊着“爸爸”。
“爸爸……用力……操我……我是最贱的母狗……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
在最后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冲击下,安子豫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伴随着她一声声撕心裂肺的高呼,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夹紧。
而我则顺势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狠狠地内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云收雨歇。
安子豫犹如一具被彻底玩坏、却又满足到极致的精美玩偶,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中央。
她双眼无神地翻着白眼,精致的小脸上一片潮红,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意,白皙的娇躯上、大腿根部以及小腹上,到处都是汗水,而白灼的精液顺着小穴兀自涌出,甚至还在顺着腿缝缓缓流淌。
我直起身子,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顺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安子豫的手机。
解锁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邓佳璇不久前发来的微信,以及白天的聊天记录——原来,正是这位高挑英气的室友邓佳璇在背后不断劝说安子豫跟自己分手。
看着这些信息,我冷笑了一声,心中暗暗盘算:“有趣,本来我还没打算改造你,想不到你居然送上门来……恰好没试过运动女孩,就尝尝这个口味。”
想到这里,我回到客厅,从裤兜里掏出了随身带着的一个黑色优盘。
走到宿舍的客厅角落,将优盘直接接入了宿舍公寓自带的立体声音箱中,并将音量调至一个恰到好处、既不引人注意又刚好能传遍整套公寓的分贝。
伴随着轻轻的按键声,客厅里缓缓流淌起一首悠扬、古典而舒缓的维也纳交响乐。
交响乐古朴华丽,恰似安子豫的优雅;然而,在这层动听的古典音乐底层,却隐藏着被我精心录制并加密过的催眠潜意识代码。
那低频的振动带着某种奇特的精神频率,不断在空气中回荡,核心的暗示指令不断向四周扩散:
“我爱马俊雄……”
“我绝对信任马俊雄……”
“我为马俊雄可以做任何事……”
“马俊雄是我的主人……”
做完这一切,我满意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安子豫,又转头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摆着的相框里、安子豫和邓佳璇拥抱在一起对着镜头比出手势的开心笑容,心里想道:“乖子豫,很快你就有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