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尿意如同一阵阵浪潮,不断冲击着陈以安摇摇欲坠的理智。
为了防止液体失控漏出,她只能迈着极其怪异的内八字步伐,死死夹紧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挪动。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地图,绝望地发现离这里最近的公共厕所竟然就在刚才那个露天停车场附近。
按照她现在这副姿态和速度,很快就会被弟弟追上。
就在她急得眼泪快要掉下来时,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前方影影绰绰的绿化带——那是一处占地不小的室外园艺迷宫。
迷宫结构并不算复杂,只设有两个出入口,中间夹着一小块平整的空地。
陈以安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掐准时间故意在迷宫里发送定位,他为了找我一定会被吸引进迷宫深处;而我只要从另一个出入口逃出去,就能顺理成章地绕回停车场上厕所了!”
说干就干。她咬着牙,强忍着几乎要胀破膀胱的痛苦,跌跌撞撞地钻进了迷宫的绿篱通道中。
在七拐八绕的岔路口中央,她算准了下一个整刻度的时间,将实时位置发送给了弟弟,随即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个出口狂奔而去。
当她气喘吁吁地冲到那个出口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坠冰窟——原本应该畅通无阻的通道被一人高的厚重木栅栏封了个严严实实。
木栅栏的另一边的正中央挂着一块醒目的塑封卡片。
她颤抖着把卡片翻过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上面写着的黑字:“迷宫石板路维修,暂停开放”。
难怪这一带连地上的石板路都被挖开、只剩下一条坑洼不平的泥地。
显然,只有另一边的入口是供施工工人进出的所以才没有完全封死,但这帮粗心的工人居然忘了在她进来这边挂上醒目的外围警示牌。
“他妈的……放告示倒是给我放好了啊!”陈以安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
她不甘心地扑到木栅栏前,试图从缝隙里钻过去,可身形根本卡不过去。
反而因为这一番剧烈的挣扎和情绪的波动,腹部肌肉一阵紧缩,那汹涌的尿意险些当场决堤。
前路被堵,后方追兵将至。无奈之下,她只能咬着牙转过身,原路折返,只希望能碰巧在哪个岔路口与搜寻进来的弟弟错身而过。
可命运偏偏喜欢跟她开玩笑。
就在她刚拐过一道由修剪整齐的冬青围成的直角弯时,前方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有人正拿着手机当手电筒,一边照路一边走过来。
“啊!”
陈以安惊呼一声,慌乱之下本能地双膝一软,整个人蹲在了泥地上。
然而,这一记毫无防备的下蹲和极度的惊吓,彻底击溃了她紧绷到极限的盆底防线。
“噗——”
一股饱满温热的水流在重压下瞬间失控,从紧闭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在泥地上滋出一小片清晰的水渍。
陈以安大惊失色,慌忙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夹住括约肌,才堪堪截断了后续那波涛汹涌的喷射。
“老姐,你没事吧?怎么在往回走?这么简单的迷宫你也能把自己绕迷路?”弟弟戏谑的声音从光柱后方传来。
他几步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姐姐,顺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才……才没有!那边出口被封了!”陈以安气急败坏地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
借着手机的光芒,弟弟的目光迅速下移——落在了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由于极度忍耐而颤抖的内八字双腿,以及脚边那一小片刺眼的潮湿上。
以他这段时间积累的“经验”,瞬间就将眼前的状况猜了个七八分。
“抓到你了。姐姐,开始惩罚喽。”弟弟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等、等一下!我快憋死了,让我先去趟厕所……”陈以安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捂住下体,哀求道。
“不行哦,我的命令是——就在这里、立刻小便。”
“啊?!”陈以安如遭雷击,浑身血液倒流。
她死死咬着下唇,在弟弟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最终屈辱地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点了点头,颤抖着解开外套的拉链,将这最后一件外衣脱了下来,递给弟弟
“把你的手机也给我。”弟弟朝她伸出手。
“不行!这个绝对不可以录像!”陈以安尖叫着护住胸口。
“那……那我来指定你尿尿的姿势。”
“……”陈以安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说吧。”
“双手抱头,上身挺直,双腿打到最开,还要踮起脚尖。”
“……你变态!”陈以安气得浑身发抖,但在对方不容置疑的眼神逼视下,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摆出了这个极度高难度且极其羞耻、毫无尊严的姿势。
在手机手电筒冰冷而清晰的光柱下,她这副毫无保留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白皙的后背上,由于长期的奔跑、出汗与极度的紧张,她那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挺翘的少女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颤动,粉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高高挺立。
而视线向下,那片原本被严格保护的神秘三角区此刻一览无余: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上沾着点点汗珠,两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娇嫩的小阴唇红肿着张开,最顶端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在光亮下微微颤抖;而在那片由粉红向暗红过渡的前庭深处,由于膀胱的极度压迫,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正不住地向外渗出晶莹的液体。
“可以……可以开始了吗……”陈以安的声音带着羞耻到极致的哭腔。
“嗯,放轻松,尿吧。”弟弟满意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随着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陈以安再也无法抵抗那股排山倒海的生理冲动。
“哗啦——”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流声,温热而大量的尿液再无阻碍地从她赤裸的下体喷涌而出。
水流呈一条优美的弧线直直坠向地面,在寂静的迷宫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因为双腿大开且踮起脚尖的姿势,那股水流甚至顺着地面流向自己的脚尖,而她只能屈辱地站在自己的水洼中央,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股湍急的水流才渐渐变成淅淅沥沥的细流。
陈以安虚脱般地喘息着,整个人摇摇欲坠。
借着光线望去,她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水流冲击的私处此刻显得泥泞而红肿,大阴唇和小阴唇在水汽与分泌物的交织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甚至连紧致的肛门都在一缩一缩地抽搐。
“拿张纸巾给我……”陈以安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哑着嗓子说道。
“不行哦,规则里说了,我来帮你想办法。”弟弟摇了摇头,但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在陈以安惊恐欲绝的目光中,蹲下身去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帮她擦拭起大腿和下体残留的水渍。
那异样的触感让陈以安浑身触电般猛地一颤,羞耻得恨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就在擦拭即将结束时,陈以安突然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温热的手指似乎擦过了纸巾的边缘,带着某种刻意的温热直接触碰到了她那红肿敏感的阴唇!
“你……!我不是说了不准碰那里吗?!你这个小混蛋!”陈以安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尽管她此刻的姿势和状态毫无威慑力,甚至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但弟弟依然本能的畏惧她,也适可而止地收回了手,老老实实地帮她把周围清理干净。
惩罚结束。
随着最后一件衣服的交出,此刻的陈以安,除了一双运动鞋之外,真正做到了一丝不挂。
“如果再被抓到一次,就要全裸走回家了……”陈以安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陈以安看了一下手机,离4点还剩20分钟,随后,她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腥香的空气,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鹿,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这片令人窒息的园艺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