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三楼的空气依旧闷热,但她体内的那股狂热并没有因为刚刚的短暂宣泄而熄灭,反而像是一把被泼上了柴油的野火,在肾上腺素的持续飙升下越烧越旺。
最初迈出宿舍的那一步,还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栗与恐惧;而在食堂落地窗前毫无顾忌地坐下、任由体液打湿塑料椅面的经历,则像是一针彻底摧毁她理智的强心剂。
那些镌刻在骨子里的优等生自律、道德廉耻与社会规训,在此刻被疯狂的浪潮一层层剥离。
既然连最疯狂、最羞耻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那还有什么是不敢想的?
对了,去教室。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时,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去那个平时被严密秩序、高考倒计时、老师严厉的目光和无数张试卷填满的绝对禁忌之地。
在那里,每一个座位都写满了竞争与压力,每一寸空间都布满了密不透风的规矩。
一想到自己要以这具一丝不挂、还沾染着自己淫靡液体的身体,大摇大摆地走进那间代表着理性与压抑的教室,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精神失常的亢奋感便顺着脊椎狠狠刺入大脑。
她的双腿隐隐发软,下体由于剧烈的精神刺激而再度湿润,将紧绷的神经彻底拉向崩溃的边缘。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