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号破雾而出的那一瞬间,整片外海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紧了。
纯白的船身比帝国巡防舰还要高出一截,侧舷的金色狮头浮雕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两排砲门黑洞洞地对准了刚从碎牙礁群死里逃生的夜鸦号。
主桅顶端那面金狮缠绕白玫瑰的私人旗帜猎猎作响,旗下的甲板上,一道身穿象牙白礼服的身影手执镶金手杖,正用一种近乎鉴赏艺术品的眼神,隔着海雾打量着衣衫不整的艾琳娜。
【奥古斯特……】艾琳娜的指尖瞬间掐进雷恩的手臂,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寒意,声音抖得几乎碎掉,【他竟然亲自来了,他疯了吗?为了吞掉罗斯塔尔的领地,他连私舰都敢开到自由港的航道上。】
雷恩没有回话。
灰蓝的眼眸在金狮号与身后紧追不舍的帝国巡防舰之间飞快移动,小麦色的脸庞被海风吹得发绷,黑色长大衣的下摆还滴着礁群溅起的海水。
他的手死死扣在舵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在第一时间将艾琳娜往自己怀里带了半步,用宽阔的背影挡住了奥古斯特那种令人作呕的审视。
【想前后夹死我?小白脸算盘打得倒是精。】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嘴角却挑起那个属于黑帆幽灵的、带着血腥味的笑,【玛格蕾特!把海图拿来!索菲亚给的那条废弃航道在哪?】
猩红大副早已从主桅的横桁上滑下来,古铜色的脸上全是汗水与硝烟,琥珀色的眼瞳死死盯着金狮号,【船长!那条航道在星坠群岛的月牙潟湖,入口只有不到四十尺宽,涨潮时才看得见,帝国海图上根本没标!金狮号吃水那么深,绝对进不去!但是我们——】
【我们吃水浅,我们赌得起。】雷恩打断她,猛地转头看向艾琳娜,声音压得又低又快,热气喷在她冰凉的耳垂上,【伯爵小姐,帮我看风。东南风什么时候转?你在罗斯塔尔领地的航海日志里背过这一片的季节风,告诉我。】
这是考验,也是信任。
艾琳娜浑身一颤,却在雷恩灼热的掌心温度里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玛格蕾特手中抢过海图,铂金色的长卷发被风吹得胡乱贴在脸上,油布斗篷下的白衬衫早已被海水浸透,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酥胸与纤细的腰线,两点粉嫩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却无人有暇分心。
她闭上眼,让记忆中祖父逼她背诵的那些枯燥风向与洋流图在脑中闪现。
【还有半刻钟!】她猛地睁开眼,冰蓝的眼眸亮得惊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却清晰无比,【东南风会在正午转为正南,风力会骤增三成!那是星坠群岛每天正午的热对流,金狮号那种高桅大帆的船,转风时会有一瞬间的失速!我们只要在那之前抢到上风口,就能冲进潟湖入口!】
【好姑娘。】雷恩低笑着在她额头上重重一吻,随即对全船咆哮,【听见没有!全体收侧帆,主帆半张!舵手给我死死咬住风眼!让那群穿白衣服的贵族老爷看看,什么叫海盗的路!】
夜鸦号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黑鳗,竟在两艘巨舰的夹缝中猛地转向,不退反进,朝着金狮号右舷与月牙潟湖之间那道看似必死的窄缝冲去。
金狮号上的奥古斯特显然没料到对方敢如此疯狂,浅绿色的眼眸微微一瞇,手杖轻轻敲了敲甲板,优雅地下令开砲。
轰鸣声中,数枚实心弹擦着夜鸦号的船尾掠过,掀起滔天水柱,将甲板上的每个人都浇得浑身湿透。
艾琳娜被雷恩牢牢圈在舵楼的栏杆与他的胸膛之间,海水顺着她的发梢流进衣领,冰凉地滑过乳沟,却又被他身后传来的体温迅速烘热。
就在风向转变的那一刹那,雷恩看准金狮号为调整帆面而晃动的瞬间,猛地打满舵轮。
夜鸦号的船身几乎侧立起来,右舷的砲门都浸入海中,艾琳娜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惯性甩进他怀里,挺翘的雪臀重重撞上他结实的小腹,湿透的衬衫下,蜜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长裤下那根早已被肾上腺素与占有欲激得滚烫坚硬的男根的形状。
【抓紧我,艾琳娜。】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黑色的船影像一道影子, hiểm之又险地擦着金狮号的撞角掠过,冲进了那道被两块巨大礁石夹峙、长满藤蔓的隐蔽水道。
身后传来奥古斯特气急败坏却依然保持优雅的咒骂与帝国舰队撞上暗礁的闷响,但很快就被茂密的红树林与潟湖内温柔的水声隔绝在外。
月牙潟湖美得不像人间。
碧蓝的海水被一圈白沙与红树林温柔地环抱,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平静的水面上,像是碎金。
夜鸦号缓缓下锚,水手们瘫软在甲板上大口喘息,玛格蕾特一屁股坐在绞盘上,对着艾琳娜竖起大拇指,眼中再无半点敌意,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狂喜。
午后,船舱里却异常安静。
艾琳娜坐在船长室那张还留有昨夜欢爱气息的柚木书桌前,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属于雷恩的亚麻衬衫,过大的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雪白的长腿。
她手中握着罗斯塔尔家族的伯爵印玺,那枚沉重的金色徽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面前铺开的羊皮纸上,是她用最标准的帝国宫廷花体字亲手写下的声明。
雷恩靠在门框上,黑色长发还滴着水,小麦色的胸膛敞开着,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念出声。
【……鉴于奥古斯特 冯 艾格尔以欺诈手段伪造文书、抵押罗斯塔尔领地并胁迫联姻,本人艾琳娜 冯 罗斯塔尔以女伯爵之名宣告,此婚约自始无效。罗斯塔尔家族在星坠群岛的一切海外贸易权,自今日起全权授予自由港 卡萨琳娜,由全体自由航海者共管……】她的声音起初还带着贵族式的颤抖,念到最后却越来越坚定,冰蓝的眼眸抬起,直直看向雷恩,【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帝都等待被交易的白玫瑰。我要做我自己的船长。】
雷恩走过去,从她手中接过那张还带着墨香的羊皮纸,看着末尾那个鲜红的印玺,灰蓝的眼中翻涌着比欲望更深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用鲨鱼皮包裹的小盒子。
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黑珍珠项链,每一颗珍珠都大如指尖,在烛光下流转着幽深的光泽,那是黑帆同盟中,只有被船长认定为伴侣、可以共掌舵轮的人才有资格佩戴的信物。
【在自由港,没有教堂,没有议会。】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海风的咸味,【只有海,只有风,还有我。艾琳娜 冯 罗斯塔尔,你愿意戴上它,从此与我共航吗?不是作为俘虏,不是作为伯爵,是作为我的女人,我的伙伴,我的女王。】
烛火摇曳,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
艾琳娜的眼眶瞬间红了,却没有落泪。
她主动撩起湿润的铂金长发,露出雪白纤细的后颈,对他微微仰头。
这是一个邀请,也是一个臣服,却带着全然的自愿。
冰凉的珍珠贴上她滚烫的肌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雷恩的手指粗糙而灼热,擦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为她扣上项链。
下一秒,她转过身,主动环住他结实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有恐惧,不再有试探,只有劫后余生的热烈与彻底敞开的渴望。
雷恩闷哼一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羊皮纸与羽毛笔被扫落在地。
艾琳娜跨坐在他腰间,宽大的衬衫下摆滑开,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与腿心那处早已被蜜汁濡湿的粉嫩花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巨物隔着长裤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硬度,正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雷恩……】她在他唇边娇喘,冰蓝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却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裤头,纤细的手指因为羞耻与期待而微微发抖,【想要你……现在就想要你……】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雷恩的声音彻底哑了。
他扯开她的衬衫,两团雪白饱满的酥胸顿时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
他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重重地舔弄、吸吮,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指腹拨弄着那敏感的乳头。
艾琳娜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腰。
他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托住她挺翘的雪臀,重重一揉,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
随后,手指探入腿心,拨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湿漉漉的花唇,指尖立刻被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汁沾满。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低笑,手指沾着蜜汁在她敏感的阴户上来回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我的加冕之吻,就让你这么有感觉?】
【才……才不是……】艾琳娜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挺起腰,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送向他的手指,口是心非的模样让雷恩的欲望彻底炸开,【是……是你……太坏了……】
雷恩不再逗弄她,拉开长裤,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盘绕的粗壮男根弹跳而出,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透的花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滑过那颗肿胀的核珠,都让艾琳娜的娇躯剧烈一颤,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看着我,艾琳娜。】他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灰蓝色的眼眸,【告诉我,你是谁的?】
【是你的……是雷恩一个人的……】她被情欲逼得快要哭出来,却还是清晰地说出了口,冰蓝的眼眸里全是沉沦的爱意,【进来……求你……】
得到允诺的瞬间,雷恩腰身一沉,粗壮的男根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
饱胀与被彻底填满的酸麻感让艾琳娜尖叫出声,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蜜穴深处的肉壁像是活过来一般,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
【好紧……】雷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掐着她的雪臀,开始了狂放的抽插。
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
艾琳娜胸前的两团酥胸随着他的顶撞而剧烈晃动,黑珍珠项链在雪白的肌肤上晃荡,与汗水一起反射着烛光。
【啊……太深了……雷恩……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娇啼着,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将她淹没,原本高傲的贵族腔调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要到了……又要到了……】
雷恩将她抱起,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桌沿,从身后再次贯入。
这个姿势让男根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能撞到她最深处那个让她灵魂颤栗的点。
他一手从前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手探下去揉弄她肿胀的花核,双重刺激下,艾琳娜很快便浑身绷紧,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剧烈抽搐。
雷恩也到了极限,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书桌上,扶着她纤细的腰,从身后发起最后的冲刺。
密集而深入的狂抽猛送让艾琳娜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只能无力地摇晃着雪臀迎合。
终于,在一记深入到底的贯穿后,他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
被精液烫到的瞬间,艾琳娜再次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股热流填满自己的每一寸。
许久,船舱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
雷恩将瘫软如泥的艾琳娜抱进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的下身还紧密地连在一起,混合的蜜汁与白浊正缓缓从交合处溢出,弄湿了彼此的大腿。
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为她拉好滑落的衬衫,黑珍珠在她汗湿的胸口静静发光。
艾琳娜靠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冰蓝的眼眸里再无迷茫。
她轻轻抚摸着颈间的项链,声音沙哑却坚定:【雷恩,等风平浪静之后,带我回一次卡萨琳娜吧。我想让索菲亚把这份声明,贴在夜莺酒馆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知道,白玫瑰已经为自己加冕了。】
雷恩低笑着吻住她的发顶,灰蓝的眼眸望向舷窗外潟湖平静的水面,那里映着满天星辰,【好。等我们睡醒,就去让整个艾瑟兰海域都知道,我的女王回来了。】
而此时,在潟湖入口外的浓雾中,一艘挂着中立旗帜的小艇正悄然靠近,艇上那个橄榄色肌肤、手持烟管的身影,在看到夜鸦号安然无恙的灯火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索菲亚 杜兰显然带来了新的消息,而远方海面上,金狮号的灯火并未完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