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彻底地、虚脱地趴在了姐姐的身上,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种极致的快感和疲惫感中昏睡了多久,只知道当我的大脑再次能够思考的时候,身体已经被窗外一缕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温度的光线给唤醒了。
我僵硬地动了动脖子,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剧烈的运动而变得酸痛无比,尤其是我的腰部,一阵火辣辣的、针刺般的疼痛传来,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知道,那是昨晚我连续作战,用力过度的结果。
我勉强地撑起自己的胳膊,将已经快要麻木的身体,从姐姐那依旧温热的、香汗淋漓的身体上,慢慢挪开。
我"噗通"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她身旁的床面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大口地喘着气,嘴里满是汗水和姐姐淫水混合的味道。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身下的这片"战场"。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夜时的漆黑一片,变成了黎明前特有的、带着淡淡的蓝色。
那淡淡的天光,如同一层轻纱,透过那半拉着的窗帘,微微地、慵懒地洒了进来,为这间凌乱不堪的卧室,涂抹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的光晕。
我顺着光,看向了姐姐的身体。
我昨晚,就是在这个地方,彻底地、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征服了我的姐姐。
她的身体此刻还在微微地抽搐着,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各种不明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双腿无力地耷拉着,那被我蹂躏了整整一夜的、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此刻还没有完全闭合,嫣红的穴口微微地向两边敞开着,露出一片狼藉的、嫩红的膣肉,一股股乳白色的、混杂着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的黏液,正从她的阴道里缓缓地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在那早已被各种液体彻底浸透的、油腻腻的床单之上。
那片湿润而粘稠的痕迹,此刻在淡淡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和淫靡,如同一幅用各种颜色的颜料,涂抹出的、激情四射的抽象画。
我盯着那片狼藉的战场,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样,开始回忆起昨晚那疯狂的一切。
晚上在厨房的舌吻,淑儿姐那风骚入骨的模样;床上雪儿姐那无比激烈、却又无比矛盾的反抗与迎合,我们那酣畅淋漓、如同野兽般的交媾。
这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梦幻。
我的目光,慢慢从那片凌乱不堪的下半身,移到了姐姐的脸上。
她还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地张开着,还带着昨晚我啃咬时留下的些许红肿和齿痕,上面还挂着些许已经干涸的、分不清是我的唾液还是她自己的淫水的白色印记。
她的胸口,正随着呼吸,缓缓地、起伏着。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那是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引发的、最自然的生理反应。
我的身体终于从极致的疲惫中,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有无边的快感在回味,有巨大的疲惫在侵蚀,还有该如何面对姐姐的、无比沉重的惶恐与不安。
我呆呆地看着姐姐,看着我这身下这片堪称完美的"战利品",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
晨曦的微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映衬得她愈发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而神圣的女神。
尽管昨夜的疯狂让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我的腰眼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仿佛被锤子敲打了千万次,但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身上那对傲视群雄的、因为侧躺而微微挤压、形成一道深邃沟壑的巨乳,我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一股无法抑制的、源自本能的冲动,从我心底升腾而起,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攫住了我的全部身心。
我用尽了残存的所有力气,笨拙地、颤抖地抬起手臂,然后,我伸向了她胸前的那两座山峦。
我的手指先触碰到了她的软肉,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
我的手指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丝滑的质感,然后,我鼓足了勇气,用我那双昨晚蹂躏过她的乳房无数次、如今却因疲劳而微微颤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攀上了那两座温热而柔软的乳峰。
我的手掌刚刚触及她乳房的肌肤,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重量。
我的指尖陷入了那片柔软的乳肉之中,触感滑腻而温热,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我的手指微微用力,五指张开,握住那饱满的乳球,感受着它在我掌心的形状变化。
我的大脑因为这极致的触感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温暖和柔软的渴求。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她,鼻子几乎要贴上她那微微泛红的乳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昨晚残留的精液腥膻味的气息,涌入我的肺腑。
这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残存的、本就不多的精力。
我再也忍耐不住,我张开嘴,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小片柔软的乳晕,一同含进了我的口中。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吮吸起来。
我的嘴唇用力地包裹着她的乳头,我的舌头灵活地围绕着那颗坚硬的小豆子打转,时而用舌尖去挑逗它的顶端,时而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啃咬它的根部。
我的右手,则贪婪地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丰腴的乳肉用力地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的鼻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我的呼吸粗重而炙热,全喷洒在她的胸脯之上。
就这样,我像个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姐姐的乳头,享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沉浸在那浓郁的、专属于她的体香之中。
我的左手,则不停地在她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游走,时不时地,又顺着她的腰肢下滑,去抚摸她那光滑的大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久。
姐姐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扰,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阵模糊的、呓语般的呢喃:"嗯……别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仿佛一个梦魇缠身的人,在说梦话。
她的身体微微地动了动,似乎是想要摆脱我的侵袭,但她的手臂只是无力地推搡了一下,就又安静了下来。
这轻微的动静,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抬起头,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宇,看着她那略带烦躁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我决定,再多待一会儿,再贪恋一会儿这美妙的时刻。
于是,我继续埋首在她的双乳之间,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揉捏着,仿佛要将她身上所有的美好,都吸入我的口中,融入我的血液,成为我永恒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这样的时光持续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开始有了新的变化。
她的呼吸,不再是均匀的、睡梦中的呼吸,而是变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乱。她的眼皮,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起来。
我知道,她要醒了。
我的吮吸和揉捏,从最初的小心翼翼,逐渐变得大胆起来,动作也变得更有侵略性。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姐姐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
她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轻轻扇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她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似乎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但很快,当她聚焦的目光,落在了正趴在她胸前、贪婪吮吸着她乳头的我脸上时,她的眼眸中,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羞耻,有愤怒,更有一抹冷色。
她看着我,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冷淡。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漠然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睡而变得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与命令的冷淡:
"滚出去。"
姐姐那冰冷的话语,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兜头淋下,让我瞬间从那种迷醉的、病态的幸福感中,清醒了过来。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刚刚还在我口中的、那柔软滑腻的乳肉,和那充斥在我口鼻中的、甜美诱人的体香,就如同幻觉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顿时停止了一切动作,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脑子里"嘎吱嘎吱"地响,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和巨大的挫败感。
咋又这样?!
她咋又变回那个高冷、冷漠的样子了?!
她昨晚被我舔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被我压在胯下,哭着喊着说弟弟好爽的时候,她咋不说我?!
她现在这又是哪一出?!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脸,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我只知道,现在,彻底惹她生气了。
我慢慢地、极不情愿地,从她的身上、从她那对我有着致命诱惑的乳房上,挪开了我的身体。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她身边坐了起来,双腿一软,几乎是从床上"掉"到了地板上。
我低着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默默地、狼狈地站了起来。
我的身体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腰眼都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走到门口,手搭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姐姐,她依然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一丝表情。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我叹了口气,一种巨大的、无力的悲哀涌上心头,我再也说不出一句怨言,只是默默地、顺从地,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默默地将自己摔在床上,盯着那花了一夜的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不知道我躺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粘腻的液体早已干涸,我这才猛然一激灵,想起了自己还没洗澡。
我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卫生间。
我没有心情再去回味刚才那销魂的一刻。
我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用力地搓洗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身上的淫靡气息洗掉,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直到我感觉浑身都快要被冷水给冻僵了,我才关掉了水,用毛巾用力地擦干了身体,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走出卫生间,木然的走向走向厨房,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下的饭菜,倒进锅里,用最小的火慢慢地热着。
饭菜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我将饭菜一一摆到餐桌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坐下等着姐姐出来。
我最终还是没有坐下。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和姐姐打招呼,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再用那冰冷的话语,把我驱逐出这个家。
我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我唯一的东西——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褪了色的书包,默默地走出了家门,提前去了学校。
走在上学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那疯狂的记忆,和今早姐姐那冰冷的现实,如同两条平行的线,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