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写字楼的灯一排接一排地熄灭,只剩保洁推着清洁车,安静地穿过长长的走廊。
我关掉工位上最后一盏台灯,没有马上走去等电梯。
落地玻璃窗很大,整座上海的夜景铺在脚下,高架上一串一串的车灯,像缓缓流动的长河。
我算不上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但不到一岁的时候,母亲就抱着我乘着火车来到这里。到2026年,我已经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六年。
我在市中心的写字楼上班,收入还算不错。
西装、工牌、加班之后随手点的外卖,在外人看来,我的日子应该算过得光鲜亮丽。
可每次趴在落地窗往外看,这座繁华的城市总会让我觉得陌生。
夜景再好看,好像始终和我隔着一层厚厚的障壁。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
我回复她刚洗完澡准备休息,一切都顺利,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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