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老夫本是魔宗最底层杂鱼,没想到临死前还能收个天下第一剑仙做母狗炉鼎,哈哈哈!”老头喘着粗气,那声音像是从破旧的风箱里挤出来,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毫无预兆地覆上了我那因站姿而愈发挺翘饱满的右臀。
那只手掌粗糙如砂纸,指节因年老而畸形弯曲,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狠狠抓握住那团丰腴弹性的臀肉,五指深陷其中,仿佛要将它揉碎、捏烂,烙上自己的印记。
“母狗……炉鼎……”
这两个词如同两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尖。
一瞬间,识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挣扎了一下——那是旧日的洛霓裳,那个曾一剑断天门、镇压魔渊的太玄剑仙,在这极致的羞辱面前,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剑鸣。
那剑鸣中有愤怒,有不甘,有对这荒谬命运的抗议。
然而,那挣扎仅仅持续了一息。
魔念如同最精密的锁链,瞬间收紧,将那缕反抗的意念轻而易举地绞杀、淹没。
新的常识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温柔而不容置疑地包裹住那残存的剑心碎片,将它重新塑造、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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