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第二天是和曾维桢一起去的机场。
田政聿前一天晚上回父母家住了,从城东出发。两人到机场到得早,安检结束后还有三个多小时才起飞。
“妈妈。”童嘉被一个小孩拽住裙子,喊道。
童嘉愣了一下。童嘉不喜欢小孩,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她下意识后撤一步。
小孩子追上来拽她,哭着喊道:“妈妈!妈妈。”
曾维桢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一把将小孩抱了起来。他估计是小孩子妈妈和童嘉穿的裙子是同款,又走散了就认错了。
“乖乖,你是不是把姐姐认成妈妈了?”曾维桢拍着他的背,温温柔柔地问道。
小孩嗦着手指,曾维桢看了一眼,他衣服上果然贴着有家长信息的名片。他拿出手机,拨号过去。
家长很快千恩万谢的把孩子借走了。
他摸了摸童嘉散落的长发,问道:“童嘉,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刚刚那个小孩过来你人都僵了。”
她愣了一下,仰头亲了一下曾维桢。
这是童嘉第一次主动亲他,曾维桢愣住了。她追吻,两人站在机场的柱子后面,亲的头脑发昏。
“曾维桢,你想和我做吗?”童嘉问道。
曾维桢带她去了VIP休息室,他吩咐了工作人员任何人不可以进来打扰,童嘉状态很明显不对。
“童嘉,看着我。”
他带着曾维桢的手去摸她的酥胸,骨节分明的大手包住她半边奶子,她第一次这么主动曾维桢却不高兴。
他坐在沙发上,背后就是停机坪。
她的奶子像是刚刚蒸出来的米糕,他经常码代买,指腹的硬茧擦过娇嫩的乳肉。奶头抵在掌心,被擦得一阵舒爽。
童嘉坐到他腿上。
曾维桢看着她眼底漾出来几分兴味,指尖本能地收拢抓住,那团软肉上留下鲜明的淡粉色的指印。
童嘉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童嘉,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你不是一直都对我避之不及,一会儿田政聿来了怎么办?”
“你们两个又不是没一起上过我?”童嘉懒洋洋道。
“操。”他咬牙低声骂道。他受不了童嘉这个样子,抬着她的下巴去吻她,讨厌她这幅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童嘉身体有些热,贴的他也浑身烦躁。
她今天早上出门涂了水乳,乳香带着脂粉香气钻进他鼻腔里往骨头缝里面钻。对于曾维桢来说,简直是催情香。
压抑的欲望在胸腔里炸开。
童嘉挪了挪屁股,压住他的下体,问道:“你哄小孩倒是哄得不错,看不出来你还能有这个耐心。”
她能感受到,那处在发胀、变得硬挺滚烫。
曾维桢唇角扬了一下。他继续亲她的唇角,道:“童嘉,难不成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差劲的人吗?”
“我让你帮我忙,你还要我跟你做,至少是个坐地起价的人?”童嘉皱眉道。
童嘉得寸进尺,去咬曾维桢紧绷的下颌线,顺着他的喉结细碎地吻下去。他喉结滚了滚,扶着她的腰。
她手探进衣领,胸肌手感不错。
曾维桢在想,怎么童嘉的手摸着就这么舒服。柔软的小手跟柔夷一样,扫过去跟扫在心上一样。
“身材倒是不错。”
她呢喃着,伸手摸向腰间的腰带,手指勾了一下发出咔哒声。她主动,曾维桢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他呼吸粗重。
童嘉被他捏着后脖颈,声音哑着道:“童嘉,你到了济州岛也这样好不好,我们大概会玩的很开心。”
“我考虑一下。”
童嘉顺势跪下,伏在他两腿之间。她第一次和这二人做的时候倒是帮田政聿吃过,但也只是清理,她今天倒是起了点兴趣。
她扯掉他的裤子和内裤。
硕大的肉棒跳出来,上面的青筋跳动。虽然做过很多次了,但是童嘉还是第一次细细打量,粉白色的,很漂亮。
她指尖点在龟头上。
童嘉眼底倒是没有什么情绪,不过这么大,她下面到底是怎么吃进去。明明自己自慰的时候,吃进去两根手指都很困难。
她低下头,伸出艳红色的小舌头,顺着缠绕的青筋向下舔到睾丸。
曾维桢闷哼一声,手掌抓住扶手。好爽,被她舔的爽,但心理的爽感事大于生理的爽感的,她好乖好会舔。
他仰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绷出优越好看的线条。
前端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吞地有些费力,舌尖绕着龟头打转。
她喉咙被抵住不可避免地发出断断续续地音节,不过吃进去三分之一就爽的要晕过去。
她试着吞地更深,结果插入喉管,只能吐出来生理性地干呕。
对于曾维桢来说是钝刀子割肉的折磨。他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娇气,捏住脸颊肉,将硕大的鸡巴再次塞入她口腔中。
曾维桢怕碰到舌头她会吐,是贴着上颚入的。
龟头划过她的上颚,但也贴着牙齿划过去。曾维桢又疼又爽,头皮发麻,显示浅浅地在口腔中进出。
曾维桢扶着她的后脑勺,等她习惯了,才试着再往里面。
喉咙收缩吸着敏感的龟头,她舌头不老实地舔着阳具上的青筋,像是在玩玩具一样兴味盎然走马观花。
她倒是玩开心了,曾维桢被吊着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曾维桢后面理智崩坏,扶着她的头拿小嘴当骚穴入。童嘉本来就是第一次正经口交,吞咽不及许多精液顺着唇角流出甚至落入乳沟中。
色情的要死。
田政聿到的时候,就看到童嘉一脸餍足地趴在他怀里。看到他来抬了抬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低头玩手机。
他才把童嘉放到曾维桢这儿不到两小时,这个死狐狸精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童嘉万千就是吃饱喝足进入贤者时间了,并没有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隐隐的火药味,就算察觉到了也懒得管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