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做不来就算了

“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吃过蛋糕?但我想,吃两个总好过没有。”除了礼物,韦祎另外准备了蛋糕,是简初晴喜欢的蓝莓口味。

关掉灯,烛影斑驳,韦祎坐到她的对面,双手交叠托着下巴:“许个愿望吧。”

简初晴看了她好几秒,烛影显得韦祎的轮廓更加深邃,暖光又加了层朦胧滤镜,那双弯弯眼睛里倒映着光晕,美到她舍不得闭上眼。

“没有想好吗?没关系,慢慢想,十二点还有很远,在蜡烛烧完之前,不用着急。”韦祎没有不耐烦,她的表情专注柔和。

韦祎同样在欣赏简初晴,水盈盈的眼眸被烛光照得亮晶晶,柔光之中,她显得更乖了,更让她有种破坏的欲望。

等下她打算做的,比之前两次更加过分,现在她刻意的温柔,是为了交换简初晴自愿的配合。

她看人很准,几次接触下来,简初晴吃哪一套已经被她摸透了。

终于,简初晴闭上眼,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带着毛边,一如她整个人,柔软可爱。

韦祎撩了撩脸侧的碎发,她有点等不及了。

“希望每年的今天,她都可以坐在我的对面。”简初晴不敢许太过分的愿望,害怕上苍因她的贪心捉弄她。

再睁开眼,韦祎微微仰起下巴,示意她吹熄蜡烛。

一瞬间房间陷入黑暗,她被人从背后抱住,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简初晴一颗心怦怦跳,并不是害怕,她闻到了熟悉的香味,灯亮起时韦祎露出得意的笑容,她错开视线盯着蛋糕,感觉脸上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脸好红啊宝宝。”韦祎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快点吃掉蛋糕吧,我先去洗澡了。”

听出她的潜台词,简初晴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等她的背影消失,才继续吃起来。

奶油入口即化,甜味恰到好处,小小一块蛋糕,分量刚好,她没吃腻也没吃撑。韦祎的贴心程度总是超过她的想象。

洗完澡,韦祎照常帮她吹头发,吹风机的杂音一关掉,简初晴抬头看她,迎面撞上韦祎的亲吻。

吹风机被扔在桌子上,亲到简初晴的喘息变得急促,韦祎抱起她往床边走。

“今天可以陪我玩点不一样的吗?宝宝。”韦祎随手拿起发带扎头发。

“什么样的?”简初晴没有拒绝的想法,她问韦祎,只是要做心理准备。她不会拒绝韦祎。

拉开床头柜的第二层,韦祎拿出了一条长长的棉绳:“一点点过火而已,我保证不会很痛的。”

简初晴犹豫片刻,在韦祎期待的目光中,点了头。

韦祎笑起来,灿若桃花,她左手抚上简初晴的脸颊,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没有掠夺,没有控制,是一个纯情而绵长的吻。

用来交换性爱中的主导权。

“受不了和我讲,你叫我祎祎,我会停下的。”一般来讲,安全词是双方共同商量,但韦祎懒得跟简初晴解释和科普,直接把安全词甩给她。

而且她不认为这算sm,小小情趣罢了。

“好的。”简初晴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她正努力说服自己跟上韦祎的节奏,忽略心里的害怕和不安。

韦祎得了她的首肯,将绳子穿过她的后背,拉着她的手摆弄一番,最后在她胸前打结。

绳子如内衣一样束缚在她的胸部,不同之处是,内衣会包裹着她的乳肉,绳结反而突出了她的两团乳肉。

简初晴无所适从,她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这是五角星的系法,果然很漂亮。”韦祎的手沿着绳子划出图案,“看吧,是不是五角星?”

星星的上尖角穿过她的脖颈,中间两个尖角包裹着她的胸部,乳肉刚好从尖角的空隙里溢出,没办法外扩,显得特别挺拔。

说完,韦祎的手抓住她的乳房,玩儿似的捏了几下。

“嗯……”简初晴的胸部本就敏感,猛然被她一揉,没忍住闷哼一声,夹了夹腿。

“别急呀宝宝,下面我还没绑呢。”韦祎又拿出一根绳子。

刚燃起的欲望被按了暂停,简初晴不上不下,韦祎每次摸她,她都很想要她更重一点,心里越来越痒。

韦祎把简初晴的腿折起来,往上推,摆成m型,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简初晴来不及害羞,她便命令道:“用手抱着,不要乱动。”

这超出了简初晴的接受范围,可她不敢拒绝韦祎,抱着腿把自己弄成门户大开的样子,通身红得像虾米。

随后韦祎掏出绳子,把她的手和腿绑在一起,打了个结在她的小腹处。

“真漂亮。”韦祎想拿手机拍照,但觉得那太挑战简初晴的底线了,没有提,只是俯下身去,在她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五花大绑的样式,简初晴没办法动,无助地任由韦祎摆弄。

韦祎的脸贴上她的阴户,那里没有一根毛发,肉嘟嘟泛着深粉色,韦祎故意呼了口热气喷上去,惹得穴口一阵收缩。

手指在肉缝中划过,不是很湿润。也算正常,毕竟她光顾着绑人了,没做前戏。

“应该用粗一点的麻绳,那样会比较容易有快感,但你的皮肤太细了,我怕划破。”韦祎对她解释着,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红色蜡烛。

“拿蜡烛做什么?”简初晴难堪得已经有点想哭了,声音染上点哭腔。

“低温蜡烛,相信我宝宝,你会舒服的。”反正她现在也反抗不了。

打火石的响声一闪而过,韦祎点燃了蜡烛,端着它凑近床上的人。

蜡液落下,第一滴落在简初晴的左胸,带来灼痛,她的眼里泛起泪花,乳头因为这刺激立起来,随后是第二滴,第三滴,在她的胸口烙下梅花斑纹。

痛感积聚,身体为了对抗痛感,会分泌阵痛的物质,从而让人感到舒服。

韦祎观察了简初晴两次,她猜想简初晴属于能够在痛苦中得到欢愉的人群。

可简初晴不知道,痛过之后泛起的酥麻和快感,把她的世界观击碎了。她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穴道里溢出来。

怎么会?她怎么可能在疼痛之中……湿了?她是变态吗?

玩够了蜡烛,韦祎撕掉凝固在她雪白乳肉上的红蜡,简初晴不自觉抖了一下,乳肉跟着晃动,红色的痕迹像摇曳的花。

乳尖高高翘起,连乳晕都扩大了一些。

看来赌对了,韦祎心情大好,俯下身抱住简初晴,胡乱吻了她两下,便将乳尖含入口中,放在齿间磨着,等简初晴小声哼唧时,再重重地吮吸。

果然,她怀抱中的身体变得僵硬,随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唔……”简初晴竭力遏制,到了高潮的那一秒钟还是忍不住,泄漏出一声呻吟。

“很舒服吧?都湿成这样了呀,宝宝。”韦祎的手在她腿心摸到一片湿滑,调笑了她两句。

简初晴哭得更厉害了。

韦祎没有在意,她的脸贴上简初晴灼热的腿心,开始舔。

水越流越多,韦祎的脸颊被沾湿了,她毫不在意,仍然卖力舔弄着,只是牙有点痒痒。

花核在她的舔弄下胀大,她用牙齿先咬了口肥厚的肉唇过瘾,随后对着花核吮吸,最后用牙齿轻轻抵住,咬了一下。

“啊……嗯……”简初晴的下体传来剧烈的快感,把她冲晕了片刻,小腹一阵阵抽搐着,像被钉死在欲望十字架上的圣徒。

淫液一股股喷出,韦祎稍微退后,舔了舔嘴边的液体,认真注视着穴口和花蒂的收缩。

穴口翕动着,像是在邀请她。

她重新贴上去,舌尖在穴口舔着,不时刺入些许。

几近失控的快感裹挟着简初晴,她是真的害怕了,趁着欲望还没有接管她的身体,她用颤抖的声音哭着说道:“祎祎……祎祎,我不要了……”

好兴致被打断,但定下的规矩不得不遵守,韦祎皱着眉坐起来,凝视简初晴的脸。

泪痕尚未风干,简初晴的眼眸里竟又积蓄了一汪小小的湖。

一瞬间的分神里,韦祎突然担心她会脱水。

“真的不要了?”她问简初晴。

对方含着泪,艰涩地点头。

“好吧。”韦祎顺手擦掉她的泪,找出剪刀剪开绳子。

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让简初晴瑟缩一下,韦祎注意到,将剪刀握在手中,焐热了再接着剪。

绳子悉数落下,简初晴被绑得有点发酸,活动着手腕。

韦祎站起身,往浴室走。

简初晴慌忙下去追她,脚触地时腿一软,她顺势往韦祎脚边扑跌,韦祎转身扶住她:“这么着急做什么?”

“你要走吗?”简初晴忘不了韦祎短暂的冰冷神色。

“既然做不来,我们就不要勉强了,不然没意思,找符合各自标准的人更合适一些。”韦祎提出了结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简初晴果然慌了,她抱着韦祎的手臂,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我可以的,我们继续吧。”

“你确定可以?我不希望我们浪费彼此的时间。”韦祎没有立刻同意。

“确定。”她接受不了韦祎找别人。

哪怕没有结果,哪怕没有爱,她也想霸占韦祎久一点,再久一点。

为了韦祎,她没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

“可我没有准备更多的绳子了,你该怎么赔我呢?”韦祎眯起眼睛,打量着简初晴。

简初晴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四处环顾:“蜡烛呢?蜡烛可以,我保证我不会乱动。”

韦祎笑了,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床上,吻落在她颈侧,同时韦祎的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对着小穴狠狠插进去。

“嗯……”简初晴闷哼一声,有些痛,可花核被撞到又带来了一点爽,她咬着下唇,默默承受了。

吻过之后,韦祎的牙齿抵着她的皮肉,咬下去。

好痛,简初晴克制着抽泣,作为补偿,韦祎的大拇指揉着她的花蒂,手指也刺激着她体内的敏感点,她被痛和爽不停拉扯。

“叫出来给我听。”韦祎说完,在她的乳房上咬了一口。

“唔……”夹杂着哭泣的呻吟没了控制,从简初晴齿间涌出,因韦祎的动作到达高潮时,又变成娇媚的哼吟。

简初晴接受不了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她的自尊不允许,但她的身体是欲望的俘虏,在快感中沉沉浮浮。

“骚成这样还不肯叫出声,可惜你的身体不会撒谎。”韦祎好听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流出来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宝宝,你知道你里面有多软多热吗?忍得很辛苦吧?”

她的话语中,关切夹杂着羞辱,一如她这个人,温柔中透露着残暴。

在她的掌控下,简初晴被迫接受顺从,就为了做爱前一个轻柔的亲吻,和做完后一个温暖的拥抱。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